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撩闲 >

第87部分

撩闲-第87部分

小说: 撩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讲蕴臁�

    她就像那只小精怪,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世界。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响起:“这幅画跟凰战苍天图是一个系列的?”

    温徵羽被叶泠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幸好她手稳,要不然毛笔掉在画上,她哭死的心都有。工笔画可不像水墨画,沾上墨汁,稍微描一下或添几笔就能掩盖过去的。她扭头看向叶泠,问:“叶总怎么来了?”

    叶泠说:“路过,顺便上来看看。”她仔细打量着画上的凰鸟,说:“这是凰战苍天图里的那只凤凰吧?虽然成了落毛凤凰,都快被烧成烧鸡了,可眼神、鸟喙、爪子、肥瘦还是能看出来的。”

    烧鸡?肥瘦?

    温徵羽没好气地扭头看了眼叶泠,很想说:“叶总,您要是饿了,我请您吃饭,请您吃烧鸡。我家孙姨做的烧鸡是一绝。”她又再一想,她真不想请叶泠吃饭,更不想请叶泠去她家吃饭。

    温徵羽心说:“我要是连租金都赚不回来,您老也不会让我在这里开画室。”虽然她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但对她爷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不过,她看得出温儒老先生是真有这方面的担心。她再不懂生意买卖也知道这世上做生意就没有稳赚不赔的,最要命的是她对做生意还一窍不通。

    不过不会的可以学,她会画画也不是天生就会的。

    温徵羽把这三层小楼仔细地看过,将它的格局、布置、估量的尺寸都记在牢海中,对于装修方面也大致有了个方向。

    温黎说她明天上午过来,温徵羽便连夜赶工,将装修草图绘了出来。

    只能是绘草图,如果她要按照工笔画的标准绘一份详细的图出来,至少得一个月。

    温黎在早饭刚过便过来了。

    温徵羽把温黎请去她的房间,将她连夜画出来的装修草图给温黎过目。

    温黎愣了愣,问:“这是”

    温徵羽说:“画室的装修草图。时间有限,所以画得不是很细。”她说着,铺开图,指着草图开始讲解,说:“我的想法是画室的装修走中国传统风,毕竟我的画作也是以古代的神话传说为基础,再融合些神话元素。例如大门前,门口有足够的空地,可以建一座牌楼,上面挂招牌,一定很醒目。牌楼做镂空雕刻,以祥云、瑞兽为主,雕刻师傅就请给我们家修葺老宅的古师傅就好了,他家祖传的手艺挺好的,连我爷爷都赞不绝口。”

    温黎淡淡地挑了挑眉,问:“牌楼的底座用大理石的还是汉白玉的?”

    温徵羽听出温黎的语气隐约有点不对,她抬起头朝温黎看去,问:“不妥?”

    温黎又把温徵羽的装修图仔细看过一遍,说:“我能先问你两个问题吗?”

    温徵羽点头,说:“当然可以。”

    温黎问:“你们的装修预算是多少?总投资资金是多少?”

    温徵羽朱唇半张,半晌答不上来。

    温黎追问:“多少?”

    温徵羽摇头,说:“牧老那边还没说”

    温黎点头,颇为服气地看了眼自家的堂妹,语重心长地说:“也就是说,在不确定对方投资金额是多少以及你们能够用在装修方面的预算是多少的情况下,你就想按照这个照你这装修草案,以及你要找的工匠标准,我大概估了下,低于二百万绝对下不来。”她指手比划一个五字,说:“牌楼、楼梯、大门的雕工,低于五十万,你别想下得来。”她瞅了眼温徵羽,扯了张纸巾递给温徵羽,说:“乖,先擦下汗水。你这是冷汗都下来了?”

    温徵羽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把空调的冷气稍微开足了点。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此章防盗;正版发表在;订购比满50%能立即看到更新温徵羽扭头一眼看见叶泠家的大门;便愣住了。

    叶泠家的大门是南方常见的门楼式。门楼的基石、门柱以绘满流云瑞兽浮雕的汉白玉为石料;门楼上飞檐斗拱,气派非凡;门楼上以篆书写着“昆仑小筑”四字。

    这门楼与她给昆仑画室设计的门楼极至相似,只不过最后因为造价的缘故;画室的门楼最终成了精简版。浮雕变成了彩绘;加盖的门楼变成了大门的装饰,留了个外形。

    叶泠这个则是丝毫不打折扣的精装版。

    如果不是因为做工、用料、工艺等不是三五个月就能完成的;且这门楼看起来建成至少有一两年了;她差点以为叶泠拿了她给画室画的装修设计草图。

    虽说中国的门楼式样大致上来说就那些,可这么“撞衫”何止是尴尬;简直快让温徵羽无地自容。

    式样差不多的门楼;一个叫“昆仑画室”;一个叫“昆仑小筑”,叶泠的门楼建成在先,她设计的门楼在后,横看竖看,她的都是山寨版。

    温徵羽终于明白叶泠站在大门外盯着招牌看了半天、嘴角挂着的那笑是什么意思了。

    温徵羽自认不是没脾气的人;她当即要让李彬打交回府;然后才注意到自己光顾着尴尬和生气;竟没注意到车子竟然已经开进了院子里;李彬下车给她开了后门;叶泠还站在车门旁等着她。她深吸口气,压住情绪,下车,抬眼看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的叶泠。

