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清河地主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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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娘做什么,我便吃什么!”张鹤喜滋滋的说道。
夏纪娘往厨房去,可看见被她们扔在地上的斗笠,便又弯腰捡起忙不迭地离开张鹤的视线范围。张鹤翻开手掌发现掌心有一丝汗,放在衣服两侧擦了擦,便往屋里走,旋即又转身往厨房走去。
夏纪娘见她跟了过来,道:“你也来做甚?”
“我帮你劈柴。”张鹤道。
“你的薪柴都是买的,哪需要劈!”
“如今是我们家的薪柴了。”张鹤纠正道。
“若是我会动手劈柴,也只有你才会浪费这些钱。”
一捆柴可以烧两三次,也才十文钱左右,村中有樵夫,张鹤便每回都向他买一堆回来放置在厨房,也省得她自己去砍柴了。
“那樵夫并无多少田地,只能以砍柴为生,我帮他买一捆柴也算是帮一帮他。”
夏纪娘没了话语,她发现不管是高大郎还是拐子李或是这樵夫,只要是在张鹤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都会用不易察觉的方式给予对方帮助。好在她虽然心善,但是也不会因此而将家底也掏空了。
不过想到在自己的婚事上,张鹤不久犯傻了一回么?夏纪娘又看了张鹤一眼。
“纪娘觉得我做的不对?”张鹤问。
“没有。”夏纪娘笑了笑,将一张矮凳搬过来让张鹤坐着看火,自己则在边上切菜。
她昨夜检查存放脯腊、羊腊的缸时发现有一部分腊肉放了许久,若再不吃了便要发霉了。平日里她总是习惯地节俭,而张鹤与张显也不怎么挑食,导致这些腊肉放了许久也没有吃完。
张鹤瞄了一眼,惊诧道:“怎么有这么多腊肉?”
“你自己囤的,自己竟不知道?”夏纪娘哭笑不得。
“不该呀!”张鹤道,她虽然自从夏纪娘来了以后便没什么机会下厨了,但有哪些食物也还是会有印象的。她看了一下那缸,“我只有在成亲前准备了一些,不过应该早就吃完了才是。”
夏纪娘也稍感诧异,毕竟她来的时候这里便有这么多腊肉了。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问道:“是不是阿姑给的?”
张鹤一怔,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成亲当日她跟夏纪娘都没有机会进厨房,进入厨房的除了厨娘便只有柳氏的婢女了。她抓了抓脑袋,感觉自己又欠柳氏一份恩情了。
“与这些腊肉相比,好像银茄也不算什么了。”张鹤道。
夏纪娘宽慰道:“你说阿姑喜欢吃茄,那你将亲自栽种的银茄送一些给她也是一份心意。”
“纪娘说得对。”
夏纪娘又思忖了片刻,道:“还有这么多腊肉,放着也只会发霉,若二郎舍得,不妨等到社祭拿一些出来送人。”
“这些再放一两个月应该不成问题?”张鹤问,“若是不成问题,那便等忙完了秋收,再送给大家。”
“要尽快吃掉的那些我都分出来了,剩下的那些再放两三个月也都没问题。眼下入了秋,不再似之前那般炎热,可以存放久一些。”
俩人商量好之后,便将吃不完的部分拿去送给了李大娘与高大郎等人家,李大娘跟高大郎又给她们回了不少鸡蛋、鸭蛋还有腌菜等。
赶在秋社和秋收之前,张鹤与夏纪娘备了些礼,带着张显便回了张家一趟。张显许久没回抚州城的张家,即忐忑又期待,当然,他更期待的是能进城玩。
张鹤想趁机将仓库中的紫茄卖了,而夏纪娘则因为考虑到张鹤来月事时会痛的问题,她打算去药材铺找她二哥看看能有和办法根治。这么一来,她们便得在抚州城多留一日,家中又少不得请李大娘帮忙照看。
李大娘也有东西想让夏纪娘帮忙置办的,昨日李清实已经请郎中来看过陈氏了,确定的确是喜脉,不过头两个月,胎儿不稳,需要一些药材来补。这乡间药材稀缺,得进城去买,所以李大娘便将此事交托给夏纪娘。
三人到了抚州城时已经是隅中,牛车停在张家的大门,门房一开始并不予理会,可是很快便认出了张鹤和边上的张显来,便上前道:“原来是二郎君还有三郎君?!”
“娘与大哥在家否?”张鹤问。
“郎君在张家庄,只有大娘子在,大娘子吩咐了,若二郎君和三郎君回来,不必通报了,还请进去!”
