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毕业任务进行时-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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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芝颐不放手,只是掐的没有那么狠了。
“是不是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在土匪的手下救我,也是你安排的!”封芝颐博文穆清夕。
“这你就错怪我了,不是,你喜欢上我了以后,我才开始布局的。”穆清夕不在乎的说。
“我的父亲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封芝颐这时候将所有的问题都串联到了一起。封芝颐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朝夕相处那么久的穆清夕。
“你还是错怪我了,这个是你父亲自己做的。”穆清夕继续交代,“他和国青王是朋友。”国青王就是谋反的王爷,封芝颐看着穆清夕,穆清夕的眼睛清澈见底,但是封芝颐不确定穆清夕说的是不是真的,之前封芝颐也是被这样的眼神骗过的,封芝颐一直以为穆清夕爱自己。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吗?”封芝颐痛苦的低下头问穆清夕这个问题。
“没有。我一直是利用你。”穆清夕毫不犹豫。
“可是……可是,为什么你当上了青贤王,你却没有把我休了?”封芝颐不相信穆清夕一点也没有爱过自己。
“恩,可能有一些喜欢你吧,我想慢慢地把你休掉,神不知鬼不觉。”穆清夕告诉了封芝颐全部的事情。
封芝颐不敢相信,“为什么你毫不狡辩?”
“你发现了,那就没有掩盖的必要了,而且你的为人我了解。”穆清夕这时候还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封芝颐。
封芝颐放下了掐着穆清夕的手,穆清夕被放了下来,穆清夕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封芝颐转身离开,不过离开之前,一章打向了穆清夕,穆清夕的内脏有一处是不保了,就让穆清夕在痛苦的折磨中度过吧。
封芝颐抬步离开这里,封芝颐离开之前,回到了屋子中,将钱财拿走了,封芝颐离开前路过了香炉,香炉中发出清香的味道,封芝颐想到,这个香是穆清夕带回来的,说是专门送给自己的,封芝颐又想到了穆清夕所说的“人不知鬼不觉的休掉你”。
便将香炉拿上了,封芝颐离开了青贤王府,封芝颐已经将身上的华服脱下,穿上了轻便的衣服。
封芝颐离开了青贤王府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封芝颐站在大路上,迷茫的看着道路,封芝颐一直在穆清夕的身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封芝颐想到应该去调查真相,封芝颐要知道穆清夕说的是不是真的。
穆清夕捂着自己受伤的内脏,苦笑着看着封芝颐离去的身影,穆清夕知道封芝颐知道以后反应会很激烈,没有想到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小看了封芝颐的脾气。
封芝颐连夜赶回了封家庄,封家庄的门上有着官府的封条,封芝颐看着就很气愤,封芝颐上前将封条都撕了,然后推开封家庄的门。
一推开门,很多灰尘扑面而来,封芝颐摆摆手,让自己呼吸到新鲜空气,封芝颐站在门口,仿佛还可以看到这里的家仆走来走去,自己的母亲上来问寒问暖,但是这些都是幻觉,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封芝颐却连墓碑都不能给自己的父母立。
当初穆清夕的兄弟奉皇上的命将自己的父母杀了,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父母尸体,最后封芝颐只能偷偷摸摸的在屋子里立了两个牌位,这还是偷偷摸摸的。
封芝颐走进父亲的书房,封芝颐根据封芝颐的记忆知道自己父亲的书房有一个秘密的柜子,用来藏东西。
封芝颐走进书房,对着书柜走去,书柜上带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变,就是落了很多灰,封芝颐将书柜上的饕餮样子的铜质的小玩意转了两圈,在书柜的正中间,就出来了一个抽屉,封芝颐从抽屉中掏了掏。
最后只掏出了几张纸,封芝颐仔细看信上,信都是国青王给自己的父亲写的,信上的内容大致是国青王劝自己的父亲和他一起,国青王受不了现在的皇帝对于朝政的不问世事,只在宫中玩闹,和宫女玩闹,后宫淫乱,国青王想要整治这样的气氛。
