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抢婚:绝色腹黑相公-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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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的心思她懂,自从娶了娘亲什么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走错一步,招来是非,例如,即便是与娘亲爱的强烈,也只能公平对待,甚至有些方面还不如大娘,因为对大娘没有爱,在其他的方面补偿。
在比如,今时今日,父亲的理智,她的万分痛苦,步步像是走在刀尖,也必须轻袅婀娜,让父亲的煞费苦心得以呈现。
送嫁千人,迎娶千人,是在向皇室示威,告诉皇室即便是百般的削弱,我兵力依然强盛,不是可以任由皇室拿捏的!
背后泼水,无声的告诉皇室,即便是最疼爱的女儿亦可以扫地出门,要是逼得紧了,舍下一身胆,皇帝也可以拉下马!
可是,即便是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她还是很难受,在父亲眼里只是一个棋子,一枚为了向皇家表明什么已不在乎的棋子。
“刷刷刷”一阵声音响起,人们再次惊大了眼睛!
他们看见什么,君小姐的长兄君战天,手捧着扫帚在君小姐扫的起劲,真是真真正正的扫地出门啊!
看看不愧是战将!就连在赶女儿出门方面上也比常人家里做的不留余地!
何止是不留余地,仇人上门也不过如此!
只是委屈了君小姐了
第三章半路拦亲
君若敛放下所有委屈,进入轿门。
迎新队伍缓缓行进,四周弥漫着喜庆与祝福。
若敛端坐于骄,垂着眼睑,对于这场婚事,原本她是不愿的,直到西厥来犯,朝人畏惧,惜自身性命,不愿出征,他临危受命,请命出征,她才生出了敬佩之情。
他西部守边,戎马四载,终于平定了边疆战事,凯旋而归。
她京中苦等,四年寂寥,不知为何竟生出了一分的情意。
如今君家依然不属于她,已经嫁给了他为妇,他便是唯一的依靠,只希望他便是自己的良人
轿子突然止住,隐约着听见外面有人大喊:“什么人胆敢拦送亲队伍!”
路边的看客不断地讨论着,从他们讨论的内容,若敛大概可以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一对蓬头垢面的母子从人群中冲出,挡在了薛景的高头大马前,马鸣嘶嘶,不断地挣扎,若不是薛景骑术超绝,及时控制了战马,定会撞伤母子。
这对母子是怎么了,这样不顾性命的拦奔驰的大马!
那衣衫褴褛的妇人,形容消瘦,似一阵风便可以吹到,一手紧握着孩子的小手,微低着头,像是不愿或是不敢看薛景的面庞,幽怨、低声的质问:“你还认识我吗?”
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孩子被吹的站立不稳,几乎跌倒,妇人赶紧把孩子搂入怀中,用自己消瘦的身形,挡住无情的飓风,明明是母慈子孝的场面,却带着无限的凄凉在其中。
薛景像是被什么事情惊到,五官拧成了奇异的角度,神色莫测的看着母子,紧拽着缰绳的指节,早已发白,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然是情绪波动到了极点,只是并未言语。
妇人见薛景没有回答,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难言的怨恨,且不说,一别四载,千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单单是,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历经艰辛,寻夫而来,又要忍受多少常人难忍的苦楚。
心念着,见到丈夫,一切都值,受苦也甘愿!
奈何丈夫早已忘记了当初的约定,另娶他人为妻!
若不是家乡旱灾,颗粒无收,看着一家老小都要饿死,迫于生计,来到京城。
她永远也不知道丈夫已经功成名就,扬名立足。
看这三里长的送亲队伍,再看这红妆十里,又看这随意赏发的喜钱。
一日夫妻百日恩,八载的夫妻,四年的共枕席,又有多少的恩义在其中。
薛景呀薛景,你即便是将我忘记,也不该忘记你的老母亲,你的亲生的孩儿!你若记得他们,就这随意赏发的喜钱,就已经够他们衣食无忧了,又怎么会,又怎么会
妇人思此,一把扯过身边的孩子,心酸的质问道:“你可认识他吗?”
妇人和孩童抬起脸,一顺不顺的盯着薛景,孩童甚至在看到薛景的容颜时,眼泪不自主的流出。
薛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轿,又看了一眼妇人,眼眸狠的一闭,水心呀水心,你可知道我戎马归来,第一件事就去找你,只是派出去的人都说你和孩子、还有母亲,早已饿死,你可知在得知家人已死,是怎样的悲恸!
