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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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少吃点,免得积食!”萧胜忍住了要翻白眼的冲动,招呼着站在一边的小太监把餐具给收拾了,等到面前的桌案清空了之后,把放在坐垫旁边的一摞奏折都放在了赵桓宁桌案上面,轻轻的拍了拍,说道,“这些今天晚上都要看完。”
“阿胜,阿胜,好阿胜,明天休沐,不用上朝,这些可不可以明天再看呢?”赵桓宁假装可怜兮兮的样子,扁着嘴朝着萧胜撒娇。
“不可以!”萧胜一脸严肃的看着赵桓宁,“陛下,今/日/事今/日/毕,这是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更何况”萧胜指了指其他的人,“今天晚上大家都有事情要做,你好意思自己睡大觉吗?你会睡的很香吗?”萧胜看了看他儿子,“你之前说的那句,什么不会痛是怎么说来的?”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对,就是这句!”萧胜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赵桓宁,“你的良心呢?”
“还在,还在,我的良心会痛的!”赵桓宁伸手抓住了萧胜的手指,“奏折我会看的,不过,阿胜你要陪我,要不然,我会很无聊的。”
“这个是自然,这么多,你一个人也看不完。”萧胜看了看站起来准备离开的赵桓平和老暗,“你们这就要去天牢了?这会儿倒是问话的好时间,就是不知道李尚书是不是个硬骨头了。对了,庆安王那边有回信了吗?”
“不知道庆安王会不会冒险救人,如果我是他的话,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他不是你,所以,他能做出什么选择,我们就不知道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吃饱喝足总要做点正经事才对得起刚才吃到的美食,是不是?”老暗把要跟着他们一起去的萧仲青给摁下,“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呆着吧,折腾了一天还不觉着累,是不是?”
“是蛮累的,不过,肯定也睡不着,王府那边还没有动静呢!”萧仲青挑挑眉,趴在桌案上打了个哈欠,看向赵桓平,问道,“王爷,那边什么时候动手?”
“大约寅时左右,那个时候,天也差不多亮了,很多人也差不多都醒了,也不至于吵到别人。”赵桓平拍了拍萧仲青的肩膀,“你睡一觉吧,睡之前记得让平果把药给你端来。叶老先生说,这个药还要再吃一段时间,不能停。”
“知道了。”萧仲青偷偷的扁了扁嘴,赵桓平现在活泼多了,都会说药不能停这样的话了,要是放在原来,估计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是个好现象,幽默的人是非常招人喜欢的。萧仲青又打了个哈欠,朝着赵桓平招了招手,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果李青了不招的话,就威胁他要拔他的指甲,这招虽然狠了一点,虽然阴毒了一点,但威力很大,毕竟十指连心,那种疼痛感一般人可是承受不了的。很多人听到这个就会吓得半死,迫不及待的就招了。但是,我可是不敢保证,这招一定行,万一李尚书是那个极少数人,万一他天生就没有痛觉,那”萧仲青摊了摊手,“那我就没办法了,对于这样的人,除非他愿意开口,要不然什么都不管用。当然,能不用/刑,还是不用的好。”
“好!”赵桓平点了点头,“不用担心,有消息我会派人送来的,你好好睡觉,知道吗?”
“嗯,路上小心哟!”萧仲青摆摆手,继续趴在桌案上,继续打着哈欠,看着对面坐着不动的轩辕澈,问道,“大将军不要回去睡一下?王府要是毁掉的话,明天可就有大将军忙得了,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
“有件事情没办完,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轩辕澈站起来走到萧仲青的身边坐下,说道,“你说的那个陷阱,到底怎么弄具体说一下呗,写下来也行,我好帮着王爷赶紧把这个完成。”
“那个啊,其实特别的简单,也特别的随/性,其实就是纯粹的坑人,绝对的馊主意,比刚才那个拔指甲还要损呢!”一听到这个,萧仲青顿时来了精神,很是兴高彩烈的说道,“你其实完全不用管什么八卦阵之类的,就是以入口为中心,在大约三里的范围之内挖无数个小坑,这些坑的排列都不要有什么规律,挖坑的人自己知道就行了。挖好了坑,就是往里面填东西了,什么碎掉的琉璃啊,碎掉的烂陶瓷片啊,碎掉的刀片、瓷器片,木匠用的小钉子之类的都可以,包括女孩子们用来绣花用的绣花针都没有问题,反正就是那种可以扎人的、但不会把人给扎坏了的东西都可以。”
“这也不算什么特别馊的主意啊,还是很正常的!”被吸引过来的赵桓宁和萧胜凑了过来,“有的时候,我们要埋伏什么一队/敌/军/的时候,也会设下这样的陷阱的。”
“诶,更损的还没说呢,我怕你们听了把刚才吃下去的米线都给吐出来了。”萧仲青看了看轩辕澈,又看了看他老爹和赵桓宁,“确定要我说”看到他们点头,萧仲青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那个,还可以放一些动物的粪便什么的,什么样的动物都可以,还可以放臭掉的、发黑了的鸡蛋,烂掉的菜叶,甚至是”萧仲青挑了挑眉,“泔水。”
“泔水?”三个人同时皱了皱眉,“这也太”
三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默默的摇了摇头,这小子是绝对不能随便招惹的,要是把他给惹急了,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比泔水还要馊的点子呢!
