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心:毒医小皇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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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卿片刻惊怔,很快便反应过来。
随之而来的声音也证明了来人是谁。
“王妃。”
云天策清清淡淡的声线,却好似平白无故地融入了一丝温情。
没想到他居然会亲自来迎亲,毕竟他现在扮演的可是一个双腿具废之人。
今日这眼多口杂的,也不怕穿帮败露!
只是,等她指尖无意拂过他的脉搏时,却骤然变了脸。
这个疯子!
居然
觉察到她的僵硬,云天策再轻唤她一声:“王妃?”
心中却不可抑止地荡起了圈圈的涟漪。
居然连公子煜独门的医药手法也没能瞒过她去。
蠢丫头原来是只有些聪慧的猫儿。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他对以后的日子,也越来越期待了。
凤卿卿只是僵硬了一小下,很快便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第63章 同乘一轿()
盖着喜帕,不见外面的光景。
因而,凤卿卿不知他是怎么坐在轮椅上,把她从凤卿澜背上接下来,放在了轿中。
可以肯定的是,这中间并没有再借他人之手。
到此时,凤卿卿有些搞不清他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既然假扮残废王爷,就该多走点心地扮演下去。
皇室中人,从来最会趋利避害,怎么到了他这里,似乎讲不通了呢?
否则,今日这样的场合,他完全可以找个人替他前来迎娶,而不是——
而不是毒药自服,还用银针封了经脉,真把自己整成了残废的模样。
他这么做,只有一个解释。
以假乱真,掩人耳目。
凤卿卿正惊疑着,忽觉轿子往下一沉,这不禁让她瞪大了眼眸。
他、他、他——
居然要跟她挤同一顶轿子!
鼻腔间满是他清冽干净的气息,虽不至让人讨厌,却也让凤卿卿欢喜不起来。
毕竟,从知道了此桩婚事没有回还之地时到今日,她在心里就跟他记了好几笔暗账。
所以,这会儿跟他同处在这个并不是很宽阔的地方,于凤卿卿来说,实在算不上舒心的事。
眉头拧了拧,凤卿卿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自己不乐意跟他离得太近。
“迎亲的轿子中,似乎不该坐着王爷吧?”
云天策点点头,念及她被帕子挡了视线,清清淡淡地应了声:“嗯。”
他口中这般应着,却不见有任何下轿的动作。
喜帕下,凤卿卿扬了扬眉,这是在装傻?
只可惜,她却不想配合呢。
一股拧劲儿驱使她抬手,这古代的喜帕什么的真是够了!
就不能制成半镂空的吗?
蒙在头上整个视线都是黑漆漆的,简直神烦。
洞察了她的意图,云天策冷眸一厉,迅疾地抓住她的手腕,非常不悦地开口道:“别动!”
隐隐嗅到他低沉的语气下似乎同时埋藏了千年寒冰和万年火种,凤卿卿动作一顿。
这才忆起先前房中那一群婆子丫鬟惶惶惑惑的叮咛念叨。
她唇角扯出一抹似讥似讽的笑意:“难得王爷也是会在乎这些俗礼的人。”
“再说,这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的姻亲,王爷此番以假乱真的举动,倒显得有些好笑了。”
云天策视线一错不错地绞在她的身上,凤眸深处黑息欲来,起起伏伏。
在她的眼中,这门亲事竟如此不堪!
不是你情我愿?
蠢丫头净会胡乱揣测别人心思。
若是我愿,你便情吗?
云天策心中乍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很快便被他强制按压下了,因为——他觉得这很矫情。
而矫情的事,他向来是不屑做的。
眼波轻颤了一下,终是只道出四个字:“礼不可废。”
话落,忽见凤卿卿突然拍着双手,十分赞同地点着头道:“王爷说得很对,礼不可废,既然这样,那——”
“请!”
赶他下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凤卿卿以为,但凡是个有点脾性的人,听了她这话,十有八九会拂袖而去。
不过,这倒正中她的下怀。
凤卿卿此刻在心中噼啪地打起了小算盘。
第64章 北平王画风突变()
她没有想到自己遇上的恰恰是此外的十之一二。
所以,美好的想法注定落空。
云天策也不愤怒,只是淡淡开口道:“本王现在的身体,自然比不得康健之人。”
“骑不得高头大马,王妃难道忍心让本王坐着轮椅跟在你轿子后面追?”
