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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花落两生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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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使任然真的求而不得对夏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一个是他兄弟,一个是纯洁的小女孩。他不能干涉命运,却也不会对着命运低头。

第12章 得罪不起的人() 
从戈蓝那里离开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暮色染上了天边斜阳,远方的银亮慢慢的现形。

    任然在车里坐着,车里放着当下最流行的音乐,望着路上的行人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缓慢从容。他拿起手机播了通电话。

    “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好久不联系,这夜黑风高,难不成是你寂寞了。”声音是个女人,尽管是隔着屏幕任然也能想象到女人妖娆的模样。

    “我让你办的是你做的怎么样?”

    “哎呀,真扫兴。”女人似是没了兴致般的泄气,“我的办事效率你不是最清楚?那男人现在可是被我迷的神魂颠倒。”

    某别墅区里女人站在落地窗前,头发偏在一旁,穿着酒红色的丝质睡衣,隐约可见些青紫的吻痕,睡衣下露着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正打着电话,娇嗔妩媚的声音让诸多男人被其折服。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那任少爷什么时候把答应我的”

    “我答应的事自然会办到。”

    女人心里霎时就兴奋了起来,任然答应多来陪她几晚,她要用这几晚把任然成功的拿下,想着她便觉得自己离春天又近了一步。

    “你怎么起来了。”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起来了,在女人不注意的时候他已经搂住了女人的腰,并且贪婪的嗅着女人身上的芳香。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笑了,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看来是我不够卖力,咱们继续。”

    漆黑的夜里灯光显得格外惨淡,路上的人也变得稀少,偶尔有一对情侣从他车前走过。任然抬起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已经七点了。

    任然沉静的闭上眼,他貌似很久没有出去“活动活动”了。

    发动引擎任然直接回了老宅,佣人们见到任然都毕恭毕敬的行礼。任然是任伟雄的独子,都说虎父无犬子,他们清楚任然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人。

    “我爸呢?”任伟雄并不在家。

    “回少爷,老爷他去顾先生那里了。”

    “彭城顾家?”

    “是。”任然蹙眉继续问:“他去那里做什么?”

    “属下不知。”

    “你下去吧。”

    任然回房间拿出了自己那身只在夜间穿的衣服,他勾唇一笑意味不明。

    夏深离开“妖姬酒吧”的路上一直对那通电话心有疑虑,究竟是谁无缘无故的给她打电话,是她多虑了还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凤凰街那里的路灯下,乞丐正坐在路边上的花坛岩壁上,漆黑的斗篷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只露出了一双脏兮兮的手,他的面前是一个铁碗,碗里有散落的钢蹦和少许的一块钱。

    没有钱不行,有了钱会让人变坏。在乞丐的眼里他们是最肮脏的人,满身铜臭,自视清高。

    “老子他妈的就是有钱,要啥有啥,敢明个儿,哥带你们去泡几个洋妞,都到我家来。”

    “哎,好嘞。”

    男子显然是喝醉了,他一脸酡红走路只打软腿,身旁的两个小弟一边搀扶着他同时也在附和,无间道里的趋炎附势也不过如此。

    “哪来个臭要饭的?”男子醉醺醺的分不清楚什么和什么,他只觉得那缩成一团的人格外的刺眼,原本不碍事的人也变成了碍事的。“要饭的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乞丐不理,男子大吼一声:“说话啊!哑巴?!”

    乞丐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男子气急爆了句粗口,顺带着用脚将乞丐的饭碗一下踢出去好远,钢蹦轱辘到了地上,四散而去,运气好的滚到了草丛里,运气不好的掉进了下水沟。

    男子胸口里一阵闷火,因为酒精作祟他的情绪不自觉的就不再受他控制,他恶狠狠的踹了乞丐几脚。出于自我防卫的缘故乞丐把自己抱的更紧。

    男子的两个小弟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们觉得乞丐很无辜不应该受到这种对待,任谁都不能滥打无辜。

    “哥,够了,够了,咱们回家。”

    男子还在口齿不清的骂着什么,两个小弟用力的拖着男子走了很远,走到路的拐口他们忽然停了下来,乞丐听到了呕吐的声音,以及那两个小弟慌忙的问候声。

    在听不到他们声音后,乞丐站起身,斗篷的帽子大的可以捉住他的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他缓慢的走着,流动的风带起了他的斗篷。

