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皇女:夫君太倾城-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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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百里晨如此说辞,哥们几个竟然出奇的安静下来,若有所思。
而老太太不允许啊。
等国师大人回来?这又得拖到何年马月?
不行,绝对不行。
“婚事该办就办,你们都老大不小了。”
“朕意已决,国公老夫人还有什么疑虑呢?”百里晨变脸的速度也是极快。
其实不难发现,唯独面对朝歌,他才是那个阳光男孩,送上无可挑剔的温暖和舒心。
一旦谁对他的朝歌造成一点点威胁,他定然会毫不留情的摒除。
百里晨讲话搁到这边,特意提起的“国公老夫人”称谓。
老太太自觉收敛,知道伸出去的手太长了,不讨喜了。
姜终究是老的辣,管不了不是亲生的孙子。
管管自家的总行吧?于是乎,一边将满满的菜往百里勋碗碟上夹,一边说,“沈家有个女儿叫婉清!别看名字听上去挺温婉的,做事却是利落,重点是是出自将侯世家,和咱们也是门当户对,懂军术,届时还可以帮衬着你,一起行军打仗……”
老太太后面唠唠叨叨说了许多,百里勋是无心听从,但是嘴上嗯啊应声。
余光瞄向朝歌。
第462章 纳夫()
不免低声咒骂,这女人,竟然可以无动于衷。
难道自己和别的女人成亲了?她根本无所谓么?
这朝歌非但不出来帮着自己,看似还要火上焦油呢。
只听朝歌开口说道,“沈婉清么?我认识,人还不错,志向高远,跟随家中兄长一起管理刑部,做事确实干净利落。”
听到此褒奖声,老太太立马笑得开花。
觉得自己眼光没看错,“就是啊,这么好的姑娘家,也是要被人抢的,所以你点一下头,奶奶这就给你去下聘礼了。”
“……”百里勋终于按耐不住,放弃了他的千年冰山脸,转而脸色更僵硬,升级为万年冰山。
朝歌忍不住想笑,随后拉开一句,“就是沈家的姑娘,年方二十了,都还未嫁,未娶,你们说,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人要呢?”
“难道是长得奇丑无比?”百里颜在紧要关头,帮衬着朝歌活络下气氛。
有人噗嗤而笑,有人则脸色铁青,就是老太太。
“胡闹,这沈家的人,长得各个眉清目秀的,哪有奇丑无比之说。”
“奶奶说的是啊,这沈婉清,那是长得如她名字一般,面色清秀而温婉可人。可是——”
朝歌故意卖关子。
老太太焦急了,“可是什么?”
“奶奶,您可别被沈家的人忽悠过去了,这市井小民都在传,沈家的姑娘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这才婚事说了一桩又一桩,迟迟没定下来啊。”
“这——这——不是说沈家的姑娘为了考取功名,而疏于男女之情么?”
“这话您也信?凭沈家的本事,这进宫当官,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呢。”
朝歌此话说完。
老太太就拍案而起,“混账,这沈家老儿竟然敢忽悠老身。真当老身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么?”
朝歌起来,贴心抚顺老太太的背,“奶奶别气了,这天下的姑娘不是多得是么?凭咱们皇子名声在外,找个媳妇还不容易么?”
“不如?比武招亲好了!反正您老太太喜欢的就算武打的媳妇啊。”
这倒好了,老太太眼睛一亮,板上定钉的事情就定了。
这饭局一下。
朝歌脚步刚出了门槛。
前前后后的皇子们赶出来,起先的是百里颜。
“朝歌,你为何若才不说,你欢喜的是我,要成亲的对象也是我啊。”
接着是百里浩疾步上前,“朝歌,你可别忘了,收了我的定情信物,誓言可是做真的?”
再接着就是百里苏,邪邪的补上一句,“小苏会弹琴写曲,可以陪着皇女你散散心,唱唱小曲,就是被窝冷了,还有我可以暖!床。”
听到百里苏如此不正经的言辞都用上了。
众人按捺不住了,纷纷拉扯着朝歌衣袖。
就听“撕拉”的声音,绯色的袖子硬生生扯出了好几个洞。
朝歌脸色漆黑如煤炭一般,低声粗狂一句,“你们都发飙好了么?”
