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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唉!江湖不易!-第11部分

小说: 唉!江湖不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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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妹妹却有个问题——是个腐女!

    不知是从何时起,昭昭开始会安利自己看一些奇奇怪怪的动漫,什么初恋,什么纯情的,搞得岳向阳一脸懵逼。

    这妹妹甚至连取向正常的动漫都不放过。比如,她硬是坚持,某忍者里面,两个男主是一对儿。这两个人确实羁绊很深,想来也是可以理解,但把某漫里面一对儿兄弟神也说成是cp,这就不可理喻了吧!

    潜移默化的力量是可怕的,大概是受妹妹的“毒害”久了,岳向阳自己那点微弱的“直男癌”也被治好,甚至在看到彩虹旗飘扬时,也只默默觉得有些感动。

    早上,白不易一如既往来叫岳向阳起床,却见岳向阳眼圈红红肿肿的,便上前问道:“怎么了?”

    总不能说做了个回家的梦,在梦里想家想得哭了出来吧!岳向阳忙笑了笑,“没事,只是好像没有睡好,水肿了些。”

    白不易静静地看着岳向阳:“你说过,对我坦诚。”

    “我……”岳向阳觉得很是难以启齿,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咬咬牙,便道:“好像是……有些想家了……”

    白不易愣了愣,偏开头沉默了一会儿。

    这时岳向阳似乎想起来,白不易说过,她的母亲闭关了,而且就在这云梦仙山之中!但是为何自己来了这么久也从未见其影?难道有什么隐情……?糟糕,不会是戳到了白不易的伤心事了吧!

    岳向阳正在心里纠结着,白不易却开了口:“家在何地。”

    “呃……在……”

    在几百年之后的地方!

    岳向阳觉得这么说一定会吓到对方,便委婉地回答:“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这辈子估计都回不去的地方。”

    白不易不是很理解的看着岳向阳,似乎在想究竟是什么地方能远到回也回不去。

    “虽然以往过年就挺无聊的,但是至少家人还在身边,今年,是彻底没辙咯。”岳向阳自嘲着,起身换衣服。

    “对了,我看好像有小辈们收拾东西下山了,这是回去过年?”岳向阳问着。

    “嗯,山内素无节日一说。”白不易道。

    无节日?!啊……看来在这仙门里长大的白不易比我惨多了……

    “今天过年,要不要和我去外面过去?”岳向阳顶了顶白不易的胳膊。

    “无事不可出山。”白不易道。

    “那你就说要陪我回家,见家长!”岳向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

    “逗你的,别当真啊……唉,偷偷跟你说,小时候吧,我就一直期待着,过年的时候能有一大群人围着,红红火火的吃顿年夜饭,能和朋友们去放鞭,去把胆小的孩子们噼里啪啦炸个乱叫,然后一起守岁,玩到累了,就直接昏睡过去……”岳向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像是有星星闪烁。

    白不易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不知道山下的人都是如何过年的,但听着岳向阳的描述,白不易却觉得,这样,好像也不赖。

    除夕这晚,云梦仙门举办了家宴。掌门,以及没有返乡的门生们会一同用餐。

    虽然对于门生们来说是莫大的荣幸,但对于岳向阳来说,却是个煎熬。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过年的要吃的这么清淡,更不明白为什么对着自己,白掌门就没一点好脸色。

    象征性的吃了一点,岳向阳就没有胃口了,散席之后也早早回到了房间趴在床上。听到身后传来淡而稳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是白不易,岳向阳便没有回头。

    “委屈你了。”白不易轻道。

    “啊?”岳向阳回头,“怎么这么说?”

    “你是为我而留下的。”白不易道。

    你在一本正经的说着什么羞人的话!虽然好像也没毛病……

    “能留这儿我已经跟满足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说不定早就被北堂老兄反噬,在地府里喝……”

    “胡言乱语。”白不易好像不乐意岳向阳这么说似的,打断了岳向阳的夸夸其谈。

    “行,我不说了,但这而也没什么好玩的,我还是早早睡觉吧。”岳向阳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的躺着。

    “要下山看看吗?”白不易道。

    “……不去。”岳向阳秒回,忽然,又从床上蹦起,“下山?今天?”

