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如意狼君-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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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恼了,就将人弄死了,却不妙。”晦善便鬼头鬼脑,说道:“如此也好,这样绝色的小娘子,却要长久受用才妙,只不过,别教的全像是你一般厉害,我可吃不消。”谢夫人说道:“我自明白。”
那晦善自去了。临去之前,便叫了两个人守在门口。
谢夫人见晦善走了,才又徐徐回了床边坐定。此刻,脸上妖媚之色才缓缓退了,双眼定定地,望着月娥,出了一会儿神。
月娥也不知要怎生是好,她先前指使那丫鬟打水,出来之时听到声响,后来便在窗口惊鸿一瞥见了的那个人,却正是谢夫人,如此看来,当时却是谢夫人跟那晦善的徒弟释念在做那等事情然而
这变化来的实在太快,叫人瞠目结舌。
谢夫人出了会儿神,看月娥也怔怔地,便一笑,就说道:“月儿,只顾呆呆站着做什么,坐一会儿。”
月娥手扶着椅背,看着谢夫人,想想,便说道:“夫人,我不懂,你这是为何?”
谢夫人见她面色镇定,并不惊慌,便略觉惊奇,说道:“不懂,哪里不懂呢?”月娥说道:“你为何跟那僧人”
谢夫人哈哈一笑,说道:“是说这个么?也没什么当初,我去香叶寺拜佛,是他勾我上手,起初我也颇为难受,寻死觅活的后来渐渐地得了趣儿,便想开了,反而那才是真乐趣。”
月娥咬了咬唇,问道:“夫人这话是在老侯爷活着还是”
谢夫人目光一动,略见犀利之色,说道:“你这么问,是何意思?”
月娥轻轻说道:“我也只是好奇。”
谢夫人望着她,两人目光相对,谢夫人一笑,身子微微歪了,靠在床边,说道:“这话问的有趣,若我说,是在老侯爷活着之时,如何?”月娥说道:“老侯爷一无所知?”谢夫人说道:“他尚有那么多姬妾环绕,哪里记得我?”
月娥怔住,说道:“然而我却没见到有什么姬妾在谢府。”
谢夫人淡淡一笑,却一字一顿,说道:“那是因为,她们此刻,全都死了!”
美艳的脸上,杀气陡生,月娥看的心惊,问道:“夫人这话她们为何都死了?”谢夫人说道:“你说呢?”眉眼轻飘,看向月娥,邪气横生。
月娥心头一凉,说道:“难道,她们都被”谢夫人说道:“哈哈哈,这有何难启齿的?那些贱人也受用的够了老东西死了后,我便将她们一一带来此处,给那淫僧修习采阴补阳之术,没一个能熬过十日的哈哈哈,想想便觉有趣,当时她们在谢府之时,一个个争奇斗妍的,拼命地用手段要讨好老东西,你想不到,她们死时是怎样哀求我放了她们的那种丑态毕现,又求什么?这就叫做善泳者溺于水哈哈哈,真是好笑。”
她伸手遮住眼睛,仰头而笑。
月娥听得浑身发凉,说道:“夫人的手段好好狠。”谢夫人笑了一会儿,才又看向月娥,说道:“狠么?”忽然冷笑,沉声说道,“倘若我叫你从了敬安,日后他娶妻纳妾,数十人跟你争宠,你会若无其事?”月娥想了想,叹一口气,说道:“我不知。”
夫人盯着月娥,说道:“其实,你的性子,却跟我一样。”
她沉吟片刻,说道:“其实他纳妾不纳妾,跟我也无关,那些贱人稀罕他奉承他当他是至宝,当我是眼中钉,生怕我抢她们的宠爱,却不知道,我恨不得她们就将那老东西缠的死死的也就罢了”
月娥说道:“那么你却为何又那么恨那些女子?”谢夫人说道:“我并非是恨,只是叫她们死得其所,人人给那老东西戴一顶绿帽子,而后下去陪他罢了。”
月娥皱眉。谢夫人说道:“你以为我口不对心?你想错了,我从没将谢云天放在心上。”
室内忽地一片沉默,两人各怀心事,谢夫人似又出神,一时也没言语,沉默之中,月娥忽地问道:“夫人能告诉我,昔日夫人是怎么跟老侯爷相遇的么?”
谢夫人眉头微蹙,眼珠一动,问道:“你从哪里听说的?”月娥不语,只看着她,谢夫人便说道:“你跟敬安,是怎么认得的?”
月娥心头一跳。谢夫人见她色变,便笑道:“想到了?我便同你一样!”她说到此句,声音微挑,隐隐带着咬牙切齿之意。
月娥问道:“难道说老侯爷他是”谢夫人说道:“是什么?我不知你哪里听来的,不过,外头说的,终究不如我亲口告诉你的好”说到这里,谢夫人脸上忽地出现一种微妙神色,望着月娥,似笑非笑,说道:“倘若我不是被老侯爷霸了,此刻,你或许要唤我一声二娘,也说不定。”
月娥大惊失色。
谢夫人说道:“你道我将谢云天的姬妾都处死,是因爱生恨么,却是错了,我所恨的,只是他先坏了我本来大好姻缘,且又始乱终弃而已。”她伸手托腮,回忆说道:“当初,我同楼青玄”说到此刻,她嘴角一挑,望着月娥说道,“你对东炎说,昔日你的记忆都忘记了总不会连你父亲的名字都不记得罢?”
