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舒着水吃了药,坐着缓了会儿气,感觉方才好了不少,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伴着轻唤:“大小姐?”
怔了怔,阮舒忙不迭应门,进来的果然是陈青洲拨给她的其一个手下,她惊喜得不能再惊喜:“你怎么会没事儿?其他人都……”
“其他人都怎么了?大小姐,情况非常古怪。”手下狐疑,旋即解释,“您之前不是让我紧紧跟着林家少爷,可是总是被林家少爷甩掉。幸好别墅里这么个地方,林家少爷来来去去也在忙婚礼,我又重新跟。但是和其他人联系不了,我见势头不对,自作主张留在门外守着您,等人都走光了才进来找您问问情况。”
阮舒梗住,卡着喉咙不知该如何解释目前的处境,忖了忖,道:“我现在要去办一件事,正愁身边没人,林璞不用跟踪了,你先跟我来,有事情交待你。”
手下肃着神色听她一阵耳语,连连点头应承:“好的大小姐”
手下离开后,阮舒自己也起身出门,在玄关处的衣架看到了自己的链条包挂在面,顺手拎着便离开——这会儿摆脱了林璞倒是方便她去见林翰
拐角处,蹲守许久的焦洋在阮舒的身影晃出来后,顿了顿,回忆着方才先后进出过房间的林璞、佣人和医生、陌生男人,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跟踪这个女人应该才是最有价值的。
……
三楼的十三号房,林翰完全没料到,一打开门,自己的嘴便猝不及防地被人用毛巾捂住,同时自己的肚子重重地挨一刀。
来人手法快准狠,俨然专业,林翰只觉疼痛感席、卷自己的全身,他抓着对方戴着手套的手,惊愕地放大瞳孔瞪圆眼睛,溢出的音节仅仅是因为吃痛而发出的口…申、口…今。
刀捅着他的肚子,将他整个人往里推,同时用脚带身后的门。
林翰往后一直退到后背抵冰冷的墙面才停住。
“视频是你弄的?”来人松开毛巾,面无表情。
林翰伸出一根带血的手指,缓缓地抬起指着他的脸:“你……”
痛苦地闷哼一声,他没能把话讲完,因为肚子的刀重重地又往里加深了捅。
“该死。”眸光冷冰冰,声音亦冷冰冰,他转而将毛巾捂在林翰的伤口处,没有任何波动地便将刀从林翰的肚子里拔出,迅速地又捅一刀。
而后如此反复连续数刀,刀刀都原来的伤口偏离些许距离,却能刀刀不喷溅出血,也控制住林翰的出血量。
整个过程林翰都无力反抗,明明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呼救声,除了伴随着一刀又一刀的呃呃呃呃。
不多时,林翰的身体缓缓地沿着墙面滑、落到地,奄奄一息。
他这才停止了捅刺,转身要走。
林翰猛然用最后一丝残留的力气抓住他的衬衣,恰恰将他的衣摆从裤子里扯出来,露出他后腰处的半截胎记。
他甩开林翰的手,毫不留情地一刀刺进林翰的心脏。
林翰的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掉出来,却不是因为这最终致命的一刀,而是那截胎记。不可思议地抬眸盯住面前的罗刹,脑浮现的是拥有这个胎记的另外一张脸:“你……是……”
话没说完,林翰断了气。
回应林翰的是轻蔑地哧一声。
……
林家的佣人奉林承志的命令,着急地去找林璞,楼下兜了一圈都不见踪影,只能石…更着头皮先回去复命,没料到会在三楼的楼梯口碰到人:“少爷”
“怎么了?”林璞目露困惑。
佣人焦虑得不行,压低音量便道:“老爷找您,小姐出大事了”
林璞微微一怔,被佣人拉着匆匆忙忙往四楼的新娘化妆间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阮舒恰好来,顺着过道,前往和林翰约定好的房间。
……
十三号房内,某一堵的墙面突然缓缓地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门,人影从墙壁里跨了出来,冷不丁看到林翰错愕地睁圆着眼珠子浑身是血地倒在地,胸口尚插着一把刀。
毫无防备下,人影俨然被吓到,连连后退,退回到墙壁里,盯着林翰看了好一会儿,才稳下思绪,重新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挪步至尸体前,探了探鼻息。
确认人真的死了,人影又是遽然往后退,一时没定住坐到了地,其一只手掌摁在地毯,只有四根手指头。
房间的门在这时忽然被人从外面叩响。
人影猛地扭头望过去。
……
阮舒站定在十三号房门外,敲了三下后停手,静静地等待门内人的反应。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见门口没有人影,阮舒没有马进去,警惕地唤了声:“林翰……?”