第七十二章()
“你们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怪说模淮蟀胍沟谋荒忝钦饷炊⒆牛徽娴母芯鹾每植烙矗 毕糁偾嘁惶肪涂吹降钅诘募父鋈巳加靡恢痔乇鹌婀值摹⑺挡簧侠词鞘裁囱难凵窨醋抛约海焕潇母芯酰蝗滩蛔〈蛄耸锤雠缣纾僬抛焖祷暗氖焙颍狭朔浅�/性/感的鼻音。“宝宝还很小,宝宝很害怕!”
“还宝宝呢,全天下哪儿有你这样的宝宝;出的都是馊主意!”被萧仲青这十来个喷嚏给惊着的萧胜,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过来摸了摸他家大儿子的额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发热的迹象;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你这个病断断续续也好些天了;怎么还没好呢?”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老爹,心急是不行的!”萧仲青脑袋一歪,靠在了萧胜的肩膀上;抽了抽鼻子,说道,“我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要是搁着正常的情况;还得再吃上小半个月的药;才能达到我现在的这个状态呢!”
“倒也是!”萧胜点了点头,冲着殿外喊了一嗓子,“平果,平果,药呢?”
“在呢,在呢,老爷,我在呢,药也在,刚热好。”被召唤的平果端着一弯腰,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把药碗放在萧仲青面前的小桌案上,说道,“刚才王爷走之前特别嘱咐我了,跟我说少爷的病还没有彻底的好,所以药不能停,让我把药热一下给少爷端过来,让少爷喝完了好好的睡上一觉!”平果朝着赵桓宁行了礼,老老实实的坐到了萧仲青的后侧方,伸手戳了戳他家少爷,小声的说道,“少爷,快点把药给吃了吧!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你打喷嚏的声音了,好家伙,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吓得我念了好多次的阿弥陀佛、长命百岁呢!”
“阿弥陀佛和长命百岁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得到释迦摩尼他老人家的同意了吗?”萧仲青被几双瞪圆了的大眼睛盯着,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想喝药,也不敢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儿把药给打翻了,只能在大家的注目下,乖乖的把那碗看起来就很苦、喝起来就更苦的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快速的叼住了他老爹递过来的蜜饯。这个蜜饯是御膳房做的,腌制的不够入味,也就勉强能缓解嘴巴里的超级苦味,想要完全遮住是不太可能的。萧仲青把药碗丢得远远的,自己重新趴在桌子上,说道,“叶老先生什么时候能改良一下方子,放点可以缓解苦味的东西是最好,要不然,每喝一次都会怀疑人生的。”
“这是要让你好好的记住,不要总是不爱惜自己,不要总是生病,不要总是让在乎你的人关心。”赵桓宁蹲在萧仲青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不过,现在可是比小时候乖多了,小时候让你喝完药那叫一个费劲,不追着你跑一圈御花园,不把你跑累了,你就不会乖乖的坐下来的。”赵桓宁看他依然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递过去一个小罐子,“今天从太妃那里摸来的,甜甜的,很好吃,分你一半。”
“谢谢宁叔!”萧仲青接过来,打开罐子看了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五颜六色的水晶糖,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挑了一个橙色的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橙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完全压制住了之前的苦味。“这个好好吃,一点都不苦了!以后有了这个,再喝药,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回头我研究研究这个糖是怎么做的,咱们自己也弄一些,这可是家居旅行常备佳品!”
“我就说青儿喜欢,你还不相信,这回可是我赢了哦!”赵桓宁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蹭到了萧胜的身边,打了个哈欠,说道,“青儿,你这个陷阱的主意还真不错,倒是能给三皇兄一个下马威。不过,泔水什么的就算了吧,那个有点”赵桓宁摇了摇头,“嗯,不是很能接受,还有没有别的点子呢,替换一下这个?”
