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7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野?阮舒怔忡。
她当然清楚,整件事最大的难度在于让“s”不要在这种时候出来捣乱。这不就是她来找阮春华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阮春华现在的意思是反而要她自己直接去求闻野?
怎么可能?
先不说她愿意不愿意去求,就算她真去求了,她也没东西能拿出来和闻野做交易,何况,这是让闻野去背黑锅,还是给傅令元背黑锅。现在的他恐怕巴不得在陆振华的跟前揭穿傅令元。
又新跑过来两位沙弥,提醒一灯那边大殿里的人都在等着他去上早课。一灯第三次向阮舒告辞:“女施主,老僧能力有限,可以解答的,已为女施主解答,佛不渡人人自渡,女施主的选择才是破局的最关键之解。”
别具深意的最后,一灯双手合十,郑重行礼,拉着长长的尾音:“阿弥陀佛”
“大师!”阮舒怎么可能甘心?还想拦住他。
两位沙弥显然都是有身手的,邦一灯挡了她。
庄爻和二筒皆出手,一人对付一个,和两位沙弥打了起来。
阮舒趁隙想要继续追。
却是又来了三个沙弥,其中带头的那位,阮舒辨认出,正是前两日在城中村的那位手下甲。
“女施主,”转变为沙弥甲的手下甲亦随着眼下的环境而更改了对她的称呼,劝道,“请女施主不要扰乱寺内的正常秩序。女施主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小僧已为女施主准备好。”
阮舒眼睁睁地目送一灯明huáng sè的衣角消失在过道的尽头,才钝钝地凝睛回眼前。
她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是指能够拿来栽赃闻野的“s”专用的炸弹?
沙弥甲提醒:“女施主,天亮了,前来卧佛寺的香客越来越多,这里不适合女施主久呆,请女施主回避。”
庄爻和二筒均已停止与那两位沙弥的打斗,回到阮舒的身边,等待阮舒的吩咐。
阮舒还能有什么吩咐?先带两人回避回去了那个小院落。
回避回去了之后发现,院子里多了两个木xiāng zi。
庄爻忙不迭上前查看,扭过头告知阮舒:“姐,是炸弹和烟雾弹。”并且补充,“这些炸弹和前两天炸jing chá用的炸弹应该都是根据闻野常用的炸弹成分仿做的,不是闻野的。闻野不可能留库存在卧佛寺里的,而且还这么多。”
阮舒瞳仁微缩,基本确认,阮春华在与她见面之前,得知傅令元在陆家的状况之后,其实已经和她想到一块去了,也打算拿“s”出来顶锅,所以当时只问了她想法,尔后根本没和她商量祸水东引的具体办法。
现在把炸弹和烟雾弹给了她,是让她去自由发挥?
他呢?他会在背后暗中纵些什么才能拿捏住闻野?同时让陆振华更加信服一切都是“s”所为?
shou ji里分别有来自栗青和九思的未接diàn huà以及未读消息,估计都在焦虑她为何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下一步的指示。
阮舒看着眼前的炸弹,好一阵沉默。
庄爻从旁提醒她:“姐,我马上去把这些东西装车,我们抓紧时间送去让陆家的私人飞机运到滇缅给九思!”
“嗯”阮舒怔怔点头。
庄爻和二筒协力开始抬xiāng zi。
阮舒择着阶梯直接往地上坐,盯着院子里照壁上的那个褪了色的大大的“佛”字发呆。
顷刻,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埋了脸。
搬完炸弹的庄爻回来找她,急忙要拉她起来:“姐?”
“我没事”阮舒抬头,捋了一下头发。
庄爻深知她发愁的是没和阮春华谈拢救陈青洲一事。
阮舒一只手抚住额头撑在膝盖上,问庄爻:“夜里不是交待过你调派一部分庄家家奴前往滇缅地区待命?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
庄爻刚刚听到了她和一灯的对话,猜到她要干什么:“姐,如果以暴露庄家的插手为代价b阮春华出手救陈青洲,也等于你得承担被陆振华发现的风险。”
言语间透露出,他不赞同她的做法。
“没关系,不会的。”阮舒平平静静安抚,“阮春华会及时出手的,他不会让我承担风险的。我有风险就等于他有风险。这局博弈,我的优势比他大。”
庄爻默了默,想再劝一劝:“姐,要不我们”
“要不我们怎样?!”阮舒的嗓音忽地拔高,爆发情绪似的吼,“还有其他办法吗?!难道要我放弃救陈青洲?!还是接受阮春华的建议去求闻野?!怎么可能?!”
