神棍军嫂-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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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至上,纵使察觉到有危险,张兴也咬牙没有断了进墓的念头。
他们经过一番勘察,找到了墓地入口,挖开了一道口子。
张兴很清晰地记得,那是晚上十点钟左右,没有月光,山里泛着寒意,让人感觉背脊微微发凉。洞口开的不大,勉强只能一个人缩着身子钻进去,洞口黑漆漆一片,从外头拿着手电筒照进去,压根什么都看不清楚。
进墓之后,里面发生的一切张兴直到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从里头弄出来的东西不多,但是他们却在里头折了两个人,而自从得了那东西,张兴就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噩梦,或者半夜隐约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这一切不正常,张兴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儿,便来了京城,碰巧遇上了大哥张俊,张俊那时候好像比较缺钱,所以张兴把东西留了下来,让张俊转手卖了,还不等张俊将那些东西出手,张兴就收到了消息,当初一块儿进墓地的一个同伴突然暴毙死了,说是心脏病,可张兴知道,那个同伴以前没有心脏病,怎么突然就心脏病死了?遂张兴就立刻赶了过去,然而什么都没查出来,心脏病死亡诊断书都拿出来了,没有其他原因。
待同伙婚礼过后,张兴就立刻赶回京来了,没想到一到地方,竟然遇见了熟人。
“小丫头和张祥是同学?”张兴开口问道,瞥了姜雅身后的侄子张祥一眼。
张祥显然对张兴这个小叔有些惧怕,垂眸避开张兴的视线,怯懦地小声开口道:“小叔,这是我校友,学妹,大一的新生。”
张兴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开口道:“那,这次来有事儿?”
张祥老老实实将上次姜雅救了他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然后顺便说了今天请姜雅过来的目的。
张兴听完之后沉吟片刻,然后才同张祥一起去了张俊的房间。
打开房门,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便从房间里弥漫开来。
姜雅迈步,甫一进门,便发现房间没有丝毫光线,窗户全都被人用厚厚的棉被挡住了外头的光线,屋子里很暗,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房间吊顶设计显得有些矮,房间光线被挡住,显得异常仄人。
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团又一团黑色的灰烬,看起来像是烧过什么东西,那股子烧东西的味儿还仍旧残留买房间的空气中。
“别进来,出去,出去!”一声严厉的呵斥声响起,旁边靠墙的床上突然一道身影蹭地一下跳起来,用力一把将姜雅给推了出去。
随即,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隔着门板,房间里发出一阵声响,年除了男人的念叨声,还有挪东西的声音。
张祥有点尴尬,开口解释道:“那个,我爸最近就这样,脾气变得很差,房间里弄得乌烟瘴气的,还不许任何人进屋。”
张兴听了侄子张祥的话,皱起浓眉,显然张俊的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期。
姜雅也没在意方才张俊粗鲁的作态,瞥了张祥一眼,开口道:“那些东西还在吗,拿给我看看。”
“在在在,等会儿,我去给你拿。”
张祥说完就一溜烟儿跑了出去,然后拿了一把铲子在院子里挖了起来,挖了大约十多二十分中,张兴从土里提出一个木头箱子,来到姜雅的面前,将木头箱子打开。
一阵浓郁的阴气散发出来,那阴气直逼姜雅的脸,一团黑色浓雾幻化成一张诡异的脸孔,朝着姜雅张开大口,似乎想要一口脱下姜雅整个人。
一阵渗人的凉意划过,张兴和张祥都能感觉到这大热天,突然浑身冰凉。
姜雅看着那黑色雾气朝他她逼近,那张大口离姜雅仅余半米距离时,姜雅抬起右手,一道泛着金光的灵气从指尖挥出去,灵气和那阴气直接撞上,瞬间消散。
姜雅勾起唇角,向前迈了一步,来到那个刚挖出来的箱子前,俯身饶有兴趣地伸手,摸了摸扣在箱子上面的锁,抬眸看向张祥。
张祥立即会意,从自己的脖子上扯出一根红绳,红绳上坠着一枚钥匙。
“咔哒!”一声清响,锁应声而开。
打开箱子,里面乱七八糟摆放着半箱子东西,大件小件的东西。姜雅伸手扒拉了一下里头的东西,果不其然在最底层看见了一件她感兴趣的东西。
一把黑色的刀静静地躺在箱子最底端,说它是刀其实也不既然,因为它比起刀来说要略短一点儿,而它也不是匕首,因为比之匕首,它稍偏长。
黑色的外表让姜雅想到了某个在书本中见过的黑金古刀,刀手柄处雕刻了一天栩栩如生的蛟,蛟口大张,蛟身盘旋于手柄处,蛟那双瞠大的眼睛仿佛似活的那般,让人不敢直视。
蛟龙便是蛟,古书中曾有记载,乃是古代神话中的神兽,拥有龙族血脉的水兽,是朝龙进化时的其中一个物种,修炼之后,再渡过难劫就可以化为真龙,都有强大的力量。
而蛟龙大多是代表着蛮横,力大凶猛,性情暴虐无常,化身为龙之后也喜欢随性而为,并不喜欢被束缚。
刀锋并不锋利,看起来刀锋都有些遁了,浑身通体漆黑,泛着隐隐亮光。
姜雅抬手刚拿起那把刀,端详了片刻,这才侧头看向旁边的张祥和张兴,开口问道:“这刀,出手吗?”