月娥怔了怔,轻轻摇头。谢夫人面露惊奇之色,说道:“原本我以为你是假装的,如今看来,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月娥说道:“当初生了一场大病,是以”
谢夫人垂眸,想了想,而后说道:“如此也好,那他,没有对你说起以往之事?”月娥又轻摇头。
谢夫人忽地冷笑,说道:“也是,这对他来说,也并非什么大事,自然是绝口不提的,且你是他的好女儿,他怎么会把昔日的丑事告诉你呢?”
月娥便看向谢夫人,问道:“不知发生何事?”谢夫人说道:“如此我便亲口说给你知道——昔日京城之中,提起楼青玄来,都说楼翰林当朝名士,风流洒脱,文采倾绝天下”
谢夫人如此说着,目光之中,却也忍不住流露出倾慕回忆之色。月娥看的心惊,却又忍不住极想听下去,却听谢夫人说道:“当初他年少风流,京城之内,谁人不知?我不过是小户人家之女,却也在心底暗暗思慕他的,一日里孽障起了,该当遇上,便同他一见成孽,他也心爱我,便同我约定终身,又说通了我家里人,买了我当侍妾。”
月娥皱了皱眉,说道:“夫人竟肯?”谢夫人说道:“不肯又能如何?一来,我家里的人都是贪财成性的,自来穷苦怕了,能将女儿卖个好价钱,又有何不肯的。二来,却是因为我当时也是心喜楼青玄,就算是他不出钱,我也只爱他一个。只恨我出身不好,他又有了妻房”
脸上露出少女般的笑意,却又带一丝凉薄。月娥看的极其惊悚。谢夫人目光怔怔,说道:“你该笑我痴傻,便笑罢了,我自己也笑了自己多少年,倘若没有这一念动心,好好地嫁个小户人家,也就平淡一世了,只不过,当初我跟了楼青玄,也以为是要同他一世了,只对着他那个人就罢了,我只认命,谁成想到!”
月娥心头一跳,听谢夫人变了口吻,有些恶狠狠地,十分狠厉,便问道:“发生何事?”谢夫人说道:“他是个风流才子朝三暮四,这倒也罢了,我只心甘情愿地,整日里能见他便好,谁知道那一次宴席之上,他命我出席,却被,谢云天瞧上了我,谢云天当场向他讨我,我心头暗恼,只以为他会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然一口应承,事后,便命人将我打扮了,要送给谢云天。”
谢夫人一口气说了这些,月娥听得窒息,几乎不能言语。
谢夫人说到此刻,脸色狰狞如鬼,却忽地仰头,尽情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泪珠成串跌落,却说道:“楼容玉你是楼青玄的女儿,你来说,他如此做,可对得起我?!我一片痴心对他,他也说过千般恩爱,要白头到老的,怎会转身便送我给人?”
谢夫人起身,走到月娥身边,低头便狠狠地看着她,然而月娥却知道,谢夫人并不是在看她,而是想透过自己,看到楼青玄楼翰林罢了。
月娥说道:“夫人”心头千万言语,无从说起。
谢夫人望了月娥一会儿,忽地又转过身,继而微笑,放轻了声音,说道:“还另有一件事,谁也不知”
月娥呆呆看着她的背影,却蓦地觉得原先那妖娆娇媚的桃红色,竟如一抹摊开的血相似,触目惊心,眼眸亦看的生疼。
谢夫人转身,衣袖一荡,她望着月娥,说道:“这个秘密,我谁也不曾说过,如今便告诉你,月儿。”微微一笑,才重见绝色。
月娥已被这一连串的真相震惊的思想不能,只望着谢夫人,说道:“是、是什么?”
