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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35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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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洲微皱眉,不瞬表情蓦然冰冷——她和谈笑有孩子了?

    ……

    傅清辞紧握住手机压在心口,脑不断回想着方才的情况,确定不了自己是否蒙混过关。

    她很清楚陈青洲的疑心病一旦犯起来会有多变态——不行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预先准备好对策

    “妈,你怎么了?”小晏西在这时走来她身边。

    傅清辞回神,对视他充满关切的眼神,心内一阵温暖:“你怎么醒了?不是在睡觉?”

    转眸发现他竟然光着脚,她立刻抱起他,口吻半是苛责半是心疼:“连拖鞋都没穿跑出来?你的水痘刚好,万一又因为感冒烧起来可怎么办?”

    “我错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小晏西道歉,继而声音变得有点低,“我以为你又回警察局抓坏人了……”

    意思很明显。应该是突然醒来没见着她人,所以……

    傅清辞十分愧疚,拢住他的脑袋,轻轻拍了拍:“我没走,我说了,我这两天请假,全部的时间都会留在家里陪你的。”

    “嗯,我知道你这次很守信用。”小晏西的语气显得特别开心。

    傅清辞略一怔,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禁愈发愧疚:“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

    多年来因为工作的需要,她经常连续好几天不回来,鲜少有充足而完整的时间陪他。算难得轮到休息,也总三更半夜时因为紧急任务又走了。所以类似的话她曾对他说过好几次,印象却没有任何一次真的兑现过承诺。

    而他始终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从未抱怨过她……

    傅清辞不禁抱紧他,迈步往卧室走。小晏西突然有些别扭地在她的怀里挣了挣:“还是放我下地自己走。”

    “怎么了?是我哪里硌到你了?”傅清辞以为自己不小心太用力弄疼他了。

    “不是。”小晏西摇摇头,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我已经九岁,不小了,不能再让妈妈抱着走。”

    傅清辞笑了,凑到他脸吻了一口:“我知道我儿子非常独立是个小男子汉完全可以自己走路,是我太久没抱你想抱你,你不给机会?”

    小晏西亲昵地趴到她的肩,搂住她的脖子:“好吧,那趁你还抱得动我,抓紧时间抱。再过两年,没有机会了。”

    傅清辞笑得嘴都咧开了,话里则故意表现出不高兴:“怎么没机会了?你的意思是在说我过两年老了,抱不动你了?开什么玩笑?你妈我可是人民警察。”

    小晏西没有接话。

    傅清辞以为他又睡着了,在把他放回到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还睁着眼睛。

    扯了扯她的衣袖,他轻轻道:“你和谈笑叔叔快点结婚吧,过两年我能帮妈妈抱小妹妹了。”

    傅清辞怔住,旋即眼里一片复杂:“你……喜欢谈笑叔叔吗?”

    “喜欢。”小晏西没有任何犹豫,用力地点头。

    “为什么喜欢?”傅清辞温柔地抚他的额头,“喜欢他哪里?”

    “谈笑叔叔和你一样是人民警察,是好人,他对你很好。”

    这个回答令傅清辞手的动作顿住,然后听着小晏西略微迟疑地问:“你说过,爸爸他……是坏人,做了很多坏事,对么……?”

    他的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紧张,睁着一双与某人极其相似的清黑润泽的眼睛,注视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很少会谈论到这个话题,更很久没有再触及这个话题。她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告诉过他这句话。只是突然觉得当初告诉他这句话的自己其实很残忍。傅清辞俯低身体,轻轻地拢住他,闭了闭眼睛,面前浮现陈青洲的脸。

    “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做错事情了,却不知道改正。”

    耳畔,她明显察觉,在她这句话出口后,小晏西松了一口气。

    “‘知错改’的道理都不知道,他还不如我懂事。”他口吻轻松。

    傅清辞微弯唇角,起身坐直身体,帮他盖好被子:“时间不早,快睡吧。”

    像是读懂她不愿意对此多聊,小晏西十分乖顺地说“好”,然后立刻闭了眼睛。

    傅清辞坐在床边,握着他的其一只小手,安静地凝注他。

    脸不可避免地残留了几点浅浅的痘印,还好不是在明显的位置,心里琢磨着要去查一查,有没有什么方法去痘印的效果较好。

    视线从他的眼睛移至他的鼻子到他的嘴巴,她细细地打量,越看,越觉得,随着他的年龄一岁岁地增长,他的面部轮廓也越来越熟悉。

    再记起方才在电话里不小心被陈青洲听到他的声音,傅清辞忽然很害怕,不禁握紧他的小手——不行……她绝对不能让陈青洲有机会见到他……

    少顷,待确认他入睡,她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起身,拿着手机又离开了卧室,重新开机,拨出了谈笑的号码。

    不仅想和他商量重新安置小晏西,另外,心里也挂念之前陈青洲提及的傅令元的事情。

    电话通了。

    那头接起后,谈笑的声音压得很低:“急事?”

