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丹药师:腹黑嫡女归来-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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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凝烟像个偷儿般,心中小鼓直捶,左顾右盼了好一番才敢小心翼翼的拿出钥匙放进那精致的秘密匣子里。
咯噔!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匣子异常顺利的打开了,凝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跳了出来,紧张的忘了原本的恐惧。
凝烟的心底有个声音强烈的喊着打开它,打开它,里面有母亲的温婉慈爱,里面有化解午夜梦魇的灵丹妙药。可是凝蝶在这个时候越是激动和紧张,她的手就越是像被抽空了力气动弹不得。
窗外的竹林,暮色四合,光影缱绻,慕容恨就要回来了。
院落深深,携了鱼篓的慕容恨一深一浅的走向草庐。
梨花木围起的栅栏吱呀的响起,不远处传来凝蝶浅浅的叹息。
“爹爹,这画卷里的是何人?”凝蝶鼓起勇气对着进屋的父亲,单刀直入的询问道。
“你——你已然看了这画轴?!”慕容恨瞳孔微张,青筋跳起,不由分说的上前便要抢夺凝蝶手中的画轴。
凝蝶抿着嘴,第一次固执的反抗。她张开手臂护住手中的画卷,蜷缩起身子,双肩不断的微微颤抖着。
慕容恨本来高高的扬起的手在发现凝蝶的坚持后,无力落下,极其痛苦的道,“傻孩子,这画里的不是旁人,正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司徒行空!”
“什么?”凝蝶惊呼出声,其实她到最后她都没有勇气打开这卷轴,她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慕容恨上。她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父亲能够在这漫无止境的复仇之路上能够给自己哪怕多一点点的关爱,给她多一分可以独自撑下去的温暖。
谁料,凝蝶从一开始就猜错了,难怪父亲会这般的避开自己,原来竟然是想让自己多几年的现世安好。
几乎是同一刻,画轴便从凝蝶的怀中滑落。
宣纸之上,一个风清月朗,白衣如雪的少年正意气风发的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第565章 流云惊变()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
浅眠的凝烟再次从噩梦中惊醒,只见一身是血的父亲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榻前。
“凝蝶,既然你已经知晓了我们仇家是谁,那么就别怪爹爹心狠。有些事情既然迟早都要面对,那么还不如今日便做个了断。”慕容恨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盯着凝烟,沙哑的嗓音有一丝颤抖,握住腰间匕首的指节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
“爹爹,你这是要做什么?!”凝蝶也察觉父亲神色的异常,不由得隐隐生出一丝畏惧。
“凝蝶,别怪爹爹心狠,也千万别恨爹!”慕容恨说完这一句便以迅雷之势,扬起手中的匕首破空而袭。
这个剧变来得太过突然乃至凝蝶几乎没有来得及反应,顿时冰冷的刀刃划破少女的俏脸,血溅长空。
一道狰狞刀痕从凝蝶的左耳耳根一直绵延到她的唇边,凝蝶还来不及接受这嗜心裂骨的痛楚,便听道父亲大喝道,“凝蝶,司徒行空来了!毁了你的容貌是为了保你清白,可你现在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一定要忍辱偷生,找机会替爹报仇!”
这时,门被撞破,冲进来一个清矍的老道,眼光锐利如狼,手握长剑,眉眼竟然有几分熟稔。
慕容恨见到道士神情大变,怒发冲冠,血眼圆睁,拼了命的威吼一身,几乎拼尽了全力举起手中的匕首刺了过去。
老道瞥到被毁容了的凝蝶,不由得恼羞成怒,凌厉一掌劈在慕容恨的胸前。
只见慕容恨口吐鲜血,轰然倒地,两眼还死不瞑目的圆睁着,脸上却挂着一股古怪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司徒行空不屑的用力狠狠的用脚踹在了慕容恨的尸体上,这时,满脸血污的凝蝶竟然扑到了父亲的身上,用一双充满恨意冰冷的眼睛盯着司徒行空。
“可惜了,你这个丫头——”司徒行空望着凝蝶狰狞恐怖的伤口,不断摇头,沉吟一二还是点了凝蝶的穴道将她就此带走。
老道便是那紫金匣子里画卷上的那个人。岁月无痕,似水流年,曾经的那个意气奋发的江湖第一剑客司徒行空已经变成了一个势力机巧,行事狠绝的老道。
司徒行空有个因早产而患了咳血症的独子,名唤司徒青阳。为了保住司徒家单薄的血脉,司徒行空于十数年前便如了道观,专门寻些奇丹妙药企图能够保住这个命根。
浪迹天涯,风餐露宿,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司徒行空在一处破败的古庙里机缘巧合的寻得了本绝世奇书!说它是药方,不如称作是本汇集了各种稀奇罕见的偏方。
这本书上详细记载了如何治疗咳血症的妙方,那便是去寻得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尚未破瓜的妙龄少女作为引子入药,且书中备注女子越是年轻貌美药效便会越强。
这本是再无缪的说法,偏偏司徒行空奉为神明,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竟然当真去寻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女子。
杀戮一旦开启,便再无回头之路。
第566章 风青阳之流云惊变(2)()
这些年就连司徒行空都不记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不记得为了保全自己的犬子焚烧过多少幼童弱妇。
狼烟起,既已成魔,便不入轮回六道。
明月在上,流萤无光。
被毁了娇容的凝蝶被司徒行空当做了丫鬟带了回来,安置于晓峰山巅,炼丹阁内。
佛曰: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此刻的凝蝶便是前者,在凄凉黑夜之间,她惊愕的捂着脸,僵硬了四肢,冻结了血脉。她的眼里,心里,都是母亲和父亲惨死的画面,但——她自己还活着。
孤独,前所未有的孤独将她摒弃,取而代之的是恨,源于血液的恨意撕咬着凝蝶全身的肌肉,让她生不得,死不能。
只有复仇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愤怒,只有鲜血才能祭奠死不瞑目的双亲!