    她都已经踏进叶泠家的大门了,这门楼也已经看到了,这时候再走,未免太认怂。她站好后,神情淡然地问道:“叶小姐似乎对我设计的画室大门有意见?”

    叶泠略感意外地愣了下,随即说:“怎么会?我很喜欢。”

    温徵羽听在耳里,只觉充满讽刺,很有种要暴走的冲动。她站得笔直,紧贴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的心头一转,又变成懊恼,心道:“谁叫我设计的门楼跟叶泠家的一样!”她又再想,叶泠不会无聊到把她特意叫过来奚落她,心头的情绪散去许多。

    叶泠对温徵羽说:“屋里请。”将温徵羽请往客厅。

    温徵羽跟在叶泠的身侧朝客厅走去,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院子,一眼瞥见院子里的一株颇有些年头的像是移植过来的老树。老树峥嵘,金黄的落叶飘落满院,圆桌瓷凳上、花圃中、盆裁上,假山水池里,到处都是。

    金色的落叶,绿色的青松盆景,衬上假山流水小桥凉亭,透着几分秋的萧瑟,可那从假山中流出来的潺潺流淌的溪流又为这秋风添上几许生机,溪流旁的几盆紫金花盆景开得正好。

    叶泠的院子,竟让温徵羽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就仿佛她曾经来过这里。

    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温徵羽的心头蔓延开来,使得她已经走到客厅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略有些迟疑,待见到叶泠回头,这才跟上。

    叶泠家的客厅,白色为主调,再以绿色的盆景、水墨山水画为点缀,布置得非常清雅。

    她在叶泠的引领下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叶泠亲自沏茶。

    温徵羽的视线从叶泠正在沏茶的手上透过落地玻璃窗,又落到院子里。她看着那株老树、树下的白瓷桌凳满院的落叶以及旁边的假山的形状,眼前的景象忽然与她脑海中的一幅画作重合在一起。在那幅画作上,小精怪就藏在假山上,树下则是昆仑白玉雕成的玉桌凳,玉桌旁坐着一条通体雪白没有丝毫杂色的九尾狐。

    这幅画叫九尾,她曾在三年前拿出来参展过。

    那天,九尾狐在树下化道,飘散的狐毛宛若昆仑山上的鹅毛大雪,它如同飞烟般消散,最后只剩下一层莹白的骨灰。小精怪把它埋在了古树下。小精怪不知道九尾狐在等谁,它只知道,九尾狐至死都没有等到。九尾狐临死时的眼神是那般凄迷悲凉。

    她只画了九尾狐坐在树下,只画了她临死前的眼神,她没画它是怎么死的。

    叶泠喊了声:“徵羽。”

    温徵羽回过神来,看向叶泠,才发现叶泠才递茶给她。她双手接过茶,小小地饮了口,略作迟疑,问了句:“叶小姐喜欢九尾?”

    叶泠想了想,才缓缓说了句:“喜欢这如画的风景。”她顿了下,说:“九尾狐的眼里藏有太多的悲,透着将死的绝望。”

    温徵羽没想到叶泠会看得这么仔细,能看出她画的九尾狐的情绪,她有点意外,又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然不语。

    叶泠顿了下说:“假山上有一只与假山几乎看起来就像是浑然一体的小精怪,九尾狐的眼睛正望着那只小精怪。徵羽,你的画很传神,从画里那九尾狐的眼神,我想,它一定对小精怪说了些什么。”她顿了顿,说:“我有点好奇,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

    温徵羽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它什么都没说。”可小精怪知道它想说什么。只是小精怪作为一个过客,一个看客,它什么都做不了,改变不了,它唯一能做的就是见到九尾狐的死亡,然后把它埋了。小精怪还知道,九尾狐要等的,已经死了很多很多很多年了。

    昆仑神山上那些精怪仙妖们的故事,其实都不太好。

    就如这人世,不管活得有多精彩或多不好,终究,有曲终人散、戏曲落幕的时候,到头来,谁都逃不过一捧骨灰的命运。

    温徵羽惊觉到自己的走神,对叶泠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挑画吧。”