没有人回应。
“林翰……?”阮舒又唤了一遍。
然而黑影这么兜头罩下来,毫无预兆的……
:
卷三 慈悲刀 356、两条人命()
长廊不太容易藏身,饶是焦洋作为警察也无法跟得太近,况且他发现阮舒非常警觉。
躲在拐角,他看见阮舒停在一间客房门口,敲了门后不久,她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内,应该是进去了。
稍等了片刻,确认她人在房间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焦洋才迅捷而轻声地跑前,先在门外贴着耳朵试图听里面的动静,然而隔音效果太好,他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这个时候倒是遗憾自己没有将警队里的“隔墙听”带在身边。
退回原来的藏身点,焦洋双手抱臂耐心地边等边思考。
很明显,她是和人有约,约见的人在那个房间里,并且看她的神色表情,是不想让其他人知晓。
那样屈辱的视频刚被公之于众,她非但不着急着离开,反而留下来见人,完全能够猜测,所见的人多半是播放视频的人。
而这种视频,连周锐都轻易分析出肯定是林家内部的人拍摄的。
今天在场的林家人,除了阮舒以外,便是林承志、王毓芬、林湘和林璞。
他没多想迅速排除了这四个,记起了早些时候刚出狱便特意跑去阮舒的办公室闹出伤人案的林翰。当初那起事件明明是林翰为了打击报复阮舒十年前举报他害他进了监狱,傅三却百般阻挠隐瞒实情,还私自扣押林翰,非常不对劲可回顾第138…139章。
正是因为这分不对劲,他彼时抱着要抓傅三小尾巴的心理才去抢夺林翰。如今想想,或许他的判断是错误的,傅三对林翰的重视并非和他本人相关,其实是因为阮舒?
忖着,焦洋掏出手机先打了通电话,不瞬便确认,林翰的的确确在半个月前从戒毒所出去了。
收回手机,他得意地笑——看来她去房间里见的人,真的是躲起来的林翰。她是被林翰用那段视频威胁了。现在两人在里头谈判?林翰将威胁她什么?以她的那种性格,会轻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五分钟过去了,依然不见人出来。而越想,焦洋越觉得不应该这么放那两个人独处,正如周锐所言,阮舒毕竟是个女人,且作为曾经碰过她钉子并曾经长期观察过她的人,他非常清楚她其实并没有如外人所以为的那般不堪可回顾第122章。
万一她在里头被林翰B迫做什么事……
焦洋心立刻有了决定。恰好此时有个佣人从楼梯那儿来,他连忙让佣人随便找个由头过去敲十三号房间的门。
佣人敲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应。
势头明显不对,焦洋也顾不得藏身,去到门口,先敲了两下,又尝试着开门,这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
情况更加不对劲了
“开门警察里面的人马给我出来林二小姐我知道你也在里面”焦洋的拳头重重地砸门,同时扭头询问佣人,“有没有备份钥匙?”
“我、我去问问管家”佣人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结结巴巴地应着便慌慌张张地跑走。
焦洋继续砸厚实的门板,身侧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也邦着一起砸门板,边砸边喊着“大小姐”
焦洋认得他,不久前才见过他进出过阮舒所在的宾客休息室,虽困惑他对阮舒的称呼,但此刻焦洋也没时间多想,提议道:“等不了了,一起撞门进去”
……
阮舒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脑袋被人狠狠砸了一记似的,晕晕乎乎的,意识不是特别清醒。
模模糊糊,有剧烈的敲门声钻入她的耳朵里,伴随着人声的呼喊,疑似什么“林二小姐”,还有“大小姐”……
对了,好像两个称呼都是在叫她。
有人在叫她……?
