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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步步抢婚:绝色腹黑相公-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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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瓜看着楚九歌淡然的样子,越发的替她不值。

    葡萄的性子要比香瓜沉稳些,已经猜到了楚九歌的决定,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是要进去?”

    要知道现在虽然民风开放,可是未婚男女在婚前还是不能见面的,当然也有人会偷偷看上一眼,不过没有人知道也不打紧,像这样未婚男女直接商谈婚事的还真没有,若是传出去怕是影响小姐清誉。

    葡萄的意思楚九歌自然知道,低声道:“拿个斗篷吧。”

    香瓜虽然替楚九歌不值,但对于她的命令还是言听计从的,攥了攥拳头道:“我这就去。”

    香瓜走后,屋内的男声继续响起:“不值楚夫人考虑的怎么样了。”

    “见婶婶安。”楚九歌抬步走进屋内,向二婶子行了个礼,环视一眼,只见二婶子穿了件玄色的长裙,头上梳了一个雍容华贵的牡丹髻,斜斜插了几根前朝的白玉簪子,雍容端庄,显然是用心打扮过的,“既然是我的婚事,爹爹南下在位暂时无法过问,我怕婶子操办不过来,便来看看。”

    “听楚小姐的意思,是要自己和我商量婚事。”宫漠淡淡道,面带着一丝的嘲讽。

    古往今来,男女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两人有婚约在身,也应有双方父母为之操办,就算是父母双亡,也得交予族中长辈前来处理,断不能两个当时人尚缺的,仅仅一句话就将楚九歌推网了进退两难之地。

    楚九歌素来与各色各样的打交道惯了,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微微一笑,道:“请问宫老爷又在何处?倘若今个由宫老爷前来议亲,九歌万万是没有出面的理由,又不知宫老爷现在何处,族中长辈又在何处,为何仅仅宫公子独自前来议亲。莫不是宫公子听说了家父南下经商未归,好趁此良时,欲欺负九歌一介女流之辈。”

    九歌浅浅的笑意,柔和浅淡的音线在宫漠看来全是讽刺之意,每句话就好比一把锋利的匕首处处扎到要害,刀刀见血,疼痛无比。

    楚九歌隔着斗篷淡淡望向宫漠,只见他穿着写意花纹的白色圆领长衫,下摆处绣着水墨修竹,白衣的飘逸隽永与墨竹交相辉映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若是没有那咄咄逼人的话语,也算是一名清雅君子。

    二婶子低声喝道:“九歌,不得无礼!”

    二婶子为人没有注意,还处处要体现一份大家族的容仪,却不是她的这些容仪会将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以前的时候,楚九歌想过与他举案齐眉、郎情妾意,如寻常夫

第381章 无标题章节() 
然而,良时已到,自然不能再等下去,只能匆匆的上妆,嫁衣披身。

    向着娘亲的方向,郑重跪下,儿今日便会嫁入他人,成为他人的妻子,即便是相隔不远,却已是他家之人,三拜别娘亲,儿会照顾好自己,母亲勿念。

    起身,红盖敷面。

    府门外,君若敛每一步都走在万千思绪中,锦绣与无双都是她的贴身丫头,也是陪嫁丫头,已经门口锦绣怎么还不会回来!?

    自古婚礼都是陪嫁丫头与新娘一同离家,没有听过还有之后送去的,难道

    君若敛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啪”的一声,一盆水从头浇下,染湿了分外妖娆的大红嫁衣,鲜艳似血

    在场的人无一不备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新娘子被泼了一身水,谁能告诉他们是不是眼睛花了,出现幻觉了!

    揉眼!再次揉眼!

    没变!丝毫没变!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君、薛两家婚礼上闹事!

    就不怕两千军将冲出来,一人一刀砍成肉泥,这两千人可不是京城中看不中用的锦衣卫,全部是上过战场的,个个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个个都死过几条,谁这么的不要命!

    找!全力的寻找!

    不仅看热闹的百姓再找,两千军士也在找!

    妈的,谁欺负我们家的小姐,纷纷拔刀,刷刷刷,震破耳膜,一人一刀,真正的千刀万剐!

    举刀环视,不由得大吃一惊!

    天!

    泼水的人竟然是君老将军!

    君老将军这是抽什么风,哪里有在大婚之日,往自己的女儿身上泼水的!

    虽说南齐民间有在女儿出嫁时,娘亲在女儿身后泼上一盆水,寓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但是!仅仅是在民间!

