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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爱上那只花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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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宁无奈,只好坐在一旁喝茶。她刚端起茶杯,却又突然想起门口拦人的那两个婆子,便又问赵侧妃道:“门口的那两个婆子是怎么回事?”

    赵侧妃听罢,犹豫了一下,才答道:“婉儿的家人知道婉儿起了水痘,便特意给婉儿送来了两个婆子,说是让守着婉儿,怕婉儿、怕婉儿将这病传染给府里的其他人。”

    阿宁听罢,看了看苏美人听了那两个婆子后的表情,心里便有了计较。

    不一会儿,画眉便将医女请了过来。这次来的医女不是向凝薇,而后一个有些年长但保养得宜的美貌妇人。她将药箱放到一旁后,便走到苏美人床前,仔仔细细地为苏美人把脉检查,而后开了一副药方,又给了小翠一盒药膏,说是待水痘结痂后涂抹上的。

    赵侧妃站在那医女身旁,紧张地问道:“先生,婉儿可有大碍?”

    那医女边整理药箱,边答道:“无甚大碍,仔细照顾着,一个月便也就好了。”

    赵侧妃听罢,顿时欣喜若狂,她连忙向那医女道谢。阿宁听了这番话,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待画眉送走那医女后,阿宁又在苏美人处待了一会儿,才走了出去。

    阿宁离了苏美人处,便直接回了院子。她回了院子后,便吩咐着铃铛,去将吴管家钱嬷嬷叫过来。

    吴管家钱嬷嬷进来时,就看着阿宁板着一张脸,周身寒气摄人,心中顿感慌张。

    吴管家钱嬷嬷向阿宁行礼,阿宁并未让他们起身,她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就当没有见到他们般。屋中气氛顿时安静低沉,又隐隐有些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许久,吴管家钱嬷嬷额间冷汗直流,腿脚微颤时,阿宁才出了声。阿宁瞥了他们一眼,冷声说道:“苏美人起了水痘,是哪个庸医为她看的病,吴管家?”

    吴管家颤颤巍巍地答道:“是惠世堂的、的大夫。”

    阿宁听罢,“哦”了一声,而后又说道:“这家的是庸医啊,以后王府请大夫,都不用请他家的了。”

    吴管家听罢,又颤颤巍巍地答了是。

    阿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转眼看向钱嬷嬷,钱嬷嬷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阿宁喝了一口茶,又问道:“钱嬷嬷,说说苏美人院子门口那两个婆子是怎么回事?”

    钱嬷嬷想了下,便答道:“苏美人娘家是送给了苏美人两个婆子,但那是,老奴实在是不好插手。”

    阿宁听罢,想着也是这个理儿,娘家送的人,婆家是不好约束,不过阿宁眯着眼,想着还是先问问苏美人的想法。

    阿宁问完话,才笑容可掬地让吴管家钱嬷嬷起身,又问了他们一些王府的一些琐事,听着他们的回答,觉得他们将王府给管理的不错,更是嘉奖了他们一番,又赏了他们些东西,才让他们退下。阿宁全程整个一宽厚的女主子模样,与方才冷若冰霜的完全是判若两人。

    第二日,阿宁又去探望苏美人时,顺便问了苏美人那两个婆子的事,苏美人只低着头,眉宇间有些怏怏的,她想了很久,才说道:“全凭王妃处置。”

    阿宁等着的就是这话,她昨日问起那两个婆子时,就看见了苏美人脸上的对她们的排斥,想着她也是对家人的如此做法伤了心。

    所以阿宁便派人将那两个婆子五花大绑的给送回了苏美人的娘家,并让派去的人隐晦的传达,以后若是再往苏美人身边塞人,就直接送尸体回来。

    吓得苏美人的娘家人再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了。

第60章() 
赵文竹最近不知道又在搞什么事情,总是十天半个月的不见人影,阿宁对此欢欣鼓舞,但久不见他,心中却又一丝莫名的惆怅。

    真是奇怪。

    苏美人起了水痘,阿宁每天都会去看一看她。苏美人的身子本就娇弱,如今大病缠身,更是憔悴了许多。

    苏美人起的这水痘是会传染的,赵侧妃也不甚在意,一直呆在苏美人身边照顾她,结果没几天,她也不幸中了招。阿宁皱着眉,看着赵侧妃躺在床上病恹恹的,都一副起不来的样子,还心心念着苏美人,于是她便挑了个大屋子,让她们二人住在一起养病,如此赵侧妃也能安心一些吧。

    赵侧妃也起了水痘,她虽对苏美人一直说着她不在意,但苏美人还是很愧疚。她也怕阿宁也中招,怎么的也不让阿宁靠近她的屋子。赵侧妃嘴上倒是没说什么,但行动上却做得比苏美人更加利落,她直接将屋门关的死死的,阿宁就算是想爬窗户进去都不得法,只好悻悻走开。