虽然没有自己的父亲的回信,但是封芝颐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定是拒绝的,不然就不会有这几封信了,虽然比较少,但是每一封信上也是国青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和自己的父亲说。这样看来,封芝颐意识到穆清夕的话没有说谎,告密的不是他,他没有告密。差一点封芝颐现在就是地下的一份子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追回爱人(十四)()
封芝颐拿出放在最后的一张白纸,将自己的口水吐在上面,当封芝颐的口水吐满了整张纸,纸上慢慢地显出了红色的字。根据封芝颐的记忆,这是封家庄的封庄主,她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这种液体,用毛笔沾上这种水写字,再拿其它的液体浸泡这张纸,这张纸上就显出了字。
纸上的字慢慢地显出来了。
“芝颐:
如果你见到这封信,也许爹爹和娘已经不在了,现在的皇帝确实很昏庸,国青王劝说爹爹跟他起义,但是爹爹拒绝了,但是这件事情如果国青王成功了还好,如果国青王没有成功,那么爹爹也会被连累,但是你身在外,也没有人知道你是封家庄的大小姐。
爹最庆幸的事情就是没有把你介绍给很多人,而是让你只在家中,因为这样,我们准备了一具女尸,你就不会被抓走,爹爹不想你陷入仇恨之中,爹只希望你找到一个好人家,幸福美满的过完这一生,爹将钱放在了咱们背着你娘的私密地方,你是知道的。
爹最伤心的就是没有见到你穿嫁衣的样子,那一定是极美的,我们的芝颐哪里不美呢,但是爹爹希望你幸福,你娘也是这么想的,爹爹”
“滴答!滴答!”封芝颐的泪水落在了信纸上,写到这里就没有了,看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以至于信都没有写完,信的最后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封芝颐将信收好,封芝颐不仅是嫁人了,还嫁给了一个渣男,不过那一掌也算是报仇了。
封芝颐的那一掌下去,穆清夕肯定活不过五年,封芝颐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按照穆清夕所说的,自己还需要找个能力比较高的大夫去看看。
封芝颐到了封家庄的后花园的假山处,这是封芝颐和她的父亲一起藏私房钱的地方,封芝颐的父亲很爱封芝颐的母亲,封芝颐的母亲也是一个侠女,性子火爆,而封芝颐的父亲为了给封芝颐有多余的钱用来买馋嘴,两个人就经常把钱藏在这里,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封芝颐从假山的石洞中掏出了一沓银票,封芝颐看着这一沓银票,眼里有一些湿润,封芝颐拿着钱,离开了封家庄。
封芝颐回到了京都,封芝颐找了很多家大夫,那些大夫有年老的,有年轻的,都不知道封芝颐手中的香炉里的香有什么副作用。
封芝颐都打算已经放弃了,活一天算一天了,但是有一些药房的掌柜的告诉封芝颐,在南通小巷中的大夫最厉害,有可能他会知道些什么。
封芝颐就不报希望的去了那里,不过那人一看这香便知道了。小巷子中开着一家医馆,这家医馆的名字叫做“医馆”,里面有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彪形大汉的男人,封芝颐有一些疑惑,这样的人会知道吗?
封芝颐将手搭在号脉的小枕头上,络腮胡男人将手指抚上封芝颐的脉搏,又看了看封芝颐拿着的香,络腮胡难忍告诉封芝颐,“这时西域的香,这个香就是杀人于无形,它需要时间让你死,虽然它的味道是淡淡的清香,但是这清香中,却是各种毒物混合而成的味道。”
男人看了封芝颐一眼,继续对封芝颐说,“我不知道这个人和你有什么恩怨,反正他是让你死的不知不觉,而且这个毒药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你是不会中招的。”
男人将号脉的小枕头收起来,“你已经没有救了,毒已经渗入你的五脏六腑了,无力回天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特别虚弱,总是想睡觉,而且一用内力就会咳嗽,浑身无力,吃饭也吃不下去,这些都是毒已渗入五脏六腑了。”
“这个毒药先损害的是女子的身体,女子不能怀孕了。”大夫说出了所有。
“那……我还能活多久?”封芝颐问出这个问题。
“大概五年左右。”大夫给出了一个估计的数,“这是最多的。”
封芝颐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馆,封芝颐的耳朵中回荡着医生的话,这个香是新婚一年后,穆清夕给自己的,自己已经闻着这个香五年了,香都是穆清夕换的,封芝颐一开始以为是穆清夕体贴,还很幸福,封芝颐没有想到是这样。
封芝颐知道自己没有几年的活路了,不过穆清夕也不好受,自己的那一掌伤到了他的内脏,封芝颐震碎了一处,永远无法修复,而那个女人,封芝颐走后,她也会活不长久,给他陪葬的。
封芝颐拿着封庄主给自己的钱在京都开了一家脂粉店,专门卖脂粉的,封芝颐不过用的少,加之店面开的偏僻,所以封芝颐的生意并没有多么的红火,但是也够生活了。
