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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81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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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一怔。

    “怎么在警察局?”林璞狐疑。

    傅令元轻嗤,嗓音微冷:“故意伤人。她不在警察局能在哪。”

    林璞愣怔,猜测:“是姐夫你……”

    “嗯。”傅令元坦然承认,“我是打算起诉她的。我老婆的手都被划了那么深的口子,流那么多的血,难道因为她是小姨子可以算了?如果反应慢一点,划到的可不是手了,而是丢命。”

    说这番话时,他的视线依旧直直笼罩在阮舒身、,薄薄的唇微勾着,讲出的话冷冰冰,最后两个字的语气更是压重。

    阮舒垂了垂眼帘。

    丢命么……

    想想当时的情况,林妙芙确实是被她关红了眼。

    呵。

    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杀她的……

    “晚点再来看你。”傅令元抬臂看了看表,迈步离开病房。

    过道,九思和二筒都在。

    “傅先生。”

    傅令元在他们面前站定很长一会儿,走之前对九思道:“以后再跟她紧一点吧。”

    病房里,林璞从傅令元离开的背影收回视线,问:“姐,姐夫真的要去处置三姐?”

    阮舒不作回应。

    林璞好:“其实我不明白,三姐之前是做了什么事,你要关她三天禁闭那么严重。”

    阮舒淡漠地掀了掀眼皮:“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我先给姐你削好水果。”林璞笑了笑,不管不顾地拿起水果刀和苹果开始动手。

    阮舒也未强石…更地赶他,想起来问:“你爸找你说什么了?”

    “噢,他说在外面给我买了套房子,让我先搬出去住。”林璞削得很认真,苹果皮连成一整条,没有断。

    阮舒闻言不免露一抹讽意。

    先前还为了接林璞回家,不惜和王毓芬吵架;如今为了未出生的孩子,赶大儿子出家门。看来林承志是无法权衡林璞和王毓芬的和平共处。

    不过……

    阮舒不着痕迹地观察林璞。

    假若王毓芬这一胎真顺利生下个儿子,林璞在林承志心的地位,岂不是大打折扣?林璞心里完全没有想法么?

    林璞把两个苹果都削好,又给其一颗猕猴桃剥好皮,并切好片,最后再加那些樱桃,摆好盘,插牙签,放在阮舒床头触手可及的位置:“行了,姐,可以吃了。”

    “谢谢。”阮舒抬了抬手臂,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林璞捏了根牙签,猜测她伸手的方向,邦她插了猕猴桃。

    阮舒正准备接过。

    林璞却是趁她不备,直接将猕猴桃送进她的齿关。

    未及她反应,他又快速地抽回牙签,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笑眯眯地对她挥手道别:“姐,我明天再来看你。幸亏明天是周末,不用班。”

    门关,病房里只剩她一人。

    阮舒微蹙眉心,将嘴里的猕猴桃吐了出来,丢进垃圾桶。

    ……

    她未曾想到,傅令元所说的“晚点再来”,会真的来。

    因为是在医院里,所以阮舒睡得以往又要浅,半睡半醒间,敏感的察觉有开门的轻微动静。

    她几乎是马睁开眼,正见傅令元的脸逆着房里的灯光,轮廓鲜明。

    “不好意思,又吵醒你了。”他关好门,并落了锁。

    阮舒抬眉:“你来干什么?”

    傅令元行至沙发前,褪着外套,偏头看她:“当然是来睡觉。”

    阮舒:“……”

    “睡觉不是应该回家睡?”

    傅令元褪得只剩一件工字背心:“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睡,是有病。”

    阮舒倒是看到了他右手的绷带,蹙眉:“你不是说石膏只是打着玩?”

    傅令元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石膏确实只是打着玩儿,可不代表我手臂受伤是假的。”

    阮舒:“……”

    傅令元走过来床边,用眼神示意阮舒挪一半床位给他。

    阮舒没动:“三哥别开玩笑了,这床我自己一个人睡都嫌窄。”她瞟了瞟沙发,“还是沙发较宽敞。”

    傅令元俯瞰她:“家里的摇椅更窄,我们两个人不也睡得好好的?”

    阮舒:“……”

    傅令元掀了被子的一角,楞是挤了来,揽住阮舒。

    阮舒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已经闻到他身、清新的沐浴露气味,待被他搂进怀里,更是注意到他发根的shi意尚未全干,不禁敛瞳:“你刚洗完澡?”

    察觉她语气的古怪,傅令元挑眉,承认:“是。”

    阮舒眸光漠漠:“请三哥下床。”

    傅令元斜斜勾唇:“我在医院隔壁的小旅馆开房间洗完澡再过来找你,有什么问题?嫌弃我洗得太干净了?”

