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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第78部分

小说: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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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支奇葩的针筒精并不是针筒突然成精的,而是一只阴魂附身在上面,君戏九前几天在那家仁爱精神病院见到的。

    君戏九伪装成医生接近元母女的时候,他在正好开启没关门的杂物间换衣服,然后突然被那只针筒精袭击了。

    附身在针筒上面的阴魂是这里的精神病人,他的精神力异常的强大,死后可以操控附身的物体进行移动。附身成功后一直偷偷的在杂物间练习控制新身体,君戏九是他第一位袭击的对象,不幸遇到boos,直接被虏获。

    针筒精生前是位自我意识定位不清的精神病人,死后无意间附身在垃圾桶里被丢弃的一次性针筒上,从此他就认为自己是一只针筒,励志要给每一位‘病患’注射药剂。

    他认为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精神病。

    需要治疗。

    所以君戏九那天制服元母的时候用的是注射镇定剂的方法而不是其他,就是为了满足针筒精想要注射的愿望。

    在用早饭的时候,阿墨和针筒精也回来了。

    阿墨满身的泥土脏污,假发上还挂着树枝,针筒精的针管也弯曲成了s型,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到底干什么了。阿墨现在的情况也属于另类的‘精神病’,大概他们有共同语言?

    这个娃娃载体也是君家科研团制作的,可以灵活的活动各个关节,只是身体到底还是假的,不能进食。阿墨脱离了娃娃的身体又钻入手机里,具现化身体开始吃饭。

    针筒精一头扎进一杯牛奶里,只是再怎么使劲都抽取不到。他的针管刚才一头扎进了树干里,针筒里面堵塞了一些木渣,现在不通畅,自然吸不到奶。

    他急的快要哭了,“大姐头,我坏了,作为一支注射工具不能再使用他的寿命就该结束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墨抽空回了一句,安抚道:“安心啦,一筒,你可是我的专属武器,不会让你死的,我已经在网上下了订单,买几箱针管给你替换着玩。”

    针管精一开始给自己起名叫雏凤的,之后每隔一小时换一个名字,太多记不住,被阿墨强行正式命名为一筒。

    一支针筒,简洁明了。

    阿墨放弃了那把威风的大刀,她觉得用针筒作为武器更加的拉风,正式任命针筒精作为她的专属武器。

    她扒掉针管精头上的针筒,顺手抽了一管牛奶。针筒精终于吃到了食物,顿时心满意足了。他挺直了腰板,乐的奶都冒出来了,大声的道:“谢谢大姐头,你真好。”

    阿墨把自己的小胸脯拍的梆梆响,一脸豪气的说道:“跟着我混,亏不了你的。”两人生生的演出一副黑社会老大和小弟互相表明心迹的感人场面。

    君戏九淡定的吃自己的。

    身边的戏精太多了,已经习惯了。

    阿墨身体小,啃完一个小笼包就吃饱了,现在正抱着一根吸管喝牛奶,想起什么问:“阿爸,你等会还去打麻将么?”

    君戏九点头:“嗯。”

    昨天去隔壁城市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了一只开了智还不能化形的麻雀精,他的愿望是想痛快和别人搓麻将。

    他已经连着和别人打了好几天的麻将了。

    *

    乐健养生会所。

    看到君戏九的身影,舒明轩满脸笑容的连忙招手道:“小九哥儿来了,快快,快来,我们就等你一个了。”

    张翠花拿出一个小箱子道:“小九,前几天做的蜜饯好了,我给你拿来了,等会走的时候记得拿走啊。”

    全建国性格沉默内敛,只是笑了下,算是找过招呼。

    君戏九礼貌的打过招呼:“爷爷奶奶们好。”

    这时从院内飞进来一只麻雀落在君戏九的肩头,叽叽喳喳的说道:“大佬,我们开始啾?”

    乐健养生会所是一家比较高档的养老院,这里的老人家庭大多都很好。有的是子女没有功夫照看,有的是在家无聊想来这里找个伴玩,没事除了唠嗑就是打牌搓麻跳广场舞。

    麻雀精是听着搓麻的声音开智的,他自己说毕生的愿望的就是想愉快的搓麻到死,自己取名叫麻生。

    麻生:一天不搓,浑身难受。

    “抱歉,请您们再稍等一下,戚奶奶刚才说想写一封信要让我代笔。”君戏九来这里是用义工的名义进来的,有人请求帮忙也不能用他想打麻将来拒绝吧。

    张翠花神色愣怔了下,然后摆摆手道:“戚大姐啊,也是,又到那个时候了。。。成,你去吧,我们先找老白顶会。”

