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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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轩辕澈很简单/粗/暴/的对待庆尚侯的时候,赵桓平和萧仲青在回宫的路上被人给劫走了,哦,不,应该是非常欢快的、主动的跟人走了。如果不跟着走的话,估计第二天的早朝就要震动了,毕竟大楚立国至今,还没有一个年逾半百的王爷要自动请缨跑去边关打仗的。
不仅大楚没有,大楚周边所有的国家,无论大小,都没有这样的,要真的如了这位奇葩王爷的愿,恐怕大楚会因为这件事情沦为所有国家的笑柄了。
而这位奇葩王爷就是整天在金陵无所事事、整天就惦记着跟北狄/干/仗的裕王爷。
事情是这样的,赵桓平和萧仲青一边往皇宫的方向溜达,一边讨论李青了所说出来的嗯,勉强可以称为事实的东西,越讨论就越觉得不对劲,恐怕庆安王身边不止李青了一个内应,还有其他的人,而这个或者这些人,他们完全不知道的。
“这个案子现在进入了一条死路。”萧仲青拽着赵桓平的衣袖,晃啊晃啊的,嘟嘟囔囔的说道,“咱们现在所接触的这些人,几乎每个人都有嫌疑,但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所发生的事情跟他们都有关系,但这个关系好像又不太牢固的感觉。”萧仲青看向赵桓平,“王爷,有没有一种我们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圈套?”赵桓平任由萧仲青拽着自己的袖子,他有些庆幸自己跟在这个小子的身边,要不然依着他这种一边走一边想东西的做法,肯定会迷路的,而且还不一定能走得回来。
“不知道,现在想不通。”萧仲青摇了摇头,放开赵桓平的袖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我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耗神的案子了,甭说,还真是有点小兴奋的。等一会儿回去,我要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睡上一觉。这几天还真是挺累的,不想再动脑子了!”萧仲青拽了拽赵桓平的胳膊,指着不远处那顶移动的不紧不慢的轿子,问道,“王爷,要是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裕王府的轿子吧?瞧着这个方向应该是进宫的吧?这个时辰,裕王爷进宫去做什么?难不成又是家里不给饭吃了,找咱们蹭饭的?”
“去看看!”赵桓平也看到了裕王爷的轿子,拉着萧仲青紧走了两步。
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平果本来左瞧瞧、右望望的瞅着还挺起劲儿的,等他回过神来,两位少爷已经走远了,他赶紧小跑了一会儿,才撵上他们。
“定安王殿下,萧少卿!”跟在裕王府的轿子旁边的,是王府长史和裕王爷的护卫长,看到赵桓平和萧仲青,赶紧让轿夫停下轿子,给两个人行了礼。
“是平儿和青儿啊?”裕王爷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掀开轿帘瞄了一眼,“你们两个来得正好,本王正好要进宫去见陛下,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
“王爷,您去见陛下做什么?蹭饭啊?”萧仲青撇撇嘴,“我今天有点累,不打算做饭了。”
“臭小子,在你眼里,本王进宫就为了蹭饭吃,就不能有点正经的事儿啊!”隔着轿子说话有点不太方便,裕王爷索/性/从轿子里面钻出来,先是拍了一下萧仲青的脑袋,然后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小辈的肩膀,说道,“本王听说西南那边有点乱,隆以言给陛下上了好几道折子了,说会严防死守的。本王觉得西南边陲现在的情况,非常适合本王,所以,打算进宫去跟陛下说说,既然现在北狄那边没什么大事儿,一时半刻也打不起来,不如派本王去西南练练手,好久不打仗了,估计手都生了,到时候要真的跟北狄/干/架,也怕给咱们大楚丢脸。”
赵桓平和萧仲青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个人这叫一个无奈啊,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要处理的事情就够复杂的,裕王爷还给他们来添乱。要是真的让裕王爷披甲上阵,整个大楚都要乱套了,估计隆以言要是知道了,恐怕要疯掉了。这位王爷真的去了西南,没什么事还行,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可真是够呛呢!
萧仲青觉得,裕王爷主要就是在金陵闲的没事做,要是能给他找点事儿,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他就不会整天想着去打仗了。
“王爷,西南那边呢,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打起来的,隆将军镇守西南多年,自然是知道那帮子外族是怎么回事,不用咱们费心思的。不过”萧仲青挽着裕王爷的胳膊,朝着赵桓平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把老王爷往金陵城最大的酒店带。一边走还一边说,“眼下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王爷请教,正好我有点累了,也有点渴了,咱们找个地方喝点东西,怎么样?”
