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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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青儿这爱睡懒觉的毛病是随了你,幸好你身边没有一个暴/力的青凤。”
“不能睡到日上三竿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可现在呢,既不能跟心爱的人策马扬鞭游遍风光秀丽的大楚,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总要顾全这个,顾全那个的,真是烦死了。要不是答应了父皇一定要做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我早就想扔掉这个差事,拉着你跑得远远的了。说真的啊,我是真想不明白某些人的想法,这么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居然还有人这么热衷于它,做梦都要得到它!”
“阿宁,还是我之前说的那句话,不是所有的人都跟我们一样想着要畅游山水、过那种有诗、有酒、有花、和爱人相伴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满足了,可是对某一些人来说,简直就是无聊透了。有些人的野心是很大的,他们不会满足于现状,他们是觉得既然你一个曾经的闲散王爷都能成为一代帝君,那他们这些还颇有能力的人,为什么要屈人之下呢!所以啊,他们中的某些人也想尝尝成为这九五之尊的滋味,想体验体验被天下人朝拜的生活,有些人也想享受一下从龙之功带来的福利,这就是他们的追求。抛开我们之间的立场不说,他们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萧胜冷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个小圆盒,打开盒盖,伸出手指挖了一点里面透明色的膏体,在赵桓宁的眉心抹了抹,又在他的人中的位置抹了抹,一边抹一边说道,“有野心是值得夸赞的,但是自身所具备的能力是否和这野心配得上,那就不好说了。”
“野心和能力不匹配,就算准备太长的时间也没什么用,还是会输的一败涂地的。”
镇北王赵裕说出了跟萧胜几乎是一样的话,只不过,他所针对的对象是北狄王和庆昌公主。
“听说现任的北狄王是庆昌公主的第二任丈夫,是前任北狄王的兄弟,岂不是庆昌公主嫁了她的小叔子?”萧仲青瞪圆了眼睛,看看靠在车厢里面闭目养神的赵桓平,又看了看朝着自己挤眉弄眼的赵裕,实在不敢相信这种在上辈子只有、电视剧才能看到的事情,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生活里。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北狄那边很正常。”赵裕拍了拍萧仲青的肩膀,递给他一杯茶水,让他压压惊,“这也是庆昌的命,不过,以她的那个不清不楚的身份来说,这个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当年让她去和亲,她闹得成了整个金陵最大的笑柄,你们两个年纪小,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事情,那丫头偷偷溜出宫去,竟然当街拦住了桓宇想要回福建的车架,说不管做什么都要跟着桓宇回封地去。”
“庆安王?”萧仲青喝了茶杯里的水,伸手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庆昌公主不想去和亲,其实是看上了庆安王爷?”
“猜的真是没错,那丫头就是看上了桓宇,可惜啊,桓宇是看不上她的。我记得当时他连车架都没下,车帘都没掀就走了,弄的庆昌很是下不来台,一度成了金陵城的笑柄。所以啊,她是蠢得无可救药了,就算多用心去计划,也是没有任何用的。”赵裕朝着萧仲青摆摆手,“咱不说这些蠢货了,说说你们,你们去天牢做什么?”
萧仲青只是说要再去看看那个姜叔平,问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没说出来,至于那朵山桃花的事情,他并没有提及。并不是因为不相信赵裕,只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走漏了风声,被对方先下手为强。
第二十四章()
“所以,你是觉得这个案子还有某些地方没有弄清楚,心里觉得不是特别的踏实,才要再去见见那个犯人?难道你是怕冤枉他?”
“冤枉谈不上,只是有一些细节还要落实一下,要不然,也不能结案。”
“这个倒是很对的,办案嘛,就要铁证如山,不能给人可以翻案的机会,尤其是这种特别严重的案子。”看到萧仲青点头,赵裕拿起茶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啊,这个姜叔平还真是个可怜的人,从他生母怀孕到他离家,他都是不被期待、不被重视的,哪怕后来呼风唤雨,小时候留下的阴影也会挥之不去,也难怪会在遇到跟自己一样境况的小孩子的时候,做出那样的报复行为。其实,凭心而论,本王还是很感谢他的。若是没有他,若是没有这个案子的出现,即便我们知道存在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就算我们是主,也不好掺合臣子们的家事里面去。”
“是啊,我爹也是这么说的,要不是有姜叔平的这个案子,还不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把不可苛待庶子这一条列为官员考核的重点呢!”萧仲青点了点头,换了个坐姿,从小桌子上拿了一块杏干扔到嘴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我还没来得及问呢,今上的那出戏如何啊?是不是特别的热闹?反正去天牢还得有一段路呢,王爷,不如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怎么样?”