    “嗯。”

    “去!去去去!”岳向阳激动起来,“等等,要是你师祖发现了,会怎么样。”

    “领罚。”白不易淡淡的说道。

    岳向阳的嘴角抽了两抽,“罚什么……”

    “不重要,你是我的门客,不算门内子弟,不需要接受惩罚。”

    “但是你……”

    “我无碍。”

    “不行,这样不厚道!岂有你陪我下山却自己领罚的道理!”岳向阳甩了甩手,“反正我是说什么都不会下去的!不去就是不去。”

    感觉身后白不易站了会儿便出门离开,岳向阳鼻子有些酸酸的。

    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但是当再看到白不易进门的时候,岳向阳眼都直了。

    打开置于桌上的栏屉,白不易将里面装着的色香味俱全的一道道颇有年味儿的菜端出,又放上来两坛酒,酒坛上,一把有着红色引头的烟花棒。

    一阵感动涌上心头,岳向阳忽然觉得有了过年的氛围,便和白不易开始吃了夜晚的第二餐。

    刚刚本就没有吃饱,这顿岳向阳吃的格外满足,各种充满年味儿的菜肴让岳向阳应接不暇。一边吃一边给白不易夹菜。

    白不易则是把岳向阳夹过来的菜尽数吃掉,默不作声的听着岳向阳絮絮叨叨,有一些听得懂,有一些却又听不懂了。

    酒只喝了半坛,岳向阳就开始有些晕,白不易拿走那酒,不让再喝了。

    因为山门禁止放爆竹,白不易便选了这没声的烟花棒。

    拿上烟花棒,岳向阳和白不易一路跑到山边,捡起两块石头,岳向阳打了半天也没一点火星。

    “完了,没有火,这烟花棒是放不成了。”岳向阳有些不甘心的说着。这时,只见白不易手一蹭,烟花棒“呲”的就着了。

    小小的烟花棒发出明亮耀眼的光,在冰冷的空气中像花朵般绽放。照亮了两个人热乎乎的脸庞。

    “好漂亮,这是我第一次放烟花棒!”岳向阳拿着烟花棒舞了舞。

    然后,点燃了第二根,第三根……岳向阳让白不易也一起,一手一支,举着这小小的火花。

    这时,远处依稀传来阵阵炮鸣声,漆黑的天边也开出一朵朵小而亮的花。

    这是远处的皇城在燃放烟花爆竹庆祝跨年了!

    “不易,新年快乐。”

    正看向远处天边的白不易,耳边忽然传来岳向阳的声音。回头看着那人,道:“嗯,新年快乐。”

    白不易静静地看着岳向阳,岳向阳也静静地望着他。

    仅剩的烟花棒慢慢燃烧殆尽,失去光亮。两人在黑暗中,默不作语。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岳向阳忽然来了一句,“我记得初次见你的时候,不需要像这样昂着头看你啊。”

    被打破氛围,白不易想了想,道:“可能是长了点。”

    “对啊,你才十六七岁!还会长的!”岳向阳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不行!不许再给我长了!”

    不知为什么,岳向阳的脑海里忽然传来了妹妹的一句话:“身高决定攻受”。

    “恩,不长。走吧,该回去了。”白不易道。

    收拾完“案发现场”,两人回到了房间。

    看到还没喝完的酒,岳向阳心情大好,想上前去拿,却被白不易制止了。

    自己确实在白不易面前喝醉过两次,难道说自己喝醉之后酒品极差惹得人害怕了?岳向阳开始好奇:“不易兄,我前两次喝醉之后,是个什么表现啊?”

    “……,没什么。”白不易不留痕迹的回避了岳向阳的目光。

    “我是大哭大闹了,还是睡倒头就睡?”岳向阳继续道。

    白不易的反应让岳向阳觉得很是有意思,逗逗白不易的心情竟盖过了问清自己醉酒模样的心情。

    “别问了。”白不易拒绝着回答岳向阳的问题。

    “我醉酒是个什么模样,我自己还不能知道了?”岳向阳故作惊讶。他却不知道,此时白不易的脑海里,满是岳向阳粘人、坦诚的醉态。

    “那以后去和朋友们喝酒……”岳向阳继续道。

    “我不在不行。”白不易几乎是命令的说着这句话。

    “啊?为什么。”岳向阳一脸不解,“我是会丢你人还是会砸别人场子啊?”

    白不易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别开头不做声。

    “哈哈,好,我答应你,只在你面前喝酒,你不在,我绝对不喝醉!如有违反,我就……”

    “嘭”的一声,岳向阳坐在了凳子上,不可思议的看着猛得击了自己一掌的白不易。

    “别乱下咒。”白不易道。

    岳向阳却心情大好的又从凳子上蹦起来,搂着白不易,“好,好,都听你的。那不易兄~看我这么乖的份儿上,今晚要不要赏脸陪我守岁啊?”

