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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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府老祖宗那边,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己多嘴提了一句,也主动将事情都挑明了和她说了,可是她那边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这可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个季府,能趁早走人,就趁早走人,左右不过才三五几天罢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正月初六,一大早,他们就收拾好了行礼,带着人去向家主辞行了。可是令他们意外的是,哪怕是由季月秀带路,他们也并没有在季府里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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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双喜临门()
第一站是季夫人的院子,可据她院里的管事嬷嬷说,季夫人在初三那天就去青城拜年了,而季老爷子一直都没有现身,据说是位驻守边境的将军。
逢年过节的,十有八九都不回家来。
苏佰乐吃了个闭门羹,却也不恼。
想来也对,今天不过才初六,据说青城是季夫人的娘家,这当女儿的,不管怎么说,在这一天也是要回娘家拜年的。
而且,季夫人的娘家在青城也是名门旺族,而季夫人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想必这一次,她不在娘家住个三五几天,青城那边也不可能放她回来。
如此一来,季府里能作主的,也只有家主夫人了。
苏佰乐对家主夫人可谓完全是没有任何印象,但她一想到季家家主竟然会是畲麟,她就对这位家主夫人的印象愈发的大打折扣了。
只是她更没想到的是,她这么一耽误,到了家主院子的时候,已经是午时时分了。她到了之后,一院子的人都在用饭。
苏佰乐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去打扰他们。
最后,苏佰乐提议去和大管家说一句,季月秀略一沉吟,倒也同意了。
她本就是季家嫁出去的女儿,和季家未出阁的姑娘们不能比。
知会了大透家,又婉拒了季月秀的好意,一家人这才向客栈行去。
到了客栈,安顿了下来后,苏佰乐在店小二口里打听到了在郡州城南,有一户人家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有卖房的打算。
而且那个院子还不小,够他们一家人住的。
只是现在那院子主家到其他地方去了,只留下了一个心腹一边守着院子,一边等着买主上门。
光是小二这么一说,苏佰乐就有些动心了。
更重要的是,那是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
这样的院子,是极适合他们目前居住的。
苏佰乐原以为只是一个小门小户的院子,谁知道,花了半钱银子让小二带着到了那里一看,竟然是个两进两出的院子。
院子后面还带了一个花园,光是花园里的房间就有四五间之多。
而正院,正厅,耳房,厢房更是一应俱全。
就连前院的地板上,都铺满了雕刻着浮雕的花岗岩石板。
而且后院的花园里不仅种满了各种花草,甚至还开垦出了一片菜地。
这个院子和以前在香河镇的那个院子何其相似!
只是不同的是,这个院子的规模要更大,更气派些。
看了一眼,苏佰乐就开始和看守院子的老人谈起价格来。
令苏佰乐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在香河镇的那个院子,可以说是半买半送,其中还有白婆婆的一份人情在里面,而她到了郡州,这个院子一听她姓苏,又和她扯了半天,最后竟然问到了香河镇的情况。
苏佰乐堆起满脸的笑和他半真半假的说了些,那人听得连连点头,最后报出的卖价竟然只有五百两银子。
这人不和她套近乎,只是听她满口跑火车,竟然报出来的价格还不到她心目中的价格的一半
要知道,他还是半买半送,光是这屋子里的家俱,都不止这个价。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苏佰乐哪里不知道自己是占了大便宜,她趁热打铁,当下便付清了钱,并让他写了收据。而后,那人就痛快地将房契拿了出来交到了苏佰乐的手上。
而他自己,则马上收拾起了几件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佰乐看着手上的房契只感觉到不真实。
有了这个房契,等到衙门上班了,她也算是半个郡州人了。
原本房契过户是要到衙门里找主簿的,可是现在是正月初二,衙门里的这段时间也是要放假的,而且一直要放到正月十六,散完元宵。
是以,此事只得延后。
不过,手里拿到了房契,也就能证明这个院子是姓苏的了。
只要他们乐意,随时都可以搬进来住了。
苏佰乐捏着房契兴冲冲地回到了客栈。
一见苏佰乐拿回了房契,苏父苏母也着实兴奋起来。
苏父当下便拿出了黄历,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他看了半天黄历,又是掐着手指头,又是碎碎念的,最后,他才对苏佰乐说道:“正月初六是个好日子,我们就等到那天搬进去住吧。”
苏佰乐倒是无所谓,只是这搬家也算是个大日子,只要家里人住得开心,就什么都值得。
苏母忧心忡忡地说道:“那,我们以后在郡州要怎么生活呢?”
