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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畲沁眼睛一亮:“你让我去打架?”
089 你就这么点道行()
苏佰乐纠正她:“不是让你去打架,而是让你知道,商场如战场,你要去学着怎么在生意场上将对手悄无声息的抹掉。”
一听她这话,畲沁的嘴不满地噘了起来。她用双手撑着脸颊,强打起精神说道:“姐,难道用的还是你以前的那些老招?”
苏佰乐摇头:“你呀,想睡就去睡吧。再过两天就是小寒了,要不,你还是回空间里去过冬?”
苏佰乐现在的空间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只有三亩面积大小的空间了。
她现在的空间面积足足扩大了三倍不止。
她再也不用担心她想种的东西没地方种了。
现在的空间,可谓是一派鸟语花香,绿意盎然。
除了药材,粮食,蔬菜以外,她不仅开辟了一块花圃,种上了她喜欢的各种各样的花卉,还有各种各样的果树,甚至,她已经在着手准备到空间搞养殖了。
畲沁听了直摇头,她可怜兮兮地对她说道:“我才不,我一个人在那里面很累的!”她嘟起嘴,“还无聊。”
苏佰乐轻笑一句:“那你先去睡吧,趁着天气好,我也该出去转一转了。”
到香河镇已经十天了,这十天,她每天都会抽时间出去转一转。
再怎么说,当年背她去药店的那个小厮,她一直都没有好好感谢人家,想趁着这次机会,看能不能再遇上。
再一个,就是白婆婆了。
白婆婆救了她一命,她也没有报答。
白婆婆的医馆倒还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个小厮,早就人去楼空了。
苏佰乐独自一人坐在香河楼四楼吃着点心,品着香茶,悠然地看着窗外人来车往的繁忙景致。
人生难得几回闲,而她很久都没有这么悠闲地坐在茶楼上吃着茶,看着景致了。
许久不来,倒也有几番闲情在里头。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麻烦不用她去找,自有人找上门来。而找上门来的,依然是她见了就火冒火丈的林员外。
首先听到的是小二低声下气劝说的声音:“诸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林员外包下了我们香河楼,还请诸位多多担待,请移步到一楼大厅,多有得罪,真是对不住了。”
他话一说完,原本还有些热闹的香河楼顶层,一瞬间那些声音都低了下来。
而后,就是那些爪牙了。
“今天这店我们员外爷包场了,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滚!”
小二还没劝到苏佰乐这边来,忽然就又传来了一道嚣张致极的声音。
苏佰乐捏着茶杯不为所动,她这一次之所以会出现在香河镇,就是为了找那林员外的晦气。哪知道,她的运气竟然如此好到爆,不用她去寻人,林员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这么好的机会,她从哪里去找?
等到小二到她面前时,她不等小二开口,她便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二一愣,解释道:“这位夫人,你不是我们香河镇的人吧?你就听我一句劝,还是先离开吧,若是那林员外真的来了,小的是担心你会被他欺负。这林员外……”他顿了顿,“名声不大好。”
苏佰乐放下茶杯:“那就多谢小二哥的好意了,你自去忙吧,我这边若是真有什么事,也不会让贵楼吃亏的。”
说完,她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窗外,不理那小二了。
小二摸摸鼻子,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去请其他桌的客人了。
等到小二离开了,苏佰乐的眸子才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该来的,总归是来了啊!
姓林的,这一次,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很快,那小二又跑过来了:“这位夫人,您看您能不能……”
苏佰乐瞥了他一眼:“不就是林员外来了吗,你犯得着这么如临大敌对待吗?”
小二苦着脸说道:“夫人,就当是小人救你高抬贵脚,请您移驾上其他地方喝茶去吧,这林员外……”他小心地四下里看了看,凑近苏佰乐小声说道:“我也是为夫人好,可能夫人有所不知,这林员外可是极好女色啊!”
苏佰乐轻呵了一声。
极好女色么……
当年,就是因为他的人‘好色’才让自己的孩子没了。
如今,他倒是一始既然的好胃口啊!
“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二一听,知道她是铁了心不打算走,只得无奈地又往楼下走去了。
不多时,苏佰乐就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想一睹这香河镇的风光,怕是也只有这香河楼才能尽收眼底啊!”
