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她没否认。
闻野笑了笑,还挺骄矜的,又问:“知道面的梵是什么意思吗?”
嗯……?阮舒颦眉:“不知道。”
“想知道吗?”闻野俨然一副“来问我啊~快来问我啊~我来满足你的好心”的表情。
阮舒坐回椅子里,拉好自己的袖子,不甚在意地说:“没兴趣。”
闻野:“……”
庄爻便也忽略掉闻野,和阮舒一样,继续早餐。
吕站定在闻野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从方才起一声不吭,只当作没有发现自家Boss臭得不能再臭的脸。
不过没多久,阮舒出声把吕的存在感拉回来:“你好久没有向我汇报荣叔的情况了。”
闻野欠欠地插话:“那个病老头能有什么情况?肯定老样子,每天都在等死。”
荣一面露怒色:“你讲话给我小心点”
“噢?要怎么小心?你算哪根葱?还‘给我’?”闻野冷笑,“时间久了,你都忘记了你那条烂命当初是被谁捡回来的?”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马消失,看你还怎么一天到晚开口闭口‘大小姐’。”
荣一听言怎么可能爽?但闻野的警告又偏偏掐了他的三寸。本如此,如果不是因为怕自己无法呆在阮舒身边,他怎么可能甘愿每天在闻野的眼皮子底下敢怒不敢言?
庄爻在这时抬眼瞥了闻野一眼。
闻野留意道:“怎么?不是不认那个爹吗?看我做什么?”
“你今天吃炮仗了?”庄爻反问,“见谁轰?”
吕躲在后头不禁要冲庄爻伸大拇指——果然是小时候一起生活过的人,彼此了解,一针见血点出来了。
闻野双手抱臂:“我是不爽,想轰人又怎样?”
阮舒清冷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却并非理会闻野或者庄爻,而重新询问吕:“荣叔的最新情况?”
闻野和庄爻均静下音。
吕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成为焦点,竟少有地小小地紧张,清了清嗓子汇报:“回姑奶奶,一回告知过,黄金荣很积极地配合医生的治疗,疗效也很好,病情有所控制。暂且目前的状况而言,可以多撑半年的寿命。”
多撑半年……阮舒感觉一直堵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稍稍松了一条缝。这大概是近期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荣一同样喜形于色,通过空气传到她这儿来了。
阮舒问得仔细:“陆振华都不管他的吗?还有陆少骢。之前不是说过,他去美国治手了?回来没有?”
荣一后来详细地跟她讲过当日在靖沣陈青洲遭遇围剿追杀的整个过程。自然包括陆少骢的手被陈青洲开了几枪。而据吕打探到的消息,陆少骢将这笔账转嫁到了黄金荣的头。
因此彼时她非常庆幸陆少骢暂时不在国内,忙着他的手而没心思找黄金荣报仇。否则她如今哪里还能捺得住性子陪闻野在庄家绕圈子?
“还没回来。”吕摇头。
“知道不知道大概什么时候会回?”阮舒最希望的自然是陆少骢一辈子都在外面不要回来了。
吕给她的答案却不遂她的愿:“听说医治得很顺利,如果快的话,再半个月,或许能结束最后一个疗程。”
快的话半个月……也是十五天左右……阮舒神思恍惚一瞬,蓦然看向闻野和庄爻,嘴唇轻轻嚅动。
当然,她最终没有出声向他们求助。
毕竟他们已多次明确过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面向陆家直接要人的。
阮舒收回目光:“嗯,好,我知道了。谢谢。”
握紧叉子,她低垂眼帘,继续早餐。
餐桌倒是此安静下来了。
闻野和庄爻二人也不再有人讲话。
阮舒最先离开餐桌。
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她来的时候也只有一只小行李包而已。
几人准备下楼,绕过那盆小叶紫檀时,阮舒不禁多瞅了两眼,转回眸,正与闻野的目光交汇。
不明意味,而带着研判。
阮舒泰然自若地接受,心里琢磨着,杂物间存放着什么物,闻野多半有数。既然他知她误闯,大概也能猜到她在里头的发现,只不过没能从她口得到确认罢了。
让他虽有怀疑,但虚虚实实,是最好的效果。这便是昨晚他询问她“有何收获”,她不和他交流的原因——不想被他确切地探到底。
她有不少困惑待解答。不过她会另寻办法弄清楚,而不想通过闻野。
下到一楼,正好又碰梁道森。
此时闻野亦顶着梁道森的伪装——昨天是他带她来的,戏要演足,所以今天依旧由他送她去公司。
庄爻和荣一二人先从另外一个隐秘的通道离开。
阮舒则跟随闻野正大光明地走正门。
今天闻野倒没有废话,开车归开车,和她互不搭理。
阮舒一路耳根子清净,图个自在。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司后面她的专用通道。
下车前,阮舒记起来问他:“是不是应该先统一说辞?”