    明白他现在一定是在执行公务,傅清辞连忙道:“不是。你先忙。”

    谈笑没有拖泥带水,“嗯”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

    傅清辞握着手机,忽然在想,其实没有必要向谈笑打听。因为如果傅令元这回真栽了,傅家肯定会第一时间知晓的,毕竟,耻大辱终于能够抹掉了。而且,会第一时间表达出大义灭亲的态度……

    ……

    车厢内也不知原先装了什么,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十分呛人。傅令元和陆少骢像两只蚂蚱一样被栓在一起。

    “妈的……”陆少骢淬了一口痰,忍不住咒骂,“那个臭表子用的什么电击棒,我到现在还后脑发疼。幸好阿元哥你及时将她干掉”

    一想起这件事,他心里窝一肚子的火,当时他被电倒在沙发,眼看着美美举着刀飞向傅令元,连句提醒的话都说不出口。

    半翻着眼皮,他看到傅令元的右手因为无力而垂下,美美的刀趁机往前刺,正对着傅令元的左心房,傅令元在最后关头及时偏开了身体,半截刀刃没入了傅令元的左肩。见状,他心里只想着,如果连阿元哥都招,他们这回真出师未捷身先死。

    而反转发生在下一秒。

    但见傅令元眼角的肌肉抽搐几下,忽然抓过桌的那杯咖啡豆,砸向美美,里面的咖啡豆劈头盖脸地撒出来,趁着美美条件反射偏开头躲闪时,傅令元的左手握住刀柄硬生生将刀从自己的肩膀拔出来。大量浓稠的鲜血涌出,都浑然不觉似的,只用力翻转着刀柄,反手将刀刺进美美的胸口。

    美美脸的表情痛苦不堪,挣扎了几秒便软软倒地。

    傅令元拔出刀,着美美身的衣服擦干净血渍,飞快地冲到沙发这边。

    陆少骢在那一刻明白什么叫“死里逃生”。

    当时他们已经察觉情况的不对劲,打足了心眼,极其小心,奈何刚出包厢的门,六七个的泰、国人便将他们包围,他们原本守在门外的手下全部被悄无声息地放倒。

    同时,会所外面一阵喧嚣,是警察包围进来的动静。

    陆少骢收住回忆,没有听见傅令元的回应,努力地扭转着头想要看傅令元的情况:“阿元哥?阿元哥?”

    “嗯……”傅令元的声音有点哑,也有点虚。

    陆少骢还是看不见他的情况,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貌似特别地高,不禁关切:“阿元哥?你怎样?是不是你肩膀的伤——”

    “我没事。”傅令元的声音还是沙沙哑哑的,但不若方才虚。

    陆少骢的肚子里满是疑问:“泰、国佬现在究竟想怎样?为什么会有警——”

    “你先别说话。”傅令元阖了阖眼皮,“让我安静一会儿仔细想想。”

    后半句话入耳,陆少骢的心安了不少。他也不是不怕。虽然经历的事儿确实不少,但从来没有陷入过如今天这般狼狈又憋屈的状况,几乎与死亡擦边。

    而大概是过去几年和傅令元混得久了,总感觉,有他在,再坏的情况都能扭转。像之前在包厢里那样。

    最令他触动的细节的是,在他们出包厢之前,傅令元从沙发底下摸出了唯一的一把消音枪给他。老陆总说他太重兄弟情义,不是什么好事。他之前心存质疑,今天更加认定,老陆是错的——恰恰是兄弟情义救了他

    这边傅令元的思绪同样汹涌翻滚着,手心里紧紧握着那颗特殊的“咖啡豆”,同时努力地捋着先前发生的一切。

    平板电脑的监控画面一定有问题否则不会连包厢外的手下什么时候被放倒的都不知道

    而当时那情况看,去拿货估计也被使了诈,那批货肯定是没能拿到手。本来今天的行动已经不是最佳方案,如果连最重要的货都没有到手,一切等于白搭

    眼下他和陆少骢身处的情况,更是隐隐透着古怪。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非常地不对劲

    有抹灵感一直在晃动,可他现在抓不住。

    如果早点发现异常,他肯定不会用咖啡杯打暗号的。

    现在——

    他很焦躁,前所未有地焦躁完全料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事已至此,无论怎样,都要以陆少骢的安全优先

