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狂妃:暴君轻轻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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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任凭他们污蔑无辜了吗?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花照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事就落到了他们头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地步?
道理呢?
花照影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但是,她还是怒不可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她满腔怒火无处宣泄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弦拍拍她的肩膀。
“你气什么?该气的是为师才对。杀了我的人,还想我善罢甘休么?”
傲然冰冷的语气,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态度,让管事都一阵目瞪口呆。
花照影愣然向他看去,理解了一下他的话才恍然想起来,那两个人,被他打过缚灵阵,说是他的人也没错。
“那你想怎么办?”花照影问。
怒火已经不重要的,比起自己的愤怒,她更担心南宫弦的怒气要从何发泄。
她就算再任性,也是从小在法制社会受道德教育长大的,再愤怒也会讲道理,会克制自己的,会保持理智。但是南宫弦,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克制,他自己就是理智,就是道理。
而且这人极其护短。
那两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或许轻如鸿毛,甚至转眼就能忘记,但毕竟是他收到了手下的人,现在被人随便杀了,还提着尸体到他面前来声讨,他哪里忍得了这口气?
南宫弦瞥她一眼,冷笑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花照影已经完全顾不上生气了,立刻跟了出去。
管事傻眼地看着他们就这么走出房门,直到外头的叫嚣声停了下来,他才慌忙地跟出去。
商会大厅里挤满了人,从楼上居高临下向下望去,密密麻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楼上弥漫着一层稀薄的阵气,这应该就是管事说的阵法,也正是因为开启了阵法,所以才没人闯上楼来。
第451章 仇富()
花照影站到南宫弦身边,看了眼楼下密密麻麻的浪人,一眼就看到中间站在桌子上的几个人。
他们的修为都不低,都是圣皇级的,一挥招手就让浪人们收了声,显然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人。
看到她和南宫弦出来,那几人的神情明显得意不少。其中一人用轻蔑地态度抬手指着她们,用命令地口吻道:“把东西交出来!”
花照影当下就皱了眉头。
理由也不说,人也不问,就这么让她们把东西交出来,交什么?
正想开口质问他们,南宫弦一抬手,拦下了她的话。
他瞥了眼楼下那两人的尸体,道:“我只问一次,谁动的手。”
一句话,就把楼下的人都镇住了。霎时间,一片安静。
看着几位领导人面面相觑互相试探的眼神,花照影不禁悄悄向南宫弦投去一个敬佩的目光。
论气场,论装逼,还是国师大人在行啊。气质这种东西,并不是站在桌子上就能有的。
看看楼下那几名正在用眼神互相推诿的“临时领导”,再看看这边气神闲,完全没有把楼下几百人放在眼里的师傅大人,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南宫弦冷漠一笑,道:“没人站出来,那我就要找人问了。”
“你!”南宫弦抬手一指,指向那个方才伸手指他们的人。
话音刚落,那人脚下阵光一闪,一个定阵当场把他定在原地。
人群中立刻有人惊呼出声,“瞬发阵法,是清玄宗的阵师!”
被定那人瞬间脸色煞白,瞪着眼往人群中的几名阵师身上瞥,无声地求救。
但是,并没有人上前来救他。
只要是阵师,没有没听说过清玄宗那两名天赋极高的阵法师的。那一场瞬发阵法的对决,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尤其是阵师。
谁都想成为像她们那样的阵师,但是谁也都害怕那样的阵师。
当“瞬发阵法”四个字一出现,所有人都保持了静默。
谁也不想与会瞬发的阵法师为敌,更没有人想因为一件起哄的事情惹上一个会瞬发的阵法师。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整件事情不过是无理取闹,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原因,不是因为恶作剧,不是因为谣言,更不是因为什么黑市上的黑吃黑,而是因为听说黑吃黑的那几人,住在商会最好的房间里,一住就是好几天。
她们是有钱人,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就成了大家的仇人。
仇富,是每个浪人藏在心中的恨。嫉妒让他们为自己无理的行为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们是籍籍无名的浪人,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拼命地讨生活,却只能维持最基本的温饱。
他们才是为这个世上付出最多的人,但是他们的生活却是最卑微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公?
就是因为他们这些有钱人,不劳而货。
所以,他们是罪人。所以对他做这些事,是替天行道。所以,杀他们几个人,随便找个借口他们的钱逼出来,是天经地义的!