“统一什么说辞?”闻野皱眉。
阮舒凤眸凝深意:“我在你的家里过了一夜,我们究竟有没有实质性的发展,难道不应该统一说辞?”
不等他回复,她很快自行建议道:“总不能叫庄荒年的希望落空。所以不管他问你,还是问我,说我们昨晚做了,很是愉悦,感觉彼此非常合适。”
闻野眸子眯起,盯住她。
阮舒“嗯?”一声,目露询问,紧接着又问:“你作为‘梁道森’的时候,是怎么和庄荒年沟通的?事无巨细吗?那他会不会问你细节?你懂得如何应付吗?”
语落她马再自接自话,拍拍他的肩:“如果有需要,你自己编吧。只要记得说你戴套了好。毕竟第一次,我只是先试一试,用不用得习惯,以免之后X生活不和谐再换未婚夫麻烦。”
她连续不断地甩话,掌握主动权、把控节奏的架势非常强。
而最后几句,大大地有羞辱他的意味。闻野的表情怎可能好看?
阮舒自然装作没看见。
闻野泛出哂意:“你和每个男人都能不尴不尬地谈论这种问题?”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么?”阮舒面色无澜,借用前些天和褚翘在训练馆喝酒看片时,褚翘总挂在嘴边的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总装纯情有意思么?”
一刹那,她分明见到闻野的脸又臭下来。
“没问题的话我去班了。”阮舒耸耸肩,丢完最后这一句话,迅捷地拉开车门下了车,快步往大厦里走。
庄爻和荣一已等在那儿。
阮舒和他们汇合后,才转回身看了一眼。
白色的保时捷刚刚启动开走。
她凤眸轻轻一狭。
“大小姐……?”
“嗯。”阮舒应着,继续步子。
抵达董事长办公室,庄爻照惯例去给她泡茶。
暂且只剩她和荣一两个人。
阮舒抓紧时间询问荣一:“庄家码头的情况。”
“嗯?大小姐,你这都问我第三次了,我不是说——”
“荣一,”阮舒打断了他的装傻,目光笔直地注视他,语音有些厉,“你还顾及不顾及荣叔的安危了?”
荣一怔住:“大小姐……”
:
卷四 寂寞牢 479、不可能复合()
阮舒的眼神洞若明火。
荣一自知已无法再隐瞒,便坦诚:“九思说,两个堂口的堂主打算绕开宋经理,直接和大小姐您搭线。”
“噢?想直接和我谈是么?”阮舒饶有兴味儿,“很好。我也想知道,他们和宋经理私底下究竟是种怎样的关系。”
扭头,她问:“所以,你不说,是怕因为这件事,我和傅令元见面?”
身份地位必须是相匹配的。两位堂主,肯定是不够格来见她这位庄家家主、董事长的。
荣一觑了觑她,隐晦地回答:“大小姐,别说傅令元,算是陆振华亲自来,也不是说想见您能见到您的。”
其实还是在暗示她,让她不要和傅令元面对面。
阮舒读懂,点头认同:“嗯,确实,算陆振华亲自来,诚心地三顾茅庐,我都不会给他面子。”
“不过荣一,”马她话锋一转,“我们本要让这件事打断在不需要出动陆振华的程度,才是最有利的。”
且,陆振华真的来了,她暂时也是不方便见的。虽有庄家护着,但她还不想在自己尚未完全掌控庄家之前将自己暴露于陆家面前。
荣一听言缄默。
阮舒看着他:“不要半途而废。这件事已经做到这地步了,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再放手。”
荣一咕哝:“那个时候又不知道傅令元会来江城……”
阮舒蹙眉:“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么?”
“我不相信的是傅令元。”荣一否认,迎视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接近大小姐,肯定是要再对大小姐您花言巧语。他滞留在江城处理这件事,两位堂主都听他的指挥,这个主意肯定是他的图谋不轨。大小姐,我们必须谨慎小心。”
阮舒收敛瞳仁:“荣一,如果不是因为傅令元刚好来江城,挑拨庄家码头和青门两个堂口的事不会发展得如此顺利。”
荣一心里其实也早有疑虑和猜测。
“而且,”阮舒继续道,“也正是因为我们现在面对的人是傅令元,能争取到的获益才可能更多。”
道理自然懂,但荣一是憋一口气:“我不希望大小姐您用美人计”
未曾料想他会蹦出这么一个词来总结,阮舒先是怔了一下,继而肃色纠正:“这和美人计差远了。只是利用我和他之间的纠葛,方便我们办事而已。”
“可大小姐您终归是个女人。”荣一说。
“女人怎么了?”阮舒眉心拧起。
荣一也不怕直言不讳:“女人容易心软。”
阮舒面容泛出冷薄:“你是看不起女人还是看不起我?”