“这个”裕王爷有些犹豫,“本王要进宫,本王”
“哎呀,王爷,皇宫就在那里,陛下也就在那里,休息一会儿不会耽误您的事情的。”萧仲青拉着裕王爷,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们两个想要问的这个事情吧,时间稍微久远了一点,估计知道的人也不太多。我们两个想来想去,还是要找您来问问的。”
“哦?”裕王爷听萧仲青这么一说,突然有了兴趣,问道,“你们两个坏小子,想要打听什么事情啊?”
“连家!”
第九十四章()
连云巷是金陵城里一条专门吃海味的食街;整整一条街、三十几家大大小小的饭庄、档口全部都是海鲜生意,路人接近这条巷子,都用不着走进去,就能闻到飘过来的浓郁的鲜味;是城里爱好海鲜的老饕、小饕们最为推崇的一条食街,每天总有络绎不绝的食客往来,繁华程度堪称金陵城之最。
裕王爷跟赵家的其他人是有所不同的;比如赵桓宁、赵桓平兄弟,还有庆安王爷赵桓宇,他们都不喜欢海鲜,鱼虾都是勉勉强强的能接受,其他的海味则是完全无爱,有的人还会产生非常严重的过敏反应;上吐下泻是平常事;更严重的是浑身起疹子,喘不上气来;呼吸衰竭;以致于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但裕王爷却是赵家人中的例外,赵桓宁曾经开玩笑的说过;说赵家人的海味全都让裕王爷一个人吃掉了,其他的人就无福消受了。
萧仲青非常赞同这个话;裕王爷对海鲜的热爱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连他看着都有点心惊肉跳的。但凡是能入口的;无论是生的还是熟的;裕王爷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塞进嘴里,而且还吃的非常的开心、吃的特别的满足。
有的时候,萧仲青甚至会怀疑,这位王爷大约是喵星球的喵星人托生的,要不然,怎么连零食都是喜欢例如鱼片、鱼干这一类的东西呢!
连云巷这一整条街上,最能讨裕王爷欢心的就是和这条食街同名的酒家连云巷渔庄,渔庄老板恐怕是整个金陵城最富有的商人了,他自己拥有一条非常专业的打渔船队,据说是由好几十条渔船组成的,那船比官船都要气派。每天早晨,船队的伙计们都会给渔庄运送新鲜的海货,无论是从菜品的种类、品质和口味来说,都甩其他饭庄好几条街,以至于若不提前几天预约,就要在门口排上好久,就算是达官亲贵,也要老老实实的排队等着,不能使用特权。
萧仲青、赵桓平是临时碰见裕王爷,临时把他哄来吃饭的,自然要找一个合他意的地方,把这位老王爷给哄开心了,忘掉要去西南边关就是他们最大的成功了,顺便能打听到连家的消息,那就是他们赚了。
“你们两个倒是乖精,知道本王喜欢什么,就把本王给拐到什么地方去!”裕王爷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个人,看了看排了十好几个人的长队,笑呵呵的说道,“说起来,你们的运气还真不错,每次我来的时候,这队排的可更长了,最少也有几十桌等着。”
“看来,我们真是选对地方了哦!”萧仲青朝着赵桓平眨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拍马屁总算没拍到马蹄子上哦!”
“你是行家里手,闻着味儿就来了,怎么会选错地方?不过,平心而论,这家店的手艺确实是好,跟你的水平不相上下,有些菜肴甚至比你做的还好呢!”
“诶呦喂,我的亲爷爷,您可是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人家的手艺好啊!”萧仲青摆摆手,一脸谦虚的说道,“这话要是让老板和后厨大师傅听到了,恐怕就要提着刀出来砍我了,我年纪还小,还想再多活两年,王爷可别害我哦!”萧仲青探着头看了看前面的队,说道,“再说了,我也只是家常菜、创新菜做的还不错,中规中矩的大席面还是差点意思,我没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时间。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我确实比御厨们的手艺强一些,但还真不敢跟民间高手相比,他们可厉害多了,会的东西又多,脑子里的想法也不少。毕竟他们是开饭庄的,做的菜要是一成不变,这庄子也就开不下去了。而御厨就不一样了,他们不需要创新,只要中规中矩的,他们就能在宫里生存下去。”
“小青青的认识很深刻啊,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才有高手在民间的这句俗语!”裕王爷很同意萧仲青的话,他看了看两个左顾右盼的小孩,扑哧一笑,“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担心了,既然本王跟你们来这里,自然不会想着进宫了,也不会想着去祸害隆将军,放心吧!”
