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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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瞎子吗?微凉有没有事你看不到吗?”岳季谣气的双眼喷火,她上前一步想要把时微凉护住,可是有人走进来拽住了她的胳膊。
“谁敢拦着老娘”岳季谣回头看了眼拉着自己的人,话也跟着说了半截。
时微凉那边,陆展依然在步步紧逼,“你这样耗着根本毫无意义,我心意已决,我们再无可能。”
“哼——”时微凉冷笑一声,陆展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陆展受不了时微凉的无视,一把将时微凉的头扭过来,“我知道你不想离婚,可是你也不想想,我守着你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谁说她不想离婚?”陆展话音刚落,便发现自己的身边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你是谁?”陆展皱眉。
男人没有回答陆展的话,而是直接坐在时微凉的身边,替她撩起了鬓边的碎发,“微凉,早点办了手续也好,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时微凉抖了一下,睁大眼眸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仿佛在哪里闻过。
男人似乎想要提醒时微凉什么,长长的手指握了下她的胳膊,“你要是不想听他在这里乱吠,我可以让他走。”
陆展一下反应过来,“你说谁乱吠?”
男人站起来一米八几的身高,让陆展倍感压力,“幸好你还有自知之明。”
陆展吞了吞口水,“我警告你,她是我老婆。”
男人将眼睛一眯,“你敢大声一些吗?”
陆展望了下四周,岳季谣已经出去,病房的门大开着,他顿了一下,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时微凉,“你行啊,竟然背着我找了别人。”
时微凉将脸扭向一边,“你不是想离婚吗?明天就可以去。”
“离婚了,你好去找别人。”陆展竟然有些生气,他冷笑了一声,愤愤道:“我看孩子也是他的吧?枉我还有些自责。”
“啪——”时微凉直接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往陆展身上砸。
陆展虽然躲开,杯子里的水还是溅了他一身,“你这个泼妇!”
“你滚。”时微凉控制不住的大喊。
“你还有脸叫我滚?”陆展脸色通红,恨不得将时微凉撕碎,“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你一无是处,是谁赚钱养你,可是你呢,竟然背着我去勾搭别人。”
“我想我有必要和你澄清一下。”男人挡在时微凉的前面,“第一,微凉在你眼里一无是处,在我眼里却是无价之宝。第二,她就算背着你勾搭别人,也好过你直接将怀孕的他推下楼。”
“”陆展一下愣住,“你到底什么人?”
男人轻描淡写的垂下眼眸,“一个随时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的人。”
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陆展的后背开始隐隐的发冷。
第6章他是你的恩人()
陆展又放了几句厥词,最终在男人的高压下,灰溜溜的遁走。
“我叫薛慕枫,以后你有什么事”男人转过身,看见时微凉正从床上下来,她的脚下是适才摔破的水杯碎片。
“你小心。”薛慕枫一边提醒,一边往前走。
时微凉脚下一抖,身子也跟着适才洒落在地上的水渍向前猛倾。
“哎——”薛慕枫伸出双手想把时微凉扶住,可是时微凉已经跌下去抱住了他的腿,好巧不巧的,脸也贴在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额”这个姿势尴尬又暧昧,薛慕枫直接僵在了原地。
“哇,你们两个!”岳季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眼前的场景差一点闪瞎她的眼睛。
时微凉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捂了下发烫的脸,快速的起身。
“你”薛慕枫张了张嘴,没有说上话来。
“刚才的事情非常感谢,你可以走了。”时微凉镇定了半响,最终开口。
“哦。”薛慕枫应了一声,听话的转身出门。
“哎,薛先生。”岳季谣本想追出去,却被时微凉一把拽住,“喊什么?”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如果可以,她不想再见这个人。
“凉凉。”岳季谣跺了跺脚,“你就这么把你的救命恩人赶走了?”
时微凉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那天是他送你来的医院,是他照顾了你一个晚上,也是他帮你垫了所有的医药费。”岳季谣拿出钱包翻了翻里面的现金,“本来想乘今天替你还上的,结果还被你赶走了。”
时微凉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会觉得薛慕枫身上的薄荷味有些熟悉,原来是自己昏迷时闻过的味道。
“那我去向他道谢。”时微凉拿过岳季谣的钱包追出病房,楼道里早没了薛慕枫的身影。
“谣谣,你有没有留他电话?”
