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你"幸福"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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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它捆到树上,等天亮了再说。”
丰濯领命,拖着丧尸捆到了他们经常休息的那颗大树底下。
弄完后他走过来;借着未黑的夜色担忧的问;“寻,你要不要去洗一洗。”
她身上又脏又破,因为刚才血洗巢穴搞得浑身都是血迹。
寻欢点头;“好。”
“那我现在去给你放水。”说完就走到前面被藤蔓围了几颗大树的地方。
这里算是两人的天然浴室。
有很多水盆水桶,最里面的地方还有一个半人高的木质浴桶,周围也放了些简单的日用品。
大多都是用来洗漱的。
异能进化后一次性放出一桶水不在话下;为了让她洗干净点,丰濯又在小桶里凝了两桶水。
“辛苦你啦。”寻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倚在一颗大树上含笑看他。
丰濯不自在的错开眼神,“不辛苦。”
“你的衣服都在行李箱里;马上就黑透了;赶紧洗吧。”
两人都没什么事干;就利用时间去别的地方找了很多衣服回来。
起码够他们换上一个季度了。
寻欢走过去打开行李箱,随意挑了两件衣服放在一边,又拿了一条大毛巾扔在浴桶里。
“你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看我洗澡吗?”寻欢挑眉打趣。
“才才不是。”丰濯赶紧辩驳。
“你,你先洗。等你洗好了叫我,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寻欢挥挥手将人赶了出去,“知道了。”
暗巢的夜风温柔拂过,等在外面的丰濯听见里面不断传来的水声,只觉得脸上升起了些许燥意。
以往也是她洗澡他在外面等着,虽说同样有些莫名的情绪,但今晚,他好像格外不安分。
是有了心跳的原因吗?
丰濯隔着两层衣服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跳动一点未减,反而随着主人的心情越跳越快。
他在紧张。
捂着热度渐升的脸,丰濯靠在树边头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就是他还没变成丧尸前,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
天外神游了会儿,丰濯重新找回自己的思绪后,发现水声停下了。
洗好了?
“丰濯,你进来吧。”
带着几分餍足的轻软女声传来,丰濯揉揉发痒的耳朵,深呼吸了下就进去了。
入目就是一大片即便是在夜色里也不能掩盖的雪白脊背,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微微侧头看过来——
她望向他的眼里仿佛氤氲了一层水汽,眼尾微翘,竟无端的溢出几分瑰丽。
丰濯完全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任凭鼓噪的心跳占满整个胸腔。
居高临下地看着浴桶里的人,有夜色和毛巾掩盖,他并没有真正看到任何隐私部位。
但即便是这样,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背上应该有伤口吧。”大抵是习惯了,寻欢将毛巾拢在胸前,身子前倾,将整个后背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腰上有点痛。”寻欢抬起一只手摸向后腰,咬牙切齿地痛斥,“都是那个巢穴的藤蔓干的好事,直接在我身上穿了一个洞。”
丰濯撇开脸,半晌又撇回来,握住她不住乱动的手弯下腰,“你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手下的触感异常冰凉,但并不阻碍它带来的滑腻柔嫩。
丰濯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让它乱瞟,专心致志地检查着那个拇指大的圆形伤口。
水一碰,还有丝丝缕缕青黑的血液流出,顺势在水中化开。
“有点严重。”乱七八糟的心思全然消失,丰濯眉峰堆起,“让我看看前面的伤口。”
“不不用了吧。”寻欢握住毛巾的手一紧,下意识拒绝道。
“什么不用了。”丰濯呵斥,“快点让我看看。”
用毛巾两头分别盖住胸前和腿间,寻欢慢悠悠转过身,不自在地催促,“赶紧看吧。”
丰濯眼瞳一缩,呼吸差点骤停。
“你!”
丰濯气急攻心,一把握住她圆润白皙的肩头,眼睛里全是对她的担忧和痛心,“你不是有痛觉吗?!身上这么多伤自己没发现??”
那些斑驳细小的黑色伤口一道又一道在贴在腹部,白的越白,衬的黑的越黑,看上去分外可怖,尤其中间还有一个和后腰一模一样的伤口。
“就”寻欢试图去戳自己的肚子,“被贯穿的伤口有一点痛而已,别的没感觉啊”
“让你不要动!”看到那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丰濯气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气鼓鼓的钳制住她的手。
“你今天好凶啊。”寻欢瘪瘪嘴,“反正很快就恢复了,痛一会儿又没什么关系。”
“而且,罪魁祸首都被我弄死了,你就不要再生气啦。”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但丰濯这一刻真的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
什么叫痛一会儿没关系?