    最重要的是,民间泼水,一般是家里比较穷的人家,意思便是告诉女儿,以后即便是回到娘家,娘家也没有你的饭吃。

    当然,即便是民间也只是小心翼翼泼在身后,丝毫不能溅到身上,否则出嫁的女子便永远也不能登上娘家的大门。

    君老将军不仅亲自泼水,并且把水全部泼在了君若敛身上,溅到身上便是永远不能等娘家的大门,全部的水泼在身上,这

    这是摆明了要与君若敛断绝父女关系呀!

    没有什么比当着众人的面,泼水来断绝父女关系,更加让人难堪的!

    “谁说老将军爱女,看看有这么爱女的吗!”一围观的百姓讽刺的说道。

    “或许,老将军觉得君小姐弱不禁风的丢脸,早就想把人解决掉,只是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么可以放过!”有人觉得将门虎女是应该,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你懂什么!你可知道君小姐的娘亲是谁?”某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

    即便他的声音不大,这种充满肯定,又带着窥秘的话题瞬间引起了大众的好奇心,“是谁?是谁?快说说!”

    “就是呀,别卖关子,说说呗。”

    “君小姐不是嫡出,是个庶出的小姐。”那人继续说道。

    “切!我当时什么,这个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一人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还以为可以说出什么惊天秘密呢,哼。

    “这个全京城都知道,可下面的就不是你们知道的了。”那人神秘的表情,生动窥秘的语气,使人不自觉的都专心听下去。

    “要说老将军的侧室,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那人竖起大拇指侃侃而谈,“当年,海上有四大龙王,东海白龙王,西海墨龙王,北海紫龙王,南海玄龙王,四大龙王以东海白龙王为首,相互照料,称霸一方,过往船只,无不心惊胆战,朝廷多次派人围剿,无功而返,一直到君老将军出征”

    “君老将军年少时英俊不凡,武功超绝,只一战就把白龙王打入水中,白龙王心高气傲,一直想嫁一个本领超绝的人,一下子就相中了君老将军,遂率四海归顺我朝。”

    “这么说,君老将军是个和亲的,啊哈哈”

    “你胡说什么!要知道”

    君若敛即便是被父亲泼了水,一步一步走的是步步生花,丝毫看不出一点异样,可是宽大的红袖遮住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死死的攥着,指甲生生的刺进肉里,鲜血汩汩流下,与红袍上的水迹融为一体,分不出是血还是水

    父亲大人的心思她懂,自从娶了娘亲什么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走错一步,招来是非,例如,即便是与娘亲爱的强烈,也只能公平对待,甚至有些方面还不如大娘,因为对大娘没有爱,在其他的方面补偿。

    在比如,今时今日,父亲的理智,她的万分痛苦,步步像是走在刀尖,也必须轻袅婀娜,让父亲的煞费苦心得以呈现。

    送嫁千人,迎娶千人,是在向皇室示威,告诉皇室即便是百般的削弱,我兵力依然强盛,不是可以任由皇室拿捏的!

    背后泼水,无声的告诉皇室,即便是最疼爱的女儿亦可以扫地出门,要是逼得紧了,舍下一身胆,皇帝也可以拉下马!

    可是,即便是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她还是很难受,在父亲眼里只是一个棋子,一枚为了向皇家表明什么已不在乎的棋子。

    “刷刷刷”一阵声音响起,人们再次惊大了眼睛!

    他们看见什么,君小姐的长兄君战天,手捧着扫帚在君小姐扫的起劲,真是真真正正的扫地出门啊!

    看看不愧是战将!就连在赶女儿出门方面上也比常人家里做的不留余地!

    何止是不留余地,仇人上门也不过如此!

    只是委屈了君小姐了

    第三章半路拦亲

    君若敛放下所有委屈,进入轿门。

    迎新队伍缓缓行进,四周弥漫着喜庆与祝福。

    若敛端坐于骄,垂着眼睑,对于这场婚事,原本她是不愿的,直到西厥来犯,朝人畏惧,惜自身性命,不愿出征,他临危受命,请命出征,她才生出了敬佩之情。

    他西部守边,戎马四载,终于平定了边疆战事,凯旋而归。

    她京中苦等,四年寂寥,不知为何竟生出了一分的情意。

    如今君家依然不属于她,已经嫁给了他为妇,他便是唯一的依靠,只希望他便是自己的良人

    轿子突然止住,隐约着听见外面有人大喊:“什么人胆敢拦送亲队伍!”

    路边的看客不断地讨论着,从他们讨论的内容,若敛大概可以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一对蓬头垢面的母子从人群中冲出,挡在了薛景的高头大马前,马鸣嘶嘶,不断地挣扎,若不是薛景骑术超绝,及时控制了战马,定会撞伤母子。

    这对母子是怎么了,这样不顾性命的拦奔驰的大马!