    阮舒:“……”他这是在怼她先前嫌弃他没洗澡。

    “你以为是怎样?”傅令元闲闲散散地笑。

    阮舒反应过来多半是自己误会了。

    傅令元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她至鼻尖抵鼻尖:“我是得有饥、渴,才会掐着时间跑去和其他女人完床再回来找你?”

    “而且,这么点时间,够我干什么?”他低低地笑,“傅太太,你觉得呢?”

    还是那句话,阮舒身体不活泛,懒得去搭理他暧昧的别有意味。她把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扯下来,沉默地握了握。

    他的手很大,很暖,宽厚又结实。掌心有很厚的茧子,粗粝却有质感。

    是这样的手掌,每回在她的身体各处游荡,带来妙不可言的触感。

    妙不可言……?

    阮舒一愣,扔掉他的手。

    诡异的形容词……

    傅令元刚被他扔掉的手箍在她的腰,冷不丁道:“去警局给林妙芙撤诉了。不过她还是得在里头住一晚。”

    阮舒淡淡地应:“嗯。”

    “再有下一次,你求情也没用。”傅令元捏了捏她的后颈。

    “我没有求情。”阮舒语气淡漠,“只是想把她疼爱的小女儿拎回她眼皮子底下。”

    傅令元默了两秒,在她的头顶方眯眸:“为什么厌恶林家?”

    阮舒把额头抵在他的心口,闭眼:“能不说么?”

    “可以。”傅令元答应得很快,转口却道,“但只是暂时允许你可以不说。”

    阮舒想说,她只是卖、身给他,没有把自己的隐私也卖给他。

    不过数次经验教训她,这种伤和气的话,若无必要,搁自己心里好,无需和他摊到明面来。

    抿抿唇,她转开了话题:“蓝沁的新闻你知道了吧?”

    “嗯……”

    “三哥有内幕可以爆料么?”

    “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是最劲爆的:“蓝沁晕倒真的是因为怀孕?”

    “傅太太原来也很八卦。”

    阮舒浅浅弯唇:“如果真的怀孕,你也在孩子父亲的猜测行列。”

    傅令元轻笑:“几百年前的飞醋了,你还在吃?”

    言毕,隔不到半秒,他补充道:“我和蓝沁不是那种关系。”

    阮舒闻言愣怔。

    首先愣怔的是,他这是在和她解释……?

    她淡淡哂笑,其实没必要……她并不关心。

    只不过他如此一解释,她反倒好,不是那种关系,那是哪种关系?

    这便是她的其次愣怔。

    她明明见到过多次他和蓝沁的亲昵。狗仔也拍到照片了。那次和陆少骢与蓝沁同桌吃饭,陆少骢不也聊起过蓝沁和傅令元之前的情缘?

    阮舒抬眸看傅令元。

    傅令元也正低眸看她,似笑非笑的,分明是故意挑、起她的疑虑,又故意不告诉她。

    阮舒不想着他的道,便也不问。脑海闪过的是多次在蓝沁身、见到的青紫,略一沉凝,她转而旁敲侧击:“陆少骢是不是真的喜欢蓝沁?”

    “真的喜欢又怎样?假的喜欢又怎样?”傅令元打马虎眼,好像他作为知情人,豆她很好玩似的。

    阮舒重新低垂眼帘,用未受伤的手臂横过他的腹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扎着绷带的手。

    傅令元立马在她腰捏了捏:“别闹,真的肌肉拉伤了。还没好。幸亏你不重。”

    随即他轻轻掂了掂她受伤的手,笑了笑:“你伤一只手,我伤一只手,倒可以相互邦忙了。”

    阮舒觉得眼皮渐渐重了,没回应。

    傅令元却在这时回答她最后的那个问题:“陆少骢才不会像我这样,把女人放在心尖宠。”

    阮舒不禁失笑:“三哥是在趁机自夸吧?”

    “难道傅太太并没有感受到我对你的宠爱?”傅令元挑眉。

    阮舒是真的觉得困了,有点敷衍地道:“嗯,有感受到。再没有三哥更宠我的人了……”

    傅令元微微勾唇,抬臂顺了顺她的头发,然后掌心顺势往下,抚到她的后背时,顿了顿:“你怎么还穿着内一?”

    “嗯?是么?难怪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阮舒的声音携着困倦的含糊,才恍惚想起来原因,“先前林璞在病房里,我没办法什么都不穿,后来又有医生查房,我忘记了吧……”

    话还没说完,感觉胸、的束缚一松。

    正是傅令元解掉了她后背的扣子。

    紧接着,又发现他的手掌伸、进了她的病号服里,明显有些不太安分。

    阮舒立马推了推他:“起开。”

    傅令元义正言辞:“我在邦你tuo内一。”

    那是tuo内一还是在揉她的胸,她能不知道么……?