难不成还要等所有知觉都恢复,痛到死去活来才叫有关系?
“寻。”丰濯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担心。”
寻欢冲他笑笑,“不用担心。所向无敌的代价如果是偶尔受点小伤,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就当做是锻炼了。”
丰濯怔怔的望着她的笑脸,心口逐渐浮上几许涩意。
“好啦。”寻欢推推还停留在她肩上的手掌,“我保证,过几天它自己就长好了,到时候你不放心还可以再检查一下。”
无声的叹了口长气,敛下眼底的黯然,丰濯收回手,却在途中不小心拨开了她拢在一起的头发。
一整片鸦色发丝齐齐铺散在她脑后,露出了整张白净姣好的脸蛋,只不过看上去过于苍白了些,脸颊和唇瓣没有一丝血色。
她靠坐在浴桶中端详着自己的伤口,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对他的冲击力有多大。
理智告诉他,非礼勿视,但他根本挪不开脚步。
白玉般的锁骨下方是偾起的两团半圆,它们被白色毛巾草草裹住,却由于主人的不用心而跑出来了些,中间还有一条深深的沟壑。
脖子上的水珠贴着皮肤往下流,一颗接一颗争相涌入,淹没在他可望而不可即的诱惑深处。
好热。
浑身上下都热。
丰濯扯扯自己的衣领,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呼吸的力道。
艰难的把自己的目光从她平坦的腹部挪开,丰濯登时转身,往围起来的藤蔓走了两步。
“你,你好了就出来吧,泡久了也不好。“磕磕绊绊说完,又往前走了走。
寻欢把手指从伤口里拿出来,在水里清洗干净就拧干毛巾裹着出了浴桶。
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将换下来的破布揉成一团扔在树根,寻欢随意擦擦头发就放下毛巾,手心一转,桶里的洗澡水和脏衣服都消失不见了。
吞噬这个异能用好了,简直万能。
洗完澡后,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寻欢把毛巾晾在藤蔓上,走回来拍拍浴桶,“你不洗吗?”
丰濯身子一僵,半晌才回道:“不,不洗了,明天再洗”
“随你吧。”寻欢拨拨还在滴水的头发,想了想从行李箱里又拆了一条干毛巾。
擦着头发走到丰濯身边,寻欢侧过眼看他,“你怎么了?”
从刚才起就奇奇怪怪的,这会儿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根木头桩子。
余光瞥见她的动作,顿了顿,丰濯还是拿过毛巾习惯性给她擦起来。
“我没事,就是觉得今天经历了一天的心惊胆战,有点唏嘘罢了。”
“唏嘘?”毛巾下的声音有些闷,“也是,你不仅恢复了血气还有了心跳,说不定明天天一亮你就彻底变活人了。”
“嘿。”她轻快的笑了声,“一只丧尸,一个人类,还蛮好玩的。”
轻柔的擦拭着发顶,转而又一点一点擦着垂下的发丝,丰濯听见她的笑声也默默笑起来,“你觉得这样比较好玩?”
被毛巾包着的脑袋点点,“是啊,好玩。”
“话说把那只丧尸逮回来以后,再看到你现在的变化,我又忽然觉得研究它没什么意思了。”
丰濯擦拭的动作一停,“没意思就杀了吧。”
“杀了?”寻欢有些惊愕,反手握住肩头的手腕。
“嗯,杀了。”丰濯把她半干的黑色发梢卷在自己手心,“不喜欢的,杀掉就好了。”
“你既然对它不感兴趣了,留在身边也没什么用吧,所以这么奇怪干什么?”摸摸她睁大的眼睛,丰濯低垂的眼里一道暗芒一闪而过。
寻欢舔舔嘴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丰濯得逞的一扬眉,在她看过来时又瞬间恢复原样,“怎么了?”