被打断话的庄爻蹲在她跟前,先安静地看着她不说话,然后道歉:“对不起,姐。”
阮舒同时也正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庄爻站起身:“我现在去联系庄家家奴,照姐的吩咐办。”
“好,谢谢。”阮舒深深沉气,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庄爻却是很快回来,皱眉道:“姐,庄家的二叔公来diàn huà,想问说你不是已经不在滇缅?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人去滇缅?他说庄家一直很低调,如果没有必要,不要在外面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否则他要和族里的其他老人行驶权力制止家主的荒唐行为。”
阮舒的火气隐隐又有重燃的趋势这是阮春华耍手段往庄家族亲里给她施加压力了?!
攥了攥拳头,阮舒向庄爻伸手:“好,你打回给二叔公,我来和二叔公说。”
沙弥甲在这时来了院子里:“女施主,有一个消息或许你应该听一听。”
阮舒清冷着脸,轻飘飘地瞥他一眼,并未表现出兴趣,让庄爻别理会他,该打diàn huà打diàn huà。
沙弥甲却还是告知:“s现在在滇缅。”
阮舒和庄爻顿时皆怔忡。
滇缅边境。
吕品停稳了车,告诉后座里正在睡觉的人:“bss,我们到了。”头两秒,闻野没动静。
第三秒,闻野才极其不耐烦地把原本盖在脸上用作遮光的帽子拿开,斜着眼睛往车窗外,盯着路边的建筑问:“这是哪里?”
“酒店”两个字不是非常明显么腹诽归腹诽,吕品的脸上摆着十分热切的笑容:“bss,这个镇比较落后,这家已经是全镇最贵最豪华最上档次的地方了。”
“我知道很难为bss,但也只能请bsss屈尊降贵将就一下,如果动作快,可能我们今晚都不需要在这里过夜,可以直接去市里。”
“什么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闻野发脾气,踹了一脚吕品所在的前座,命令,“开车!”
吕品以为他想换酒店,为难:“bss,这里真的已经是最”
“我指的是这个吗?”闻野的脾气越发大,“不是说那个女人被他们陈家下属困在这里?赶紧去先把她找出来,这里也不用住了!和乞丐窝有什么区别?!”
吕品:“”
很想告诉他,这里和乞丐窝的区别还是蛮大的
咽下话,他关心道:“可是bss,我们赶了好几个小时的路,你也还需要换药。”
末尾一句是硬着头皮提醒的,因为在滇越受的伤,是bss的耻辱,也是bss这些天来脾气稳定维持在糟糕状态的原因。
觑着后视镜,他如预料地看到了闻野臭到几乎可以招来苍蝇的脸。
因为内心情绪的起伏,他浑身的肌肉紧绷,以致于牵动了尚未痊愈的枪伤伤口,引来一阵疼痛。
越感觉到疼痛,他的脸便越臭上两分,下意识地抬手轻触手臂上的那个口子。
“换什么换?我有那么弱?少换一次会死?还一定要在酒店里才能换?”闻野连发炮珠地反问,句句都是浓重的嘲讽,然后臭脸上多了一丝阴冷,有了新的主意,“等把那个女人捉住,让她邦我换药!给姓傅好好瞧一瞧,那个女人是怎么伺候我的!”
吕品默默的,不说话。
闻野自顾自还在咬牙:“那个女人的眼睛真是被屎糊了。嘁,现在心里估计还在指望着姓傅的会来救她。我就等着看,她怎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吕品依旧默默的,不说话,只是把车子重新启动。
闻野回过头来问:“搞清楚她现在在哪里没有?”
吕品:“回bss,没有,只知道他们陈家的那个村寨前天凌晨莫名着火,烧了个精光。我们现在先去那里看看,或许会有线索。”
闻野眯眸:“你的办事能力越来越不行了。”
“对不起,bss”吕品有些灰溜。
“老秃驴那边现在什么情况?”闻野又问,“还有那个假脸鬼?”
“回bss,我们先过来的人在这附近发现了庄家的家奴,应该是在找阮xiǎo jiě。庄爻的情况暂时不清楚。”吕品深表惭愧,“对不住bss,这次我们比原定行程在樾南多停留了几天,卧佛寺那边的消息有些不通畅。”
闻野皱眉,倒没有再多加怪责吕品,因为那一句“在樾南多停留了几天”,又叫他记起那几天的奇耻大辱,心中熊熊燃烧的全是要将傅令元吞噬的火焰:“抓紧时间了!赶在老秃驴之前找到那个女人。这回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永远都回不去!看姓傅的能怎样!”
“好的bss!”吕品应承着,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旋即看回前方,加快了车速。
卧佛寺。
“他怎么会跑去滇缅?什么时候去的?”庄爻率先发问,挟裹满满的错愕,旋即狐疑,是因为他最近恰好在着手筹备把生意转移往东南亚的缘故?
