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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27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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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苗佳的脸皮很厚,竟然一直赖着没走。现在姐你等于给她‘官复原职’,方才的一会儿工夫,她在公司里走路姿势都前段时间抬头挺胸了。苗佳或许确实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但是听大家提起她的时候,基本一致认为她行事有些狐假虎威。”

    阮舒掀掀眼皮子:“你倒是挺八卦的。”

    “不是八卦,只是和同事处关系。”林璞解释完,费解道,“姐,我虽不敢说自己特别了解你,但这段时间的接触,我也自认为能琢磨到一些你的喜好。照理来讲,你当初既然将自己一手提拔的苗佳从身边调离,肯定是苗佳出了什么问题,你应该不会轻易原谅才对。现在怎么……”

    稍一迟疑,他猜测:“姐难道是另外有目的?”

    阮舒心头微顿,不动声色地眯了眯凤眸:“林璞,我对职员做任何的调配,需要向你解释?”

    虽然语气清清淡淡,但这句话本身已充分表露出她此刻的不悦。

    林璞默了默:“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最近我给你的态度太好了,又令你得意忘形,不自觉地做超出你职能范围的事。”阮舒拧眉。

    林璞凝定她:“我现在不是你的助理,而是身为弟弟,关心姐姐。”

    “你一直都把两种身份混淆在了一起。”阮舒漠漠,低头,不欲再搭理他似的,“没有其他事情,快点把刚刚的那两份件送出去。”

    林璞安静了两秒,恢复正常助理的状态似的:“还有一件事。”

    “说。”阮舒头也不抬。

    “明天在江城的保健展览会,林总说他不去了。”

    “随便他。”阮舒见怪不怪——自打王毓芬怀孕,林承志不仅在公司的出席率下降,连以往派遣给他的出差事宜,他都能避避。

    “那需要另外替换人?”林璞问。

    略一忖,阮舒交待道:“给我订机票,我去。”

    江城的展览会每年都会举办,主要目的是行业交流,虽说全国各地很多保健企业都会参展,但挺杂挺乱的。阮舒只接手公司的头两年为了熟悉人脉亲自前往过,随后都交给林承志去处理。今年林氏被三鑫集团收购了,在行业汇报会议,林氏极大有可能会成为众多演讲人稿的案例,她想听一听。

    另外一点是,华兴作为今年最新强势闯入保健行业的新势力,不晓得又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林璞约莫也是了解她一向极少自己出远差,稍显意外,意外之后也只是点头:“好,我马去办。”

    他的声音略微沉闷,显然是情绪受了方才的影响。应承完便默默退出去她的总裁办,背影也透出一股子的落寞。

    阮舒有点失笑——情绪易受波动这一点,和他外表的大男孩形象,亦是契合的。

    转而她又凝眉——林璞身,还真是暂时找不出什么特别可疑之处。

    距离下班时间尚余半个小时的时候,素来在林氏以潜水状态存在的九思竟是破天荒地来敲她总裁办的门,提醒:“阮总,你该去马医生的心理咨询室了。”

    阮舒乍一听有点懵,很快模模糊糊记起来,昨天晚在和傅令元做的过程,确实答应过今天要去见马以。

    他这是担心她忘记,才特意交代九思的……?

    这感觉像他前段时间盯紧她喝药一样。阮舒扶扶额,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先给马医生打电话预约。”

    否则一会儿他下班,她扑空了。

    却听九思道:“阮总,傅先生已经帮你向马医生预约过了。”

    阮舒:“……”

    雨势已然不如午瓢泼了,淅淅沥沥地,浇灌马路两侧的树木,洗刷干净的枝干,新生的叶子绿意湛湛。

    途二筒拐进加油站去加油。

    九思下车去加油站的便利店帮阮舒买水。

    阮舒坐在车后座,正刷着某明星离婚狗血撕逼大战,忽而便听有人与她打招呼:“阮小姐,真巧。”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开场白。

    阮舒应声扭头望向车窗外,果不其然看到了坐在另一辆车子里的陈青洲。

    还真是在哪儿都能和他碰……阮舒客客气气回之以微笑:“是真巧啊,陈先生。”

    “阮小姐也来加油?”