岳季谣摇头,“就因为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才想着替你还债,结果你还”
看时微凉一脸焦急,岳季谣只好将她拉回来,安慰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以后有机会在还吧!不过”岳季谣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怪异的将时微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怎么?”时微凉心里发毛。
“嘿”岳季谣奸笑一下,“不过刚才你给他那什么,也算报答过了。”
时微凉的脸又跟着烧红,只不过瞬间后又被阴云笼罩。
岳季谣觉察到玩笑开的不是时候,便挽住时微凉的胳膊赔起了不是:“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又拉个脸好不好?”
时微凉吸了吸鼻子,刚想说话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时微凉把手机拿起来,出乎预料的是方兰打来的电话,方兰是时微凉的继母。
其实因为当年时微凉非要和陆展在一起,父亲早已经与她断绝了关系,一晃三年过去,她和时家也基本断了联系。
“凉凉,接啊。”岳季谣小声提醒。
时微凉抿了抿唇,终于将电话接起,“方,方阿姨。”许久不和家里通话,她的舌头有些打结。
“微凉。”方兰的声音带着颤音,“你爸爸心脏病发,怕是不好了。”
“啪”时微凉手指一抽,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第7章意外的“相亲”()
因为在同一家医院,时微凉很容易便找到了父亲的病房,只是让她意外的是,父亲住的竟然是普通的双人间。
时微凉不解,父亲怎么说都是名噪一时的导演,怎么会沦落到住普通病房?
“微凉,你可算来了。”时微凉正想着,眼尖的方兰已经看到她,从里面跑了出来。
时微凉没有理会方兰,而是直接走到时耐的病床边坐下。
三年不见,父亲的头发似乎全白了。
时微凉心里一疼,拉住父亲的手叫了声,“爸爸。”
时耐在睡,没有回应她。
“方阿姨,我爸怎么样?”时微凉吸了吸鼻子,扭头问方兰。
方兰掩唇咳嗽了一声,“医生让做心脏搭桥手术。”
“那就做啊!”
方兰面露难色的搓了搓手,“微凉,我们连住院费都没钱交了。”
“你说什么?”时微凉难以置信的起身,“你说我爸没钱交住院费?怎么可能?”
“你还不知道吧?时间工作室投资失利,你爸赔上了所有的身家。”方兰顿了一下,亲昵的挽住了时微凉的胳膊,“微凉,以咱们姑爷现在在娱乐圈的位置,那个手术费不成问题吧?”
“我们,我们要离婚了。”时微凉的心口隐隐作疼。
方兰一把甩开时微凉的胳膊,又不甘心的问,“那他给你的赡养费也应该不低吧?”
时微凉摇头。
方兰立马变了脸色,“那合着你被人白玩了好几年?”
“”时微凉咬了咬唇,刚想顶回去,时耐开始叫她的名字,“微凉。”
时微凉赶忙蹲到父亲的床边,“我在。”
时耐无力的揉了下她的头发,“爸爸早就告诉过你,陆展靠不住。”
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亲人,时微凉抱住父亲哭的昏天黑地。现在想来当年的自己真的傻,放着爱了自己一辈子的父亲不信,却偏偏要相信陆展的花言巧语。
——————————…
时微凉用身上仅有的钱给爸爸又续了一周的住院费,至于做手术的费用,她则一筹莫展。
晚上刚把父亲照顾睡着的时候,方兰神秘的在病房外叫她。
时微凉走到楼道,方兰便将她拽到了一边,“微凉,阿姨有一个来钱的法子。”
时微凉双眼放光,“什么法子?”
方兰递给她一个地址,“阿姨给你安排了个相亲。”
时微凉不屑的转身,“阿姨,我还没有领离婚证。”
“哎呦,没领离婚证就叫陆展来给你爸付手术费哦!我看你就是记恨你爸,想眼看着他死。”
时微凉把方兰手里的地址夺了出来,“我去还不行吗?”
看到地址后她愣了一下,因为那是个酒店的房间号。
方兰被人识破的尬笑,“这个人条件不错的,你要用心,不过你也放心,他如果对你满意,给的价钱也会很高。”
时微凉了然,方兰这是让自己出去卖钱给父亲治病。
虽然方法龌龊,心却是好的?
