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妹修仙记-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说还好,说到这里少凌就更气了,指着身后的扶苏和南远厉声道:“你们说的任务就是宰了他们俩?六个人来欺负他们俩,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看少凌似乎有些难缠,旁边一人便开口提醒为首的男子:“大哥,我们不要管他,先取了扶苏首级再说!”
为首之人轻点了下头,不待少凌有所反应便眸色一沉将手中的长剑刺了过去,若不是少凌用仙力晃了一下,保不准刚刚就被刺伤了肩胛。
没想到自己还在说话,他们就开始动手,如此卑劣的行径少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他最为痛恨这种阴险卑鄙的小人。
随即手中也闪现一把利剑,转手将那男子手中的长剑挑开,并一个挽手将男子的手脚尽数废去,其他想要上前帮忙的人也都被少凌一个瞪眼再迈不出一步。
这时终于有人惊恐的喊道:“妖,妖术!他,他在使用妖术。”
话刚说出口,只见一直未动的端木清风双指未动,腰间嗖的一道亮光一闪而过,这道亮光绕那说话的男子一圈后又回到了端木清风的腰间不见了踪影。
而端木清风也顺手遮住了小白的双眼。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那说话的男子腰间一松,裤子便堆在了脚边,惊起一连串的尖叫之声,掩盖了那男子的话语,也惊扰到了其他刺客。
少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六人统统往鳗鸟外扔去,这些人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发现自己已经落在了半空中。
“啊!!!”一连串的惊叫声刺过耳膜,众人不由得都捂紧了自己的耳朵。
“诶?怎么回事?”刚刚被遮住了双眼的小白此刻除了听到那振聋发聩的惊叫声外,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转过头看向端木清风。
端木清风哪里会告诉她刚刚有人掉了裤子,唯独捂上了小白的眼睛就是因为她的脑袋里总是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妨不妙!
“只是少凌将那六人扔下了鳗鸟而已。”端木清风看也不看小白就这么敷衍道。
小白哪里会不知道端木清风的心思,不过她刚刚还来不及挣扎着看上一看,就听到了这刺耳的惊叫声,便凑上前去看那被扔下去的几人。
探着脑袋脑袋数了数,发现只有五人,小白有些疑惑,将头伸的更长了些,却还是只发现五人,眉头微蹙转过头便问道:“怎么只有”
话未说完便见少凌此时正提着一个手脚都不能动弹的人往鳗鸟边走来,脸上的神情显得尤为奸诈。
双手双脚被废,这为首的男子早已经是惊恐之极,如今又被少凌提着后衣领,整个人悬空立着,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吊死的尸体。
“大仙饶命啊!我们无意冒犯大仙啊!”这男子想来是被惊吓过度,毕竟他们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六魔刹,早就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毫无战力的男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便认为少凌不是凡人。
少凌自然不吃他这套,径直的往边上走去。
“公子饶命啊!我们也只是受人之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看少凌不理自己,男子便把头转向了扶苏,希望他能够为他们求求情。
然而扶苏虽然心善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弱羔羊,便轻摇了摇头:“这你可求错人了,如今这位侠士拿捏着你的生死,与在下可毫无半点关系。”
听着这话,那男子惊恐的睁大双眼看着少凌,心中的信念越来越渺小,竟然撇嘴哭了起来:“我家中还有那八十岁的老母和刚刚满月的孩子啊”
“这话你竟然还敢说,刚满月的孩子我倒还相信,八十岁的老母?你如今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你老娘几岁生的你啊?”如今站在扶苏身旁看戏的南远不由得揶揄道。
“我真的”还未说完便只觉脖子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西江水中落去。
其实还别说,这男子家中确实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刚刚满月的孩子,而且媳妇跟人跑了,两个不能动的也都等着他挣些钱回去养活。
就在男子闭着眼睛往下落时,却忽然感觉到衣领又是一紧,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便见到了端木清风那张丰神俊朗的容颜,不由得眨巴眨巴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反应过来时,男子已经被端木清风拉到了鳗鸟背上,惊恐不定的环视着周围的几人,忙一个翻身朝着端木清风和扶苏跪下,惊慌道:“我刘庚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真的再也不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第四十章南海郡告别()
扶苏与端木清风对视一眼,便缓步走向刘庚走去,最终停在了刘庚的面前,低眉垂首的俯视着他,轻声道:“不知是哪位花了钱请你们取我的性命呢?”