他们苏家,不过是一个庄家人,这没了地,以后要用怎么生活?
而且,他们一家子又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也没想过要去做生意。
苏佰乐抿着唇笑道:“娘,这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会安排好你们的生活后再回香河镇。”
闻言苏母愣了愣:“乐乐,我们不是都在郡州买房了吗,你还回香河镇做什么?”
苏佰乐笑了笑,有些事情,苏母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在那边不是还有一家酒楼吗?再怎么说,我也得去先将酒楼处理了吧?然后家里的地啊,田啊,房子啊,能卖的都卖了吧。可能,我们再也不会回到那里去了,你们说呢?”
苏母抬眼瞥了苏父一眼。
遇到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苏父拿主意的。
苏父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不同意,你要去卖你的酒楼,我没意见,但是,大粟村的房子和地,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卖。那是我苏家的祖业。我不能在外面有了个家,就忘了本。”
这个结果,苏佰乐是想到了。
能劝他们到郡州安家,二老就已经做了让步了。
若是再有什么过激的言语,想必他们二老肯定会拍拍屁股回香河镇。
苏佰乐便将这页揭过,说道:“爹,你查到了没,哪天是个好日子?”
苏父翻着厚厚的黄历,沉默良久:“过了元宵,最近的好日子是正月十八。”
正月十八?
苏佰乐抬眼看了看苏佰文,笑道:“这样不挺好的吗?那天又刚好是小文的生辰,那我们就来个双喜临门,就在那天搬家吧。”
见苏佰乐这么一说,苏母看着苏佰文满脸慈爱的笑了起来,她悠悠地说道:“哎,一转眼,我家小文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
苏佰乐也跟着揶揄起来:“可不是,过了年,小文也就十五岁了。娘,这事儿,你可以早点提上日程,可不要耽误了。”
苏母提了一句,苏佰文脸就红了,现在苏佰乐又拿他开涮,他的脸都红到了耳根了:“娘,我才十四呢,说亲还早着呢。我不急。”
苏佰乐上前抱住他的肩膀,说道:“我们当然知道你不着急,可是,咱爹娘急啊!你看小武,也是十五岁上娶的媳妇,这才几年呢,就给爹娘添了个大胖小子。我可告诉你,在这事儿上,由不得你躲。你要是遇到了中意的姑娘,一定要给姐知会声,姐给你找媒人说媒去。”
255 精品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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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佰乐这么一说,苏佰文更是羞到恨不得将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老半天才听他嗡声嗡气地说道:“就算我乐意,也要看那姑娘同不同意”
苏佰乐听他这么一说,更是发扬起了八卦精神来:“爹娘,依我看,小文应该是有了中意的姑娘了。快,告诉姐,是哪一家的姑娘?”
“可当真?”苏母顿时也来了精神,她堆起满脸的笑看着他,“要不,哪天等我们搬过去了,你请人来家里坐坐?”
苏佰文顿时大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将头埋得更低了。
一家子人又拿他开涮,只急得他差一点就夺门而逃了。
日子过得到也快,一转眼,就到了元宵节了。
郡州的元宵节倒也是热闹,正月十四的下午,大街上就已经挂满了各色花灯了。
苏佰乐对这个不怎么感冒,只是象征性地陪着苏母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又想起过两天就是小文的生辰,便想着给他买几个礼物。
虽说苏佰文才十四岁,可是,在这里,十五岁的便可以算做成年人了。
如果你乐意,十五岁就可以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苏佰乐没想那么长远,她也不能保证小文的这份成年礼物她能不能准时送达。
犹豫了半天,她才帮小文挑了一支发簪。
一只样式古朴,她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发簪。这小东西看着虽小,却是个顶实用的东西。
见她挑了这样的一只发簪,苏母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自行在铺子里给小文挑了一块洁白无暇的汉白玉挂坠。
这个小东西不管是苏佰文挂在自己的腰间也好,亦或者是挂在他最钟爱的笙上面也好,都不显得特别突兀。
母女二人收好了各自买的东西,又沿着街转了一圈,在街上吃了份小吃后,正准备回到客栈,母女二人突然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苏佰乐瞥了来人一眼,挽着苏母就想绕过去。
“苏小姐这是做什么,好歹我们也有过一面之缘呐?”来人不依不挠,身形一闪,又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苏佰乐干脆松开苏母的胳膊:“王公子这是做什么?”