    没过几日,苏美人赵侧妃的病情也渐渐有了起色,赵文竹却突然回来了。

    赵文竹回来的时候,阿宁正在拉着铃铛画眉她们玩斗地主。阿宁以前当阿飘的时候,曾被花悠然拉着蹲在人家的牌桌旁偷看人家斗地主。阿宁记得那次的牌桌上,有一个长相清秀腼腆的少年,牌技超级烂,花悠然蹲在人家旁边出谋划策,但是那少年却听不见,最后花悠然气得附在了那少年的身上,大杀四方,天蒙蒙亮时,才意犹未尽的从那少年身上退了出来,拉着阿宁去躲避阳光。

    也是那时,阿宁第一次知道人类有一种游戏叫作斗地主,而且这游戏不仅在人类世界风靡,也深得鬼怪们的欢心。

    阿宁也喜欢这游戏,但是她不愿意附在人类身上玩,只能蹲在旁边看人家玩,如今她终于有了玩耍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

    阿宁早早地就派铃铛去找一个手巧的木匠,她将她绘的图交给了那木匠,让他用木片做了一副扑克牌出来。

    那木匠做了很久,才终于做好了这副牌。这用木片制的牌,有阿宁手掌大小,非常薄,阿宁若不是摸着它是有木质的手感,还真以为这就是纸做的了。

    阿宁得了牌,便将铃铛画眉拉了过来,对她们简单地讲了一下玩法,然后便玩了起来。铃铛画眉前几次玩,却有一些生疏,皆输给了阿宁,脸上也被阿宁贴上了长纸条,但自她们玩的越发熟练后,阿宁的下巴上也时常会多出几片纸条来。

    赵文竹走进屋子的时候,就见到阿宁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榻上,铃铛画眉一左一右坐在阿宁的身侧。她们手上皆拿着什么东西,神情专注的看着,周身还隐隐出现些许大杀四方之气。

    阿宁铃铛画眉斗地主斗的太投入,都没有发现赵文竹已走了进来,待赵文竹咳了几声作为提醒,这三人才缓过神来。

    铃铛画眉看见赵文竹,心一提,立即下了榻,慌慌张张地对赵文竹行了礼,而后便低首站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阿宁,她只是惊诧地瞥了赵文竹一眼,而后该干嘛干嘛,就当没见到他这个人,只是心中却紧张的怦怦直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毛线,明明自己最近一直老实的呆在家里,也没有闯祸。

    赵文竹没说话,只是挥手让铃铛画眉退下。画眉便立即行礼退下,而铃铛则忧心地看了阿宁一看,才磨磨蹭蹭地行礼退下。

    铃铛画眉退下后,赵文竹便一步一步向阿宁走了去。阿宁防备地看着赵文竹,心里紧张面上却强装镇定地问道:“王爷有何事?”没事赶紧走啊!过来做什么!

    赵文竹走上前,双手撑榻将阿宁圈在怀里,抵着阿宁的额头对她说道:“自明日起,你老实的呆在院子里,不要出门。”尤其是那两个女人那里,一定不要去,万一她们将你传染了可怎么办!

    阿宁:

    阿宁心里怒不可解,想着老娘天天呆在家里这么老实,你大爷的还不满意,还让我只呆在院子里,你咋不让我只呆在床上别下去呢!

    当然,这些话阿宁也就只是敢在心里想想,她也没胆子说出来。阿宁心里唾弃自己怎么在赵文竹面前越来越怂,面上还要强装笑意,她咬牙切齿地答道:“我知道了!”

    赵文竹满意地点点头,摸了摸阿宁的脑袋做奖励。

    阿宁:ヽ#Д′?

    阿宁就是嘴上答应着,第二日该跑还是要往外跑,但是赵文竹却早有准备,她派了两个侍卫堵在院门口,专门守着阿宁。

    阿宁:

    阿宁想爬墙,但这想法在铃铛双目含泪的凝视下,也只是能在心里想想。

    阿宁欲哭无泪啊,老娘还能不能有点人身自由了!

    于是阿宁便提前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年人生活,整个人都焦躁的不得了。

    铃铛见阿宁这幅心烦气躁的模样,若有所思。第二日,她便端来了一碗温和的调理月事的中药,劝与阿宁喝下。

    阿宁: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阿宁自那以后,便这样整日整日的呆在府里。赵文竹时常不见踪影,偶尔来阿宁这里一两回,也不忘提醒阿宁不要乱跑,气得阿宁半夜做梦都在咬他。

    直到冬天的第一场雪悄然来临,阿宁才又有了新的乐子,不然她真的要无聊死了。

    雪停后,阿宁便拉着铃铛出来玩雪。阿宁以前做阿飘的时候,冬天里,总能在公园的一个角落,看见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蹲在那里堆雪人。他堆好了雪人后,便期待的向四周环望,但他望了许久,也没能等到他期待的东西,于是他便又回身毁掉雪人重新堆。在这一整个冬天里,他都如此循环往复,不停歇。