阮舒强迫自己竭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意识逐渐回笼,朦胧的视野也随之清晰起来。
她这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的灯盏,她貌似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阮舒从地毯坐起来,听着外面的砸门声,正准备回应,却是骤然发现自己的双手黏黏糊糊,全部都是猩红的血,尤其她的右手,竟然握了一把同样沾满血的刀。
最重要的是……
眼角余光内,她的旁边分明还有一个人。
她缓缓地偏头,脖子是僵的,僵得仿若她都能听见扭动间骨头脆脆的咔哧声。
看清楚状况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劈,大脑“嗡”地一下响过,随后是一片完全无法反应的空白。
房间的门是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撞开的。
“林二小姐”
“大小姐”
焦洋和保镖一并冲了进来,面前的场景令二人即刻愕然愣怔当场,谁都没有动弹。
入目之处,只见林翰靠坐着墙,双手无力地垂在地,肚子被捅得跟马蜂窝似的全是刀口,血液汩汩冒得缓慢,浸湿了他的衣服,顺势往下流,将原本浅灰色的地毯染得深深的。
而他的面部表情停留在一抹难以置信的讶然之色,两只眼睛则瞪得鼓鼓的,不瞑目似的,看着某个方向,这个方向所对着的人,正是房间里仅有的另外一人……阮舒。
她呆若木鸡一般坐在地,手所握的血刀刺目而惹人眼球,手、衣服同样粘了不少血。
此情此景,有眼睛的人一看便知发生了何事。
所以那个跑去找管家问钥匙的佣人跑回来之后,站在门口立刻惊声尖叫:“杀、杀、杀人了”
声音一出,尚在愣怔的三人全都晃回神。
阮舒陡然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松开手的刀,连连往后挪身体,不可思议地盯着鲜血淋漓的林翰,空白的脑袋一时之间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大小姐”
保镖第一时间要跑前,焦洋厉声一句“站住”,一把将保镖掼出门外:“谁都不许破坏案发现场马叫救护车报警我是警察全部按照我所说的来”
保镖即刻掏手机照做。
说罢,焦洋迅速地进来房间,查看林翰的尸体,确认他断气之后,又对外面的佣人道:“救护车不用叫了。”
“人已经死了。”这五个字,焦洋是转向阮舒说的。
阮舒霎时面色苍白如纸。
焦洋顾不得她的反应,拨了号码出去之后:“周锐你现在在哪儿?赶紧去找谭伯伯,让他婚礼暂时延后,通知下去有宾客全部原位待定不能擅自离开别墅我人在三楼十三号房具体情况一会儿再给你解释。”
“不是我做的。”阮舒的脑袋从宕机状态拉回部分冷静的思绪,卡住喉咙的话这才挤出来。
“林二小姐先不用着急做任何解释,等一会儿警察来了再慢慢说。”焦洋挂断电话如是道,神色肃然。
阮舒感觉那是一种在电视才会看到的警察看犯罪嫌疑人的目光。
当然,她非常清楚自己是被栽赃的,正因此,她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尚能迅速镇定下来,但心底仍然不可避免地凉意大盛,因为目前的情况真的对她相当不利。
林翰他……
她呆愣地又看回尸体,林翰的肚子看起来简直像是要被戳烂了,伤口杂乱无章惨不忍睹,令人难以直视。
撇开眼眸,阖了阖眼皮,回忆一遍自己敲门后莫名被打昏旋即清醒后便是如此场景,心浮现一个人的名字——谭飞。
她急忙询问被禁令于门口的保镖:“你是不是一直在外面?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从这个房间出去过?”
“没有。”回答她的是焦洋。
阮舒转眸。
焦洋刚查看完林翰的伤口有了初步的判断,眼风扫过掉落在她脚边的刀,最终抬眼与她对视,目光先前还要像看待罪犯,道:“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并且在房间外面等了很久,没有看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而你自己现在也看到了,房间里除了你和林翰以外,没有其他人。”
“怎么会没有其他人?”阮舒骤然发现情况似乎她所以为的还要糟糕,她诧异非常地追问,“不可能不可能没有其他人谭飞呢?谭飞在哪里?你们今天谁见过谭飞了?”
“谭飞……?”焦洋先是皱眉,继而道,“林二小姐你放心,虽然目前你是最直接的犯罪嫌疑人,但不排除其他可能,刚刚已经说了会让所有宾客都不动,等负责案子的警察来了自然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侥幸逃脱的罪犯。”
他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且道理阮舒也明白,可依旧无法完全安抚她内心的动荡——这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啊是杀人啊杀人
脑海蓦然闪现过某些陈旧的画面,与眼前的场景交错在一起,她忍不住战栗,紧紧地蜷缩起手指,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林翰如果死了,那碟片呢?碟片的下落该怎么办?
“焦大”外面的过道在这时传出周锐的声音。
不瞬周锐和单明寒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明显也被房内的场景所震慑住,旋即不约而同地将异样的目光投向阮舒,“这……”
“怎样?”焦洋行至他们面前问。
周锐点头:“都按照你所要求的做了。”
“林二小姐。”焦洋又转回到阮舒面前,提醒道,“案发现场需要保护,请林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