王君佑笑了笑,说道:“自从季府一别,苏小姐倒是洒脱得紧,可害苦了我啊!”
苏佰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家伙,脑子有坑吧?
王君佑不急也不恼,见苏佰乐不说话,又说道:“苏小姐可能是不知道,我王某向来眼光高”
苏佰乐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王公子请自重,不知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我夫家姓苗。王公子若不嫌弃,可唤我一声苗夫人。”
不是说古代的女人光是从发形上就能看出未婚与否吗?
这姓王的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眼瞎吗?
看不见她顶着一头为人妇的发髻?
王君佑尴尬地笑了笑,又对苏母揖了一礼:“不知这位老夫人如何称呼?”
苏母刚想开口,苏佰乐就淡淡地说道:“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笨的好?你没见我喊她一句娘?”
饶是苏佰乐如此下他的面子,王君佑脸上依然是波澜不惊,他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原来是苏伯母,在下王君佑,见过苏伯母。”
苏佰乐却是没了耐性和他再耗下去,她满眼警告地看着王君佑:“还请王公子行个方便,我们母女逛得累了,想早些回去歇息。”
王君佑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苏小姐可能不知道吧,最近,这郡州可是出了个江洋大盗,听闻那大盗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是担心像苏小姐如此丽人,万一被那江洋大盗看上了,那可就是我们郡州的一大损失啊!”
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
苏佰乐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当街调戏——还是当着她娘的面,她眼睛一眯,声音也越发的寒了几分:“既然王公子如此关心那江洋大盗一事,听闻王公子财大势大,为何不助那官府一臂之力,合力将此人捉拿归案?”
“苏小姐此言差矣。小生就是有那心也没那个力啊!”王公子叹了一口气,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佰乐不放:“此事说来话长,不如,还请苏小姐赏个脸,小生请苏小姐喝杯茶,你我二人坐下来慢慢谈,如何?”
苏佰乐冷眼瞧着他,手在腰上一抹,噌地就亮出了一柄银晃晃的软剑来,软剑在寒风中发出嗡嗡的声响,直直的指向了王君佑。
苏佰乐此举,顿时就将王君佑镇住了。
他着实没想到,苏佰乐一言不合就会拔剑相向。
他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说道:“苏小姐这是干什么,你我既然如此有缘,为何不肯给王某一个面子?”
苏佰乐二话不说,手上一抖,将软剑崩得笔直,刷地就朝他刺了过去。
二人突然大打出手,顿时吓得身旁的人尖叫连连,很快,他们二人周围就空出了一块空地。
就连苏母,也顺着人群被挤到另一边去了。
王君佑也不是没有准备。
他一见苏佰乐亮出了兵器,眼前就是一亮。
这柄剑,可是世间少有的名剑啊!
苏佰乐突然发难,他也不急不徐地避开了她这一击,漫不经心地说道:“中规中矩,剑法还有待提高。”
苏佰乐见他到了此时,还是满口的胡言乱语,心下一怒,刷刷刷地就连他连刺了三剑。
王君佑仗着自己轻身功夫不错,轻而易举地就又避开了这三剑。
自打穿越以来,苏佰乐也很少用剑。
以前打架的时候,身边有个畲沁,什么事情她都喜欢出头,而她自己,则躲在畲沁的身后,等到她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收拾下烂摊子。
可是眼下,畲沁是死是活还不得而知,她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王君佑翻盘,此时她的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规矩而言?
不知不觉,她就使出了她们苏家的绝学——残风剑影。
当年,她们苏家也是靠着这一绝学才在世界级的剑术比武上崭露头角。也是这一次的比赛,才令他们苏家在武术界有了一席之地。
她素来很少使剑,今日突然发难,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一套剑招还没使完,王君佑就已经节节败退下来。
一直以来,王君佑只当苏佰乐只不过是一个只会几招花拳绣腿的富家小姐,哪里想得到,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