“现在该轮到我说了吧?”这般气势,硬生生将美男子们吓得禁声。
活活的小媳妇样,各自退出几步。
生怕心上人再次生气。
也是乖乖听她说,“你们都喜欢我,我不可能分身出无数个自己来满足你们。咱们轩辕国,本就流行女子纳夫,要不等我国师府装修好,娶你们过门吧。”
第463章 适合你么()
女子唇角扬起的弧度,宛若碧波泛起的涟漪,晕开了众人的视线。
她缓缓转身,带着衣袂翩跹的绝美,轻盈如彩蝶般的离去。
然不知走了多久。
脚步慢下来,游神在回廊前,随后徐徐踏上假山上的小石亭。
地势偏高,再加微微踮脚,越过斑驳绿叶,红墙黑瓦,可以一眼望到,楚华宫廷前的前庭,那个遍布紫色藤萝花的院子。
遥远的回忆那么近,你原来是我最舍不得的曾经。
“歌儿,你喜欢什么花?”少年一席素雅的雪色锦袍出现在少女眼前,少年的脸色如身穿的衣衫一样略显惨白,然最美的还是他皓齿裂开的笑容,如山涧绿叶丛中泻下的一束光。
也许他的生活中被一些不幸遮挡去了阳光,他总能在树叶的细缝中,寻找新的希翼。
就比如,他身子孱弱,打小坐在轮椅上。
他不能和一般淘气的孩子们一样,尽情的顽皮捣蛋,冬扔雪球,夏捉蟋蟀。
他没有尝过翻滚在泥土里,泥土和青草脏乱一身的感觉。
所以他的衣衫总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样子。
这么一个俊美的少年,好像与世隔绝一般,温温的,流淌在自己的世界里。
当时朝歌属于调皮捣蛋中的先锋。
“啪啪啪——”毫不留情,抓起地上的一抹绯色,塞进少年膝盖里。
少女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嚣张,那是的她是女皇圣宠的娇女,整个御花园最最最珍贵的花种任她宰割,而无人敢说半句不是。
少年闲来无事,喜爱在自家宫殿前的空地上,种植一些小植物。
平日里,没人陪他,看着小小的种子栽种下,来年回报你春意盎然。从播种到发芽到开花结果,这种一层层的期盼,成了他生活里一道道的色彩。
少女太争吵,跑去三皇子那受到了冷气,就会怏怏跑到他跟前来。
来时,随手摘来的花儿种子,也不管名贵还是平凡,悉数往他膝盖上塞。
有时候花瓣艳丽,沾染了他雪白的衫。
女子更是会咯咯咯直笑,那时候她打着小九九,就是莫名的喜欢看他雪白衣衫脏了的模样,谁叫他总是一副娴雅如谪仙的模样呢?她就喜爱瞧他浓眉处略显急促的姿态,想指责而欲言又止的样子。
“喜欢什么花?”朝歌摇头晃脑的思考,手中摘了若干种花,姹紫嫣红的,她具体忘了其它,只记得一串紫色的紫藤萝花,扔进他膝盖里。
“不如紫藤萝吧?”
他蹙眉,问道,“为何?”这个问题实则双重性,他或许想问为何喜欢紫藤萝?为何要将紫藤萝扔给我?
朝歌向来只回答自己想回答的。
“因为皇阿母说过,紫藤萝喜欢阳光。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流美人
你不觉得这诗句很适合你么?”
少女记性极好,只是皇阿母随后念起的一句诗句,就记得特别牢靠,还拿来现学现卖。
朝歌只是不知道,这句轻描淡写的诗句,成了少年最钟爱的诗句。
还将满院子的其他花种除去,只种紫藤萝。
少女总爱将树叶花朵,连根带泥的放他膝盖,所幸他换了一身略显华丽而不失雅气的紫色锦袍。
奇迹般的,少女咯咯咯直笑,不再将扔那脏乱的东西。会垂头呢喃一句,楚哥哥长得真是好看。……
第464章 去见见他么()
和你对望的四月已经过去,紫藤萝依旧烂漫的开放,可惜了这个让人触景生情的美。
记忆抽回,眼角早已湿润。
朝歌不自觉拳头紧握,浓稠的睫毛下,投下一块阴影,显得若有所思,
藏着她的思绪,其实所有的幸福可能我都想成全。
曾经听过你说过的话,我还没忘记。
纯真的容颜早就随着季节改变。
而你叫唤我名的画面,我还没忘却。
她愣愣的凝望一片紫色,发空思绪。
脚步声靠近,直到跟前。她都不曾回头,因为她知道,来者是谁。
“你到时候见到他,替我想他问声好。”
来者是百里浩,他原本想说,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明早就出发去湘地。
不用多说,也知道朝歌话里的“他”具体指谁。
她望楚华宫方向,而他望她纤纤的背影。
“你不和我一道么?”
“我为何要和你一道?”