“那简直了,比东市的菜市场都热闹。”赵裕放下茶杯,往萧仲青的身边靠了靠,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述早朝时发生的事情来。“就这么跟你说吧,本王长这么大,就没看过这么热闹的朝会,那可真是让本王开了眼了。你爹当时是上奏的,还没等他把奏本念完呢,谢飞谢大人就忍不住了,跳出来骂骂咧咧的,说你爹时祸国殃民的佞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反正骂得可难听了,你是没看见咱们陛下的脸色,恨不得立刻把谢飞给车裂了!”赵裕看了看萧仲青,看他神色很正常,一点都没有恼怒的意思,不觉得有些奇怪,“你不生气?他都那么说你爹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谢飞大人的这套唱词儿都唱了得有小十年了吧?我从小就是听着他这一套长大的,我都会背了,还能有什么新鲜的呀!这谢大人也算是出身清贵之家,他的曾祖父还做过一任帝师,祖父和他父亲在文人那个圈子里面也是颇有名望的,到了他这儿,不说写得一手锦绣文章,怎么也应该是粗通文墨吧?他倒好,一套骂人的唱词儿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换过,当真是辱了他家的门楣啊!”萧仲青冷笑了一下,伸手拽了旁边的毯子,给似乎是睡着了的赵桓平盖上,压低声音说道,“且让他再得意会儿吧,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了!”
“怎么,他犯事了?而且还落在你手里了?”听了萧仲青的话,赵裕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我知道你们的规矩,肯定现在不能跟我说,我跟你说啊,等你能透露了,你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得好好的解解气,这老小子终于得到报应了,真是苍天开了眼呢!”
“这么说,谢飞大人还得罪过王爷?他一个兵部的尚书,居然不把领兵的王爷放在眼里,他真是要作死啊!”
这回轮到萧仲青吃惊了,虽说这位镇北王爷,现在在京里就是个没什么实权的闲散王爷,但其实不然,这位王爷可是实打实的是靠着战功从郡王晋升亲王的。在先皇还是皇子、想法设法成为太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军统帅、战功卓着了。即便现在把兵权转交给了赵桓平,但他在军中依然是威名赫赫,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
所以,萧仲青实在搞不明白,作为武官体系中的一员,谢飞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去得罪这么一尊大佛,赵裕要是说句话,应该会很轻易的把他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踢走,莫非这家伙是想弃武从文?可也不对啊,他所结交的大部分都是武将,文官几乎是寥寥无几。
“我一个闲散王爷,他有什么不敢得罪的?他真正不敢得罪的是我们定安王爷,你没看他下朝的时候,对着平儿的那个谄媚的样子,哪有一点兵部尚书的样子啊!”赵裕摇了摇头,“我若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跟皇兄推荐了。”
“谄媚?”萧仲青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王爷真觉得那是谄媚吗?”不等赵裕的回答,他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赵桓平,“你怎么看?”
“是心虚!”赵桓平走起来,拿起萧仲青的杯子,喝了一小口说道,“他见着我的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有些难以真心。跟我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两句话说的结结巴巴的。皇兄说,跟他平日里的状态完全不同,就像是换了个人。”
“不错,不错,就是心虚!”萧仲青又拿了个杏干放进嘴里,“看来那件事情跟他有很大的关系嘛!我们不如来做个假设,假设他是知情人之一,经过他的手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外面的人,外面的人按照他的信息,在金陵城外各个要道设伏。在他看来,即便是伏击不成,王爷也会是重伤,至少也应该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不会这么早出来见人的。或许在他们的计划中,王爷修养的这段时间,就是他们散播谣言的最佳时机。可惜,让他们完全没想到的是,王爷全须全尾、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出现在朝堂之上,他要是不觉得震惊,他也倒是个人才。”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赵裕看了看萧仲青,又看了看赵桓平,有些迟疑的说道,“平儿的遇袭跟谢飞有关系?”