刘庚忽然就低下头,眼睛不住的转动,在收到这个任务时,也是发了毒誓的,绝对不像任何人透露雇主的任何信息,否则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
可是如果不说,他又担心自己现在就不得好死,便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发了誓的如果我说出来就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扶苏不由得一愣,竟然还有人发这种誓?看来这人是早有准备了,不过如果仔细想想的话也不是很难猜出,但他不愿意去怀疑。
随即转过身对端木清风作了一揖,恭声道:“今日多谢几位相救,但是他如今双手双脚已废,想必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公子!”南远一直守在李庚的身旁,就等着扶苏一句话便将手中的短剑刺入他的胸膛,可是如今公子竟然要放了这个想要刺杀自己的人。
看着刚刚被少凌扔下去的几人都正朝着西江案边游去,再看一眼这个刘庚,手脚俱废,若是被扔下去,下场估计也就只有死路一条,其他人都放了何必为难他一人呢?
侧转过头,扶苏朝着南远微微摇了摇头,南远怒哼了一声,气愤的踢了一脚刘庚便回到了扶苏的身旁。
这时扶苏便走到少凌跟前,亦是轻轻地拱手作了一揖,轻启薄唇:“方才谢谢侠士救命之恩,不知侠士尊姓大名?”
少凌有些不知所措的苦笑着挠了挠脑袋,正要开口说话,他旁边的祝英却揶揄道:“他啊?少凌,年少无知的少,盛气凌人的凌!”
“祝英!你”
“我?我怎么了?”祝英凑上前指着自己吼道,“我可比你这个傻子强多了!”
扶苏有些意外的看着两人,却发现少凌在看向端木清风时竟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便知端木清风定是这些人的领头人,不过从气质来看也只有他在众人之上,甚至连自己都有些自叹不如。
“好了!你们都收敛一下吧。”端木清风走到刘庚的身边,屈膝蹲下身将一颗药丸塞到他的嘴里,站起身时随手一挥,刘庚便消失在了面前。
扶苏猛地一怔,他刚刚是觉得这些人有些不同,而且端木清风竟然在没有任何东西借力的情况下,就可以轻易的跳下鳗鸟将刘庚拉上来。
这会又见到一挥手便将整个人变没了,不免有些心惊。
但是更惊讶的还是南远,刚刚的一切他都没能看仔细,如今忽然大变活人,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没了,震惊的张着嘴,傻傻的一动不动的站着。
好在扶苏见多识广,这种时候也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试探性的问了句:“你刚刚给他吃的是?”
“这个?”端木清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看起来甚是精致,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这个可以让他忘记一些事情。”
说完端木清风还不忘轻瞟了眼扶苏,倒是又让他心中一惊,难道他也会给自己吃这种药丸?
“不知扶苏公子是何选择呢?”端木清风便直接靠近扶苏,一侧嘴角微微弯起,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微蹙了下眉,没想到端木清风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还从未被人如此威胁过,最多也就是父皇强制性的下达命令,然后倾尽全力的完成而已。
如今他竟然被人如此威胁着。
偏偏他还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他还是想要赌上一把:“如果我说今日什么都未曾发生呢?”
端木清风的眼睛微微一闪,随即那个精致的瓷瓶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然后转身对众人道:“还有几个时辰才能赶到南海郡,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见端木清风离去,扶苏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看了眼跟在端木清风身后的小白,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些人的!
“走吧。”扶苏看向南远,轻声说道。
这时南远才反应过来,甚至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扶苏已经朝着小木屋走去,便忙揉了揉僵硬的脸跟了上去。
那名驯服者也早就吓得躲到了鳗鸟脖子处的一个凸起,生怕刚刚那场激战误伤了自己,可是看到端木清风使用仙术之后又有些向往
果然,三个时辰后鳗鸟终于在南海郡的“鸟场”降落。
降下之后,端木清风待其他人下去之后,这才起身朝着下鳗鸟的木梯走去,可是尚未踏上木梯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先生请留步。”
端木清风缓缓地转过头去,便见到驯服者一副谄媚的样子朝自己走来,随即勾了勾嘴角,便转过头去,对驯服者点了个头:“请问有事吗?”
