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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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动,她身边的其他几个人也一并跟了过来。
这几个人将苏佰乐团团围住了,这个扯着苏佰乐的头发,那个扯着苏佰乐的衣襟,众人推推搡搡间,差点没把苏佰乐五马分尸了。
苏佰乐忍了又忍,可是忍来的结果却是对面那个所谓的‘大人’竟然只顾着和林员外聊天……
林员外昨天还被畲沁吓得尿了裤子,可是今天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和人有说有笑的,这个心理状态恢复得倒是不错。
也间接证明了,这个家伙的脸皮的厚道真是到达一定程度了。
“抢劫啊!”苏佰乐突然就大喊了起来!
她喊这话的时候,悄悄用上了真气,那声音就好比是河东狮吼一般,如同炸雷在她身边爆炸开来。
她身边围着的那几个人,只觉得气血翻涌,头晕眼花的,脚下一软,纷纷跌坐在地上,惊得半天都不敢再吱声。
林员外等人这才‘诧异’地看向了她。
“这是怎么了?苏掌柜的,你过来得太好了,这位是衙门来的王捕头。”林员外‘好心’地过来提醒苏佰乐,并将她引荐给了王捕头,“王捕头,这位就是小老儿刚才所提到的畲记药膳里的老板,昨天的事,她也在场。”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哀求着说道:“我手下无缘无故的突然死了这么多人,我也真是无能为力了。王捕头,这事,你一定要给这些死去家人的家眷们一个交待。”
王捕头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他定定地看着苏佰乐:“你就是畲记药膳里的老板?”
苏佰乐此时完全也没了方才的光彩。
方才开门时,她也早就打扮了一番。
虽然说不上有多艳丽,但是至少也是经过精心修饰的。
可是突然被这几个人那么一拉扯,自己这会子倒真的是狼狈不堪了。
头发散了,衣被也被扯得快散了架,就连头上戴的几个发饰,也被弄掉了。
苏佰乐咬着牙,看着王捕头:“王捕头,刚才这几个流民抢了民妇一些金银首饰,还望大人能体恤民妇,能帮民妇讨回来。”
她偏不接那林员外的话题。
你想这么玩死自己,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王捕头轻描淡写的说道:“王老板,今天早上,于仁堂的马掌柜到衙门里敲鼓呜冤,说是你纵容你手下的妖女伤了五条人命……”
“还请王捕头明察,此事纯属子乌虚有!”苏佰乐信誓旦旦地说道:“绝无此事。民妇和民妇的妹妹畲沁只不过是学了一些防身的工夫罢了,民妇的妹妹也绝不可能是妖女!”她瞪了于仁堂方向一眼,冷笑道:“于仁堂这是诽谤!”
105 把人叫出来()
“诽谤?人从你店里出来就没了,怎么就是诽谤?”方才那位二十四五岁的妇人好不容易才从苏佰乐的河东狮吼里回过神来,恨恨地瞪着苏佰乐喊了一嗓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从我们店里出来人就没了?”苏佰乐眉头一挑,问道。
那妇人一顿,咬牙道:“昨晚亥时一刻,林员外就派了家丁过来,接了我们娘儿几个来到镇里。可一到了镇里,我就看到了我相公的尸首。”她说到一半,那泪水就从眼眶里流了下来,她哑哑地说道:“他们说,人从你们铺子里出来就成这样了,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昨晚戌时三刻,也是林员外派了马车将小妇人一家都接了过来,”另一个妇人红着眼说道,“我也是到了这里才看到我家相公面色发黑地躺在地上,你还敢说这事和你没关系?”
“昨晚也是戌时三刻,我到达镇上的时候是亥时一刻,可怜我那苦命的儿子……”一年约四十好几的妇人哽咽着,“可怜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承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而你这个杀人凶手却说和你没关系?你怎么敢这么说?!”
“就是,亏你还是开饭馆的,合着你这饭馆就是这么开的,随便进去吃一个菜就能吃死人?”
苏佰乐挑了挑眉。
谁说这几个人是在自己饭馆里吃饭吃死的?
怎么还会有这么乌龙的事情?
不过,越是这样,她反倒是越放心了。
她喜欢别人胡说八道,越是这样,到最后,打起脸来就越疼。
“谁告诉你他在我店里吃过东西了?”
