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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将门农女-第33部分

小说: 将门农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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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风言风语传了两三天,不等苏佰乐去处理,就不攻自破了。

    以至于虎子娘现在在村里都难以抬起头做人。

    苏佰乐也懒得去操那个心,她现在自己的事都管不来,更没有心思去管别人家的事了。

    九月底的某天,苗志根上山打猎突然背回来了一个重度昏迷的人。

    他身上的伤有野兽的抓痕,也有刀剑等锐器弄出来的伤痕。

    伤口也有新有旧。

    新的正冒着黄白的脓水,旧的有的开始结痂,有的痂已经脱落,只是一道像蜈蚣一般爬过的扭扭曲曲的粉红色的肉芽。

    苗志根背着他进了门,谢氏就吓了一大跳,她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根儿,这人是谁,怎么半死不活的?”

    苗志根抬头看了她一眼:“娘,这事你先别管,去帮我把乐乐叫出来。”

    苗志根回来,苏佰乐根本就不知道,她正在屋里小睡。

    谢氏不肯去:“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对她够好了吧?那饭菜都是我做好去请她来吃,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她什么时候又做过了?你再看看她什么时候喊过我一声娘?她眼里都没有我这个婆婆了,你还要我去找她?要不是为了我的宝贝孙儿,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现在你还想要我去找她低头,门都没有!”

    苗志根也不计较,她不肯去,他将人安顿好了,自己去房间里把苏佰乐喊了起来,拉着没睡醒的苏佰乐就来到了苗志城的房间。

    苏佰一看到他的伤就吓了一跳:“你从哪里弄了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你不怕他死在家里啊?”

    一个陌生人死在家里是很晦气的事情。

    往往要请法师或者高僧来家里替他超度,又要请地仙来或者其他什么有一定道行的道士来请这人的‘魂’请走才算完。

    “对,苏佰乐这句也正是我想说的,苗志根,我说你做事能不能过下脑子,什么人你都敢往家里领,万一他要是个强盗呢?”

    尽管苏佰乐对谢氏也是一直不理不睬的,可是这番话也正是她想说的。不过,她一看到谢氏如此紧张,她眉毛一挑,接着她的话说了起来:“是强盗倒还算好的,万一要是个逃犯呢?家里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你是嫌命长了还是有九条命?”

    此言一出,吓得谢氏腿脚一软,她打起了摆子哀求苗志根:“儿子,你媳妇这话不假啊,万一他要是个逃犯,我们一大家子都要跟着遭殃啊!你可不能让人就这么躺在家里啊。”

    苗志根对这人好像很是信任,他不管谢氏怎么哀求他,他只是看着苏佰乐:“乐乐,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条人命。整个大杨梅村也只有你才能救他了,你告诉我要些什么药,我明天就去镇上买来。”

    谢氏一听这话,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儿子,你不能这么任性啊!”

    一想到他极有可能会是一个逃犯,她的心就一颤一颤的。

    这窝藏逃犯,在九州上国可是死路一条啊!

    轻的,杖责三十大板还算好的,重的……

    男的发配到苦寒之地,女的,那可就是直接丢进妓院当官妓啊!

    谢氏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音都变了,她一味的劝着苗志根:“儿子,听你媳妇一句劝,也听娘一句劝,赶快把这人弄走吧。家里实在是负不起这个责啊!”

    苏佰乐嘴撇了撇,要的就晕个效果。

    你不是能耐着吗,怎么到了这个事情上,就六神无主了呢?

    她站在一边,一边打量着床上的那个伤员,一边看着无助坐在地上的谢氏。

    苗志根没有听谢氏的,而是对苗佰乐说道:“乐乐,你看这个人你到底能不能治?能治我们就给他治,不能治的话,我们趁早送到镇上去。”

    一听这话,谢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歇斯底里地朝苗志根吼道:“志根,你若是不听娘的,可别怪娘翻脸无情你不认你这个儿子!”

    苏佰乐垂着眼,对这句话深感怀疑。

    谢氏翻脸的本事她自然是见过的,但是,若要说她不认这个儿子,她嗤之以鼻。

    根本就不会相信。

    可根本就不可能。

    苗志根倒显得波澜不惊,他拍着胸脯说道:“娘,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他只不过是受了伤。他也不是什么逃犯,我保证。”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谢氏一脸惨白地看着他,“他现在生死不明,动都不能动,你敢保证?”