“你可以找很多借口啊,比如上次前去边塞,我不能远足,否则会有生命危险,那时的你,可是使出浑身解数逃离皇宫,混进我的队伍。”
朝歌回眸,而含笑说道,“你放心,我已经算过卦,你的大劫已经过去,此去远湘,不会有什么岔子。”
百里浩不经意蹙眉,“你真的下定决心,不去湘地么?”
他握着悬挂腰际的剑柄,紧紧握着,充斥他此刻心情莫名的急躁。
“都说大皇兄会走到如此地步,因为——”
“因为他深爱一个人——”朝歌轻启粉唇,接过话语。
“那你还不愿意,去见见他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
朝歌缓缓合上眼睑,思绪无人可探究。
“你们都说,我是他的解铃人,其实自始至终他的魔障只是自己。”朝歌豁然睁开瞳孔,散发一道光,和日月争辉。
都说千情万境,泪干血饮,为****耗尽岁月,而显得苍白无力。
朝歌偏偏能以过来人的视角看透一切。至始至终都是明朗的她。
这也是百里浩对她,格外欣赏的一点。
“那行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会勉强。”百里浩说完想说的话,也没打算多留,转身离开之际,疏忽记起,补充一句,“我会替你向他问好的。他是我的亲兄弟,我本不愿这样处理。只是届时,将他双手镣铐的带回皇城,以一个囚奴的身份回来,你还会愿意见他么?”
停顿一瞬,继续说道,“你不愿见他,也是可以理解,毕竟当初,他痛下杀手对你的皇阿母,你若怨恨,也是无可厚非。”
朝歌缄默许久,就在百里浩以为她不会说话的同时。
她豁然开口了,“皇阿母还剩最后一口气,我就知道她还有活的希望,因为那刀和心脏的距离还差三寸。”
“与其说是百里楚痛下杀手,不如说在最后一刻,他挪了利刀的位置,放了皇阿母的命。”
朝歌视线低沉,诉说更像是眷念一个人,“我记忆里的百里楚一丝不苟,他的锦袍不能有褶皱,他的玉冠不能有倾斜,他对待每一件事物都是那般用心,竭尽全力的苛求完美。你说,这么一个要求完美的人,他会在关键时刻,误差利刀的位置么?”
第465章 榻上美人()
朝歌轻描淡写撇去了对于百里楚的仇恨。
原来,她根本不恨他。
心若止水,她的胸膛上,提不起任何怨恨。
百里浩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徒留朝歌望景发呆。
没多久,又有人上来。
此人的步伐稳重,脚板踩过的地面,立马显现凹的坑。
“怎么?二皇子也有话对我说?”朝歌的听觉极为明锐,未转身,光束耳就能辨别身后之人。
百里勋微微挽起袖子,眉间含着怒意。
薄唇抿成一条线,迟迟不答话。
朝歌轻笑开来。
“既然来了,就开门见山的说吧。”
“其实二皇子不说,朝歌也能猜到一二。”她继续说,“不就是因为婚事么?”
她如风一般转身,探到他的容姿。
男子原本一席青衫是该如此的风神俊秀,怎奈此时,稍显狼狈呢?衣领处的褶皱,袖间破了几个洞,明显是认为的拉扯造成的。
朝歌噗嗤一笑,调侃道,“二皇子,这是刚被抢!劫回来么?”
这不说还好,一说,更是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朝歌,看着我给别的女人霸占,你一点也不在乎么?”其实这话说起来有原因的。
这不是家宴刚散,百里勋回去自家寝宫,竟不知道奶奶给自己准备了那么大的惊喜。
被褥上刺绣明晃晃的鸾凤和鸣图,被角掀开来。
竟然是——是——一名不!着!一!丝!一!缕!的女子。
那一刻,他是气炸了,脑袋“咣”的直响,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过,他也是不假思索,转身就冲出宫殿。也不管,女子多么祈求。
就是可惜了,中途被那名女子拉扯的,衣袖间撕裂几个口子。
其实见到百里勋这副模样。
朝歌也能摸透几分,不满调侃上瘾,“怎么着?二皇子寝宫还藏着吃人的老虎么?”
百里勋指尖瑟瑟发抖,“你——你——你——”
“你不出个所以然了。”朝歌徐徐凑近他,撩起他的衣袖,“呲呲呲”叫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衣服,穿了不过一天。”
男子遽然扣住她手腕,紧紧勒住,“你到底想怎么样?朝——歌——”
朝歌哑然失笑,“你竟然问我想怎么样?”
他深呼吸一口,逼迫着自己冷静,也是,自从身边出现了她,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在逐渐流失。
“你朝歌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静默等他继续说,“奶奶急着要我替赛漠家族延续香火,如今宫殿内躺着的美人,就是她为我准备的,可以说春!宵!一!刻的尤!物,也是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