这话刚一说完,又听到那声音不悦地扬了扬:“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要这小二上来将人都清下去,怎么那里还有一个人在?”
掌柜的慌慌张张地就朝苏佰乐这边走了过来:“这位夫人……”
他才开了个头,苏佰乐就打断了他:“他吃他的,我吃我的,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们香河楼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掌柜的一噎,那边林员外的爪牙就气势汹汹地过来了:“臭娘们,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好地请你下去你不去,偏要老子对你动手你才肯动是不是!”
苏佰光眉头一扬:“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林家是怎么请人吃罚酒的。”
另一爪牙目露凶光,喝道:“敢和我们林员外叫板,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本大爷这就赏你吃罚酒!”
说完,他扬起拳头就向苏佰乐面门砸了过来。
苏佰乐冷笑一声,四两拨千斤地用筷子朝他拳头一戳,那人的手上顿时就见了红。
那人吃痛,又扬起另一只手朝苏佰乐砸了过去。
苏佰乐手指一曲,再一弹,一粒花生米就朝他的眼睛疾射而去。
见状,那人吓得收回了手,躲过苏佰乐的那一颗花生米。
“原来是个行家!”那人恼羞成怒,呛的一下拔出了腰上的刀,就朝苏佰乐劈了过去:“老子劈了你!”
苏佰乐瞅准了,伸出右手一捏,那刀便在空中停下了。
她看着他,讥讽地说道:“你就这么点道行,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090 租铺子()
一句话噎得那爪牙满脸通红,好半天他才嘶吼了一句:“撒手,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苏佰乐眉头一挑:“你说的,那我就撒手了?”
语毕,她手一推,那人就连着退了好几步。
直到站定了,那人愈发恼羞成怒:“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了,又朝她举刀砍了过来。
“住手!”林员外适时地喊住了他,他走到那人面前,“混账东西,还不退下!”
那人恨恨地瞪了苏佰乐一眼,退了下去。
林员外走到了苏佰乐的面前,看着她思索了一翻,说道:“这位小娘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苏佰乐斜斜地睨了他一眼:“林员外可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呢?”林员外摸了摸下巴上的略显花白的胡子,爽朗一笑,“像小娘子如此美丽动人,林某只要见过一次,就肯定不会忘记。只是,林某可以肯定,林某见过小娘子,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苏佰乐闻言浅浅一笑,无不嘲笑地说道:“林员外倒是好记性啊。”
“倒不是林某记性好,而小娘子长得太过漂亮了。但凡美丽的事物,林某只要见过一次,那肯定就不会忘记。”林员外似乎也忘记了他要做的事情,反而一屁股就在苏佰乐的对面坐了下来,“小娘子,这是打哪里来?”
苏佰乐看了看他,提醒他:“林员外,你的客人在那边,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臭娘们,员外爷看中了你,那是你的福份,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方才退到一边的那人见苏佰乐如此不待见林员外,不由得扬起了声音,喝了一句。
苏佰乐这几年虽然人没有什么变化,但在北疆那种地方呆了五年,北疆的风沙早就磨平了她的棱角。她自己也有些诧异,怎么自己在看到林员外后,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
她只是瞥了那说话之人一眼,就淡淡地说道:“林员外身边高手如云,怎么会养了一条如此喜欢乱吠的狗在身边,碍眼呢?”
她话音一落,被她挤兑那人脸上一片通红,他向朝跨了一步:“你说什么呢,有本事,我们再打过!”
“好了,林杰,你就先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林杰哼了一句,不情不愿地下楼去了。
等到他人下楼了,林员外这才又朝苏佰乐拱了拱手:“小娘子,方才是我家家仆叨扰了,还望小娘子不要介怀,这样,小娘子今天在这里的费用由林某包了,小娘子意下如何?”
苏佰乐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轻轻撩了耳边的秀发到耳后,她吐气如兰地说道:“林员外抬爱了,无功不受禄,苏某无福消受。”
她这本是随意之举,可是在林员外的眼里看起来,那简直就是妩媚致极。
如此绝色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如此妩媚,他脸上堆起笑:“小娘子这就言重了,林某这是给小娘子陪罪,难不成,小娘子还不肯给林某这个机会?”