凝蝶捏紧了双拳,淡粉的指尖嵌入柔嫩的掌心里沁出了梅花的绚烂,这如火一样的颜色,点燃了凝蝶仅有的魂魄。
白驹过隙,转眼已过半年。
负责清扫奉茶的凝蝶已经渐渐习惯这个冰冷寂静的山庄,一点点的熟悉到每个殿堂的分布。流云阁是前殿,清月阁和清音阁都是司徒行空常日炼丹的地方。
侧殿是世子所居住的地方,不允许外人接近,也从未见有人从里面出来过。
这偌大的司徒山庄人丁却极为单薄,凝蝶统共也就只见到过司徒行空以及墨风两个人。
墨风是历经多年的总管事,却是个脸上挂着两个黑洞的瞎子。在第一次得知司徒行空将凝蝶带来的时候,曾经质疑过。这么一个容貌尽毁,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要来做什么。
但最终,凝蝶还是留了下来,缘由竟然是这里负责伺候丫鬟无缘无故又死了两个。
今夜,趁着墨风和司徒行空尚未回府,凝蝶决定要去探访的最后一个未知的地方,后山的聚魂阁。
月色阴冷,寒风阵阵,凝蝶戴了面纱悄然没入这片无尽的黑暗。
然而就在凝蝶到了聚魂阁的门口,正伸出了一只手要进去看的时候,身后冷不丁的多出了一个大掌捂住了她的鼻口。
“唔——!”凝蝶因惧生力,加上之前习武多年,反身一个回旋踢竟然将身后那人推倒进了草丛里去。
行迹败露的凝蝶顾不得回头去看个究竟,只是拼了命的张皇而逃,全身的血液在紧张下如海潮般翻涌不息。
她不能死,她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来得及报。
月夜清朗,凝蝶又一次潜入聚魂阁,身形如燕,仇恨如手中尖锐的刀刃,刺入无尽黑暗。
凝蝶自知硬拼不如司徒行空,便寻来了迷药,准备趁他炼丹之际好行刺。
步步惊心,匍匐在窗沿下的凝蝶眼神如炬,吹出一管迷烟,轻轻推开窗棂。
本来正在炼丹的司徒行空闻到一股浅淡的香气,自道是花香袭人,继续结庐炼丹。只是不知何时手中莫名多了一枚银针,映着红红的炉火泛着暗青的光芒。。。
第567章 风青阳之山中日月(1)()
凝蝶见司徒行空身形摇摇欲坠,满心被仇恨点燃,捏着匕首便想要破门而入。这个时候,不知何时身后多出一个人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
嗖!正在此刻,一根银光闪过,正中凝蝶方才所处的位置,冷光潋滟。
“外面所在何人?!”司徒行空大喝一声,势如破竹的冲出门外,却见入目皆是黑茫茫的一片,哪里来得半点人影。
树荫深处,凝蝶的背脊冷汗淋淋,再抬起头的时候,却早已不见了刚刚的神秘人的身影。
这个人三番四次的相救于她,究竟是敌是友,目的何在?只是,为何凝蝶每每闻到那人身上清淡的茶香,总是可以心安。
她甩甩头,不愿多想太多。
这一日,深秋季节,枫叶如丹,漫山遍野都是刺目的烈红。
“凝蝶,你可曾去过后山的聚魂阁?”拄着一根藤萝黑仗的墨风急匆匆的来找凝蝶。
秋水剪瞳,目光微敛,一身素衣蹁跹戴着纱巾的凝蝶木然的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痴傻的样子。
自从凝蝶丧父来到司徒山庄之后,便开始变得呆滞,除了简单的应答几乎是连话都说不太清楚了。当然,这也是司徒行空放心留她在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
“既然如此,你便去照顾小少爷罢!”墨风似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就连那已经空洞的眼窝都浮动着隐约的紧张和不安。
“哦。”凝蝶似懂非懂的眨了眨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睛,点了头算是回应。
“没有时间了,你且随我来。”墨风明明是个瞎子,却似乎比一个正常人的视力还要敏锐,只是耳际轻挑便能辨别这周边十里内的风吹草动。
凝蝶跟着墨风来到了侧殿,她平静的眼波下打量着这个雅致素净的寝阁。
古色古香的紫砂茶具,几卷放置在床榻边的药石书籍,一台瑶琴,一盏香鼎,烟雾氤氲。
“你怎么又带人来了,我不是说了么,我不需要任何人伺候!”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要不是夹杂着粗糙的喘气,这声音绵软的都不像是真的在发火。
“少爷,您没人照顾怎么能行啊!”墨风赶忙恭敬答道。
凝蝶稍稍抬起头,循声望去,站在门廊的男子一袭白衣胜雪,眉目晴朗,就像连日缠绵的阴雨终于破开一缕天光,晃花了她的眼。凝蝶本以为以为他一定长得像个魔鬼、痨病鬼,可没想到他却是个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司徒青阳也感受到了这灼热的视线,正对上凝蝶那清澈如秋水般的双眸,一时不竟也有些心慌。“罢了,只这一个,要是再没了,我就是死也再不要别的人!”