封芝颐听到了铃铛的响声,将手中的胭脂放下,抬起头,“客官……”走进来的是宁滦北,宁滦北一身的衣服,精致的五官,显得不食人间烟火,就不像是凡间的人一样。
“我查清楚了。”宁滦北开口就是这一句,封芝颐有一些奇怪,“我查清楚了他为什么娶你,你的父亲的书信是他抖漏出来的,就是为了立功,虽然当时是另一位公子奉命剿灭封家庄,但是将证据呈上去的是他。”
封芝颐也猜到了,不然为什么会娶自己,还有一些也是有一些内疚,封芝颐也知道,后来娶自己,是自己的能力和兵部侍郎大人的表小姐的身份,自己能当上兵部侍郎大人的表小姐,这是自己的能力。
还有就是嫁妆,由于宁滦北要报恩,给了自己一些,所以封芝颐的嫁妆十分的丰厚。
封芝颐还记得,当时成婚后,三日后的回门,当时的兵部侍郎大人和他的夫人,还有自己的姐姐都很满意的看着穆清夕,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宁滦北看着封芝颐这么平静,就知道了,“你都知道了。”封芝颐确实都知道了,封芝颐点点头,面色平静的看着宁滦北
第四百二十八章追回爱人(十五)()
“和我走吧,离开这里。?”宁滦北伸出手对着封芝颐。
封芝颐摇摇头,“我的时日无多了,你还是找寻自己的幸福吧。”封芝颐知道宁滦北对自己的心思,宁滦北救了自己,救了自己也就算了,后来一次不经意间,知道宁滦北派人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宁滦北这种淡漠的人,如果不是关心一个人,那么是不会这么做的。
宁滦北看着封芝颐那晶亮亮的眼睛,和第一次自己见到封芝颐的样子重合了,宁滦北第一次见到脏兮兮的封芝颐是没想救她的,不过看到了封芝颐晶亮亮的眼睛,便改变了注意,有一个玩物也不错,找找乐呵,打发打发时间。
但是宁滦北没有想到封芝颐会那么多令自己惊奇的事情,慢慢地也就上心了,宁滦北还没有理清自己的心思,封芝颐就成婚了,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宁滦北就慢慢地记住了封芝颐,宁滦北也派人在封芝颐的身边跟着她。
封芝颐平静的看着宁滦北,宁滦北也平静的看着封芝颐,轻抿着嘴,两个人就这坚持着,最后封芝颐叹了一口气,“唉,各退一步吧。”
宁滦北不抿嘴了,眼里满是满足,封芝颐看着宁滦北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反对你过来,你可以经常过来,但是我不会去你那里。”
宁滦北点点头,然后就抬步向封芝颐的后院走去,封芝颐的后院有一口井,有厨房,还有封芝颐的屋子,宁滦北向封芝颐的闺房走去,一点也没有说不自在,不好意思的感觉。
封芝颐看宁滦北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屋子,便将棋盘从柜台下拿出来,还有棋子,就这样,封芝颐和宁滦北最好的消遣方式了。
就这样,有时候两个人下下棋,宁滦北将账本拿来,封芝颐也会帮宁滦北一起看账本,还会给宁滦北提一些建议和意见,就这样,两个人不是夫妻,但是却比夫妻的关系还要好。
封芝颐这样和宁滦北在一起了五年,封芝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是宁滦北一直陪在封芝颐的身边,尽管宁滦北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宁滦北这个人变得很焦躁,封芝颐可以看出来,封芝颐躺在床上,拉着宁滦北的手。
“恩?”宁滦北停下了脚步。“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没事。”封芝颐摇摇头,“坐下来。”
宁滦北坐在封芝颐的床上,柔和的看着封芝颐,“我很感封你,我没有早一些遇到你,但是我很感封商团让我遇到了你,你值得更好的。”
宁滦北刚想开口说什么,封芝颐摇摇头,封芝颐笑得很灿烂的对宁滦北说,“我想吃糕点了,有一些饿了。”
宁滦北点点头,给封芝颐塞好被脚,就出门给封芝颐拿糕点了,封芝颐的手在宁滦北转身后,就无力的跌落在了被子上,等到宁滦北端着糕点回来了,封芝颐已经闭上了眼睛,宁滦北将糕点放在桌子上。
“醒醒。我将糕点拿过来了。醒醒。”宁滦北推推封芝颐,但是封芝颐毫无动静,宁滦北推的用了点力,封芝颐直接侧向一边了。
宁滦北看着这一幕,手紧紧握成拳,抱住了封芝颐,封芝颐的身体都还是温热的,将头低了下来。
宁滦北守着封芝颐的墓,一直到他死。
在封芝颐死后,没有多久穆清夕也死了,而当初童童的母亲,见到了穆清夕被攻击,变得痴痴傻傻,也被关到了后院,穆梓童一个人支撑起诺大的青贤王府,而穆清夕没有了封芝颐,也经常去烟花柳巷之地,穆清夕不知道他少了什么,只是没有了封芝颐感觉到了有一丝的寂寞,之前他从来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封芝颐的鼻子很灵,所以穆清夕都没有让那个女子抹脂粉。
穆清夕是带着遗憾死去的,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