    忙于照看男子的两个小弟还没有发现异样。

    距离变得越来越近,周遭的气氛变得很压抑,两个小弟还在询问男子是否舒服,其中一个在帮男子拍背的时候偶然发现一个人影。另一个发现了同伴的不对劲儿,顺着同伴的目光看去他的后背一僵。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颤巍巍的扭过头,看到的是先前的那个乞丐,他们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想死就滚。”声音里有着不言而喻的压迫感,两个小弟面面相觑他们不相信眼前的一个乞丐会有什么能耐,原本打着说不,结果当看到乞丐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军用匕首时,他们觉得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比较安全。

    两个小弟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到了不远处的树后。

    乞丐居高临下的看着还没有醒酒的男人勾起一抹冷笑,等到男子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你们两个混小子都他妈死哪儿去了!?”他尝试的起身因为四肢乏力又趴向了地产,下巴正好磕在了地上,引得男人一阵痛呼,紧接着又是一顿破口大骂,十八代的祖宗都要让他在地里给掀出来了。

    “呵呵呵”乞丐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混小子敢笑我,还不快扶我起来!”他显然把乞丐当成了自己的两个小弟。

    乞丐将男子扶了起来,男子大概二十出头体型算是健壮,却被乞丐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起来。

    “你俩明天是想要个温柔如水的,还是热情似火的,来告诉哥,保准让你舒坦,哈哈哈。”

    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入虎口。

    “怎么不说话?”男子拧眉,心生不满,他费心费力的给这两个臭小子找妞玩,他们居然不领情。“我告诉你们这凤凰街属我最大,什么黑帮头头,军火贩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男人依旧醉的说胡话,乞丐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打的男人耳朵嗡嗡作响,男人的耳朵有一顺的失聪。

    得亏乞丐的这一巴掌,让他恢复了些意识。男人揉揉眼,他看见自己面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个子高高的就是看不清脸。

    “你谁啊?敢打老子,还想不想在凤凰街混了,我在街上一声吼,这地皮都得抖三抖!”

    他像是说顺了一样继续说:“老子生死道上黑白吃,阎王见我也得让三分。”

    乞丐笑了,笑的极其隐忍他的肩膀都在微微颤动,他又猛地扬起手又一巴掌甩在了男人的脸上,这次男人的嘴角已经溜了血,他的脸已经红的肿胀。

    “黑白通吃?阎王也得让你三分,哈哈哈。”乞丐仰头笑了起来,猛地止住笑声,他又往男人的脸上招呼过去一巴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想躲可脑袋昏沉他的动作根本发挥不了,只能情着乞丐打。

    “你刚才是用哪只脚踹的我?踹的还舒服吗?”

    “舒服,相当舒”剩下的话被乞丐的拳头打散,这一拳直接把男人揍倒在地。

    “杂碎。”乞丐冷声道。

    “好像是右腿。”乞丐把刀子抵在男人的右腿上,想了想他又说,“也好像是左腿。”

    在男人愣神之际乞丐已经把刀抵在了男人双腿之间,冰冷的刀子此时好像更加冷硬,也不知是不是男人的心理作用。

    他害怕了,他的两条腿抖的厉害:“大哥我错了,咱不能拿命根子开玩笑不是?冷静,冷静把刀放下,刀剑无眼啊。”

    “刀剑无眼?”乞丐面露微笑,斗篷遮挡住他的脸,让人看不见他的面容,不过在黑夜里这笑竟显骇人,“我眼神好着呢。”话音未落他就把刀捅在了男人的左腿上在男人痛呼时,乞丐一脚便把男人踢倒在地。

    男人痛苦的用手捂着腿,额头上渗出冷汗,乞丐冷眼看着男人垂死挣扎的表情,心中无比平静。

    乞丐把脚踩在男人的伤口上,男人啊嗯喊出声,躲在树后的两个小弟已经吓得不敢出声了,他们这次是惹了不得了的人。

    “一个杂碎也敢这么嚣张。”

    “你你到底是谁!?”男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的那般剧烈。

    “我?”乞丐问他亦或者是在问自己。“我是来自地狱的罗刹。”

    “罗刹哈哈哈,你当我是吃屎的小孩儿吗,你到底是谁究竟哪来这么大胆子,我是彭城石油大鳄的儿子,你把我弄成这样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着面目狰狞的男人,乞丐摘下斗篷,一张精致的脸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他俯视着地上的男人沉声道。

    “你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我一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呵,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