    白不易印象中的守岁,大概就是晚上不睡觉一直熬夜,他并不能理解这样做的意义,直到今天。

    和岳向阳坐在门槛上,听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他自己觉得很好笑的笑话,虽然不觉得那些趣事和笑话有什么笑点,但是看着岳向阳一脸开朗的样子,白不易觉得,这大概是自己过得最好的一个年了。

第15章 岁岁年年(三)·乖戾() 
“开门。”北堂酆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门口的侍卫忙向教主行了个礼,开了门。

    踏进房门,阴暗,潮湿,让人感到很是不适。北堂酆皱了皱眉,上前对着坐在一角的北堂望舒道:“打算在这呆一辈子?”

    “走……”北堂望舒揉了揉额头,只觉得从门外漏进来的那光线有些刺眼。

    “你总是故作清高,”北堂酆眉间一抹恨加重,“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对你来说重要吗?”北堂望舒嘲讽似的叱笑一声,“我想要的,早就被你亲手毁尽了,不是吗?”

    “你喜欢北堂空涯?”北堂酆微眯起眼,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

    北堂望舒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摇了摇头,不作理会。却没发现,北堂酆的眼睛已经露出了极危险的神色,不待反应过来,颈肩便落上一击,直接昏倒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身在一处带有帘帐的床榻之上,身上的衣物也已更换一通。

    起身走到铜镜前,北堂望舒看到了自己干干净净的脸,不免有些恍惚,似乎那几个月以来被囚禁在黑屋里、失魂落魄的人并不是他。

    “二殿下,您起了?奴婢这就去通知教主。”一婢女行礼道,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北堂望舒忙叫住了那女婢,“先别说……”

    待那婢女退出房门,北堂望舒恍如隔日。他只记得,那日夜里做了噩梦惊醒,一身冷汗。次日,便传来了北堂空涯偷修邪术、走火入魔,将叔父北堂远和宫内百千号人全部杀害后自爆而死的消息。

    北堂空涯是什么人,他北堂望舒再清楚不过了。怎可能修炼邪术!

    在收到噩耗后,北堂望舒呆呆的瘫坐在了地上,张着嘴说不不出一句话。

    忽然想到从小就很是依赖自己的兄长的安危,北堂望舒红着眼,形色匆匆来到教主主殿,却被眼前的一幕怔住。

    北堂酆正锁着一人的喉咙,道:“既然不肯效忠于我,那就去陪你那无能的主子吧。”

    语毕,只闻“咔嚓”一响,那人的头便偏在了一边,眼珠爆出,口中淌出滚滚鲜血。

    北堂望舒惊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用手捂住嘴,眼泪,终于不受抑制的流出。

    “谁!”北堂酆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了过去。

    北堂望舒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张脸,那张本应满是温柔和驯服的脸上,却透着极度的冰冷和凶残。那殷红的眸子里,北堂望舒几乎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弱小,卑微。

    “唉……”

    铜镜前,北堂望舒只觉胸口闷痛,不得不叹气舒缓。

    曾经的北堂酆,并不是这样,至少在北堂望舒心里不是。

    从那天知道自己有个哥哥起,北堂望舒便知道,这哥哥在家中的地位是断不能和自己比的。

    母亲对这继子的虐待,父亲对这孩子的漠视,无论哪一点,自己都无法改变。但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的爱去呵护这位小哥哥的一片天地。

    北堂望舒一直觉得北堂酆是位能够忍辱负重,不负所望的人。

    他也知道,纵使在外北堂酆一直是一副面容冰冷、绝对顺从的模样,但却会在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到相思树下,枕在自己的腿上,一一述说这段时间的心情,听自己吹埙寻求安慰。

    别人觉得北堂酆是无情干将,望舒却深谙,北堂酆是位有血有肉的性情中人,是只会对自己打开心扉,愿意将最柔软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的人。

    “是我变了,还是你没看清。”

    北堂酆的那句话又回响在脑海。

    北堂望舒感到一阵眩晕,心脏像是撕裂般的疼。他至今也无法将当初那位对自己信任有加的少年,和如今杀人如麻满腹算计的恶魔重合起来。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北堂酆的声音传来。

    北堂望舒还没从记忆中拉回思绪,本能的看向北堂酆,脸上,赫然一副柔软无防备的模样。

    北堂酆似乎很久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望舒了,竟停住望着那人。

    反应过来的北堂望舒心下一惊,道:“你到底想干嘛。”

    北堂酆此时面色毫无杀戮之气,甚至生出了些许柔和。靠近,道:“过年,我不能和自己唯一的亲人一起吗?”

    “唯一的亲人?那你可知这是谁造成的?”北堂望舒愤而反驳。

    “一直都是,从我母亲被杀害那天起,我就只有你了。”北堂酆静静的望着望舒。

    “你……”北堂望舒忽觉无法反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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