寻欢犀利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好半晌才收回,“总觉得你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心口一紧,丰濯立刻转移话题,“太晚了,你伤口痛好好休息,天很快就亮了。”
“也是。”寻欢直接去拉他的胳膊,“走吧。”
“你先上去,我等下去。”
寻欢奇怪的剜了他一眼,一个璇身就飞上了一棵巨树。
丰濯仰着脑袋看着她半躺在树叉上,旋即走远了一点,苦恼的看着自己腿间凸起的高昂。
从来没用过的东西刚才突然硬了,擦头发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抱她的欲望,还好,还好他把那份躁动的绮念压下去了。
知道她的精神力非比寻常,他也不敢自己动手解决,只能背对着她走远,企图用恶狠狠的眼神瞪退这份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觉。
——
第48章 丧尸(15)()
硬了大半夜的后果是;天微亮时丰濯吐血了,还是大口大口往出来呕的那种。
浓郁的血腥味四散飘开;不仅让被绑了一夜的丧尸刹那间躁动狂吼起来,也刺激的闭目养神的寻欢登时在昏暗的天色中睁开了眼。
“咳咳咳”一开口就是咳血声;丰濯捂着嘴低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吐起血来。
分明前一刻他还在为了自己腿间的玩意儿苦恼不已。
难道是下面释放不了,转而血气上涌,才从口中而出?
但出血量太大了。
头顶一阵清风璇过,不用抬眼都知道是谁下来了。
“咳我没事咳咳一会儿就好”说话期间泛着黑的血一直顺着指缝往外流,胸前的浅色衣服被血迹染湿了一大块。
指尖抹了一点丰濯的血,寻欢看了他几秒才放在鼻端轻嗅。
颜色红中带黑;没有难闻的腥臭;反而漾着一股子铁锈味。
手掌再次覆上他胸口,那里的心跳比前一日还要激烈,手下的胸膛也在大力起伏;耳边是男人压抑的轻喘。
正常了。
除了出血量太多,他到目前为止,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人类。
“你怎么样?”寻欢沉思完;将手心搭上他肩头。
丰濯半坐在地上摇摇头,“我我没事咳咳”
话音未落又猛的咳出一滩猩红。
寻欢揪心的看着他,听见前方传来的嘶吼声不耐烦的喊了一句,一抹精神力用力甩过去;不偏不倚地堵上了丧尸吵闹不休的嘴。
低叹一声;寻欢又问;“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胸口痛还是脑袋痛?”
“我——”
“丰濯!”
地上的男人抽搐了下猛然蜷成一团又展开,随后便目光破碎地躺在地上,任由嘴角的血液不断溢出。
寻欢不安的伸出手去碰他,嘴里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
“丰濯,丰濯?”
很痛。
像是旁边有人在给他抽筋拔骨,又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在体内啃咬。
他茫茫然倒在地上,身躯和灵魂似乎分割成了两半。
身体上带来的痛意让他再也提不起一丝精神,连呼吸都很困难,更别说想要抬手去触碰她。
被黑暗侵袭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的是她担忧不已的脸。
——
寻欢在他阖上眼眸的时候,伸手探了探颈侧的脉搏和心跳。
虽然平缓了点,但他明显还没有失去生命特征。
刚才用精神力为他视察,她发现他的基因和骨骼正在进行重组,体内的丧尸病原体被新生的细胞一点一点强力吞噬,就连——
他大脑中央的晶核也被净化的一点不剩。
变回人后,他的异能也彻底消失了。
寻欢端了盆之前留下的清水给他洗了脸,顺带将两只手上的血迹全部清理干净,就连他身体旁边的地面晕染的红也抹掉了。
新生的血液香味太磨人,就连她也有点招架不住。
难不成咳血是转化的副作用?
寻欢瞪着他衣服上的血迹默默思索着。
有人!
寻欢抓起丰濯跳上大树,寒冰入骨的视线狠狠射向结伴而来的两人。
呵。
还是大熟人。
寻欢紧紧抱住丰濯,几道精神力温柔地探进他体内,企图为他消除一点转化而带来的苦楚。
“我知道你在这里,若是不想让丰濯死的话,劝你最好自己出来。”
唐郁右臂上缠着一根墨绿藤蔓,在几颗大树下绕了两圈,复又回到原地出声威胁。
刀疤脸孟行知蹙眉看了他一眼,眼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沉着嗓子道:“没有我们的帮助,不出三天他就会死。”
又威胁她!
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偏偏他们这波人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做,是真的觉得她不会杀人?
不由分说放出三级威压,两人身形一滞没抵抗住,膝盖一软就地跪下,面上满是屈辱不堪。
“就你们这样,还想着来威胁我?”寻欢不屑的冷哼,“要杀你们,易如反掌。”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快点放开我们!”唐郁跪在地上咬牙切齿低吼,“难道你真的对丰濯的生死无动于衷吗?!”
寻欢垂首看了看再度失去血色眉心蹙起的丰濯,怒意涌动威压再放,“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骗我?”
他们在她这里就是卑鄙无耻的代名词,从来都没有诚信可言。
想到那个痛苦难言的男人,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