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两生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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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选择从服务生身旁略过,目不斜视就那么平静的走出了冷饮店。
“你还没给钱啊”
“桃灼你在那里愣什么神,再不来冰激凌都要化了。”
“哦,这就来。”
“刚才那女生没给钱吧?”
“啊,是。”桃灼点点头,“算我账上吧。”
“你还真是滥好人。”
桃灼熟练的用托盘托起冰淇凌没有回话,朋友说他是滥好人,这一点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出了冷饮店夏深又没了去处,“彭带森林”去不得,家她也不想回去,冷清清的感觉她不喜欢,女人同她的关系她也不喜欢,以至于今晚的栖息地成了难题。
“天都不顺我意”
顺着冷饮店前的马路,夏深一直走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只要脚底下有路让她走就足够了。
乔安皓对着窗户愣神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路边的夏深,从那时起乔安皓的目光就没再离开过夏深。乔安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的是今天看到的女生,身形样貌都不错,只是感觉和先前不太一样。
“哥哥,不要再看了人家早就走了。”她抿嘴道。“哥哥你不会看上她了吧,这不会就是书里说的一见钟情?”
“你这丫头净是胡说八道。”乔安琪冲着乔安皓吐了吐便没机会乔安皓,自己一个人美滋滋的吃起了蛋糕,在她看来哥哥十有八九是对那女生有意思,那女生就是顾漫雪,假设顾漫雪真的和哥哥在一起,那应该也是不错的事情。
乔安琪并不知道,将来会因为她的胡搅蛮缠而酿成大错,错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心里总有声音在叫嚣,刚才那个女生是小时候的人,但是他又不敢太肯定,过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记得女孩的样子,就算记得女大十八变他现在也应该不认识了,那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焦躁又是从何而来,还有那种莫名自信的肯定。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乔安皓还是暗下决心
在街上走着走着夏深就来到了自家门口,恰好女人也打开了房门,两个人一高一低,女人一脸淡漠,夏深微微吃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说的不过也就是这个意思。
“不进来是打算在外面和小混混过夜?”说话一如既往的扎心,夏深面不改色的踩着台阶经过她的身旁,像是把女人当做空气完全不存在一般,女人也丝毫不介意。
“那也好过同你住在一起。”
“”
夏深是自己做的晚饭,她实在是饿到不行,翻冰箱的时候里面除了一点儿生蔬菜和瓜果,没有其他可以吃的东西,更不要说是熟食或者说饭菜了。
她喜欢吃西红柿鸡蛋面,且先不说味道是否美味,但说吃到肚子里很舒服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夏深自认为自己的厨艺还不错,从她十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尝试着做饭了,她同女人恐怕除了名义上的母女关系,和路人也没什么区别,同样她们也完全可以把彼此当做是路人。
西红柿,鸡蛋,面条,夏深把食材备齐粗略的洗了洗,把西红柿切碎丢到锅里炒出了汁水再倒入清水扣上锅盖便等着水烧开。
水因为烧开沸腾起许多的水泡,“突突突”的发出声响,锅盖上也满是水汽,夏深拿起锅盖把已经打碎的蛋液倒了进去,面条也紧随其后的被她丢进了里面。
一顿简单的晚饭就这样诞生了,夏深对自己努力的成果很满意。
夏深端着面去了自己的房间,明晃晃的灯光下就这么埋头吃面,一个人再怎么看都会觉得孤单,但是除了无能为力还能有什么办法?