“没有”荣一噗通一下跪倒到地,“对不起大小姐是我失言了”
阮舒从大班椅里站起来,低眸注视他垂着头顶:“我是陈家的青山,陈青洲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陆家是要灭的,傅令元也是得死的。这点决心我从来没有改变过。”
“这次的见面必须促成,陆少骢快要回国了,我一定要拿庄家码头的事作为筹码保妥荣叔的安全。傅令元是最合适我们利用的人。除非你现在马给我找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荣一安静两秒,应承下来:“我明白了,大小姐。”
“起来吧。”阮舒坐回大班椅,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把心思投入工作。
荣一却没有起,闷声闷气:“请大小姐允许我自己给自己罚跪。”
阮舒看他一眼,没有说话,默许。
庄爻回来,看到荣一跪在地,怔了怔,旋即抬眸望向阮舒的面无表情。
他未多问,自顾自行去会客区的茶几桌,开始烹茶。
渐渐地,满室茶香。
依旧是她最喜欢的西湖龙井。
鼻息间萦绕。
阮舒感觉五脏六腑都通畅许多。
不多时,庄爻把刚斟出来的茶送过来。
阮舒轻嗅着,呡一口。
每每这种时候,总令她恍然好似回到林氏的总裁办。
此时还是林璞的庄爻,作为她的助理,也每天给她泡茶。
只不过他那会儿是半路出家,接了苗佳的班,现学现卖。
学得倒是快,如今不仅泡得好,而且十分了解她所喜欢的浓淡程度。
待她放下茶杯,庄爻盯住她的手腕关切:“姐之前伤得严重吗?”
阮舒浅浅地抿唇,摇摇头。
荣一在这时出声插话:“是以前二爷还不清楚大小姐身份的时候,把大小姐抓来关起来,大小姐为了逼二爷现身,故意摔了碗,狠心用碎片割破的。”
他倒是记得一清二楚……阮舒朝他扫去眼风。
庄爻笑笑:“确实很像姐你会干的事儿。”
荣一的话则尚在继续:“傅令元明知大小姐落在二爷手里,依旧选择先和陆小爷去办事,九思说,二筒给栗青去过电话,傅令元直接让二筒不用管。大小姐在我们手里呆了两天,傅令元才来把大小姐接走。”
阮舒下意识地握住腕,指腹摸着面的疤。
神思轻晃,遥远的记忆被拉出来第130章。
彼时陈青洲还对她好言相劝,说她只要呆在傅令元身边一天,得随时做好被傅令元牺牲掉的准备。
呵呵。
可不是那样的嘛……
她那时并不在意的。
因为清醒,所以不在意。
后来怎么迷糊得乱七八糟将他的伤害入了心?
她永远不会他的野心更重要的。
她相信,纵使如今被谭飞绑架的事件再来一次,他的选择依旧是交易。
像……纵使他一再强调和小雅之间是干干净净一清二白的,他也不会为了她,不和小雅继续演戏……
思绪敛下,眸子凝回焦聚,阮舒瞍向荣一:“你不用瞅准任何时机,不断地提醒我傅令元对我有多狠。我最后明确地告诉你一次,无论如何,我和傅令元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复合的。你把你的心稳稳妥妥地放进你的肚子里去。”
她目光凉飕飕,口吻坚定,下保证似的。
荣一目光闪动。
阮舒瞥眸:“你在这里跪到晚下班。”
“好的,大小姐,跪三天三夜都可以。”荣一心甘情愿,没有丝毫怨言。
庄爻淡淡一笑,才记起事似的,提及:“对了,姐,青门那两个堂口的人有在找我。”
阮舒停下手里的事情,挑眉望向他:“找你什么事?”
“我刚知道的,因为没理会,所以暂时还不清楚具体。不过,可以猜到的,不是吗?肯定和姐你卡了人家和庄家码头的合同一事有关。”
说着,庄爻耸耸肩,“与有荣焉。作为董事长的弟弟兼职助理,油水好多。都往我这儿贿赂来了。”
阮舒戏谑:“那你尽管多收点贿赂。”
庄爻会意,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