    “来加油站,除了加油,还能干什么?”阮舒暗暗嘀咕他这是在没话找话。

    陈青洲淡淡一笑,竟是接她的话回答:“也能便利店,或者借用洗手间。”

    说着,他透过后视镜,看到黄金荣从加油站的洗手间往回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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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心头好 161、找丈夫以外的男人 6700钻加更() 
透过后视镜,陈青洲看到黄金荣从加油站的洗手间往回来走。

    这边小奔的油已加好,九思也从便利店回来了,阮舒出声道别:“陈先生,那我先走一步。”

    陈青洲看回她,儒雅地颔首:“好,阮小姐请便。”

    二筒得到示意,重新启动车子,顺着弧形的车道开出去。

    黄金荣走回来,正瞅见小奔的车后座车窗缓缓摇,惊鸿一瞥车内女人的侧脸线条。他蓦然一愣,八字眉因拧起而有点倒竖的趋势,连忙眨了眨眼睛,车窗却已经完全闭合。

    见他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陈青洲探头询问:“荣叔,怎么了?”

    “奶奶个熊……”黄金荣揉了揉太阳穴,嘀咕着车,“没事,我好像酒还没醒……”

    *

    路况不太好,预期的要晚十五分钟才抵达马以的心理咨询室。

    前台的妹子已经下班,没有人了。

    二筒和九思照例在外面等,阮舒一个人进诊疗室。

    今天诊疗室的门没有关,好像特意为了迎接她而敞开似的。

    马以一如既往白衣大褂地坐在房门正对的那张诊疗桌前,专心致志地不知在写什么。

    阮舒的印象里,他很少用电脑打字,无论是记录病人的病历卡,还是打报告,似乎都习惯于用他手的那只笔埋头“唰唰唰”。

    因为始终见他用的是同一支笔,她曾经好地询问过他,这支笔对他是不是具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他的冰山脸立即写“你们这些愚蠢而无知的人类”,然后打开某个柜子,向她展示满满的一箱与他手所拿的一模一样的笔。

    她当时只觉马以的强迫症已病入膏肓。

    神思一晃重新定回来时,便见马以不知何时已经抬头,正像看傻子似的盯着她看。

    阮舒并未直接进去,而是遵循以往的礼貌,先抬手叩了叩门,然后问候:“马医生。”

    他一向很在意这些细节。

    “请进。”马以不咸不淡的。

    阮舒这才迈步,维持着笑意一直走到与他面对面的那张椅子坐下。

    马以双手置于桌,十指交叉,镜片后的眼睛像聚着光似的盯着她的脸,数秒后语调平缓道:“气色很好。”

    阮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勾了勾唇:“谢谢。”

    却听马以道:“我没有在夸你。”

    “我知道。”阮舒从容应对,“我的‘谢谢’只是很普通的寒暄用语。”

    她以为马以会继续反击,然而他给她的回应是低头在她的病历卡写了两笔。

    阮舒不禁好:“刚刚那两句对话,难道也能体现我的病情?”

    马以停笔,重新抬头注视她,不理会她的困惑,兀自发问:“那晚催眠之后,到今天是第三天,做过没有?”

    “做了。”阮舒点头。

    “几次?”马以问

    阮舒心里默数一遍,回答:“三次。”

    “间隔时间。”

    “第一次是当天晚,第二次是隔天凌晨,第三次是昨天晚。”阮舒一一道来。

    “都顺利?”

    “暂时没有出现问题。”顿了顿,阮舒补充,“是每次刚开始的时候,那种毛毛的感觉,还是会出现一阵子。”

    马以又在低头做记录,嘴里尚继续提问:“一阵子是多久?”

    阮舒稍忖一秒,回答:“不一定多久。取决于我的欲望什么时候被完全挑起。”

    马以有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没有说话,直到放下笔,神色颇为郑重地问:“你认为,你现在是只能接受了这个男人,还是已经对任何男人都不再厌性?”

    阮舒怔忡——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马以更进一步,把话敞得更明白些:“也是说,撇去情感因素,只谈性爱本身,你的身体是否对全部男人要与你发生性关系的触碰都不会产生发毛、恶心、呕吐等不良反应?”

    阮舒拨了拨耳畔的头发,笑了:“马医生的意思是,我得找我丈夫以外的男人试验一下?”

    马以扶了扶鼻梁的镜框:“最好能确认一下。但只是我的意见,是否采纳,取决于你自己。”

    阮舒忽而问:“我现在的病情资料,应该仍旧处于保密状态吧?”