吃着正起兴,夏深把她丢弃再桌上的手机拿了起来,她点开自己的朋友圈,大概是时间久了朋友圈都习惯了她的性子,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一条消息,这让夏深更加感到反感,她到底是多不受人待见。
吃饱以后夏深收拾好碗筷,给自己泡了一杯奶茶就又钻进了自己的卧室,卧室是这个家里她最喜欢的地方,在这里她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摘下白天所戴上的面具。
有人说面具戴久了就会越来越离不开,夏深对此有着明确的感受,她戴着假面生活的习惯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让她离开面具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来安排好的时间全被ten哥的行程给耽搁了,夏深原本安排好的作息计划也全都乱了套,她很少有闲暇时间,一旦有了又没有事情可以做,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睡觉,这天夏深早早的就睡下了。
夜里她又失眠了,在床上一直辗转反侧,她没有起来下床透气,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尽管没有丝毫的睡意她也不想起来,她想戒掉一些坏习惯。
有些得不到的东西,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强求,该有的早晚都会有,该来的逃也逃不掉。
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不知怎么得夏深脑子里就蹦出了这样一句话,大概是因为喜欢大概是因为直觉,夏深感觉自己名字里面的深字,就是在这几年做的提字,她很喜欢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拐角的理由,她就是喜欢。
夏深坐起身把床头柜上的奶茶喝去大半,已经凉透了,喝在嘴里除了凉还是凉,就像她的心一样冷冰冰。
她不期望阿皓哥来找她,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怕阿皓哥嫌弃现在的自己,在阿皓哥眼里她可能是混混可能是街头痞子,总之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单纯的孩子就对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她有点儿累了,她等了太久太久付出了太多的时间,一点回报都没有,现在她决定放弃,无论将来如何她也不想拿自己再去做赌注,这赌注太重了。
她不是不想赌,她怕自己会赢得太轻松,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过程可以不择手段,这便是夏深初次去“彭带森林”没受欺负的原因,酒吧的人知道夏深就如同她看起来一样,骄傲的像朵蔷薇,带刺的像是玫瑰。
第8章 遇见()
一夜在辗转反侧中度过。
凤凰街午夜“妖姬酒吧”里才刚刚热闹起来。
“然哥你都好几天没来我这儿了,最近可是逍遥的很?”戈蓝依旧把头发拢在脑后,把酒杯放到任然面前他也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去,白色的衬衫被他挽到手肘,抬起白皙的手他随手捏了颗葡萄丢进嘴里,饱满多汁。
“你猜啊。”
任然端起酒杯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也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好心情,他慵懒的靠在沙发垫上小口抿着嘴唇。
“还用我猜吗?看你那春风得意的样子。”戈蓝毫不忌讳的对任然说道。倘若是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任然他一定会立刻拧掉他的脑袋,只不过说话的是戈蓝,戈蓝是特殊的,他是任然最要好的兄弟。
“上次你没告诉我,这次你要是还不说可就有点儿有违常理了。”戈蓝很少见到任然这么高兴他真的很好奇。“我猜你是桃花朵朵开,说吧你又沾染上哪个姑娘了。”
“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
“看着像。”戈蓝故意说。
任然笑笑他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手臂上的刺青若隐若现,灯光透过红酒打在了任然的衬衫上:“我还真是和不少姑娘有染,但是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语闭他便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眼睛里净是闪烁着笃定的光芒。
戈蓝还是自顾自的吃着葡萄,他对女人不敢兴趣,他也不是gay他感兴趣的只有酒和现在安逸自由的生活。
“先不说我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戈蓝与他同岁却是早早就了辍学。
他早些年一直被他父亲关在家里,接受着封闭式的教育,他是戈家的独苗,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从一出生开始就被当成了继承人来培养,然而戈蓝的行为作风却与戈家人的想法背道而驰。
“妖姬酒吧”是戈蓝名下的财产,任然知道建立这个酒吧可让戈蓝吃了不少苦头,这里有他全部的精力与心血。
“还能怎么样,我爸现在逼我逼的紧,一直想让我回去继承家业。”他吐了口闷气继续道,“你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觉得这样还不错,早早的成家立业。”任然是故意刺激戈蓝才这么说,戈蓝有三个“不原则”。不放弃酒吧,不继承家业,不谈恋爱,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充实也很有节奏感。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被我爸抓回去第一个就拖你任然下水。”