“没吃东西那又怎么样!”二十四五的那个妇人抹了一把眼泪,“反正人是在你店里出事的,那你就跑不掉!”
“她哪里是开饭馆的,她这开的就是黑店!”那老妇人一激动,脸色就涨得通红。说完这话,她突然一屁股又再次坐到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了起来:“我苦命的儿子哟!那么多馆子你不去,非得进这个黑店哟!这下你撇下你那年幼的儿女怎么办哟!”
苏佰乐冷静地看着她们几个。
她知道,今天这事恐怕就算是闹到衙门也很难解决了。
她很清楚,这事一但闹上了衙门,那么,等着自己的,极有可能是严刑拷打,逼供。
“你们说话要讲证据,我虽为一介妇流之辈,但我可用项上人头担保,这事的起因绝对不是在我店里吃错了东西。出了这事,我也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不仅是要追究责任,更要乐观积极的去面对,诸位,你们说是不是?”
苏佰乐眉头挑了挑,她很想笑。
但是,现在不是她笑的时候,但是,只要把事情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去引导,那便比什么都强。
“你那个臭窟窿值几个钱,谁稀罕?你还我儿子命来!”
苏佰乐淡淡地扫了说话之人一眼,说道:“这位大娘,我想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于仁堂的已经报了案,那我们就更加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凶手还有什么好查的?”于仁堂里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说道,他轻蔑地看了眼苏佰乐,“人是在你铺子里出的事,那你们肯定逃脱不了干系。你就说明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赔,赔多少。”
苏佰乐奇道:“恕在下眼拙,不知这位老先生怎么称呼?”
“我可是于仁堂里的梅掌柜!”那人背着手,挺着胸,一脸骄傲地开口道。
“敢问这位梅掌柜,到底是否真的知晓昨天在我们畲记发生了何事?”
梅掌柜不想她会有此一问,当下愣了愣:“我哪知道你们畲记发生了什么事,我又没出去过。”
“王捕头,你怎么看?”苏佰乐明了的点了点头,又转向了王捕头。
王捕头瞥了她一眼,“王某做事,一向公正,你们放心,我们绝不包庇任何一个恶徒,也不会让好人逍遥法外。”
苏佰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要是真如他所言,自己这会子恐怕早就进衙门了,怎么可能还会站在这里和他们唱这种调调?
“不知王捕头口中好人是谁,这恶徒又是谁?”
“恶徒就是杀了这五人的凶手,至于好人,想必大伙都亲眼看到了,员外爷,那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人。”
苏佰乐一听就明白了。
既然他敢当着大伙伴的面这么说,那只能说明家伙已经收了林员外的好处了!
林员外是什么人,整个香河镇里最好色的人!
毁在他手上的良家妇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但凡是只要他看上的,那他肯定就会想办法将人毁了,这一点,她是深有体会的。
自己当初还没被这林员外怎么着,大杨梅村的人就差点用口水将自己给淹死了。
所以,这人言可畏,就在这里。
“我明白王捕头的意思了,王捕头的意思是,除了林员外,我们其他的这些人,都是坏人,恶徒。”
“呸!你还真有脸呐,要不是林员外说要等到杵作来了我们才能带着人离开,你真当自己是那青云会的?我告诉你,就算你是青云会的我也不怕。”老妇人依然坐在地上,就连身上的棉裤都被雪水印湿了她都不在乎,她恶狠狠地瞪着苏佰乐:“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畲记欠了我们五条人命,我就是把你千刀万剐了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老太太,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苏佰乐也有些恼怒了起来,这个老女人,死咬着自己不放是几个意思?“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想必您老是听说过的。”她挺直了身子:“我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斜,一是一,二是二。做了,我绝对不会不认。相反,要是有人想逼我就范,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么说你是清白的了?那你把你店里另一个女的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不就好了!”梅掌柜的脸一扬,手一拍,指着畲记说道。
“你把人给我们叫出来!”
106 别说的那么难听()
梅掌柜的这么一提,那群家属们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愈发的激动了起来:“对,把那个女人给我们叫出来!”
苏佰乐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什么人呐这是?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店里那个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你说要她出来就要她出来,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呀?”
一句堵得那姓梅的哑口无言,老半天他才涨红了脸道:“我又不能把她怎么样,你让她出来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那也不成。”苏佰乐想都不想就回绝了,“这么大把年纪了,难不成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就因为你们死了几个人就不要了?”