“这也只是猜测而已,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萧仲青笑嘻嘻的凑到了赵裕的跟前,“王爷,可要守口如瓶啊,千万不能往外说的!”
“还用你这个臭小子来提醒我,我当然知道要保密的!”赵裕用扇柄轻轻的敲了敲萧仲青的肩膀,“怪不得你刚才说,这小子也蹦哒不了几天了,要真的是坐实了他跟平儿遇刺的事情有关,不要说他自己了,整个谢家都怕是要给他陪葬啊!”
“王爷,自作孽,不可活啊!”萧仲青接过赵桓平手里的茶杯,给自己也倒了杯茶,说道,“不说我们的谢大人了,他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理不清楚,还是看他的运气吧!他要是拼命的作死,恐怕就是谢老太爷在世,也是无能为力的。我们还是继续来谈谈早朝的事情吧,除了谢大人之外,还有什么人反对吗?”
“自然是有的,绝对不会是谢飞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赵裕觉得有些累了,找了一摞的坐垫放在自己身后,懒洋洋的靠了上去,说道,“这坚决反对的人呢,是分为两种的,谢飞、倪亮等人为首的这一类呢,就是家里本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如今一定说官员定品、年终考核要加进这么一条,自然是高声反对的。另一类反对的,就是礼部尚书侯天罡了,他们这些人是尊崇所谓的以嫡为尊、以长为尊的那一套,认为礼不可废,左相大人的提议是荒谬的。不过,后来阿胜还是说服了他们,毕竟和大楚的安定相比,这些并不是特别重要的。”
“侯大人反对,是在情理之中的,他毕竟是礼部尚书,一切都喜欢按照礼法来。如今贸然的来这么一出,他自然是一时接受不了的。不过,我也知道,侯大人的家里并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侯家几代都是单传,到了侯大人这代,也是同样的。”萧仲青也觉得有点累,古代的马车和现代的汽车还是太不一样了,短时间坐马车还是可以的,时间长了这颠簸的滋味儿可真是不怎么好受啊。他换了一个姿势,微微的靠在了车板上,说道,“这么多人反对,那么有多少朝臣是支持的呢?”
“大部分的朝臣还是很支持的,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反正是通过了,马上就可以实施了,那些反对的,诸如谢飞、倪亮之流,要是不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做,那么就等着辞官吧!这也倒是很好,能筛掉不少品行不怎么样的家伙呢!”
“说的也是啊!”
萧仲青点了点头,看到赵桓平似乎又睡了过去,朝着赵裕做了个眼色,两个人自觉的压低了声音。他们不再讨论朝堂上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开始探讨厨艺,和萧仲青一样,镇北王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只要哪里有好东西吃,他的身影就会出现在那里。
当萧仲青和赵裕讨论完鸭子的十种吃法,车子终于停到了天牢的门口,萧仲青深深的叹口气,这地方若是再不到,恐怕他就要被颠散架了!
第二十五章()
天牢,其实跟皇宫同属于金陵城西,但是因为城西的这个范围略大,从皇宫到天牢,路程也不是很近,就算是坐着马车,还是要走一段时间的。不过,天牢与禁军的驻地只相隔一条街区,所以,天牢的安全也是禁军的职责之一,每天都会有大约一百名禁军在天牢附近、天牢内部巡逻、把守。被挑选的大多数都是禁军中的精英,且家世背景清白的。
萧仲青不是第一次到天牢来了,自从他接任大理寺少卿一职之后,每年都要到这天牢来个三五次的,要是碰到上次的贪墨案,那恨不得天天就要驻扎在这里了。只不过每一次站在这仿若普通民宅的天牢大门前,他总是要忍不住的感慨一番,当年选址建造天牢的人,心思还真是很缜密啊,就算是有人猜到了这个普通民宅就是天牢,估计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贸然来劫/狱的,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驻守边境的各军、还有负责皇亲贵胄安全、以及打探消息的暗卫才有跟禁军一较高下的本事了。
说起来,金陵的东西南北这四城的功能划分很是明确,城东多是平民百姓的居所,也是酒楼、饭庄、茶馆、戏园子、以及青楼楚馆的兴盛之地,城南、城北通常是衙门的所在地,还有一些品级不高的官员的住所也在这里。而城西除了皇宫和勋贵宅邸之外,就是禁军驻地。据萧仲青所知,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为了勋贵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