“这要是真的就好了,您可不能蒙我们哦!”萧仲青挽着裕王爷的胳膊,很是没大没小的拍了拍他,说道,“您的心愿不是跟北狄那群蠢货/干/仗嘛,别转移目标啊,好好的攒攒劲儿,等着和北狄决一死战啊!我还等着给王爷摇旗呐喊、站脚助威,王爷可别让我扑空啊!”
“小青青,放心吧,本王心里有数的!大楚和北狄早晚一战,就像你说的,本王要攒足精神,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裕王爷数了数排在自己前面的几个人,“嗯,快到我们了,不知道楼上的包厢有没有空出来。咱们一边吃一边聊,需要个清静一点的地方。”他朝着路过的跑堂伙计招了招手,“小猴子,过来,过来!”
“哟,王爷,您又来了!”被叫做小猴子的伙计乐颠颠的跑了过来,先是给裕王爷行了礼,又给赵桓平和萧仲青行了礼,“小的见过定安王殿下、见过萧大人!”
“你认识我们?”萧仲青歪着头看了看小猴子,问道,“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吧?”
“定安王殿下和萧大人是金陵人,小的又怎么能不认识呢?”小猴子对赵桓平和萧仲青的态度很恭敬,对裕王爷反而放松了一些、亲近了一些。他笑呵呵的跟裕王爷说道,“今天王爷来得巧,船队刚送来一批虾子,每一只足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呢!不管王爷是打算怎么吃,味道都是非常的不错的。”
“看来今天你们两个小家伙是很有口福了!”裕王爷拍拍萧仲青,又拍了拍赵桓平,“包厢可有空的?你也知道认识这俩的人多,让他们在大堂吃饭,会影响你们生意的。”
“包厢有,刚刚空出来的,前面几位客人不需要,王爷、殿下、萧大人这边请!”
小猴子是个非常尽职的跑堂伙计,知道三个人不想要惊动其他人,就引着他们从侧面的楼梯上了包厢,等他们点了菜之后,才下去跟老板汇报。
“行了,现在也没外人了,你们两个小子要打听什么?”裕王爷拍了拍脑袋,“对了,连家,你们打听他们家做什么?”
“眼下的这几件案子,无论是王爷的遇刺案,还是李尚书的贪墨案,都跟他们家有关系,最重要的是”萧仲青给大家的茶盏里面斟满了水,说道,“各重臣府邸也与连家牵扯不少,所以”萧仲青稍微停顿了一下,“陛下和我爹总是吞吞吐吐的,不肯明说,我们也知道他们有所顾忌,或者有自己的苦衷。”
“他们确实是有苦衷的,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上一辈的感情之事,他们没办法说的太多。”裕王爷嚼着鱼片,朝着萧仲青和赵桓平点头,“这些事情确实是由本王来说比较合适,估计陛下和左相也是这个意思。”
“那您慢慢说。”
萧仲青听到敲门的声音,跑过去开了门,几个上菜的小伙计鱼贯而入,将手里捧着的大盆一个个的摆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安静的离开了,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这一点,让萧仲青特别的满意,他就喜欢不八卦的饭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萧仲青先给裕王爷夹了一只特别大的虾,这虾果然如小猴子说的那样,足足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的大,看着就特别的有食欲。
赵桓平不用萧仲青布菜,他不像他哥那样,一吃鱼虾就难受,偶尔吃一点鱼片什么的也是可以的,而且,这家饭庄也不单单是有海鲜的,其他的菜做的也是很不错。萧仲青点菜的时候,还是顾及到了赵桓平的口味,点了几个他喜欢的、符合他口味的菜。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啊,想当年,若不是宫里出了那件事情,连老太傅也不至于一病不起,最后遗憾的离开人世,小连子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接任家主的位置,拖着一个病怏怏的身体,处理连家那一烂摊子的破事。”
“王爷对连家的印象还不错?”萧仲青将一个硕大的虾仁塞进嘴里,很是满足的嚼着,“他们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么坏?”
“不是坏,而是烂,那一家子除了连老太傅和小连子之外,都烂到根子里面去了。”裕王爷冷笑了一声,“小连子,哦,就是你们常提到的那个连家现在的家主,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整天病怏怏的吗?”看到两个小孩摇头,裕王爷叹了口气,颇为惋惜的说道,“是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有人在他/娘/的饭食里面下了东西。”
“是谁?”萧仲青紧锁眉头,手上的鱼片也忘记吃了,掉进了碟子里面,“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对付一个未出生的婴孩?莫非是与其母亲有什么仇怨?”
“并不是。”裕王爷摇了摇头,“这个人和小连子的母亲可是很亲密的手帕交。”
“是连太妃?三皇兄的生母?”赵桓平放下了手里的汤碗,问道,“为何?”
“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是女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裕王爷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