驯服者来到跟前便双手互搓着,眼神更是飘忽不定,一会看看端木清风一会看向已经下了鳗鸟的其他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见先生器宇不凡,想必”
“你想要什么?”端木清风自然知道这些人都是想讨一些凡世间没有的东西,随即眼波微转,从怀中拿出个精致的小瓷瓶,抬了下眼皮,看向驯服者:“这个益寿丸可以吗?”
见到端木清风从怀中取出的瓷瓶,驯服者便以为是什么灵丹妙药,又听他说是益寿丸,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可以可以!大仙随便给点东西都可以。”
于是端木清风便从小瓷瓶中拿出一粒药丸,轻轻地放到那驯服者的手中,转身便下了鳗鸟。
那驯服者自认为得了不得了的宝贝,高兴的趁着端木清风转身下去的时候将药丸一把塞进了嘴里,还笑嘻嘻的跟端木清风挥了挥手。
“师兄,你可真不厚道。”小白撇着嘴懒懒的揶揄了句。
“哦?有吗?我可是问了他的,他自己愿意要这个我有何法?难道跟他说不给,我有这么小气吗?”端木清风一副我做了好事你竟然还骂我的表情。
小白心中腹诽道:那你怎么不直接给人家断肠草呢?
益寿丸这名字还是端木清风自己取得,意义在于知道的越少活的时间越久
眼睛一翻白了端木清风一眼,小白便跟上了祝英和赵可儿,这里是最为繁华的南海之滨,自然要好好的玩上一玩才是。
但是这一幕却也落在了扶苏的眼中,看向端木清风的眼中又深沉了几许,这是一个自己看不懂的男人,若是作为朋友的话也许会是件不错的事情。
但若是成为敌人,自己还真没有信心能够胜得了他。
正思忖着,便见端木清风径直的朝着自己走来,便站在原地对着端木清风微微笑了笑:“端木先生还有事吗?”
端木清风摇了摇头,面色如常语气却异常认真地低声道:“还望扶苏公子记得所说之言,我们确实有些要事要办,不想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扶苏自然知道,端木先生也未曾将在下的身份暴露,扶苏亦不会做出伤害朋友的事情。”扶苏看向端木清风的眼中是满满的认真。
“那赵苏先生,端木清风就再次别过了,若是日后再有机会相见,再一起聊聊吧。”端木清风对扶苏微微点头抱拳道。
扶苏也回了一礼:“那就后会有期了。”
待端木清风远远地走开之后,南远这才问道:“公子,他到底是谁啊?竟然知道你的身份。”
其实扶苏很想白上南远一眼,可是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做出如此有损形象的行为来,可是仍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还不是一直让你叫先生,你非得叫公子的原因。
“好了,走吧。”扶苏不想多做停留,刺杀的人也许并不止鳗鸟上那一拨,南海郡也可能会遇到危险,还是早些回到咸阳为好。
就在两人转过身打算离开时,却忽然听到身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转过头来才发现刚刚那名驯服者竟然从鳗鸟的背上摔到了地上,而且还毫无知觉。
紧接着周围的人便围了上去,扶苏也就没有急着走,他还真不知道吃了那颗药之后究竟会怎么样,倒不如先看看再说。
很快有人端来一盆凉水,毫无预兆的泼到了那名驯服者的头上,一个激灵之后他便清醒了过来。
“你没事吧?”旁边的人关心道。
“啊?”驯服者眨巴眨巴双眼,疑惑的看着众人,微蹙了下眉,“我不是在鳗鸟上吗?”
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一阵痛呼之声穿透人群传了过来,便见那驯服者摸着自己的脖子,奇怪的看着众人:“我这是怎么了?”
“你刚刚从鳗鸟上一头栽了下来,你不知道吗?”这人估计刚刚目睹了他掉下来的过程。
可是他却摇了摇头:“我刚刚不是跟谁说话呢吗?”
“只有你自己好吗?就见你一个人站在木梯那里傻笑,接着就一头栽了下来”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你是不是太累了啊?已经出现幻觉了,要不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老爷不喜欢别人强撑着病体工作的。”
一波接着一波的讨论,最终那名驯服者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累才会产生幻觉,可他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但又完全想不起来。
看着这一幕,扶苏不禁有些庆幸,端木清风只是警告了自己而没有用这种方法,他不喜欢那种失去了什么的感觉,还是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
而且能够认识他们几人,他觉得这也许是这一生中最为有趣的事情,也许日后真的还能再见,那时候他还能够记得他们,也希望他们也能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