苏佰乐浅浅一笑,并没有再坚持。
左右是要他吐血的,倒还不如先收点利息,她爽快地说道:“如此,那苏某就多谢员外好意了。”
林员外见她如此,心中那份骚动又瞬间萌芽了:“如何甚好!掌柜的,这位客人的账就记我头上了。”
说完,他又腆着脸对苏佰乐说道:“不知小娘子是何许人氏?”
苏佰乐定定地看着,眼睛里透着一抹异样的神彩:“小妇人,娘家是大田村的。”
苏佰乐说完,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员外在听到她说大田村的时候,手就在苏佰乐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做了个手势,得到信号的某人,便悄无声息地下楼去了。
“那不知小娘子夫家是哪里人氏?”
苏佰乐眼神有些空浮。
夫家……
自己的娘家还在,可是夫家么……
“北疆。”
北疆这个地方,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是怎么也断不了的。
“北疆?”林员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听说这些年,北疆那边一直不太平啊!”
“可不是,就是这两年的事。”苏佰乐一提起北疆,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苗志根。
当下便没了再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她站起身来:“苏某还有些事,多谢员外爷的款待,就先告辞了。”
“别啊!”林员外想都没想就说道,“你我相识便是缘,不如今天让林某作个东,请小娘子吃一顿便饭好何?”
“多谢员外爷的好意,告辞。”
说完也不给林员外挽留的时间,就径直下楼去了。
林员外一直坐在她坐的那张桌子上,透过临街的窗户,看着苏佰乐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真是个有趣的人。”
直到苏佰乐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了,他才回过神来,冲着那群等候已久的人拱了拱手:“林某失态,还望诸位莫要介怀。今天都给我敞开了肚皮吃,吃不过瘾算我的!”
如此,那些一直被他冷落的人才又和他有说有笑了起来。
苏佰乐回到家的时候,身后的那些小跟班早就被她打发了。
跟她玩这一套,回去再多练个几年来吧。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一亮,畲沁还是窝在房间里没出来。
苏佰乐叹了一口气,这个畲沁,这些年在空间里呆腻了,宁可呆在外面过冬,也不肯进空间了。
这和五年前完全就是两个人了。
五年前,她是再三保证会帮她打理好空间,可是这才过了五年,她就几乎不肯再进空间了。
苏佰乐有些无可奈何。
空间扩大了三倍,那可是有着九亩地。
若是没有畲沁的帮忙,她照顾起来根本就是有心无力。
不行,还是得想个法子让她进去,大不了以后都不放她出来了。
她宁可天天被她念,也不想再去忙那些事情了。
苏佰乐早早的起床,简单地吃过早饭,等到了巳时,她亲自出着手约房东去谈租房的事情了。
畲沁也和她提过,只是帮她谈好了租金,甚至连合约都没有签下来。如果她不积极一点,这事情,也难保没有变数。
哪怕那铺子的地段并不好,但只要被人利用上了,那也是她的损失。
091 开业()
苏佰乐也趁着这几天的工夫早就做过做过市场了。
香河镇并没有酒楼饭馆推出药膳的先例,这一块完全是个空白,真能做起来的话,利润倒是很可观的。
将房租的事情谈妥,再简单装修了一下,苏佰乐紧赶慢赶地赶在了十月二十六日这一天开张了。
只是,虽然说是饭店,这门店也小得实在是可怜。
连里到外,总共也就摆下了六张八仙桌,但每一张八仙桌上,苏佰乐都放上了一个木制的大圆桌面,大圆桌面轻过打磨,上面又固定了一个稍小一点的能转动的桌面。
这一个就是参考了现代酒店里的玻璃转盘桌子。
古代没有那么大的玻璃,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拿来当桌面用,但古代有的是木头。
大桌面套小桌面,转动起来虽然不那么顺滑,但也算是她的一项改革了。
开张的前一个集,苏佰乐一点儿也不含糊地请了镇上唯一的一个舞龙队去集市上造势了。
舞龙队是香河镇上现成的,平时几乎只负责送殡事宜。从来没有一家铺子开业会去请舞龙队去,苏佰乐这是开了先河。
其实,她本来是想将舞龙队和舞狮队一并请来造势的,但是人家舞龙队和舞狮队根本就是死对头,直言有对方,自己就不可能来。苏佰乐想都没想,就直接请了这舞龙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