    叶泠应了声:“好。”她说:“画在二楼的画室。”说完,起身,说:“这边请。”领着温徵羽上楼。

    温徵羽跟在叶泠的身后进入画室,便见自己的许多画作都挂了出来,整间屋子里挂的全是她的画作。

    她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的画作之前是放在老宅的画堂里的。她记得叶泠当时买画的时候说这么多画搬进来不方便,叶泠买下她的画,可以让她的画保持原样留存在画堂。

    温徵羽一阵心塞,扭头深深地看了眼叶泠,又实在不想再看到叶泠。

    自己的画作,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哪些画适合拿出去参展,哪些画只能留着压箱底,她最清楚。她麻利地报上画名,让叶泠去找画。

    叶泠说:“我觉得那幅尸山血海图不错。”

    温徵羽:“”她扭头看向叶泠,很想问一句:你这是什么口味?可作为画画的人,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嫌弃叶泠对这幅画的独特品味,就她不能。事实上,那幅画其实也不错,就是不太适合参展。温黎看过后,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差点想要烧她的画。她“呃”了声,说:“叶小姐,我认为您还是考虑下温黎的感受。她看到尸山血海图会勾起她很不好的回忆。”

    叶泠“哦”了声,随即又好奇地说:“其实我是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画这样的图?”

    温徵羽被噎了下,她扭头看向这个刚才还说喜欢尸山血海图的人。她神情淡然地说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画出来吓吓人。”要是能吓到叶泠也做半个月的噩梦就好了。

    叶泠问:“你不害怕?”

    温徵羽面无表情地说:“不害怕就不叫噩梦了。”她真不想很没素质地在心里吐槽叶泠是神经病问白痴问题。温徵羽现在半点都不想跟叶泠待在一起,再待下去,什么修养、素质、礼节、礼仪全都得崩。

    叶泠不置可否地“哦”了声,按照温徵羽说的,去把那些画一幅幅搬到门口。她一口气连搬七幅画过后,又拿了一幅头发比人还长、瘦得皮包骨、满身鳞甲、手指甲弯曲长得酷似鲛人亲戚的昆仑暗河妖婆图出来。叶泠问:“这是鲛人?可是为什么没有鱼尾?”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问:“远古时候的昆仑神山是没有人类的吧?”

    温徵羽严重怀疑叶泠这是在置疑她画得不对。她用力地捏了捏手指,暗道一声:“冷静”,继续绷着满脸淡然的模样,说:“这是昆仑暗河妖婆图,画的是妖婆,不是人,不是鲛鱼不是鲛人。”

    叶泠应了声,抬眼挑了眼温徵羽,又把昆仑暗河妖婆图拿回去挂了起来。

    温徵羽暗松口气。妖婆的外形很不符合世俗大众的审美,挂出去很容易惹来非议或批驳。

    如果温老先生再年轻二十岁,温徵羽一点意见都没有。老先生如今这把年岁,还想张罗赚钱养她,这让温徵羽的心里很不好受。

    她可以继续画画,但寻一份能够养活他们爷孙俩的工作却是当务之急。她至少要让温老先生看到她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不用再为她以后操心。

    温老先生的老友牧杳先生劝温老先生:孩子大了,得让孩子学着自己走,你都一把年岁了,还能照顾她多少年?倒不如趁现在还能动,多替她看着点,扶她走稳当。

    牧杳先生说:“那地段,拿来开茶楼是不错,可拿来开画室也是很不错的。临近湖边,风景好,环境清雅,又离旅游区不太远,人流量大,适合宣传。小羽这孩子长得好,惦记她的人不少,她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再加上堂兄堂姐帮衬着,以后也不容易被人欺负,你说我讲得有没有道理?”

    坐在牧杳先生旁边沏茶的温徵羽很有种抚额的冲动。

    温儒老先生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里的核桃,抬起眼皮瞅了瞅牧杳老先生。他说:“有什么想法就明白,说一半成什么事?”

    牧杳老先生说:“她有这天份,又勤勉,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你、我、老齐,带带她,用不了几年就起来了。我呢是这么想的,我出资金,让羽儿打理画室,你呢,跟老齐多帮衬着点,我们三七开,你看怎么样?”

    温儒老先生想了想,说:“羽儿在画室占股,工资另算,她画出来的画归她自己所有,画室拥有优先权寄售权,没有所有权。用股份就想买羽儿的画,那可不成。”

    牧杳说:“那得二八。”

    温儒老先生说:“那不成,四六。”

    牧杳说:“你?你怎么还涨价了你?”

    温儒老先生说:“别管羽儿最近这身价是怎么涨的,她的身价涨起来了这是事实。四六,中不中?”

    牧杳老先生气得直瞪眼,道:“你!”

    温儒老先生寸步不让。

    温徵羽默默地给两位老先生斟茶,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两位老先生一番太极较量,没能分出胜负,牧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