苏佰乐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那个什么封建社会的条条框框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拿这个当借口,他们想闹事也要先掂量一下。否则的话,自己随便一个理由都能让他们喝一壶的。
“她连人都敢杀,这样的黄花闺女恐怕也不怎么样!是个老姑娘了吧?连个婆家都找不到,哼!”姓梅的被堵了好一会,才恨恨地说出这一句话来。
苏佰乐眉头一挑,当下就沉了脸色:“你个老东西,我家姑娘是你能编排的,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杀人了?”她瞪着眼朝他走过去:“老东西,你有本事再说一次!我苏佰乐不怕事,但了不代表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我苏佰乐头上来!”
“苏佰乐?”姓板的眯了眯眼,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你说你叫苏佰乐?”
苏佰乐点头:“不错,我就是苏佰乐!”
姓梅的哦了一声,冷笑道:“我说你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感情你还是我们大杨梅村的。苏老板,你就我们大杨梅村里苗家跑掉的那个媳妇儿吧?”
苏佰乐扫了他一眼:“原来你也是大杨梅村的?”末了冷冷一笑,道:“你也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跑不跑的,我是光明正大的休了姓苗的那家伙才出来的。”
“王捕头,快把这女人抓起来,她是我们大杨梅村那苗家早些年跑掉的媳妇,这么多年了,苗家都一直在找着呢,这会子找到了,恐怕,嘿嘿!”姓梅的笑得一脸的得意,“你若是早些将人叫出来,你也不用再受这苦头了!”
“放你娘的臭狗屁!”苏佰乐当众就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她双手叉腰,劈头盖脸地就骂了回去:“知道的还真特玛的信了你的邪了!你知道情况吗,老娘早就休了那姓苗的了!”
“你休要满口胡言!这年头哪有女人休男人的,都是男人休女人!”姓梅的用手抹了一把脸,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苏佰乐会直接朝他吐口水,当下便气极败坏地说道:“你早好给我放老实点,不然的话,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老娘吓大的!有本事你就来呀!”苏佰乐眼睛一横,瞪了回去。
王捕头倒是人精。
他本来就是来走个过场的,甚至只带了几个衙役就赶了过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于仁堂里死了几个人,竟然还会牵扯出另一个案子来。
他冷冷一笑,地走到苏佰乐面前,抱着手问道:“你当真是大杨梅村里苗家的媳妇儿?”
苏佰乐瞥了他一眼,纠正他:“我跟苗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姓苗的是你前夫?”林员外一脸古怪地走了过来,他眯了眯眼看着苏佰乐,“你到底是不是大杨梅村的?”
苏佰乐摇头:“我是大田村的,我自然和那大杨梅村没有什么关系。”
听她这么一说,林员外在王捕头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王捕头也没有继续追究了,他看着苏佰乐:“苏老板,你早好是能把你们店里的那个姑娘叫出来,有什么话我们大伙当面说清楚。要不然,你这样一直藏着掖着的,就算我有心帮她,她也没办法洗刷冤屈。”
苏佰乐眯了眯眼。
她倒是小瞧了这王捕头!
不过也是,人家正儿八经的一个捕头,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比自己要多。
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再强横,再不把人当一回事,人家是个捕头,随便安个什么罪名到自己头上来,也够自己喝一壶的了。何况,他明摆着还和那林员外有勾结!
眼下,她不得不服软。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都有眼睛,不是都看到了吗?昨天是员外爷一行人到我们畲记来闹事,又不是我们畲记到他于仁堂里去闹事。捕头大人,你就算是因为听了员外爷的话,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也总要听听我们畲记的话吧?”
王捕头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你说说看。”
苏佰乐扫了一眼旁边的那几人,说道:“这样吧,还是由我们店里的伙计来说吧,这样,对大伙都公平些。”
“好!我们就听听你店里伙计是怎么说的。”林员外拍了下手掌,“苏老板,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你店里的伙计叫出来?”
苏佰乐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又说不上来。迟疑了一会,将古掌柜的叫了过来,让他去把店里的其他伙计都喊了出来。
等到人都出来了,王捕头突然又说道:“既然苏老板说要公平,我想,在我审问期间,请苏老板回避一下,苏老板应该没意见吧?”
苏佰乐点头:“那是自然。这样,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