    ……

    阮舒整理好,从洗手间里出来,迎面正碰一个佣人:“阮小姐,您出来了?孟秘看您去了很久,担心您出什么事,特意让我来寻您。”

    “我没事。不好意思。”阮舒面露歉色,随着佣人回到房。

    房里的状态和她刚离开时没有太大的差别,几人都还呆在各自的位置,气氛依旧十分凝重。

    “阮小姐。”孟秘轻声叫唤她。

    阮舒转而走到孟欢那儿,在她的旁侧落座,感觉自己的身黏着汪裳裳的目光。

    “你还好么?”孟欢关切地打量她的神色。

    阮舒摇摇头:“谢谢。”

    孟欢劝道:“陆爷找你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你着急的。刚刚已经有新消息递来的,放心吧,小爷和傅先生都会没事的,他们都是有大福的人。”

    说着,她朝她示意桌面的蛋羹:“阮小姐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

    未及阮舒回答,汪裳裳的冷嘲热讽率先传出:“全家你还有心情吃东西。不过也对,”她的目光直勾勾盯住孟欢圆圆的小腹,“表哥如果真有什么事,最高兴的人可不是你。”

    :

卷三 慈悲刀 270、技不如人() 
言外之意着实明显。

    陆振华目前可是陆少骢一个儿子,其余的全是女儿。孟欢是现下最受宠的姨太太,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很难不让人猜测,倘若生下来的是个儿子,陆少骢的地位是否会受到威胁。

    而如果陆少骢这次真有个三长两短,表面看,最受益的人确实会是孟欢无疑。

    这是全部的人心知肚明的事儿,也汪裳裳没脑子,生怕别人想不到似的,非得把话挑到明面来,故意针对孟欢。

    孟欢并没有生气,轻蹙眉,语气尚能维持平和:“表小姐,‘如果’这个词,最好不要随随便便用。”

    阮舒听言唇边不觉泛一丝淡淡的嘲意。

    孟欢还真是会抓重点。眼前的情况求的是安然无恙,汪裳裳偏偏还往坏处做出“如果”假设,话一出来,更加觉得膈应的分明应该是余岚。

    不会讲话还是乖乖闭嘴的好,却还没事喜欢张口秀下限。

    汪裳裳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无意间携了诅咒陆少骢的意味,倒没有被噎住话,恼羞成怒:“你明明知道我的重点是什么别故意曲解我拐着弯转移话题”

    说着她挽住余岚的臂弯,委屈道:“姨母,你最清楚我一点儿没有诅咒表哥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会不盼着表哥好?”

    “你安安静静地坐着别说话。”余岚不知是因为记挂着陆少骢所以不想搭理她,还是也有点烦她的挑拨,语气依稀透露出一股子的不耐,“小孟怀着身子,本来容易饿,晚一到这个点会吃宵夜。”

    虽然未明着指出,但俨然已是重话,是不满,是指责。汪裳裳当即红了眼眶。

    余岚没有安慰她,转脸看向孟欢:“你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你现在月份大,光我看着都觉得你坐得累。”

    “谢谢夫人。还行,不是特别累。我是想再等等,等陆爷带回来好消息。”孟欢淡淡的,神色间不见半分姨太太面对正房夫人时的卑微,但也半分恃宠而骄,只是客气,疏离的客气。

    余岚未再此多言,继而询问阮舒:“阮小姐是傍晚急匆匆被接来的,一定还没有吃晚饭吧?抱歉,是我招呼不周,多亏了小孟细心。”

    “陆夫人太客气了。”阮舒摇头,扯谎,“我在外面和朋友吃过饭的。”

    “那这个点也该饿了。正好厨房里有多的,你吃点,当消磨时间也好,老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罢,不等阮舒拒绝,余岚便扭头吩咐下人去再拿三份蛋羹,明显并没有将汪裳裳和蓝沁忘记。

    汪裳裳却是不识抬举,约莫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被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被那么晾在那儿好一会儿,完全找不到存在感,噌地起身:“姨母,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去回房间。”

    余岚没有挽留她,直接便道:“去吧。”

    这在汪裳裳理解,不仅是完全无视她,而且有点巴不得她走不要在这儿烦人的意思,眼眶登时愈加红。

    房外,阿东见她出来,立刻跟她的急促的脚步,完全可以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的嫉恨。

    汪裳裳一路往外面奔,听闻阿东的动静,骤然挺住,转过身,毫无征兆地甩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没用的东西除了跟着我,你还能做什么?连陪我说话聊天都不行臭哑巴”

    阿东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汪裳裳这回紧接着连脚一并用,完全将他当作泄愤的人肉沙包,使劲地对他一番拳打脚踢,脑袋则全然浮现的是阮舒的脸。

    “都是那个贱人都怪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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