可是不对。不是说他刚在傅令元手里吃了亏?在滇越地带受了伤?照正常逻辑,他现在肯定一心想着怎么向傅令元报仇,难道不是该回来海城大闹一场?
而且怎么就恰好是滇缅?
沙弥甲自然没有回答庄爻的问题,只看着阮舒,道:“女施主,我们大师算的卦一向准,女施主想要的祸水东引,一定能够坐实。”
阮舒怔怔立于原地,猜测:“是你们把他弄去滇缅的?”
沙弥甲默认。
“你们怎么办到的?”庄爻追问。
沙弥甲不予回答。
阮舒关心的是,她最不希望闻野在这种时候出现来搞破坏,怎么偏偏阮春华还招他现身了?而且听阮春华的意思好像并不担心闻野的现身会坑害到傅令元在陆振华身边的安全,还觉得能邦到傅令元?
是因为,把闻野搞去了滇缅?本人亲自出现,比他的炸弹还要有用,所以坐实祸水东引?
脑筋绕了一下,也回到庄爻的那个问题“你们怎么办到的?”
还有进一步的问题“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能保证他会入套而不是会砸场?”
她开始有点怀疑,阮春华是不是真的会邦傅令元?
把闻野给引出来,分明更加复杂了不是么?
但听沙弥甲重新强调一遍:“女施主,大师算过的卦,不会出错的。”
意思是,傅令元确实会有惊无险相安无事?阮舒自行翻译。
而沙弥甲紧接着的一句话是:“卦不会出错,事则在人为。此关键之人,便是女施主。包括女施主求而不得的第二卦,或许也能自解。”
阮舒顿半秒,反应过来其中意思,脸色蓦然难看:“你们还是要我出面去求闻野?”
阮春华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闻野,所以把她给拉出来?可他会不会太看得起她?如果他作为一手养大闻野的人都无法,她怎么可能能说服闻野?
不,不对,阮舒不相信阮春华会不靠谱地把一切赌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她懵了,她混乱了,阮春华究竟要干什么?!
“他究竟要干什么?!”庄爻问出了这句话,冲到沙弥甲的跟前,揪住他的僧袍。
沙弥表示无奈,脸上分明写着:“我只是个传话的人而已”
“他什么时候结束早课?我要再和他面谈。”阮舒眼眸锐利。
沙弥甲却似好意般提醒:“女施主,你真正应该谈话的对象不是大师。”
阮舒觉得自己的指甲都要把手心抠出口子出来:“那现在是要怎么联系到闻野?!”
陆宅。
陆振华早早便醒过来,怎么都无法再入眠了。
身旁的孟欢倒是还睡着。
只不过陆振华刚坐起,还没下床,孟欢突然睁开了眼睛。
“吵到你了?”他问,稍携歉意。
孟欢摇摇头:“不是。”
旋即解释:“是我自己做噩梦了。”
747、诈 含68300钻加更()
748、可怜 含68500钻加更()
一秒钟记住盘龙 为您提供精彩阅读。
吕品便转回去继续对九思苦口婆心:“九思姑娘,我们boss以往虽然总欺负阮小姐,但不代表我们boss能容忍其他人也来欺负阮小姐。”
闻野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脸唰地就黑下来,又想打断吕品。
紧接着再把后半句给听了,觉得勉勉强强是那么个意思。
那个女人是他发现的玩具,难得稍微有点意思,而且他至今没玩腻。他的玩具,当然只有他自己可以猫捉老鼠想怎么豆弄就怎么豆弄,别人谁敢来碰?!
那边吕品还在劝:“九思姑娘,你真的不用担心。现在其他人恐怕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只有我们boss有这个能力邦阮小姐。你现在多耽误一秒钟。阮小姐可能就要多受一秒钟的罪,也多一分危险。”
九思强忍着眼泪,依旧没有马上告知,特别谨慎。问:“你们真的不会害我们大小姐?”
“真的,比黄金还真”吕品捣蒜似的点头。
九思的目光瞟向闻野:“我要听他亲口承诺。”
吕品赶忙跑回车窗口:“boss”
闻野臭着脸:“我为什么要承诺这种话?”
“boss”吕品直给他使眼色,竖起一只手,以说悄悄话的姿势压低音量提醒,“先找到阮小姐要紧。现在boss您所受的委屈,之后一并从阮小姐那里讨回来。”
“您可以尽管让阮小姐邦您换药、邦您洗头、邦你洗澡,怎么能气死傅令元怎么来”
闻野脸更臭:“我干嘛要那个女人邦我洗澡给她机会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