张祥咽了咽口水,干干地开口:“这刀,看起来邪门,你要?”
“对,如果你卖的话。”姜雅视线重新回到那把刀上,显然对这刀很感兴趣。
“不要钱,如果姜同学喜欢的话,送你。”张祥巴不得把所有东西都送人,奈何这东西邪门,张祥怕出事儿,所以才用箱子埋在了土里头。这会儿听姜雅要这玩意儿,张祥有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道:“姜同学还是别要这东西,邪门,不对劲儿。”
“没事儿,我喜欢,合眼缘的东西不多。”不能错过。
最终,张祥不肯收钱,姜雅也没强迫张祥收钱,正所谓拿人钱财为人消灾,姜雅收了这把刀,自然得回报。
遂,姜雅在张家布了一个短暂时间能用的聚灵阵,并且给了张祥以及张兴每人一张她特质的护身符,在某些关键时候也许能起到作用。
至于房间里神神叨叨的张俊,姜雅再次进了房间,然后半小时之后姜雅从房间里出来,张俊已经乖乖躺在床上睡得死沉死沉的了,而挡住窗户光线的被子也被拆了下来。
张祥看着姜雅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家里好像变得不那么心凉了,仿佛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心神蓦地放松了。
姜雅这边离开了张家并没有回学校宿舍,而是去了自己买的房子那边,握着手中被一层黑布包裹着的那把刀,姜雅来到师傅王之崇住处的门外。
“叮铃叮铃!”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一分钟左右,门打开了,王之崇几乎在开门的一瞬间,视线便落在姜雅手上。
“什么东西?”王之崇开口问道。
姜雅勾唇露出一抹浅笑,开口道:“师傅,进去说。”
进了屋子里,姜雅打开那层黑布,那乌黑色的刀便露了出来,展露在王之崇的视线中。
王之崇看见那刀,脸色一沉。
这刀,邪门儿。
九十二章()
客厅里;姜雅拿回来的那把刀安安静静地摆在茶几上;透明的玻璃茶几将那把和黑色的剑衬托的愈加妖异;旁边的椅子上;姜雅和王之崇坐在那儿;视线落在刀上。
这把刀此刻显得非常乖巧;和姜雅方才在张家看见的完全不一样;阴冷之气尽数敛起来,就好像一把普普通通的刀,可姜雅和王之崇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如果这刀里头没什么名堂,姜雅也就不会把它带回来了。
王之崇沉吟了片刻,视线才从刀上转移到了姜雅的身上;开口道:“这刀;哪来的?”
“这是刚才在一个校友家发现的,我觉得很有意思便带了过来;师傅你看看这刀怎么样?”
“戾气太重;这刀身蛟龙盘旋其上;蛟性情残暴;喜欢不收拘束而活;这刀一看就是凶器;且刀一看便知年岁已久,却仍旧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那股子血腥味,可见这刀曾经一定沾染了数不尽人命;才能修的如今这般凶性。”王之崇张口便是不看好这刀;说完这些话之后,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开口道:“不过这刀对别人来说或许是祸,对丫头你老说,怕是福,正所谓福兮祸所依,就看你怎么做了。”
姜雅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这刀不是寻常的刀这就足够了,姜雅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把刀,蛟龙蛟龙,是蛟或是龙这并不是重点,其实蛟龙更得姜雅的欢心,蛟龙修行千万年,凭本事化身成龙,这种定力和魄力,就足够让姜雅刮目相看了。
姜雅和王之崇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从王之崇的住处出来,她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一家酒店,因为身上带着这把刀,所以在没弄清楚这刀的秘密之前,姜雅可不敢随意将刀带到学校去,所以今晚姜雅打算找间酒店对付一晚。
到前台办理的入住手续登记,姜雅上楼,到了三楼姜雅找到自己的房间门牌号,开门进去。
将手中的剑放在桌面上,姜雅迈步走进了浴室里,片刻后浴室里传来淅沥沥的水流声,隔着浴室那磨砂的玻璃门,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那一道婀娜的身影。
房间里,灯光洒下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窗外的夜色逐渐被黑暗笼罩,今晚没有月色,黑漆漆的天空中透过云层只能看见几颗零散的星辰。