“你这小子。”
两个人一直聊到凌晨两点多,戈蓝已经是困到不行任然却是还很有精神,任然临走之前戈蓝还不忘调侃他几句。
夜里的风有点凉,任然穿的很单薄,他走在海边上的街上,鼻尖是风划过的腥甜。
他望着不远处的街灯,那里有一棵粗壮的凤凰花树,树上的花已经谢的差不多了,现在树上只有盈盈的绿叶,再不见那火红的花影。
他和夏深就在那里遇见,想到夏深他总是忍不住上扬嘴角,他觉得夏深是特别的,他们是同一类人,盯着那树看了好一会儿,回到家里任然就直接睡了去。
这夜在雾岚的笼罩下,渐渐迎来了黎明。远处的天边被光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朝阳的光辉晕染着鲜红的颜色看上去触目惊心。
夏深是睡到自然醒,早在闹钟在叫她之前她就已经睡醒了。
她爱赖床每次睡醒在床上多呆一会会让她有好心情,没有多做留恋夏深终于是掀开了被子,赤脚走下床。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开窗户,让外面新鲜的空气涌入她的房间,开窗后迎面就是微凉的风,吹在夏深略带睡意的脸上直生疼,她把目光落向凤凰街那块地方的花树上,树上的花不见了
它从树梢掉落,被风带回了它的故乡。
“扣扣”是敲门的声音,夏深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声音是面对女人时少有的温和。
房门前先是一阵沉默,随后是女人平淡的声音,“你该去学校了。”
等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夏深知道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没办法收回来了,老话是这么说的覆水难收。
她能想象到女人的表情,肯定是惊愕然后慢慢的归于平静,她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她心里的感觉正是这种。
少有的安静,少有的平和。
上学的路上经过凤凰街,夏深还特意在树下呆了一会儿,她脚底是鲜红的花朵,有的花是完整的像是在树上那般完好无损,有的已经被路上的行人踩成了花泥,树的周围还有花的余香,很淡很好闻。
夏深弯下腰势拾起一朵花轻嗅却被一道男声阻止:“别闻,这花有毒。”
看到来的人是任然夏深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任然不在意的笑了,他站在夏深几步之远看着夏深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里面的凤凰花,盯着盯着任然就入了迷。
花树下的两个人不觉得有什么,路人的行人却对这风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路过的女生随手把这一幕用相机留了下来。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夏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任然身侧,任然显然一惊。
“你好看啊。”任然说的是心里话,夏深的确是很漂亮。
“你不感觉你像是调戏小女生的地痞流氓?”
“我并不否认我是地痞流氓。”任然一直都是面带着笑容,他和夏深说话的时候心情都是异常的明朗。“我也不否认你长的漂亮,不过你确定你是小女生?”
“谢谢,我也觉得我长的好看,你不用羡慕我,你长得也没那么差,而且我确定我是小女生。”说话的功夫夏深已经走出去了很远,两个人的距离一直被拉开再拉开。
“夏深。”
听见自己的名字夏深回过了头,“嗯?”
“任然,我的名字。”
“我知道。”
她知道?任然有些错愕他对于夏深知道他的名字感到吃惊,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夏深走后他就收敛了自己所有的笑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由内而外的冰冷气息。
熟悉任然的人都知道,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生在黑暗,骨血里就渗透着冷血。
夏深到班里的时候总感觉有不少目光时不时的往她身上瞟,不过这也应该是理所应当,毕竟班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冰山美女,任凭是谁都会忍不住去看,外加上夏深的打扮又是如此的独树一帜,脸上表情平淡,精致的妆容掩盖住了她本来的模样。
如果把妆卸掉肯定会有很多人大吃一惊,夏深和顾漫雪的长相竟是如此相似,两人的貌美一般无二。
“夏深你好,我叫安澜是班长。”说着安澜向着夏深伸出了手。
对着向自己伸来的手,夏深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她对安澜有印象这是那天点名的女同学,乖乖女的样子骨子里和眼神都透露着非一般人的倔强。
“你好。”
夏深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同她握手。她不喜欢安澜眼里那种好胜心,早在之前夏深就感觉到安澜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安澜学习不错是老师眼里的优秀生,只不过一直都是排在夏深的后面,貌似安澜的名次从来就没有超过她。
不过无所谓,她对这些小事儿并不感兴趣。
手被冷落在半空中安澜有些尴尬,她收回了手没有再说话,夏深也没去关注她,安澜在夏深眼里也不过就是个打酱油的,没有什么可关注点。
课下的时候有几个样貌还算不错的男生商量好了,他们趁着夏深买矿泉水的功夫往夏深的桌洞里塞满了零食还有几个纸条。
他们想看到夏深惊喜的样子,但是现实和他们的想象偏差过大,夏深确实是笑了笑着丢掉了那些零食,亲手撕碎了那些纸条,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扔进垃圾桶。
男生们的心碎了一地,有的女生对夏深充满的妒忌,夏深有让女生们妒忌的资本。
把“垃圾”清理掉后夏深就趴在了桌子上,把头埋进了臂弯里睡起了觉,来上课的是焦老师对于夏深的行为她并不介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