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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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太好练肌肉的,每天的运动量也不少,重量也不轻,可是就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练不出来,大概是因为我老爹的原因,我老爹也没什么肌肉,也是软软的。”萧仲青又打了个哈欠,“不过,听轩辕叔这么一说,李尚书并不是虚胖囊肿啊,也是有点小肌肉的,我还真是低估了他呢,要是真动起手来,也不一定谁输谁赢,是不是?”
萧仲青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有点嫌弃的撇了撇嘴,说真的啊,还他真是有点怀念上辈子自己的那八块腹肌和美丽的人鱼线,这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的时候身体太不好了,所以,怎么练都练不出来多少肌肉,就算是调整了饮食,按照健美运动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也没有用,连青凤那个小丫头都比不上,这还真是一个非常忧伤的故事呢!
“王爷,前面发现了一条岔路!”跟着几位工匠一起走的荆英跑了过来,站在几个人的面前,说道,“暗总派我来请示王爷,应该走哪一条路。”
“不急,先过去看看。”
赵桓平拉着萧仲青往前快走了几步,就看到在前面领路的老暗和几位工匠站在那里不动,在他们面前有一条岔路口,一左一右两条通向不同方向的密道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王爷,我的想法是这样啊,反正我们来都来了,也不能白来一趟,对不对?不如把两条都逛一逛吧,到底看看这些人在暗地里玩什么鬼把戏!”老暗摸了摸下巴,看了看一直若有所思的萧仲青,“小青儿,你觉得呢?”
“我觉得暗叔说的太对了,反正已经来了就不用急着回去了,要是太晚了宫门关了,王爷可以去我家里睡一晚上,反正明天也不上早朝,顺便还可以找梅凡吃个早饭什么的,正好我跟平果说了让他去买鱼皮饺。不过”萧仲青指了指左边的那条,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这个方向继续走的话,应该就可以到庆安王府了。所以,我觉得,不如我们先去那边看看,然后再折回来去另外一边,怎么样?”
赵桓平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周围,说道,“本王有一个想法,李尚书收到钱,通过密道和王府那边的人在这里碰面,两边的人集合之后,一起通过这条路。至于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走过去看了看就知道了。不过,本王觉得,很大的可能是通向金陵城外的。”
“王爷英明!”萧仲青拍了拍赵桓平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就更应该都逛一逛了,对不对?都去看一下,才能证明我们推测的,是吧?”
“走吧!”赵桓平看了看荆英,“等一会儿到了庆安王府,你就不用跟着我们回来,回宫里跟陛下和左相禀告我们的发现,告诉他们,我们探查完了就会回去,请他们不要担心。”
“是,王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左边的通道走去,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头,上去一看,果真如萧仲青所说的那样,确实是庆安王府。老暗留下了人在这里看着,转身就往回走,回到了之前的岔路口,这一次是走向了右边的那条路。
只不过,这条路似乎有点长,走了好半天都没有走到头,萧仲青打了个哈欠,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拔掉塞子喝了两口,转手递给了赵桓平。赵桓平倒是一点都不嫌弃,拿过来就直接喝了,只不过他并没有全部喝完,还留下了一部分,毕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饿了!”萧仲青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轻轻的叹了口气,“早知道今天晚上的运动量这么大,真的应该多吃一点东西才对!”
“刚才的那些东西都去哪儿了?”轩辕澈瞪圆了眼睛,“青儿,最近的饭量是不是有点大呢?”
“不知道呢,估计跟叶老先生的药有关系。”萧仲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感觉喝完了那个药,似乎胃口变得好了一些。”萧仲青转头看向赵桓平,“如果这个药真的管用的话,应该请老先生给王爷看看,或许王爷用膳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的费劲。”
“到头了!”