    阿宁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重复的做这一件事,而且作为一只鬼,他竟然还能碰到实物?阿宁不明白,便跑去问花悠然。花悠然最喜欢听八卦,这一带不论人鬼,大小事情就没有她不知道的,阿宁想知道什么,都会跑去问她。

    这次,花悠然听了阿宁的问题,罕见的沉默了下,而后她叹了一口气,才答道:“那个孩子,他生前,他的爸爸将他放在公园里,让他堆雪人,说等他将雪人堆好了,他爸爸就回来接他。可是直到那孩子在那个角落里冻死,他爸爸也没有回来。那孩子死后,变成了鬼,因为执念太深,就滞留在人间,每到冬天来临,就会跑到那个角落里,不停地堆雪人,直到冬天走尽,春天将至,他才会离开那里。”

    花悠然还对阿宁说道:“因为他一直对堆雪人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所以他可以碰触到他执着的东西。我们也一样,我们也可以碰触我们所执念的。我们不愿离开人间,只是我们对人间的人或事有执着、有留念。不过,你不一样,你不留念人间,但你为何会一直滞留于此?”

    阿宁也不知道,她没回答花悠然的话,只是跑去了那男孩那里,陪着他一起堆雪人,一直到整个冬天流尽。

    阿宁看着面前堆好的雪人,便想起了这件事。她心中突然生出一阵怅然,她想,这个冬天,那个男孩是不是还在那里,孤零零的不停地堆着雪人。

    阿宁在院子里玩了一上午雪,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屋子。阿宁刚一进了屋子,画眉便将煮好的姜糖水端来与阿宁喝下。

    阿宁远远地就闻见了那股独属于姜的难闻的味道,她皱着眉,看着画眉手上的姜糖水,纠结了许久,最后想着还是不要强迫自己,于是她便将那碗姜糖水哄着铃铛喝下。铃铛本是不愿与阿宁狼狈为奸,但她耐不住阿宁可怜巴巴的眼神儿,只好硬着头皮趁着画眉不注意将那碗姜糖水一口喝下。

    阿宁看着铃铛一滴不剩的喝完,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悄悄地向铃铛举起了大拇指,铃铛宠溺又无奈地对她笑了小。结果第二日,阿宁便感染风寒,躺在床上不停地打喷嚏流鼻涕。

第61章() 
没错,阿宁又生病了。

    她得了风寒,这虽不是什么大病,但阿宁却还是病恹恹的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渐好,而这大半个月,她真的是呆在床上从没下去过。

    阿宁要对她的这个破身体绝望了,明明原身从未生过什么大病,也没受过什么重伤,怎么她一来了,这世界就突然变了。

    阿宁真是欲哭无泪,心中郁闷极了。

    阿宁生病的第三日,赵文竹才来看阿宁。不过赵文竹要不是时常来阿宁这里刷一下存在感,阿宁真的要忘了还有他这么个人。

    赵文竹来的时候,正是黄昏。阿宁的头有些痛,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没食欲也不想吃东西,只想躺在床上睡觉,但赵文竹却突然出现在她的床前,吓得她一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

    赵文竹看起来很疲惫,他见阿宁坐了起来,便上前将枕头立了起来,让阿宁靠着,他则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问阿宁道:“你你感觉如何?还是很难受吗?”

    阿宁没说话,只是看着赵文竹,恹恹地摇了摇头。

    赵文竹想抬手摸摸阿宁的脑袋,但中途似想起了什么,又若无其事的将手收了回去。他看着阿宁,对她说道:“你身子弱,以后就不要去外面那么久。”

    阿宁听罢,朝他翻了个白眼,而后躺下背对着他,心里想着:懒得理你。

    赵文竹看着阿宁的背影,心中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抱抱她,但是但是他不敢,他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但是他一见到阿宁,便感无措。

    他抬起手又放下,轻叹了口气,上前为阿宁掖了掖被角,在阿宁耳边说了句“好好照顾自己”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阿宁一直闭着眼睛,但她的眼皮微颤,手紧抓枕边一角,过了很久,她才睡着。

    自那天之后,阿宁再也没见过赵文竹。阿宁不知赵文竹在忙些什么,她有时会忍不住的想,赵文竹是不是去是不是去陪伴顾水柔,去陪伴他的爱人了。那她,那他为何要那样对待她?是真的错把她当成顾水柔了吗?

    阿宁不明白,但是她却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赵文竹心悦顾水柔,她,她绝不可以去破坏人家的感情,她不可以做这样的坏事,绝不可以,即使她

    即使她动了心。

    阿宁想她自来到这里,接触最多的男子,也就赵文竹一个,所以才会不由得心里对他生出些许情愫的吧。阿宁叹了口气,想着她还是赶紧找机会跑路吧,然后去找一个可以为她做饭的人嫁了,便足矣。

    阿宁这边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去哪里骗一个会做饭的男人娶她,那厢赵文竹正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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