谢夫人说道:“当日楼青玄命我出席之前,我曾有一事想要同他说,不料他便命人将我送给谢云天,我便没来得及说,后来,就再也没有对谁提起那个秘密,那便是”
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望着月娥,眼中有泪跌下,嘴角却始终挑着笑,声音沉沉地说道:“楼青玄他送我给谢云天之时,我腹中,已经怀了孩儿。”
月娥先是一怔,继而脑中灵光一闪想通,刹那之间,浑身汗毛,根根竖起。
第130章 见恨绝旧人新人()
天色阴沉欲雪,又近黄昏,屋内逐渐昏暗,谢夫人声儿沉沉,道:“当初楼青玄将我送给谢云天之时,我腹中已有孩儿。”
就好像九天上发了一道惊雷下来,将月娥惊得木木登登,一时之间只能望着谢夫人,却见她娇媚面容笼在暗色之中,似是而非,只有双眸晶晶发亮,也不知是秋波横,亦或者泪儿坠。
良久,月娥听到自己艰涩出声,问道:“难道说”谢夫人笑道:“难道说什么?月儿你还未曾想到么?东炎,便是楼青玄的儿子!是你的亲哥哥。”
电视剧里,每当如此关键时候,狰狞真相揭露而出,必是柔弱女主角娇呼一声,扑倒在地,娇躯微颤不止,哭道:“不,不是这样,我不相信”
月娥脑中不由便想起那副场景,不知为何,忽然想笑。
她不过是半路穿越来的一抹灵魂,自不懂得真正的楼容玉面对如此情形时候是何反应,或许楼容玉那样就投水死了,反倒是解脱了罢,不然的话,这一路风雨诡谲,怕还是要死的更惨些。
月娥脑中恍惚,不由想到:“为何竟然是我?”明知无用,却禁不住想。紧攥双手,死死站在原地不动。
谢夫人见月娥并无什么反应,微微笑道:“果然是因为忘记了所有的缘故么?其实,若早知道你已不记得以前之事,却会省了我许多的麻烦。”
月娥听她话里有话,略收了恍惚,想了想,才出声说道:“假如大公子,他是楼翰林的儿子,那那老侯爷可知道此事么?”谢夫人说道:“他?哈。”面色复杂,眼神闪烁,却不回答。
月娥又说道:难道老侯爷不知此事?”
谢夫人哈哈一笑,才皱眉,说道:“谢云天何其奸猾我本以为他不知道,自他向楼青玄要了我,镇日里甜言蜜语,对着我好的挖心掏肺,我心恨他,本想一死了之,怎奈我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孩儿,我便不敢声张,只委曲求全忍着幸好东炎从来乖乖的,不曾叫他娘亲吃苦,我才能咬牙忍了谢云天,不然的话,以谢云天的性子,知道我怀了楼青玄的孩儿,一定容不下”
月娥打了个哆嗦,便想到种种。敬安的性子便肖似老侯爷,可想而知,以老侯爷的个性,必不会怎地怜香惜玉,何况不知谢夫人有身孕
而她一个弱质女子,要极力护着腹中孩儿,一边还要伺候老侯爷,月娥想到此刻,不由地对谢夫人心生一丝怜悯。
谢夫人冷然笑笑,说道:“后来捱了些日子,我才声张了出来,只说有了他的骨肉,谢云天很是欢喜,当时他功名卓著,是当朝名将,却还无有妻室,当下便将我扶正,我便堂而皇之当了谢府的女主人。”
月娥说道:“既然如此老侯爷对夫人也算是有情。”
谢夫人闻言长笑,说道:“有情?倒的确是有情的,只不过,他这情分却是朝三暮四,喜新厌旧之情,我因怀了东炎,不能伺候他,他每每便强迫于我,逼得我急了,有一次便伤了他,他一怒之下,便出去讨了房姬妾回来谁知此后一发而不可收拾,一直讨了七个。”
月娥悚然而惊,却不欲。谢夫人说道:“当初说只心爱我一个如今却如何?幸而我并不在意那些,只想要好好地养大腹中孩儿,叫他承袭爵位,做这谢府的主人楼青玄弃了我,谢云天也弃了我,我亲生的孩儿总不会弃我而去,他才是最为可靠的,只因着这一点儿念想,才叫我苟活到生下东炎。”
月娥听她说起往事,但凡说到楼青玄跟谢云天,便咬牙切齿,但提到东炎,就会语气柔和,仿佛两个人一般。
月娥迟疑说道:“夫人”谢夫人看穿她心思,便说道:“你也不用怜悯我什么我不须什么同情,我并非什么好人,你可知,谢云天讨了那么多妾室,怎地一个也没留下子嗣么?”她桀桀笑了两声,又得意,又凄厉。
此刻天色已暗,谢夫人的脸越发看不清楚,只听那凄楚惨厉的笑,好似夜枭,听得人毛骨悚然,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位美貌的侯府夫人,而是吃人的山精鬼魅。
谢夫人说道:“我知道谢云天的性子是朝秦暮楚,倘若那几个得宠的姬妾有一人有了身孕,将来产下一子半男,谢云天动了意,我的孩儿怎么做谢府之主?因此我暗暗地心急如焚,寝食不安,然而当时我只是个无助妇人,懂得什么?闲着无奈,听闻香叶寺是有名的灵验,便时常去祈祷求教,叫佛祖庇佑。”
月娥听到这里,便问道:“难道就是在那时遇上那晦善的?”
谢夫人说道:“不错。起初我只是去拜佛,却没想到,晦善对我一看就上了心,有一次他趁着丫鬟不备,便将我骗入内室哼。”
月娥咬了咬唇。谢夫人说道:“我就是命薄之人,本该一死了之,怎奈家中还有东炎我便千万绝情,也舍不得他,不料,晦善事罢,却对我说了一番话,全是昔日我担忧的言语,我才知道原来我去拜佛之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