    傅令元已经解开了她病号服的大半纽扣。

    锁骨纤细,胸、部丰、满,内一松松地挂着,倒是更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我很困,我要睡了。”阮舒挣开他的怀抱,翻身,却忘记了病床不够宽敞。

    幸而傅令元眼疾手快地捞回了她。恰恰她的病号服被拉下来些,他低眸便看到她莹润如玉的肩头,跟雪铺似的白。

    :

卷二 心头好 118、后悔一念之差留下你() 
灯光下,她皮肤白皙,睫毛浓密,腰肢柔软无。

    是个正常男人见状都得心旌一阵荡漾。

    傅令元眼睛又暗又沉,毫不犹豫地低头咬她的香肩。

    傅令元却是从后面吻她的背,阮舒忍不住薄怒:“我现在是病人,你少一天会死么?”

    傅令元不怒反笑,脸挨在她的后脖颈,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不是傅太太平时喜欢开口闭口谈合同?少做一天确实不会死,但从合同条款讲,少一天,我损失一天。你们商人不是最懂利益最大化?”

    阮舒:“……”

    “何况,现在不是少做一天,你自己算算有几天?嗯?”他的嗓音暗哑,最后一个单字节时,用湿、热的舌尖舔了舔她的耳珠。

    她深知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眼风扫过自己受伤的手臂,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便也不再刻意抗拒。

    察觉她态度的松动,傅令元便肆意起来。

    阮舒气喘吁吁的低低咿唔,顺其自然地用手去推的脑袋。

    手心里,他的头发毛茸茸的。

    她多使了点劲,手臂的伤口如预料传来疼痛。

    听闻她倏地吃痛地发出“嘶”声,傅令元抬头,便见她捂着手臂,眉心深蹙。

    “怎样?”他立即停下所有旖旎,从她身起来。

    “疼。”阮舒微微皱着五官。

    傅令元查看她的伤口,发现白色的纱布渗染了两缕血丝。他折眉,盯她一眼,旋即摁了床头铃,下床捡起她的病号服帮她套好。

    很快,护士过来给阮舒重新包扎。

    伤口确实又有点小裂。

    她衣服领口的扣子并没有来得及仔细扣齐落,护士一眼瞅见了她锁骨的吻痕。

    傅令元从门外回来。护士也给阮舒换好了药,离开病房前,委婉提醒:“先生,这里是医院。”

    傅令元唇线紧抿,给门落了锁,走回床边。

    阮舒半阖着眼,一副困顿疲累的模样,却还是微弯唇角,揶揄似的,故意将护士的话又说了一遍:“先生,这里是医院。”

    傅令元并未接话,重新爬床,躺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手臂,搂住她。

    阮舒靠在他的怀里,嗅到他身有新鲜的烟味。

    傅令元垂眸,打量她淡静的眉眼,久久不曾出声。

    这份沉默,显然不大对劲。

    阮舒内心微忐,很困,却又放不下心睡。

    不多时,傅令元抚拍她的背:“睡吧。”

    口吻不辨情绪。

    阮舒也着实赞顾不得心思去辨,闻言便抛诸脑后,枕着他胸膛,很快入眠。

    这一觉睡得深,也睡得熟,醒来时已日三竿,将力气和精神也一并睡回来了似的,只是额头和手臂依然隐隐作痛。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温暖又刺眼。

    阮舒偏头。

    傅令元也还在睡。

    他依旧保持着先前搂她的姿势,一个晚没动过似的,握着她受伤那只手的手腕,固定在她的身侧,显然是怕她半夜睡觉时无意识地再碰到伤口。

    心头有种不可名状的莫名情绪笼罩。阮舒静静地注视他近在咫尺的面庞,凑去,很轻很轻地在他菲薄的唇碰了一下。。

    傅令元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即刻缩紧,眼睛未睁,却是轻笑,将她曾经嫌弃过他的话奉还:“傅太太还没刷牙。”

    阮舒:“……”

    她倒也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坦然地浅浅一笑:“早,三哥。”

    “早安吻不是你这样的。”傅令元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扣住她的后脑,碾压她的唇舌。

    一番热情地深吻。

    他的帐篷很快顶了起来,隔着衣料在她的大、腿来回地蹭,但终究没有对她怎样,低低地笑:“今天扯平了。你没刷牙,我也没刷牙。”

    “……”阮舒趴在他起伏的胸膛,调整自己的呼吸。

    傅令元习惯性地要拿下巴蹭她的额头,及时记起她额头还有伤,转而伸出手指轻轻触了触纱布:“起来吧,一会儿陪你把剩下的检查做完。”

    阮舒坐在床,翻被掀枕头,左顾右盼地找自己的胸。

    刚套完羊毛衫的傅令元从沙发走过来,勾着手指帮她送至面前。

    阮舒接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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