第13章 独立() 
“有本事把你名字留下,待到他日我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男子仍旧抱着自己的大腿,鲜血止不住的从指缝间流出。

    “我的名字?”任然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不配知道。”

    任然说的话很有事实依据。他父亲任伟雄明面上是联强国际的董事,暗地里同时也是声名显赫的军火商,在黑帮两道里没人敢惹。

    且不说任伟雄,只凭任然本身的能耐,招招手就能让男人死上几百次。

    任然的名字听起来很文雅,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尽管如此任然的名字在黑帮里也是让人闻风丧胆。

    传闻他杀人如麻,冷血无情,也有人说他长着一张能让人为之着魔的倾世容颜。众说纷纭,他很神秘没有人见过任然的样子,遐想终归只是遐想。

    这次任然没有对男人下狠手,避开大动脉,仅仅只是用刀刺了男人的腿。任然手里的刀子还在滴血,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来块干净的手帕,他不慌不忙的擦拭着刀刃,直到把刀面擦的再次明亮可鉴他才罢手。

    原先洁净的手帕上已经沾满了血渍,大概是嫌弃这上面的血,任然蹙眉待过一会儿他就将手帕丢在了男人身上。

    在任然眼里,男人是脏东西,手帕是被男人沾染了的脏东西。

    任然走前往树的方向看去,两个小弟还没接触到任然的目光,就已经吓得把脖子缩在树后,任然没做停留他继续沿着长街走。

    树后的人一直盯着任然,直到任然的身影完全和黑夜融为一体,他们才把一直憋在心口的气给呼了出来。

    好险

    躺在地上的男人好像已经被他们忽略:“你们两个混蛋,看不见老子还在这里躺着吗?还真当老子死了!?”

    两个人影慌慌忙忙的从树后跑出来,他们蹲到男人面前伸手去扶。

    “哥你咋流了那么多血还没死?”

    “你脑残啊,那证明咱哥血量大呗,国家小血库。”

    “妈的。”男人怒骂一声。“你们两个脑残,老子他妈的血都快流干了,你们还有空闲在这里说风凉话!?”

    “知不知道老子现在一声吼,地皮都得抖没了!?”男人气急伸手就拍向了两个小弟的脑门。“还愣着干嘛,还不送我去医院,真让我在这儿等死啊!?”

    两个小弟连忙点头说是,其中一个因为太过慌乱手用力的摁在了男人受伤的腿上,寂静的黑夜被这一声惨叫打的支离破碎。

    “嗙铛。”夏深放下手里的钢笔,她坐在窗前的桌子旁,背对着门。在少有的闲暇时间里她喜欢静静的,在静静的同时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有些灵感,用这些灵感来创作自己喜欢的歌词。

    虽然乞至今日她还没有成功过,有点可悲。

    她记得摆渡人里马力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只唱我自己的歌”,夏深虽然没这么大能耐,但她也想写出属于自己的歌。

    曲子写到中间就被夏深作废了,她觉得这首曲子没有灵魂,是空洞洞的。

    可能再过两天ten哥就会回来,大概她的生活又要恢复到正轨了,没有空闲,灯红酒绿,人声鼎沸那些人都是为酒为歌而来。

    一醉是方休,一曲肝肠断,一梦净释然。

    晚上九点多些夏深已经爬到了床上,她漆黑的长直发散在自己背后,让她压在了身下。关上床头灯,屋里仅有的灯光也不见了,适应了突然的黑暗,夏深再次闭上眼睛。

    “我”夏深张口结舌,随后她便听到了一阵稀碎的脚步声。

    这么晚,难道有贼!?

    夏深的神经一紧,她蹑手蹑脚的下床,小心翼翼的移动到门口,她把耳朵依附在门上悄悄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后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夏深听着很费力,她鬼使神差的拧动了门把手,那本应该是很小的声音,却敲击在了夏深的神经上。

    周围安静的好像一根银针掉在地上都听的清清楚楚。出了房间夏深顺着声响走去,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客厅,她四下看了看,没人。

    夏深继续迈着轻缓的步子,下了楼梯。那细碎的声音再度响起,夏深在心里给自己鼓了气。

    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夏深确定了声音的来源,她仿佛是猜到了什么一般,不再那么的蹑手蹑脚,不再那么的小心翼翼。

    只是尽量的放轻脚步不想让人发现,她来到厨房前果不其然,透过门缝夏深看到了灯光,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嘭!”门被夏深一脚踢开,力度不大声音却意外响亮,门把手正巧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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