除了淅沥沥的水流声,房间里没有其他声音安静之极,桌面上摆着的那把刀蓦地微微自动挪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剑身盘旋的蛟龙那双瞠大的眼睛眨了眨,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妖异的光。
“咔哒!”浴室门打开,凉凉裹着一身浴袍迈步走出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浑身带着一股沐浴之后清香味。
坐在床头的边缘楚,姜雅手里拿着一块毛巾轻轻擦拭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待头发半干时,姜雅关了灯,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深人静时分,床上的人静静沉睡着,一阵微风透过窗子吹拂进来,微微卷皮起薄纱窗帘的边角,带来些微的凉意。
就在这时摆放在桌面上的那把刀突然自动悬空,升置半空中,仿佛被人操控着朝着床上睡着的姜雅飞过去,刀悬空在姜雅的胸口上方,刀尖寒光闪闪,颇为渗人。
然而那刀没有立即落下,而是就这么悬在那儿,仿佛有灵魂般,在那观察床上的姜雅。
其实姜雅根本没睡着,几乎在刀一有动静,姜雅便察觉到了。之所以不直接起身,不过是姜雅想看看这刀究竟里头究竟藏着什么。
突然,一股杀意在房间内出现,那刀蓦地落下,直指姜雅的心脏。
在刀落下的一瞬间,姜雅一个利落的动作,便从床上翻身起来,不过片刻时间,姜雅已经站在了离床几米开外的距离了。姜雅这一手把刀都弄懵了,只听一声响,刀直直地插在了床上方才姜雅躺的位置上,床垫子都被穿透,很显然如果姜雅此刻还睡在那儿,估计这会小命就没了。
“果然有古怪。”
姜雅嗤笑一声,垂眸看着那把插在床上的刀,上前两步便想将刀从床上拔出来,然而她的手刚一接触到刀柄,一阵透骨的冰凉便顺着手臂缓缓蔓延到她的身体里,那股子阴凉的冷意让姜雅也不禁蹙眉。
手臂的那股子冰凉感的阴气迅速被姜雅的身体吸收,然而片刻后,姜雅觉得情况有点儿不妙。她体内能储存阴气和灵气,可两者之间刚来均衡,此刻吸了这刀身上的煞气,导致姜雅体内两者失去了平衡,姜雅不太好受,额头泛起一层细汗。
就在姜雅感觉快要坚持不住时,上次从傅深身上吸收剩下的龙气蓦地糅合到了灵气之中,与体内的阴气抗衡。
姜雅握着那把刀,手臂的皮肤表面赫然已经结了一层细微的白霜,灵气和龙气综合之后,姜雅体内的那凉意逐渐消退。
那把刀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乖乖被姜雅握在手中,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姜雅的错觉。
姜雅翻转刀,将刀重新放回桌面上。
看着那黑色的刀,姜雅眸光微闪,红唇微启,开口道:“不管你听不听得懂,都给我老实点,别逼我把你扔进粪坑里去。”
姜雅隐约猜到了什么,这刀里头应该隐藏着什么,而这东西最有可能得便是刀身盘旋的那一蛟龙。
蛟龙性子高傲,极为讲究,姜雅这威胁还真管用,下半夜,那刀乖乖没什么动静了。
第二天一早,姜雅便带着刀回了学校,已经大概弄清楚了刀的事儿,姜雅也就有把握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姜雅想要降服这刀,就必须得冒险,毕竟刀里住着的那蛟龙可不是好欺负的。
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深山老林里,几个持木仓的男人匆匆穿梭在林子里,他们个个身体紧绷,警惕着四周的情况,为首的男人高高瘦瘦的,长得甚为普通,他怀里抱着一个箱子,走在几个人中间的位置上,很显然他是被保护的重点对象。
其他人都分布在拿箱子男人的四周,一行人又走了半个小时,然后才停了下来,找了个地方落脚。
“老二,你说那群臭当兵的还会追上来吗?”一个矮个子的男人一边说话,还不忘看看四周,就怕突然之间那些大兵就不知道从哪儿蹦哒出来,然后把他们给突突了。
谁都怕死,惜命,能活着,谁想死啊,这他们干这一行还不是被世道逼迫的,没钱的日子他们真的过怕了,这行来钱快。
老二,也就是为首的那个男人抬眸,那双阴鸷的眼瞥了说话的矮个子男人一眼,开口道:“你怕什么,拿钱的时候不怕,这时候怕了?”
矮个子男人一噎,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他们这一行人都是处于灰色地带干的都是违法犯纪的事儿,前段时间被条子盯上也就算了,这跑路半路,那些臭当兵的还掺和了进来,让他们跑路都费劲儿了不少。
休息中的男人们没有发现,就在的他们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