    这个会所的服务好,收费贵人不多,这里的老人没事就在一起唠嗑活动,基本上大多都互相挺熟悉的。日常相处久了,彼此有什么不太隐私的小秘密,基本都了熟于心。

    君戏九把他带来的东西放下,这里的老人都很好,他每次来都会送一些他们自己制作的小吃,礼尚往来,他也会带一些自家制作的东西过来当做回礼。

    麻生看到是君戏九一个人来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很小声的bb了一句:“大佬,你忙完了就快点回来啾。”

    君戏九还没来的时候,这几个老人已经打了几轮的麻将了,他在一旁观看的翅膀痒痒的,恨不得亲身上场。

    不过他不敢强行要求君戏九,上次他就凶了君戏九一句话,差点就被那只跟着一起来的胖橘猫当成饭后甜点吃掉!

    虽然橘座不在场,但心里阴影让他不敢造次。

    戚芳看到君戏九过来,笑容满面的招呼他过来坐,她腿脚不好坐在轮椅上,君戏九看到她腿上没盖东西,返身回去取了一条小毯子过来给她盖上。

    虽然房间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很暖和,但这里是共用的活动大厅,经常人来人往,每次有人进来总会带些凉风进来。

    戚芳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她颤抖着手在兜里摸了一会才掏出一颗糖果,慢慢的解开糖纸伸胳膊。

    君戏九会意的蹲下身张嘴含住那颗糖,他半眯起眼,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道:“唔嗯,好甜,超好吃。”

    戚芳想揉一下他的脑门,突然又想到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很讨厌被摸头,伸到中途的时候又打算收回去。

    君戏九稍微低头往前凑了下,戚芳忍不住笑出声,把手搭在他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能在最后要走的时候还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孩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就在这一两天了。

    君戏九只是微笑没说什么。

    他可看出来戚芳的死期已经将近,满身的死气已经浓郁的溢散出来了,大限也就在这几个小时后。

    “我们回去写信吧。”戚芳是在大厅等君戏九。

    君戏九推着戚芳的轮椅往她的房间走去。

    戚芳的信是写给她已经逝去的丈夫的,他们约定好了在结婚的那天,每年都要互相给对方写一封信。

    去年戚芳的身体还算很好,眼睛有些看不清,不过还可以自己摸索着写字,今年她身体一下子就衰败了实在是拿不动笔,才想着让人代劳,不过是君戏九的话,她很乐意。

    君戏九执笔,听着老人说一段就停歇下来休息会,他也没有不耐烦,耐心的等她休息好了后再继续书写。

    断断续续一个小时后才写完,戚芳把一串钥匙从手腕上解下来递给君戏九:“把信放进去床头那个梳妆匣里。”

    君戏九打开那个匣子,里面已经装了十几封信了。

    “您有什么愿望?”

    戚芳没想到君戏九会问这个,她思考了下说道:“能带我出去看看么?”她不愿意在医院中躺着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只是冬天来临了,看护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也不让她出去。

    君戏九很痛快的点头:“好。”他走的时候把那个匣子里的信也全部带着,只是戚芳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没看到。

    乐健养生会所可以说是为有钱人服务的,内部的各项设施都做的很好,还专门建造了一个迷你的公园,供那些老人在天气好的时候散步,或者夏天乘凉用。

    戚芳脸上带着一丝雀跃和欣喜,她自入冬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好心情的道:“嗯,我记得院子里有一颗冬梅,也不知道开花了没,我们去看看吧。”

    君戏九这几天帮很多人跑过腿,对这里的路线很熟,他推着戚芳走出去,一路上经过遇到的看护人员,都像是没看到他们一般视而不见。

    “哎,可惜没有开花。”戚芳有些失落。

    梅花开放期在阳历二至三月,离花期还有十几天的时间。

    君戏九开口道:“花开了,在另外一边。”他绕到梅树的另外一边,手指搭在一根含着花苞的梅枝上,催动灵力,花苞开始飞速的生长,很快就绽放出饱满的花朵。

    他折断那小支梅花,把它递给戚芳:“您看,花开了。”

    戚芳接过梅枝凑在鼻端下嗅了下:“真香啊。”她的耳边似乎又回想起那道清润又带着羞涩的声音。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戚芳使劲的眨了下眼睛,她突然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像自己在招手:“老头子!”为了确认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无意识的站起身,朝着那边快步走去。

    君戏九看着坐在轮椅上闭目含笑的老妇人,转眼又看向不远处那位正处在最美好年纪的小姑娘和一位青年相拥而笑。

    戚芳,就在刚才离世了。

    “我来接你了。”