但他们一个人不敢做这种事,一个浪人的力量对于富人来说太弱小,于是,他们闪动了很多人,很多心存嫉妒,贪图他人钱财,又想借机出风头的人。
第452章 一场混战()
这样的人通常披着正义慷慨的外皮,内心却自私胆小又懦弱。一遇到危险,就会往后躲,让别人先死,自己再独吞成果。
南宫弦不过是用了一个阵法,只因为他伸手指了一下,阵法恰好发动,那些人就慌了神,立刻就喊出了“瞬发阵法”这四个字。完全忘了,南宫弦被他们定义为有钱人,有钱人身上带着阵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冲动和懦弱都会让人失去理智,这些人,就是最好的诠释。
为首的那几人见情势开始动摇,立刻高声嚷道:“怕什么?不过是阵佩而已,就算他们再有钱,能把我们所有人都定了吗?”
这话不但给在场的浪人们鼓舞了士气,还提醒了他们的优势——人多。
人多势众!
只要一个人的士气被鼓舞,就立刻能影响到下一个,一个接一个,所有人的气势都高涨起来时,便是众志成城,势不可挡。
就算是一群蝼蚁,有了士气,也能成为催城破林的利器。
士气一高涨,困难就会被藐视。
立刻有人跟着喊道:“没错!就算是瞬发阵法又怎样?他们的灵力也是有限的,难道能一口气杀了我们所有人吗?”
“对!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善罢甘休!”
“对!绝不善罢甘休!”
“一定要让他们把东西吐出来!”
“要讨回一个公道!”
“让他们给出一个交待!”
一声接一声,群情愤慨。
花照影已经无话可说,也并不想说什么了。
在她眼里,这群人已经彻底疯了。什么公道?什么交待?什么善罢甘休?那明明都是她们的台词。
她们做错了什么要给出交待?明明她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现在怎么办?”花照影说得很无奈。
回答她的是南宫弦的抬手一指,还是刚才那个人,只不过,他这话用瞬发发动的,是一个杀阵。
阵光一闪,那人就死在了当场,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这一个杀阵就像是一声枪响,激怒了这群被情绪控制的愚民,成为了开战的号角。
在他们的眼里,南宫弦并不只是杀了一个浪人,而是有钱人迫害他们这些劳苦功高的奉献者。这是他们集体的仇恨,是他们和上层阶级之间深仇大恨!
他们要反抗!要从那些人手里把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抢夺回来,要冲上去,把那些人杀个干净!
群情激愤,呼声震天。
在场的几百号浪人揭杆而起,再也不顾忌,拼了命地要往楼上冲。
商会用以自何的阵法,没能在这群疯狂的浪人面前撑过半柱香。向来同行相轻的阵师们竟然在这一刻同心协力,把灵力汇聚直来,同时破阵,破开了阵法,带领着浪人们冲上了楼来。
花照影简直傻了眼。
她知道南宫弦脾气不好,他会杀人,她一点也不惊讶,这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她没料到的是,这群人,竟然真的疯了,竟然真的把这个莫须有的命令套在她们的头上,还想以此要了她们的命。
毫无缘由地,但是却疯狂地想要杀了她们!
第453章 一发不可收拾()
三观剧烈崩塌,花照影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眼前的的情形就像是梦境,那样地不真实。
南宫弦比她冷静地多,楼上的了一被突破,他就扬手再打了一个阵,将那些人拦了下来。
回头向花照影一瞥,“叫人!”
花照影回过神来,立刻就明白了南宫弦的意思。
叫人自然是叫帮手,而这样的情形,能帮得上她们的,当然只有白奇和焱玄。
意念中下了命令,一个指响,两人应声而出,护在花照影和南宫弦的身前。
“师傅,接下来怎么做?”花照影问道。
她脑海里还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这个时候,只能依靠南宫弦了。
不得不说,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事情,南宫弦这种蛮不讲理的性子反而让她十分有安全感。
这种以蛮制蛮的事情她自己做不来,她脑子里的固定概念是先讲道理,讲不通再走讲规则,也就是走法律途径,总归是有一个标准的。如果实在不行,再动手。
然而这里的人突然就跳过了前两个阶段,二话不说就动手,于是,花照影就乱了。
在她的概念里,两边都是毫不相干的人,完全没有动手的理由啊,怎么打?