“微凉,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时微凉揉了揉眼睛,将地址装进衣兜里,“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好了。”
第8章狭路又相逢()
那个所谓的“相亲”对象还没有来,时微凉被告知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里等一等。
她独自坐在座位上,无心去听那悠扬的小提琴曲。
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当成货物,可意外的是心里异常平静。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成功,她不仅可以得到给父亲治病的钱,也可以报复还没有拿到离婚证的陆展。
“我可以坐这里吗?”一个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时微凉的思路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人高马大的薛慕枫正对她微笑。
时微凉愣了一下,上次见面她只顾和陆展置气,完全没有注意到薛慕枫竟然长的如此好看。
“可以吗?”薛慕枫眉头微蹙又问了一句。
“请坐。”反应过来的时微凉慌忙起身,“你救我的事,谣谣已经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医药费还给你。”
“我们换个地方谈。”时微凉话音刚落,薛慕枫便拉住了她的胳膊。
时微凉身子一抖,暗想那个和自己约好的人不会是他吧?
“那边。”看时微凉没动,薛慕枫看了看别处,冲她丢过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时微凉会意的扭头,就看到陆展和韩小艾正坐在一边,你侬我侬的相互喂食。
她的心狠狠一沉,指甲也在不经意间刺进了手掌,这对男女害死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却依然可以逍遥快活。
“走。”薛慕枫扯了扯她的胳膊。
时微凉思索了一下,缓缓的迈步。
“我们去楼上坐一坐。”
薛慕枫话音刚落,迎面走过来一个五十多岁身材矮胖的男人,“哎,你已经来了,你比照片上漂亮多了,我们走吧!”男人满意的朝时微凉伸手。
时微凉圈了圈手指,哆哆嗦嗦的抬起胳膊。
她的手被薛慕枫握住,然后便是他一点也不客气的声音,“她不会跟你走。”
“不跟我走难不成跟你走?”男人以为薛慕枫要和他抢人,不甘心道:“你一个小白脸出的起价吗?”
咖啡厅里的人嗅到别样的味道,纷纷朝这边看来,也包括陆展和韩小艾。
“呵呵——”陆展低笑两声,走到薛慕枫的身边,“我劝你还是慎重,时微凉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时微凉马上就想挥出拳头,结果还是生生忍住,“我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比如陆展被绿上热搜。”
“时微凉。”陆展面目狰狞。
时微凉则勾了下唇角,无所畏惧的走人。
她以为她可以一直昂首阔步,结果一走出那些人的视线,步子便开始踉跄,她好恨啊,恨自己不能保护孩子,不能给父亲看病,就连最后一点尊严也被人踩在了脚下。
她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拼命洗脸,刺骨的冷让她的恨意越来越浓,也让她的心再次死水般沉静。
手机响起来,方兰和她说:“微凉,你爸爸怕是撑不住了。”
听她不说话,方兰又说:“那个人已经给我打了电话,他会在房间等你。”
时微凉闭了闭眼睛,白皙的手指狠狠的抠在黑色的大理石上,“我知道了。”
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只要他可以平安无事,她愿意做任何事。
时微凉终于平静下来,她简单的补了个妆,打算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只是等她打开门时,却又收住了脚步,因为韩小艾正捂着嘴往卫生间跑来。
第9章我吃的罚酒还少?()
时微凉顿了一下,如果她现在出去,就一定会打照面,她并不怕韩小艾,却也无心再和她冲突。
想来想去,时微凉退到了卫生间里面的隔间,她刚关好门,就听到韩小艾冲进来开始呕吐。
她是喝多了吗?时微凉将门打开一个小缝儿,韩小艾已经站在洗手台前补妆。
看她的样子并不像醉酒,倒有点像妊娠反应。
“小艾,小艾你还好吗?”陆展开始在外面敲门。
韩小艾抿嘴一笑,“好了,我来了。”
她有些着急的将洗手台上的化妆品装进包里,却没有注意到适才拿东西时带出来的一张纸片。
韩小艾出去了,时微凉拿起了洗手台上的纸,这是一张早孕b超检查单,上面显示孕期十周加。
时微凉的手在发颤,原来韩小艾比自己怀孕还要早,原来他们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孩子弄掉,是为了让他们的孩子出生。
时微凉捏紧手指,掌中的纸皱成了一团。
“咯吱”卫生间的门开了,韩小艾焦急的进门,似乎想找什么东西。
可是她的动作忽然停住,因为看见了时微凉,也看见自己了要找的那张b超检查单。
“你这个贱人,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