老暗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大家赶紧快走了几步,一排台阶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第六十九章()
“请王爷稍等片刻;臣等先上去查看。就爱上网”
轩辕澈拦住了想要上去的赵桓平;也拦住了想要偷溜的萧仲青,嘱咐平果、常喜和常乐看好他们两个;自己则是跟着老暗、佟卫一起走了上去。他这样做是为了几个人的安全着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上面有什么埋伏呢,这么贸贸然的上去了;他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赵桓平也没有反对;就很老实的站在第一层的台阶上,而同样被拦住的萧仲青可不是个安生的主儿;一时一刻都不能老实的呆着,他看看这里;又看了看那里;敲了敲墙壁;又掀开地上的毛毡瞅了瞅;那叫一个忙叨啊,整个密道里面就数他能折腾了。
赵桓平就站在原地看着萧仲青忙活,并没有阻止,在他看来;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之类的,还是需要萧仲青这样的人;不管怎么说;带/兵/打/仗/和追踪侦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职业;主要是思考的方式和目标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在金陵城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他这个沙场老将是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的,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的支持这个小家伙。
“王爷!”萧仲青看了看从上面下来、朝着他们比划了一个安全手势的佟卫,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赵桓平,说道,“有发现,平果,过来帮把手!”
“好!”平果颠颠的跑到他家少爷的跟前,“少爷,要我做什么?”
萧仲青把毛毡给掀起来,指了指地板上一个毫不起眼、就算踩上去都不一定有什么感觉的小拉环,说道,“把这个给拉起来,用点力气啊!”
“好!”平果把手里的小包交给了萧仲青,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小拉环,又伸手摸了摸地板,然后信心满满的朝着萧仲青和赵桓平笑了笑,微微的弯了一下膝盖,似乎没怎么用力就把地板给掀开了,露出了一个大约有四/五尺长的、长方形的暗格。
“我的老天爷!”被佟卫喊下来看稀罕物的轩辕澈和老暗都傻眼了,本来他们以为这条密道就已经更隐秘了,毕竟尚书府的那个小木屋就隐藏的很深,密道也不是很轻易的被找到。可没想到的是,这密道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机关,要不是萧仲青看得仔细,他们还真的是发现不了。轩辕澈拿了一个烛台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暗格里面的东西,里面装着两个貌似是檀木做的小箱子,看上去还是挺有质感的。“这李尚书的心思还真是挺缜密的啊,一环套着一环,幸好小青儿心思比他还细腻,要不然呐,就被他们给蒙混过关了。”
说完了,轩辕澈让赵桓平、萧仲青等人往后撤一撤,离这个地方远一点,还吩咐几个护卫躺在他们的前面,确保了安全之后,他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轻轻的斩断了两个箱子上面的小锁,慢慢的挑开了两个箱子的盖子,盖子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蹲了下来,护住了头部,但箱子里面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有什么暗箭飞刀的,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摞银票。
“银票?轩辕叔,先等下,不要碰那里面的东西!”
“怎么,你怕这东西上有毒?”
“以防万一嘛,他们都能在密道中弄个暗格了,谁知道还会使出什么暗招来呢!李尚书这样的人,我们不得不防,毕竟,他可是连亲生儿子都能扔在一边的狠心人呢!”
萧仲青拽着赵桓平跑过来看了看,他从怀里拿出来几副黑丝的手套,这是他特意请人找来的防毒的材质做的,据说这个材质只是西南那边才会有,其他的地方是没有这种东西的。他把手套交给赵桓平、轩辕澈和老暗一人一副,自己留了一副,叮嘱几个人把手套戴好了,然后自己伸手去把小箱子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他并没有碰那两个小箱子,就像他刚才说的,万一李尚书在暗格下面装了什么机关,那可就麻烦了。
“银票的/日/期是去年腊月的,这两个箱子里面的都是。”老暗把每一张银票都翻了一遍,“每一张银票的面额都是一万两,这里一共是六十张。而且,这六十张银票分别存在六家不同的钱庄,存进去的时间也是完全不相同的。”老暗把银票交给萧仲青,看着他将这些都放在了一个小布袋里面,然后又扔到了平果手里的大布袋里面。“看来,去岁腊月或者腊月之前的这一部分钱,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又或者”
“庆安王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回金陵的准备,并不是因为那位小皇叔进了京,才准备跟着来看热闹的。又或者,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在正月之后进京。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是要在金陵碰面的,所以,他把这个留在了密道里,也算是他们的准备资金的一部分。”萧仲青摘掉手套,看了看脚下掀了一部分的毛毡,摸了摸下巴,说道,“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他们每年都会留一部分放在这里,等到时机成熟了,就拿出来用在他们所谓的那个伟大的事业上?而且,就像我们之前推测的那样,庆安王爷的这部分钱是不会交给那位小皇叔的,否则的话,小皇叔也不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捞钱了,对吧?从这方面看,这两个人还真的是相互防着对方呢,对对方的信任感应该是很低的。咱们这位庆安王爷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是那种愿意一直受人摆布的人,他绝对不会当那位小皇叔的傀儡的。毕竟,他要是逆来顺受的话,就不会每一天都想着怎么抢/皇/位、自己当家作主了,是不是?”