这话说得凤卿卿连连点头。
当然忍心几个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只是,他语气里隐隐夹杂着的落寞却让她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特喵的,这混蛋王爷居然犯规!
他不是一直都很会释放冷气么?
他不是一直都很能自动降压么?
他不是一直都很高冷爱装逼么?
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在她跟前短了气场!
凤卿卿一直都有些欺硬怕软。
这也是她一直很反感这门亲事的最大原因。
不为别的,就因它是皇帝强制赐下的。
有句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她惯有的性子,不抵触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同被赐婚的云天策以一副强势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时。
凤卿卿能忍住没掴他俩大耳巴子就不错了。
可是——
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北平王画风突变,透着股子诡异的身娇体软?
凤卿卿惊得差点咬掉了自己的下嘴唇。
见她似乎吃惊不小,也不再提赶他下轿之事,云天策的唇边绽开一丝几不可查的笑垠。
抬手招呼一声不知所措的轿夫——
“可。”
描龙绣凤的喜轿便平稳快速地朝北平王府的方向前进。
迎亲的队伍,看热闹的万众排满了锦安城的大小街巷。
吹吹打打的祥瑞之乐相伴而行。
等依照云宸国婚嫁的习俗把整个锦安城转了一遍时,凤卿卿已经被所谓的凤冠霞帔压得脖子都要断了。
轿子终于在王府门口停下时,凤卿卿忍不住将这所谓的习俗骂了好几遍。
居然要围着整座城绕一圈,这是什么见鬼的风俗!
又不是囚犯游街示行!
轿子刚一停稳,云天策便下了轿。
坐上早就备好的轮椅,他亲手为她打开轿帘,道:“爱妃,把手交给本王。”
这一声爱妃,叫得凤卿卿眉心激跳,忍不住在心中咆哮了一句卧槽。
鸡皮疙瘩能掉一地捡都捡不起来好吗?
不过,为了能早些解脱头上的压迫,凤卿卿还是乖顺地配合他。
“爱妃稍稍弯一弯腰身,本王才好抱你下来。”
凤卿卿依言俯了俯身。
难得的配合。
云天策满意而戏谑地勾了勾薄唇。
要是蠢丫头以后都能如此时这般的温顺就好了。
温顺——
这两个字刚一跃进云天策的脑海中,便让他连连摇头。
可惜了,他娶进门的是一只会亮爪子挠人的猫儿。
将凤卿卿从轿上接了下来,云天策顺手把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这一放,凤卿卿一个颤栗,瞬间处在了炸毛边缘。
小腿一弹差点直接跳了下来。
见状,云天策凤眸微眯了下,不动声色地往她穴道上按了一下。
随后,凤卿卿便软成了一滩水,彻底安分下来。
凤卿卿怒目圆睁,眈眈相向。
刚要开口说话,便被他一根干净修长的手指堵住了唇。
第65章 憋说话,吻你()
凤卿卿眨巴眨巴眼睛。
这人是怎么做到隔了张喜帕还能够分毫不差的找到她的嘴唇的?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云天策指尖的温度明明是有些凉意的。
凤卿卿却觉得,被他按住的两片唇就好似点着了火一样。
微微带着点烫,还有一些麻酥酥的。
如此微妙的感觉让她不由伸出舌尖,轻舔慢吮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
轰——
一道焦雷霹雳而过!
我擦嘞,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做了什么?
相比于凤卿卿此刻的心情,云天策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刚刚那无意的一舔,犹如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动物。
柔和的不可思议。
云天策觉得,他这是被新娶的小王妃给撩拨了。
从一直以来都很不受她待见,到突然被撩拨。
这之间的反差所带来的冲击力无疑是非常巨大的。
由此,毫无思想准备的云天策突然呼吸微乱,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他这一动,让凤卿卿眼睛一亮,以为他要把手移开。
谁知他仅仅弯曲了下,并没有将手拿开的意思。
凤卿卿急了——
这突然暧昧不明的氛围真是哔了狗了!
被他气的想要怒骂!
云天策提前一步识破了她的意图。
修长微凉的手指在她的两瓣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开口道:“别说话。”
凤卿卿翻了个白眼!
你让我别说话我就别说话了?
以为自己是谁!
她就偏要说呢!
把脸错开半寸,凤卿卿冷哼一声道:“你是哪根葱?”