戎马四载,天天盼,夜夜期,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让你们衣食无忧,奈何命运不公,传来已死的消息,我征战多年连家人也保护不了,有愧此生。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此时拦亲,君小姐对我情深意重,苦等多年,老将军已经将她抛弃,我万万不能再此时在将她遗弃,接你回府。
第392章 无标题章节()
想啊,天寒地冻的,没有任何的吃的,披着一件四处漏风的渔网一样的,是个人都得冻死。”中年汉子男子一边讲述一边的分析,还别说,分析的还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是啊,怪冷的天,要穿的少,薛将军可怎么过啊!”一人发出感叹。
“可不是!又能怎么过!吃的是讨来的乞食,喝的冬天的雪!
即便是乞丐都有一个狗窝,薛将军当时连个窝都没有,天寒地冻的
得亏是薛将军,要是常人早就冻死了。
即便是我们的将军,有功夫底子,身体异于常人,也经受不住一直冻啊,在距京城不远的地方冻僵了,眼巴巴的看着城门,一动也动不了啊。
幸好,我们的老将军路过,看到一个不成人形的小伙子,整整喂给他两麻袋酒,才把他暖热乎”
“两麻袋酒,用麻袋装酒,这是洗麻袋吧!”好事者挑了中年汉子一句语病,顿时全场爆笑。
笑声吸引来更多的人,中年汉子使劲瞪了一眼好事者,不耐的说道:“去去去,你懂什么,将军自然是不同于我们小老百姓,用麻袋怎么了,就是用一床被子装酒也装的!”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齐齐的应声,“装的,自然是装的!”
“还有你,一边去,管他什么装酒,就是用你家老婆的肚兜装酒,也装的,少他妈的扫兴。”
“就是,不听,赶紧滚。”
市井之人并不在乎用词准确、华美,只要你能将这个故事讲下来便可,再说了他们都没有读过书,也同不懂什么诗词、骈体。
“这两麻袋酒可以说是救了薛将军的命啊!
可是,薛将军在外面冻得太久了,根骨都坏了,两麻袋酒只能暂时的让他暖和会,接不了骨哇。
回到老将军府,搁到火炕上烧啊,烧啊,一直让人烧了个三天三夜啊。
火炕,咱么这些常人都不能挨,一挨烫手啊,就这么的才把人个暖过来。
人一醒,赶紧报告老将军,老将军一听,不得了啊,这人
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几句话一问,简直是天才,天生的军事奇才,拉着他的手,直接就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弟子,我教你行军打仗,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驰骋天下无敌手。’
薛将军一听高兴坏了,赶忙的拜了君老将军为师。
君老将军也高兴,这么容易就得了一个难得的好弟子,一个开心,大手一挥,说道:“我还有个女儿,叫做君若敛,生成不错,品行也好,就是小了点,只有14岁,你要是不嫌弃,干脆来个亲上加亲,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了。”
薛景一听这还得了,这样的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一点头答应了,得了恩师有得了美妻,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之后,君老将军天天叫薛将军兵法、谋略,薛将军进度的那可叫一个快,一日千里也不为过。
不出半个月,就已经运用的熟练恰当。
就差一场战役,扬名立万了。
赶巧,这时候西厥进犯了,君老将军又摔断了腿,不能参战啊,满朝的文武大臣没有一个愿意出战。
摩拳擦掌的薛将军早就按捺不住了,自个主动请缨,出战西厥。
说实话,当初我还真看不好他。
你们没有见他出战走的是的样子,这个人瘦的跟小鸡子一样,穿着君老将军的军装,都能将它装下,连个人头都漏不出来。”
听众们早已经痴了,讲了许久都没有人打断。
可是说到这里时,有人忍不住问道:“咋就没有一个合体的盔甲,咱南齐什么时候连一件盔甲都没有了!”
中年汉子猛的喝了几口水,鄙视的看了一眼发问的人,一副连这个都不懂,我懒得解释的样子,却又做着高姿态,解释道:“你连这都不懂,要知道军有军服,兵有兵的衣裳,咱薛将军可是主将,就应该穿将服,只有将服加身才有派头,万军才知道谁是主帅!”
解释完之后,脸上带着回忆状,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出征时:“那时的战况可真叫一个紧急,一封封八百里加急,死命的忘京城送,一晚上跑好几趟。
晚上安静,马蹄声传的远,还有回音,嗒嗒嗒,一直响,就跟点鞭炮一样。
战事太急,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就连士兵也没有到位。
记得那夜急匆匆的,到处调兵。
调了一夜的兵,也没有抽出多少人,最后,薛将军只带着两万人匆匆应战。
你可是没有见,那两万人,啧啧,除了一万君老将军的亲兵,剩下的一般都是老弱病残,打眼一瞅,整一个败军之师。
我们都觉得,这群人前去就是送死,眼巴巴的等着他们殉亡的消息,没想到等了一天有一天,一年又一年,始终没有等到。
四年之后却等到了,薛将军大胜而归!