“这些钱就是他的资本,小皇叔的决定如果让他不满意,两个人就会分道扬镳。等到那个时候,小皇叔应该就会发现,他这位看上去有点蠢的皇侄背着他也做了不少准备!”赵桓平非常赞同萧仲青的说法,他看向老暗和轩辕澈,“上面的情况怎么样?”
“请王爷移驾,上面没有危险。”轩辕澈稍微一侧身,请赵桓平上去,“那这里”
“老暗,让你的人把这里翻一遍,我觉得这里绝对不止这六十张银票!”赵桓平拍拍老暗的肩膀,“记住一点,要注意安全。”
“放心,没有问题的。”老暗点点头,看着赵桓平和萧仲青他们往上走,“我们很快就会弄完的,弄完就会上去找你们的,不要担心。”
“暗叔,找到了就把那些东西都放进这个小袋子里面。”萧仲青从小包里翻出了一摞刚才他用来装银票的小袋子,还把那个大布袋也交给了老暗,“这下,李尚书是百口莫辩了。”
“何止李尚书啊,庆安王府恐怕也是难逃/干/系啊。不过”老暗稍稍停顿了一下,“陛下和左相应该会很高兴的,不管是/
第七十章()
西珑镇
“王爷;令狐臣请见,京城有消息传来!”自称是令狐臣的护卫在得到允许之后,急匆匆的跑进赵桓宇小憩的厢房;单膝跪地,说道,“王爷;刚收到长史的传书,京城出事了,工部尚书大人被抓了,如今已关入天牢之中。”
“李青了?”赵桓宇本来闭着的眼睛猛然张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心腹,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先起来;慢慢说,不要着急。李青了到底怎么了;他不是一直都勤勤恳恳的的嘛,从辅佐父皇到陛下,已经是历经两朝了,他都没有出任何的差错;怎么陛下突然就把他下/狱了?最近京城之中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正如王爷所说;这次陛下的行动确实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令狐臣站起身来;朝着赵桓宁行了礼;跪坐在了垫子上,说道,“长史大人在信中说,在知道王爷回京之后,陛下让李尚书负责修缮王府一事,但早朝下的旨,正午过后,尚书府就被封了,李尚书也被/禁/军/带去了天牢。不管是御史台、还是刑部和大理寺那边,对此事都没有发表任何的消息,陛下行如此的雷霆之事,整个金陵都懵了。王爷,属下怀疑,李尚书在暗中所行之事已经被陛下知晓,所以才”
“这个是不太可能的。”赵桓宇轻轻的摇了摇头,“李青了是连家推荐给我的,他夫人的娘家和连家的关系也是非常紧密的,所以,就算被抓了,也不会背叛的。而且,此人行事还算是稳妥,也很小心谨慎,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岔子,不太可能会在这种关键时候出问题。更何况,那件事情我们做的是滴水不漏的,那帮子泥腿子是不可能有机会上告的,就算是上告,也跟李青了没关系,跟庄子管事的关系最大。所以,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
“可是,除了这一点,属下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陛下大动肝火的。自从陛下登基之后,大动肝火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上次嘉兴的那帮人惹怒过他一次,后来就是有人刺杀左相大人没有成功他发了火,似乎就没有了。”
“陛下的脾气啊,除了阿胜那个家伙之外,应该没有人能摸得透的。只不过,他脾气好是真的,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他是不会生气的。”赵桓宇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起来,他也挺不容易的,其实,他和阿胜最想做的就是手拉着手,一辈子游山玩水。可惜的是,父皇不同意他们这么做,所以,才把皇位传给他的。不过,现在好了,本王可以解救他了。”
“王爷,这件事情咱们还是稍后再说吧,眼前这件事情还是很重要的。”令狐臣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李尚书可是咱们背着那边埋在金陵的暗棋,最好这一次他是无辜被牵连的,要不然,咱们的损失可是太大了。”
“何止是太大,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王爷,怎么会有人把注意打到工部上面呢,想想咱们大楚的六部,工部应该是最不起眼的,最不惹人注意的。李尚书之前不是跟王爷抱怨过嘛,每三年的人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