“别说话?”
“我还吻你呢!”
话落,对面沉默一瞬,似乎是在迟疑什么。
凤卿卿默认为他这是被自己怼到了,心里暗爽起来。
前世,她与苏晓晓爆发过无数次唇枪舌战,凤卿卿都用这句话怼过她。
效果立竿见影,每次她一说这句话,苏晓晓就立马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一脸生无可恋地抱本少女漫画在手中。
然后摸摸上面的二次元漫画男主,哀哀戚戚得皱巴着眉头辩白她性别女爱好男。
久而久之,只要凤卿卿听到“别说话”这几个字,就条件反射地补充完整。
其实,她补充后半句话的时候,完全是不过脑子的。
云天策却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沉默一瞬后,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皱眉道:“拜完堂再说。”
“什么?”
“吻我。”
凤卿卿:“”
吻你妹!
她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心头一下子抑郁不已,堵得慌。
凤卿卿面色僵硬难看了好一阵。
最后果断选择了闭嘴,软瘫瘫的身子往后退了退。
本意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却整个嵌入了他的怀抱。
凤卿卿:“”
果然今天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才能成就这鬼使神差的巧合!
云天策垂眸看一眼,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喜帕下的那张脸是怎样的怨念恒生。
唇角轻轻扯出一丝愉悦的弧度,他顺手挥退想要过来帮忙的几人,连公子煜也不例外。
这个蠢丫头从现在开始就是他的了,谁都不准碰。
此时的云天策尚且以为,他的这种心思是男人不可侵犯的主权占有欲在作怪。
直到后来,他从凤卿卿的口中得知了一个从未听过的词语——
第66章 红狐闯喜堂()
北平王大婚,前来贺喜的人自然不会少。
即便凤卿卿不能亲眼看到,也能从周边熙熙攘攘的声音里判断出一二。
不过,在凤卿卿眼里,这些都与她无关。
她在乎的,只有这场婚事到底能因为什么婚事而中断。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这亲事绝对撑不到夫妻对拜这一步。
凤卿卿捏了一把汗,她就等着这一刻呢。
一拜天地!
云天策既无高堂,也无同父同母的兄长,二拜依然拜了天地。
马上就要三拜了,凤卿卿一颗心高高提起,满腹期待。
该来的赶紧来吧,来结束这场荒唐的姻亲吧!
“夫妻对拜——”司仪拖着长长的尾音,主持拜堂继续进行。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喜堂中突然霹雳闪电般的闯进一团烈焰如火的红影。
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团红影是什么,便见那红影像长了眼睛似的直奔凤卿卿和云天策两人而去。
那速度,快得凡人根本无法阻挡。
嘭嘭两声——
两颗就要拜在一起的头被红影齐齐撞开。
将二人撞开后,那红团影好似受了不小的冲击。
狠狠地砸向地面后,身体舒展成一条红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狐狸。
贺喜的人瞬间来了看戏的心思。
哪里来得狐狸,胆子可真够肥的。
连北平王的亲事也敢扰乱,也不怕被剥了皮做成狐皮坎肩!
云天策沉眸看向瘫在地上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红狐狸。
狭长的凤眸中万里雪飘,杀气四溢。
像是感觉到了这种杀机四伏的注视,红皮狐狸晃了晃脑袋,抬头对视过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天策总觉得那双幽若古潭的狐狸眼里隐着愤恨与不屑。
正要细究时,却被府中匆匆而来的府卫打断。
“王爷,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疾风、骤雨抱拳半跪在云天面前,神色敬重肃穆。
“把这小东西带下去,剥皮烤了。”
云天策单手指着地上好似受了重伤难以起身的红狐道。
“是,王爷!”
疾风、骤雨应声上前,轻而易举地将红狐抓住。
刚要往外走,那红狐却不管不顾地从二人手中挣脱,声声哀泣地卷向凤卿卿。
因拜堂被搅,凤卿卿此刻心情非常不错。
听刚才的动静,似乎是扒拉着自己的狐狸做得好事儿。
于凤卿卿来说,这可是帮了她大忙。
眼珠一转,凤卿卿俯下身子,一把抱起红狐。
唔,挺沉!
凤卿卿掂量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掂量的时间,怀里的红狐突然像疯了一样挥舞着四肢。
然后,盖在她头上的喜帕就非常巧合地被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