这个时候,南宫弦就不会纠结这些,他连这个念头都不会有。
他欺负别人的时候都不需要理由,现在别人欺负到他头上来了,欺负回去就更不需要理由了。
所以这个时候,花照影就需要他的节奏,干脆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纠结,直接问他怎么做,跟着打就好。
南宫弦也不含糊,更不手段,冷哼一声,轻飘飘地道:“先杀一通再说。”
花照影咽了口唾沫,眼一闭,手一摆,让白奇和焱玄出手。
接下来的场面,只能用惨烈两个字来形容。
白奇和焱玄两人一冲出去,就先放到了一片,最先惨遭毒手的就是聚集在前面破阵的那群阵师。两人一左一右,一招晃过,手下无一活口。
浪人们哪里见过这种杀法?杀人跟割麦一样,一刀下去一片都倒了,一时间,冲在前头的人慌了神,跟在后头的人傻了眼。
死亡唤起了恐惧,大家簇拥着拼命往后撤。然而楼道就只有那么宽,退也退不下,反而把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白奇大力一推,前头的人就被掀飞起来,压到后头的人身上。焱玄再补了一鞭,被压得半死不活的那些,也就差不多交代了。
浪人们挤得太过密集,不但无法施展,反而让白奇和焱玄杀起来更加方便。
惨叫声和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大厅和楼道,不断地弥散开去。
这种感觉轻易就勾起了花照影脑海中最血腥的回忆,仿佛又回到了花家那个破军七杀阵之中,血的味道刺激着鼻腔,眼前闪过残肢断臂的幻影,恶心地想吐。
她紧皱着眉头别过头去,想要避开眼前的幻象,却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揽过,额头靠上了一个沉稳的肩膀,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被南宫弦身上气息代替,清冷凛冽如冰雪,似乎带着纯洁的气息。
第454章 停手吧()
花照影知道这是错觉,因为南宫弦这个人,从头到脚也没有哪一点能跟纯洁扯得上半点关系的。
但是,这种清冷的气息,却的的确确让她想到冰雪,就像玉昌国那漫天飞雪,遍地银白,冰冷纯洁,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冰雪底下,却是初春,是被积雪覆盖在其下的温柔。
“你心太软了。”
南宫弦在她耳畔低声说道。语气随意,还带着几分责备,但是花照影却听得心头一软,分明感觉到了他的宠溺。
若真是怪她心软,就不会心疼她难受,更不会阻挡她的视线,不让她面对那些血腥残酷。
真正心软的,分明是他才对。不只心软,还护短得厉害。
花照影忍不住想笑。
南宫弦这人的性子还真是矛盾,若是在旁人身上,一定会善变且怪异,可唯独在他身上,却理直气壮得很。这人,生性蛮不讲理,目中无人,却偏让人讨厌不起来。
花照影不只一次地觉得,自己可真是幸运啊,这个世界明明坏人比好人多,可是她遇到的人里头,却是好人比坏人多。
死了一次还能复生,复生之后还被垂怜,上天真是待她不薄啊。
血腥味被冰冷的气息隔绝在外,惨叫声也好似在千里之外,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花照影从南宫弦肩上抬起头来,冲他一笑,道:“师傅,我没事。”
南宫弦瞥了她一眼,似乎还带着几分嫌弃,收手,负到身后,给了她一个冷漠的侧脸,既冷淡又傲然。
可是花照影却心里一阵暖洋,开心地想笑。
这性子怎么说来着,用现代的话,应该叫傲娇吧?
大堂里的浪人已经被残杀了四分之一,身后的管家脸都白了,冷汗不住地往下淌,跟刚淋了场雨似的,擦都擦不干,目光不住地往花照影和南宫弦身上瞟。
终于,南宫弦不耐烦的招了招手,对两个杀神说了句:“先住手吧!”
白奇和焱玄正杀得兴起,他们本是妖兽,生性嗜血,杀人于他们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
但自从跟了花照影之后,他们杀人的机会屈指可数,尤其是白奇,从前的爱好就是杀人,一朝被降服,就从吃荤改成了吃素,大半年也杀不了几个人,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这么多人让他杀,动起手来是一点不也客气,只想一口气把他们全都杀个干净。
虽然如此,但南宫弦一喊停,他还是停下手,回头看花照影。见花照影冲他点了头,就乖乖地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