“有啊,有啊,王爷手底下的那几位工匠师傅的点子就很不错,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很热心的指点了我一下。”萧仲青打了个哈欠,微微的闭上眼睛,说道,“他们说我的想法比较单一,应该品种多样一些,可以来一些二合一啊、三合一啊、豪华套餐这样的组合。”
“这是什么意思?”也嫌弃药碗的味儿比较大的轩辕澈,往萧仲青这边凑了凑,说道,“是一个坑里面放好几种料的意思吗?”
“答对了!”萧仲青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感觉刚才的药似乎起作用了,怕自己一会儿睡着了,快速的说道,“就是这个意思,老师傅们的意思是多种多样的结合的效果比这种单一的效果要好多了。比如在布满了碎的琉璃碎片的坑里面,在铺上一层茱萸粉什么,也可以不单纯是茱萸粉,加点姜末也是可以的。再比如,下面是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周围一圈的壁上楔上一圈钉子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这个确实是要比那个泔水的感觉要好多了!”萧胜和赵桓宁相互对望了一眼,跟轩辕澈说道,“你带着平儿手下的工匠师傅就这么弄吧,一切都听老师傅的。”
轩辕澈点点头,瞅了一眼已经快睡着的萧仲青,失笑道,“叶老先生的药,威力还真是不小,每次喝完了都觉得自己跟吃了蒙汗药似的,睡得那叫一个瓷实,怎么叫都叫不醒的!不过”轩辕澈压低声音,指了指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的萧仲青,说道,“就让他这么睡?”
“一会儿我把他抱去里间就行,反正今晚我们两个都忙,还要等着平儿那边的结果,谁也睡不成,就让青儿好好的睡吧!”赵桓宁凑过去看了看萧仲青,“再让他趴一会儿,等彻底睡熟了再搬他,免得把他吵醒了!”赵桓平把自己的小桌案给拽过来,和萧胜的并排放着,朝着福庆公公招招手,说道,“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青儿回来,估计又有的忙了。”
“哎,希望殿下的那边进展顺利吧!”福庆公公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位李尚书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估计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正如福庆公公所预料的那样,天牢这边的进展确实是不太顺利,李青了从走进/审/讯/室的那一刻,态度就表现的非常鲜明了。他坐在凳子上面,微微的闭着眼睛,就仿佛是老僧入定一般,封闭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面。
老暗和赵桓平看到李青了这个样子,相互对望了一眼,果然是个硬茬子,大概还是那种油盐不进的狠角色。不过,他们一点都不觉得沮丧,反而觉得很有挑战/性,若是李青了是个没什么骨头的家伙,他们倒觉得没什么意思。现在这样,挺好的。
“李大人,好久不见啊!”老暗笑眯眯的看着听到自己声音,微微的睁开眼睛的李青了,“我以为,永远不会在这里见到你的,没想到真是遗憾。”
“遗憾?”李青了淡淡的一笑,“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对于我来说,是很荣幸的一件事,毕竟在如今,可以劳动你出面的人或者事儿,应该是少之又少了。”
“李尚书是明白人,可明白人为什么做了一件糊涂的事呢?”老暗气定神闲的看着神色淡然的李青了,“李尚书为/官/数十载,历经两朝,应该很清楚,贪/墨,无论是先帝,还是陛下,都是非常深恶痛绝的,李尚书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敢触碰这个雷池呢?”
“暗大人在说什么呢,下官听不懂。”李青了看向坐在一边、完全一声不吭的赵桓平,“真没想到还能在这个地方看到王爷,王爷忙碌了一整天,也不用休息吗?这么晚了还来天/牢这种地方看望下官,下官真的是受宠若惊呢!”
赵桓平没搭理李青了,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敲了一会儿,转头跟常乐说道,“去请王府长史和那位贾先生过来。”
常乐点了点头,出了/审/讯/室,把王爷的要求告诉守在门口的狱卒,转身又重新站回去了。
“暗大人,如果没有下官的事儿,还是送下官回去吧,这种时候扰人清梦是非常不厚道的。”李青了捂住嘴,打了个哈欠,说道,“王爷您觉得呢?”
“李大人,稍安勿躁!”老暗伸手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把里面的银票从里面抽出来放在桌子上,轻轻的点了点,说道,“李尚书,这个东西觉得眼熟吗?”
“眼熟怎么样,不眼熟又怎么样?”李青了轻笑了一声,说道,“暗大人,听下官一句劝,别白费力气了,无论你问什么,无论你使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会从下官的嘴里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的。所以放弃吧!”
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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