    “你来接我了。”

    戚芳和苏明怔了下,又默契的笑起来。

    虽然他们没有相约到白首,但也做到了海枯石烂,不负彼此一片深情。

    此生无悔。

    君戏九从戚芳手里把那支梅花轻轻取下来,连带着那些信走过去。苏明向君戏九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他之前一直在三川途奈何桥那边等戚芳,是君戏九诉说了情况把他带过来的。

    戚芳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太过震惊。

    他们两个很默契的像是在交换誓言一般,一人接过那叠封迟来的信亲手交付出去,一人为她插戴上那朵红梅。

    两个人浅浅的鞠了一躬:“谢谢你。”

    君戏九避开身,没说什么,只是注视着他们两人手牵着手,最后身影消失在阴路上。

    戚芳无子女,她死后立下了遗嘱,财产捐赠给扶助孤寡老人的慈善机构。

    因为这突发的事情,君戏九没能满足麻生的愿望打麻将,不过麻生也不没有不高兴,君戏九给他介绍了一个开智却还没有化形的妖怪组织,他到了那里可以愉快的每日搓麻。

    “阿爸,你回来了,笑的这么开心,遇到好事情了?”

    君戏九笑了下:“嗯。”

    遇到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死都要买包() 
橘座甩着尾巴;低头在吃小鱼干。

    这些鱼干的原材料是浪花友情提供;夕颜特制的。

    出于对鱼不可言说的热情爱好;夕颜又研制出不下十种的鱼干做法;还申请了专利。一面世就被各个猫粮厂商争相抢购;最后被一个新开不久但老板颜值高的小厂商拿下。

    夕颜:他一生的爱好;除了鱼就是美人了。

    被装在玲珑水球里的龙将则装死一般的躲在他的水晶宫里;每次看着橘座吃鱼,尤其是听着那种嘎吱嘎吱被咬断嚼碎的声音,都有种全身疼痛的错觉。

    橘座吃完饭;一边舔着爪子,一边随口问道:“你今天还去养老院?”那只小麻雀还是挺好玩的。

    君戏九在喂星澈吃饭,闻言点头:“嗯。”

    麻生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不去养老院也可以的;只是他之前约定去当义工的时间还没结束,他不想随意的违约。

    君戏九看到星澈伸手又想去抓鸡腿;夹了一筷子竹笋塞进他嘴里;这孩子最近突然开始挑食;只爱吃各种肉食。

    虽然他化妖之后身体的结构也一并优化了;不需要成天吃竹子可以吃肉了;但还是要定期补充一些竹纤维的。

    不过是他喂饭的话;还是会乖乖的吃掉的。

    陈教授看星澈皱着小眉头,心疼的又夹了一筷子炒肉条喂给他吃。槐师和卜梦出远门后,君戏九就回陈教授这边了。

    “每天吃一小碟菜菜;不然爸爸不喜欢你了。”老人面对小孩子撒娇很容易没原则;君戏九只能自己来当黑脸了。

    星澈委屈的拿起一根竹子塞进嘴里啃。

    陈教授瞪了君戏九一眼,不过为了身体着想也没说不想吃菜就不吃,就是看星澈啃两口竹子,抽空给他喂口肉吃。

    君戏九吃完饭,站起身道:“曾祖,我出门了。”

    陈教授正在给星澈擦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去吧。”自从大致了解君戏九的奇异之处后,就不在担心他出门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受委屈啥的。

    君戏九:“。。。。。。”

    哎,自从升级成大人,他的地位直线下降。

    君戏九转而另寻安慰:“橘座,你要一起去么?”

    橘座甩甩尾巴,打了个哈欠:“喵要睡觉。”那只有趣的小麻雀已经不在养老院了,他也就没有再跟去的欲望了。

    星澈挥挥胖爪子:“爸爸,早点回来堆雪人啊。”

    昨夜忽降大雪。

    君戏九收到关心,心满意足的出门了。

    *

    戚芳的离世,让养老院中的老人们都有感而伤,默契的自发为她‘守孝’,暂停一切娱乐活动,因此君戏九过去后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忙的。

    他过去陪老人们聊了会天,又顺手帮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时间到了,就离开了。

    途径商业街的时候,君戏九突然想起陈教授的衣服大多都很陈旧了,有些都穿了好久了,只是没有破损,不穿扔了多可惜,他就一直不肯买新的。

    临近新年,总要有两身新衣服。

    说了让买肯定不会听,君戏九干脆转脚去了身边一家卖男装的店铺,如果他直接买下的话,陈教授最多数落一句他乱花钱,浪费,绝对会穿出来的。

    “啊,最新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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