那一日的景象,啧啧,用一个词叫什么来着,万人什么”
中年汉子用力的想着,突然一拍自己的脑瓜,大声道:“对!叫做万人空巷!所有的人都踮着脚看啊,看啊,就只为了看薛将军一眼,要是我有一天有这样的待遇,即便是立即死了都愿意呀!”
“不过要说最苦的还是君小姐,从定亲开始,就一直等,等了四年,都等成老姑娘了。”中年汉子不住的摇头,看上去有些惋惜,四年的时间足可以使一个豆蔻少女不在芳华,看了一眼迎亲队伍,“幸好,薛将军是回来了,不枉君小姐苦等一场啊。”
一旁有人问道:“没有任何的消息,等个两年都就嫁人了,难不成君小姐长的像个夜叉,没有人来提亲,才一直等到薛将军归来。
薛将军有碍于恩师的面子,不好意思拒绝,才勉强娶了这个夜叉。”
经他一说,几个外地的人都笑了,看看像薛将军这么大本事的人,只能娶一个夜叉当老婆,还不如他们这些小商小贩,最起码,也能娶几房美妾,想到这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自豪感,笑的格外的起劲。
“胡说!净放屁!”中年男子大声的骂道,像是有人说自己的孩子丑一样。
“君小姐可是全京城最为贤良淑德的女子,是各家千金小姐的典范,人长得更是美的不得了,是京中最美的三位女子之一!
君小姐刚刚及笄时,求亲的人几乎是踏破了门槛子。
要不是君老将军将所有的人都轰出去,说怎么也不会做言而无信的人,才将众人打发!
后来,皇帝想要为儿子聘君小姐为王妃,也被君老将军以婚约之名挡了回去!
要不是这样,就是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君小姐也当得!”
“瞧你说的,简直是好的没有边儿。”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瘦小汉子一撇嘴,表示不屑:“我就不信,人道是将门虎女,即便是再怎么的贤良淑德,骨子里也是一个武刀弄棒的,人就是再怎么长的好,也是五大三粗的,搂在怀里,那是什么!?”
此人双臂架空,把手一摊,做了个自认为潇洒的动作,无比鄙视的大声说道:“简直就是一个柳木桩子,啊哈哈哈”
“你!”中年汉子指着他一脸愤怒,正要反驳叫训斥,突然余光一闪,看到了大红的影子,所有要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只是呆呆的盯着那个倩影
瘦小汉子觉得戳中了要害,对君小姐夸奖不断的中年汉子都没了言语,便笑的更加的放肆。就在他笑的最为得意之时,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他的肩膀,说这么没有眼力架子,没看到爷正得意吗,滚开!
可是对方并不恼,继续拍之,并示意他看将军府
这一看不要紧,瘦小汉子立即瞪大了眼睛,视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神中还留搂着无限的痴迷与淫邪
最早引起话题的白衣男子看着瘦小男子的淫邪眼神,突然生出一丝的悔意,早知道就不示意他了,这样的眼神看一眼都是亵渎
第二章将军嫁女
只见,将军府门外,一名小丫头搀扶着一身嫁衣的君若敛细布慢行。
嘶,看到了人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是怎样的美人啊!
即便是蒙着盖头,单单是一个倩影便无数女子甘拜下风,纤细修长的身段,不足一握的盈盈腰肢,丰腴玲珑的身子,在大红的喜服的映衬下,越发的娇美动人,人比花娇。
君若敛被搀扶着缓慢前行,一步一步走的稳健,与其他出嫁女子无异,可是她的心中有着难言的遗憾。
出嫁之日未能见娘亲一面!
她迟迟不愿梳妆,一直恳求爹爹,让她见娘亲一面,可爹爹以娘亲重病,难免粘上病晦为由,拒不相见。
她心中嗤笑万分,就连自己也是娘亲授予,何谈病晦之言。
她虽不忌讳,娘亲不同。
为人父母,每一件小事都会为子女打算周全,又怎么会为了见她一面,让女儿沾染上病晦。
君若敛只能派锦绣看望娘亲,女儿将以嫁为人妇,入至他家,让锦绣代她辞别母亲。
然而,良时已到,自然不能再等下去,只能匆匆的上妆,嫁衣披身。
向着娘亲的方向,郑重跪下,儿今日便会嫁入他人,成为他人的妻子,即便是相隔不远,却已是他家之人,三拜别娘亲,儿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