张鹤想了想,看了一下牛车上的东西,道:“烦请帮我将牛安置好,还有这些东西,是我带来给娘与大哥的。”
那门房这才去找人将牛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又将牛车拉走。夏纪娘感觉到了张鹤与张显回到这儿来的时候,这里的仆役并非在柳氏面前那般将张鹤当一回事,虽然喊着主子,可行为上却有些怠慢。
张鹤并不知夏纪娘所想,她偷偷地对夏纪娘道:“这次比上次好,上次还需要通传才让我进呢!”
夏纪娘第一次体会到大户人家的复杂,这些仆役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若说他们不是势利也说不过去。
虽说不用通报,但是也有仆役跑去告知了柳氏,柳氏道:“来的时候正好。”
张鹤与夏纪娘成亲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俩人还有许多事需要打理,所以柳氏料想她们不会很快便来。不过若再晚上几日,那她可就要责怪张鹤了。
夏纪娘第一次进张家的大宅,虽然克制着自己不左顾右盼以失礼于人前,可眼睛还是会偷偷地打量一下。富贵人家的宅院门口她瞧过不少,可进来相看还是第一次,张家的庭院便栽种了不少花草,廊庑长且多,使得张家看起来大而气派。
见识过这等宅院后,夏纪娘更加理解为何张鹤要执着于修牛棚了,自幼便生长在这样环境下的张鹤,让她住在进门便能闻到牛粪等异味的宅子里头,她自然会不乐意。
前庭可以说是门面,相较于一进门便能看见满地走的鸡鸭以及牛,还是这等干净又有花草的庭院要来得清新怡人。
张鹤与夏纪娘刚落座,小柳氏便进来了,她依旧是一身华丽的装扮,虽然在张鹤看来很土气,可不少富贵人家的妇人便喜欢这种装束,她也不过是顺应潮流罢了。
相较于她,夏纪娘穿得则简单了许多,头上贯着张鹤送的海棠花簪以外,还有一支竹节钗。脸上画着淡妆,抹了一下唇脂,连耳环都没戴,身上的衣物虽然是素色的,但是很干净。
夏纪娘的身上没有一样金银饰物,主要是她担心在路上会招人惦记而谋财害命,她与张鹤皆是女子,张显也只是一个孩童,若真遇上心生歹意之人,毫无还手之力。可她若穿得很落魄,那无疑是登不上台面的,所以这么朴素而不失大方才是最好的。
相互行礼问好后,小柳氏便主动拉着夏纪娘闲聊,她打量了夏纪娘一眼,道:“二嫂怎么不穿大袖衫呀?还有那些金饰,不戴放着也太可惜了。”
反正张雁与张鹤已经分家,她无需担心夏纪娘会跟她抢什么。即便张雁不待见两个庶出的弟弟,只要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她对夏纪娘的态度自然会好一些。
“还是这身衣服轻便,且金饰贵重,不敢随意戴着以免遗失了。”夏纪娘回道。
“遗失了再买便是,我这儿有许多旧的,送你可好?”小柳氏大大咧咧地说道。
夏纪娘语塞,她知道小柳氏是柳氏的堂侄女,而柳氏的爹曾是刺史,如今想必地位也更高了,那小柳氏的家世自然不会太差。可是对于金饰便跟一方巾帕似的,说“遗失了再买便是”的这等言论,她仍旧是感到惊愕的。
张鹤则暗想:“若当初她肯这么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我便该感激涕零了。”
“多谢大嫂的好意,只是我用不着”夏纪娘尴尬道。
“那罢了。”小柳氏道,“反正你呆在那小村子里,戴了也没人欣赏。”
夏纪娘在成亲当日便已经见识过小柳氏的耿直,虽然她挺想反驳这句话的,毕竟戴了还有张鹤欣赏不是?可她没必要跟小柳氏计较。
张鹤担心小柳氏又不经意地说出什么令人难堪的话来,便转移话题道:“大嫂,我那两个小侄儿呢?”
“他们去家塾进学了,这个时候是还未回来的。”小柳氏道,又顺着此话题说到了张显的身上,“三叔也上学了?二叔便不打算让他回家塾来?”
张显本就坐不住,听见这话登时便紧张道:“我不回。”
“只是问一下,我也没盼着你回。你不回便不回,不必如此紧张。”小柳氏道。
张鹤与夏纪娘相视一眼,俩人的眼中都有些无奈,小柳氏的耿直让她们有些吃不消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来看快来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百合作者“杯落”最新力作子归仙侠师徒文收藏咯牛掰的师父捡到个可怜兮兮的小徒弟回去养的故事。师父也没多牛掰,只是世间仅存的上神而已,小徒弟也没多小,也就两百多岁,甜蜜投喂日常,快去捧场呀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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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台()
前堂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小柳氏丝毫没有意识;反而兴致勃勃地追问张鹤为何她会讨厌张秉一家。张鹤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夏纪娘却有些无力;这事都过去一个月了,小柳氏怎么还惦记着?