    苏佰乐伸手将额前的刘海撩了到一边,对眼前的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默不作声。

    她也乐见其成,甚至还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补一刀。

    “我能。”苗志根看着眼前的男子,坚定地说道。

    “完了完了。”谢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吼道:“滚,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们给我滚!”

072 身份铭牌() 
听到这里,苏佰乐的嘴角翘了起来。

    “娘,你是要我滚呢还是要志根滚?”她装作听不懂,眨着眼睛问道:“娘,就算我们滚了,衙门要是追究起来,你也逃脱不了干系啊。”

    说罢,她叹了一口气,处处在为她着想:“不管怎么说,你也还是志根的娘呢,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筯呢。”

    “我们娘两说话,没你这个外人说话的份!”谢氏瞪起了眼睛,“你们都给我滚!”

    苏佰乐无所谓地耸耸肩:“是是是,您老息怒,我这就滚。”

    说罢,她转身就走。

    苗志根一个头两个大,他一把拉住苏佰乐:“乐乐,你这么重的身子,你要到哪里去?”

    苏佰乐撇撇嘴:“既然你娘都叫我滚了,我当然要滚了。我又不是那死皮赖脸的人,明知道在这里不受欢迎还呆在这里干嘛。再说了,这家里有药?药都在药庐。”

    她只是一个小女子,一心想的就是怎么离开这个家。

    之所以会扯到药庐,完全就是打着先离开这个家以后再做其他打算。

    苗志根犹豫了。

    他现在真的非常救眼前的这个人,但是,整个大杨梅村也只有苏佰乐才有这个本事。

    他也就低估了谢氏的反应能力。原本他还想着,救人一命,也算是做了件功德,可是谢氏就真的只想着她自己。

    他甚至也没料到苏佰乐会火上浇油。

    按理说,苏佰乐是个大夫,大夫不是都对救人这事都挺上心的吗?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苏佰乐。

    看来,她真的是对这个家失望了。

    她一心想要离开,可是她就没想过,她离开后,能有什么好?

    也罢,与其在这里听着谢氏苦口婆心的说道,他还不如带着这个男人和苏佰乐一起住到药庐里去。

    “那好,乐乐,我们先把人搬到药庐里去,估且先在那边住下。”

    他一边说,一边就将那人再次背到背上,也顾不上外面的日头正盛,一阵风似的就往药庐那边飞跑着过去了。

    苏佰乐睨了眼还坐在地上的谢氏,她可没有要去将她扶起来的念头,她甚至还有些委屈地说道:“娘,你也知道,我最近身子重,没办法扶你起来,你就多担待些。哎,也不知道志根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到要把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留在家里。唉!我还要去收拾收拾衣物,就不陪你了。”

    你要是喜欢就在地上坐着吧!

    说完了,她就进了自己的那间屋子,飞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洗澡用的胰子等一些生活用品,自己在药庐里挣的那些铜板都打包好了,轻轻巧巧地提了个包袱就往外走去。

    到了药庐的时候,苗志根已然将那个人放在一张竹床上等碰上她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他是谁了吧。”苏佰乐一进门,就将包袱放在旁边的小方桌上,抱起了手问道。

    苗志根摸了摸头,憨厚地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说着,他小四翼翼地四下里望了一眼,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了,才从身上摸了一块金牌。

    苏佰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苗志根晃了一下,就又将金牌收好,转眼深深地看了眼竹床上的人:“这是他的身份铭牌。”

    纯金打造的身份铭牌?

    苏佰乐皱起了眉,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我是夫妻,有些话我也不妨告诉你。早在飞玉寨的那伙强盗用刀背砍了一下我的脑袋以后,我的脑袋里就多出了许多东西。”苗志根目光炯炯地看着苏佰乐,“相信,这样的事情,你也同样经历过,对吧?”

    苏佰乐眉头一挑,这个男人怎么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她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平静地问道:“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边说着,她的手悄悄地摸上了她的针。

    只要情况有变,她绝对不会留下一个对自己有潜在危险的人物。

    哪怕这个人和她同床共枕过的最亲密无间的人!