只这一个,这简短的词落入凝蝶的耳畔字字铿锵,思潮翻涌。
那日别后,凝蝶便成了司徒青阳的贴身侍女,不用再做哪些粗鄙的伙计,就连神彩似乎也恢复了些,脸上总是有一抹浅浅的嫣红。
青山隐隐,绿水依依,伴着琴弦的凝蝶正为司徒青阳烹茶。
第568章 风青阳之山中日月(2)()
这些年就连司徒行空都不记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不记得为了保全自己的犬子焚烧过多少幼童弱妇。
狼烟起,既已成魔,便不入轮回六道。
明月在上,流萤无光。
被毁了娇容的凝蝶被司徒行空当做了丫鬟带了回来,安置于晓峰山巅,炼丹阁内。
佛曰: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此刻的凝蝶便是前者,在凄凉黑夜之间,她惊愕的捂着脸,僵硬了四肢,冻结了血脉。她的眼里,心里,都是母亲和父亲惨死的画面,但——她自己还活着。
孤独,前所未有的孤独将她摒弃,取而代之的是恨,源于血液的恨意撕咬着凝蝶全身的肌肉,让她生不得,死不能。
只有复仇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愤怒,只有鲜血才能祭奠死不瞑目的双亲!
凝蝶捏紧了双拳,淡粉的指尖嵌入柔嫩的掌心里沁出了梅花的绚烂,这如火一样的颜色,点燃了凝蝶仅有的魂魄。
白驹过隙,转眼已过半年。
负责清扫奉茶的凝蝶已经渐渐习惯这个冰冷寂静的山庄,一点点的熟悉到每个殿堂的分布。流云阁是前殿,清月阁和清音阁都是司徒行空常日炼丹的地方。
侧殿是世子所居住的地方,不允许外人接近,也从未见有人从里面出来过。
这偌大的司徒山庄人丁却极为单薄,凝蝶统共也就只见到过司徒行空以及墨风两个人。
墨风是历经多年的总管事,却是个脸上挂着两个黑洞的瞎子。在第一次得知司徒行空将凝蝶带来的时候,曾经质疑过。这么一个容貌尽毁,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要来做什么。
但最终,凝蝶还是留了下来,缘由竟然是这里负责伺候丫鬟无缘无故又死了两个。
今夜,趁着墨风和司徒行空尚未回府,凝蝶决定要去探访的最后一个未知的地方,后山的聚魂阁。
月色阴冷,寒风阵阵,凝蝶戴了面纱悄然没入这片无尽的黑暗。
然而就在凝蝶到了聚魂阁的门口,正伸出了一只手要进去看的时候,身后冷不丁的多出了一个大掌捂住了她的鼻口。
“唔——!”凝蝶因惧生力,加上之前习武多年,反身一个回旋踢竟然将身后那人推倒进了草丛里去。
行迹败露的凝蝶顾不得回头去看个究竟,只是拼了命的张皇而逃,全身的血液在紧张下如海潮般翻涌不息。
她不能死,她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来得及报。
月夜清朗,凝蝶又一次潜入聚魂阁,身形如燕,仇恨如手中尖锐的刀刃,刺入无尽黑暗。
凝蝶自知硬拼不如司徒行空,便寻来了迷药,准备趁他炼丹之际好行刺。
步步惊心,匍匐在窗沿下的凝蝶眼神如炬,吹出一管迷烟,轻轻推开窗棂。
本来正在炼丹的司徒行空闻到一股浅淡的香气,自道是花香袭人,继续结庐炼丹。只是不知何时手中莫名多了一枚银针,映着红红的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