    马以极轻地蹙了蹙眉,俨然对她问出的这个问题十分不满:“除了催眠治疗,你默认允许你的丈夫陪同之外,你并未授权他知晓你全部病情资料的权力,我当然对他保密。”

    阮舒支起手臂在桌,驻着下巴,凤眸眯一下:“可是,我也没有授权马医生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联手他将我骗去当年事情发生的地点,强行逼我面对,让我接受催眠。”

    她的语气其实挺平和的,甚至有点带笑。但她会这么问,已表明她对此心怀芥蒂。马以难得地被她堵得哑然,安静两秒,衷心致歉:“关于这件事的性质,我十分抱歉。”

    “历史性的一刻。”阮舒唇角微弯,“终于倒过来,是马医生向我道歉。”

    而不再是她因为忘记赴约或者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而说对不起。

    她介怀,不过能够理解他们如此行为是为她着想。所以能够原谅。马以读懂她的心理,顺着她此刻调和气氛的话,笑了一下。

    “又是历史性的一刻。”阮舒盯着他的笑意,“马医生的笑脸可是屈指可数。”

    马以不再与她玩笑,回归正题:“再约个催眠的时间。”

    阮舒稍一怔:“还要催眠?”

    “实际次催眠占了大部分时间,根本算不给你治疗了。”镜片后,马以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精光,“你的心结有没有解,你自己清楚。”

    阮舒眸光轻闪一下,笑言:“我现在的夫妻性生活挺和谐的,我以为我已经算痊愈,没有什么好再催眠的了。”

    马以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少顷,道:“如果你不想再继续催眠,是可以的,尊重病人的个人意愿最重要。”

    说罢,他将笔套戴回笔头,将她的病历本合起收好,再道:“下次你最后一趟过来,有些收尾工作,那么你在我这里的治疗全部结束。”

    “这是不是代表,你将从‘半个朋友’,变成我的完整的朋友?”

    马以抬眸对视她的凤眸。

    阮舒笑着,由衷道:“谢谢你,马以,这么多年对我的耐心和包容。”

    马以扶了扶鼻梁的镜框:“作为心理医生,这是我的专业要求。所以你不必特意感谢。我反而应该代表其他病人对你表示感谢,感谢你终于让出资源。”

    阮舒:“……”

    翻给他一记白眼,她拎包走人,嫣然笑道:“我会去确认,我现在是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不再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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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心头好 162、不像能为老公守身如玉() 
翻他一记白眼,她拎包走人,嫣然笑道:“我会去确认,我现在是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不再厌性。 ”

    这句话,阮舒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回绿水豪庭的一路,她满心地在考虑。

    讲真,她觉得马以的提醒,很是一言点醒梦人。

    事论事,她诊多年,真正想要治疗的是厌性症。目前她只和傅令元一个男人关系亲密,确实需要确认自己同傅令元以外的男人有所接触时,是否也没有心理障碍。

    她方才询问马以是否依旧将她的病情对傅令元保密,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她当时其实心里头已经对马以的意见有了自己的决定。

    所以她真正考虑的,不是到底要不要试验,而是考虑傅令元的感受……

    暮色四合,夜幕降临,霓虹灯渐起。

    车窗外不期然掠过c’Blue的招牌。

    阮舒略一沉凝,吩咐驾驶座开车的二筒调转车头。

    小奔在c’Blue门口停下。

    阮舒取出化妆包,先用吸油纸擦了脸,然后补了点妆,挑了眼线,尤其重新擦一遍口红,随后又扯掉原本绾着发髻的皮筋,任由过肩的头发披散下来,稍微抓了两下令头发看去不那么整齐,最后将衬衫的纽扣再解低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分秒钟时间便呈现要进酒吧放松的模样。

    下车前,她先试探性地问九思和二筒:“你们是一定要跟着我对么?”

    九思点头回答:“是的,阮总,这是我的责任。”

    答案自然早在阮舒的意料之,倒也不沮丧,退一步,叮嘱:“我有点事,打算在里面喝两杯,你们不要跟我太近,不要出现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

    “好的,阮总。”九思和二筒应承。

    阮舒拎起手提包,推开车门。

    除了应酬客户的需要,她本身并不是个经常酒吧的人。距离一次,都是好几个月前了,便是彼时她欲图和陆少骢搭关系特意来的c’Blue。

    作为海城最出名的一家酒吧,c’Blue貌似过去更加热闹。

    阮舒跨进门的时候发现,里头不知何时重新装修过了,愈显奢华,顶楼做成了完全封闭的设计,圆形的罩子倒扣的形状,抬起头是一列一列的假窗,镶嵌五彩琉璃。一路往里,从大门到卡座,连同驻场演出,皆有独到的味。

    在散座区找了个角落坐下,她点了一杯毛吉托,单手撑在吧台,支着脑袋看着舞台的表演。是抒情的民谣,正弹唱着“爱一匹野马,我的家里没有草原”,听起来很舒缓。

    即便她不主动猎艳,如她这般漂亮的女人独自一人,着实惹眼,打从进来之初,有许多寻找一、夜、情的男人盯住了她。

    大概是观察了她一阵子确认她没有同伴之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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