好在柳氏过来后;小柳氏便立刻收敛了性子,也不再多问;显然也是被柳氏教训得不少。
柳氏进来的时候便打量过张鹤与夏纪娘了;虽然夏纪娘的衣着打扮衬不起张家的大门大户;可考虑眼下俩人的日子,她也没什么好置喙的。而且夏纪娘身上很干净;显然是识大体的。
“怎么今日过来了?”柳氏明知故问道。
“我们本该早些过来的;只不过这一个月杂事缠身,未能腾出时间过来,还请娘见谅。”张鹤道。比起上一次费尽心思地表明要道谢;她刻意省略了这些客套话,让柳氏舒心不少。
“嗯。”柳氏应了一声。
“我记得娘爱吃茄;所以此番前来便备了些自己栽种的银茄;还请娘不要嫌弃。”张鹤又道。
张鹤在清河村这一年多以来的生活情况;柳氏早便让人打听清楚了,她种的银茄在张家园子正店十分受欢迎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张鹤送她银茄虽然不值钱,可也是一份心意,她便领了。
小柳氏喜道:“真的?我听说这银茄难求,那张家园子正店虽有;可很快便卖完了。阿姑爱吃,还差人去张家园子正店买,却只能买回一小筐”
柳氏不悦地瞪了小柳氏一眼,她这分明就是拆自己的台,她不要脸啊?!
果不其然,张鹤轻松道:“娘何必去张家园子正店买,差人到清河村来寻我摘拿便是。”
“不必了,张家有的是地,我让人种便是。”柳氏淡淡地说道。
张鹤一怔,也是,她险些忘了,张雁名下的田地可是比她多了许多的呀!而且这一年半载以来,他又添置了多少田产这可就不清楚了。
“家中也有几亩茄地呀,可阿姑不是说,那张家园子正店的才好吃吗?”小柳氏又问。
此言一出,众人都感觉到柳氏对小柳氏越发不满,可小柳氏似乎少一根筋,并不会看柳氏的脸色。张鹤想笑,可是她若是敢显露出一点笑意,恐怕柳氏能当场翻脸。
“你的女红可做好了?”柳氏问道。
“没”小柳氏回,“二叔和二嫂来了,我歇一歇,出来招待一下她们。”
“这里有我便行了,你回屋去!”
小柳氏虽然缺根筋,可也不敢反驳柳氏,当下便回屋去了。没有她在,前堂的气氛似乎也不曾好转,反而更加微妙和尴尬了。
夏纪娘便将她亲手做的一些女红送给柳氏,这些都是她趁空闲的时候做的,虽不是什么精致的东西,可拿来送人也并不失礼。除了绣了一面扇,还编了几条束裙子的飘带。
柳氏抚摸着上面的刺绣,略为满意。她深深地看了夏纪娘与张鹤一眼,道:“这做工不错,驴哥儿能娶到你也是她的福气,希望日后你们能好好过日子,想必你爹在天有灵也可安息了。”
“嗯。”听见柳氏称赞夏纪娘,张鹤便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新妇第一次来此,便住一晚再走!”柳氏又道。
张鹤和夏纪娘正有此打算,便应下了。而柳氏离去后,张鹤带着夏纪娘在张家的大宅里逛了小半圈,她不敢往后院去,毕竟她也不是很清楚这儿的环境,若是乱闯到什么地方去被训斥了就不好了。
晌午的时候,柳氏命人准备了午食给她们送来,俩人吃完又歇了一会儿。夏纪娘本打算让张鹤给她说一说张家的事情,好让她有所了解。只是张鹤知道的也并不多,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干脆带着夏纪娘出门去了。
“大娘不是托我们帮忙抓药吗?咱们今天便去抓了,明日便可省些功夫了。”张鹤道。
“那去二哥上工的生药铺!”
夏纪娘的二哥夏罗绸在一家生药铺上工,虽说是上工,实际在他十四岁左右便在那家生药铺从师受业,一呆便是八年。这八年除了特别大的日子里可以回家一趟外,他都得呆在这生药铺里,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得常常挨打挨骂,所得的钱也多数要上交给师傅,日子十分艰难。
对此,张鹤十分不理解,道:“那姻兄为何不回夏家?”
“二哥说他想开一家生药铺,自己营生。只是他那师傅一直都不肯将真本事传予他,他没机会离开。”
“有钱不就可以开了么?”张鹤道,干最脏最累的活、挨骂便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挨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让人践踏?!”
“二郎说得对。只是幸亏二郎没打算做什么买卖,否则只会一团糟呀!”
张鹤承认自己不是经商的料,她佯装生气:“纪娘何以如此断言?”
“不管是开正店、脚店还是茶铺、胭脂铺、生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