    那衣衫褴褛的妇人,形容消瘦,似一阵风便可以吹到,一手紧握着孩子的小手,微低着头,像是不愿或是不敢看薛景的面庞,幽怨、低声的质问:“你还认识我吗?”

    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孩子被吹的站立不稳,几乎跌倒,妇人赶紧把孩子搂入怀中,用自己消瘦的身形,挡住无情的飓风,明明是母慈子孝的场面,却带着无限的凄凉在其中。

    薛景像是被什么事情惊到,五官拧成了奇异的角度,神色莫测的看着母子,紧拽着缰绳的指节,早已发白,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然是情绪波动到了极点,只是并未言语。

    妇人见薛景没有回答,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难言的怨恨,且不说,一别四载,千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单单是,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历经艰辛,寻夫而来,又要忍受多少常人难忍的苦楚。

    心念着,见到丈夫,一切都值,受苦也甘愿!

    奈何丈夫早已忘记了当初的约定,另娶他人为妻!

    若不是家乡旱灾,颗粒无收,看着一家老小都要饿死,迫于生计,来到京城。

    她永远也不知道丈夫已经功成名就,扬名立足。

    看这三里长的送亲队伍,再看这红妆十里,又看这随意赏发的喜钱。

    一日夫妻百日恩,八载的夫妻,四年的共枕席,又有多少的恩义在其中。

    薛景呀薛景,你即便是将我忘记,也不该忘记你的老母亲,你的亲生的孩儿!你若记得他们,就这随意赏发的喜钱,就已经够他们衣食无忧了,又怎么会,又怎么会

    妇人思此,一把扯过身边的孩子,心酸的质问道:“你可认识他吗?”

    妇人和孩童抬起脸,一顺不顺的盯着薛景,孩童甚至在看到薛景的容颜时,眼泪不自主的流出。

    薛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轿,又看了一眼妇人,眼眸狠的一闭,水心呀水心,你可知道我戎马归来,第一件事就去找你,只是派出去的人都说你和孩子、还有母亲,早已饿死,你可知在得知家人已死,是怎样的悲恸!

    戎马四载,天天盼,夜夜期,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让你们衣食无忧,奈何命运不公,传来已死的消息,我征战多年连家人也保护不了,有愧此生。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此时拦亲,君小姐对我情深意重,苦等多年,老将军已经将她抛弃,我万万不能再此时在将她遗弃,接你回府。

    薛景狠了狠心,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朗声道:“赶快离开,即便是想多要些赏钱,也没有必要拿生命开玩笑。”

    妇人听到薛景的话,一下子失去了气力,晃了几晃,喃喃自语:“赏钱,我是要赏钱的”

    你就如此无情无义,这样的打发我离去,赏钱,好一个借口,是我奢求了,不该存有幻想!

    男人多是无情,心心念念的都是升官、发财、死老婆,如何摒弃糟糠之妻,原念着你情深意重,与常人不同,没想到你也是

    呵呵呵,真是有趣,忘我存在着幻想。

    “对,我就是想多要些赏钱,大人,对不住了,耽误你吉时了。”拽住孩子就往人群中走去,孩子很是不解,哭喊道:“娘,他就是我爹,我没有认错”

    妇人听孩子如此哭喊,训斥道:“你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只能背着框子拾粪,怎么会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

    可能是妇人前后的反应差别太大,一时间将所有的目光都给予她身上,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薛景对身边的一个副将小声的说了什么,副将点点头,没入人群中。

    只是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薛景,注意着他与副将的对话,见到副将离开,也悄悄地跟上。

    这一幕就像是一段极短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婚礼的进程。

    第四章大婚拜堂

    花轿已行至薛府,踢轿门,过火盆,做足了一切应有的礼节,拜堂的及时到了。

    拜过天地,便是高堂。

    只是这高堂之上,空空如也,只摆着两张椅子。

    薛景的高堂已故,可是君若敛呢?

    父亲就这么简单的断绝了父女情意,连高堂都不愿出面,甚至兄长也没有参加她的婚礼,恐怕京中再也没有那个女子像她一样的惹人嫌弃了。

    拜过空空的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坐在洞房之内,静静的等待。

    “小姐,你还是把一身的湿衣换掉吧,想必姑爷是理解的,不会怪罪的。”锦绣关心她,不忍心让她穿着湿湿嫁衣等到夜晚。

    若敛摇摇头,说道:“锦绣,薛府不比家中,自是出嫁就应当遵守各项规矩,即便是在家中,你家小姐是以贤良淑德文明的淑媛,又怎么可以对不规矩是事情。”

    锦绣撇撇嘴,十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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