    苗志根没有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反而背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宽阔的后背。他定定地看着竹床上的那个伤人:“他是我们九州上国的五皇子。”

    “五皇子骁勇擅战,足智多谋,本是镇守边关极具的大将军,每每出兵,无往不利。他在军队和百姓中都有着极高的威望,本应该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可是,却因二皇子一族的多方猜忌,排挤,再加上受到军队内叛徒的出卖,在不久前的一场战役中,方才落得如此下场。”

    苏佰乐沉吟一翻,走到那人的面前看着他。

    她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苗志根了。

    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最想不通的事情就是这一点。

    明明这个男人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个活死人一般,没有任何知觉,苗志根到底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苗志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你的某些经历,我也经历过。”他拉过一张竹椅坐了下来,抱起了手看着苏佰乐:“乐乐,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苏佰乐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见她如此神情,苗志根也没有强迫她,只是叹了一口气:“乐乐,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这么说,你明白吗?”

    苏佰乐了然地点了点头,她静待下文。

    “我在鬼门关走了一圈,醒来后,脑子里多出了许多其他事情。从前那个胆小懦弱的苗志根已经死了,你懂吗?”

    苏佰乐呆呆地瞪着他,丫的,这货竟然是重生了!

    她收拾好心情,试探着问道:“所以,你是重生了,或者说是借尸还魂了,对吗?”

    见苗志根顿了顿,而后又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我,我并不是借尸还魂。”

    苏佰乐一个站立不稳,她有些艰难地看着他。

    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自己是穿越者,而自己嫁的这个男人竟然又双叒重生了!

    不仅如此,自己身边还多了一条蛇精!

    “乐乐,你知道吗,其实,按照我以前经历过的事情,你身边是没有一个叫畲沁的女孩的,你不会武功,也不懂医。但是你的绣活做得极好,因此你还开了村里第一家绣坊。原本一切都是往着极好的方向发展的,但是,事情却在我们婚后的第三年出了变故。”

073 我替你们臊的慌() 
“那一年,也是香河镇的林员外来到了我们村。他一进村就直奔绣坊,在绣坊里大闹了一场后,一把火烧光了绣坊的所有东西。而我却又没有本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抓走。”

    “等到你再出现的时候,你就已经……”苗志根深吸了一口气,苏佰乐看到他的眼眶开始泛红,并隐隐有水花浮现,“后来,你生下了一个孩子,但是孩子一生下来后,你就亲手掐死了他。再后来……”

    苗志根的叙述能力并不强,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过多的修饰,但苏佰乐却也不知怎的,偏就被他讲的故事吸引了。

    原来,在这个年代,只要上面没有人,哪怕她有能力发家致富,也要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日头一点一点的西移,苗志根静静地坐在药庐里,小声的讲述着他的过往。

    苏佰乐一脸木然的听着,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表情。

    直到——

    竹床上的五皇子轻轻地咳了一声,才将苗志根的叙述打断了。

    “这位公子,你醒了?”苏佰乐一听到了动静,就开了口,并以眼神制止了苗志根。

    苗志根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看着他。

    五皇子勉强睁开眼看了下四周围,干涸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细小的声音:“水……”

    苏佰乐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苗志根:“慢点喂。”

    苗志根接过水,扶着五皇子坐了起来,他从苏佰乐的手上接过水递到了他的嘴边:“来,水来了。”

    一碗水下肚,五皇子明显精神多了,他长舒了一口气:“多谢。”

    苏佰乐抿嘴说道:“公子醒了就好,我这就去给公子备点吃食来。”

    也不知道这个五皇子到底昏迷了多久,苏佰乐花了小半个时辰熬了一锅粥,又在里间的咸菜坛子里弄了一碟咸菜,三人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苗志根喂了五皇子小半碗的粥,他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乐乐……”苗志根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苏佰乐喊了一句,“你身子重,还是我来吧。”

    苏佰乐摇了摇头:“你还是陪着他吧,我这不过才三个月的身子,不碍事。”

    苗志根没有理会她说的,他抢着收拾好了碗筷,又对苏佰乐说道:“乐乐,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苏佰乐点点头,她是过来人,没有理选择不相信他。

    她张了几次嘴,话到了嘴边都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到最后,说出来的话却是:“我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你最好是能让你的好兄弟来照顾一他。我们要上山一趟。”

    五皇子身上的伤基本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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