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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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那你还不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就早点回去。你要知道,我能带你出来,那可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刘副将一口喝光酒杯里的酒,他砸吧下嘴,看着通向后院的那个门有些出神。
这个女子身上吸引他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抛开医术不说,光是刚才小露的那一手,就不知道有多令人震惊了。
如此娇小的一个弱女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个人给丢了出去,而且还能做到面不红,气不喘的——若说她没工夫,谁信呐?
刘副将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起来。
苏佰乐进了后院,便一头扎进了包间。
丫的,自己不吱声,还真当自己好欺负呢!
“娘,我们大田村是不是有一种只有我们大田村里才有的毒?”
一进门,她开门见山地就对苏母说道。
包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大厅里发生的一切,苏母在包间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急如焚,若不是月秀拿孩子当借口拦下了她,恐怕她早就出去看个究竟了。
而苏母一愣,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来:“什么毒,我们大田村里能有什么毒,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的!”
“大田村里才有的毒?”季月秀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好像有这么一种毒草,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苏佰光眉头一挑,热切地问道:“你知道这种毒,和我说说它有什么特性。”
季月秀摇了摇头:“这种毒草怎么能说是我们大田村特有的呢?我记得我哥说过,哦,你也知道我哥那人,向来在家里也闲不住,经常在外面疯跑。他就说过,五里牌,梨子湾那边都有。”
苏佰乐眼睛一亮:“那到底是什么毒?”
“什么毒不毒的,你一个女人家的,没事老和这些毒草打什么交道。我看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把这个店做好。”苏母面露不悦,训斥完苏佰乐,又对季月秀说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把孩子拉扯大,你生孩子也受了不小的罪,别一天到晚的和你姐净瞎起哄。”
季月秀朝苏佰乐吐了吐舌头,接着嘴唇又蠕动了几下,便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苏佰乐没有想到,季月秀竟然也懂唇语。
这可是一个比知道那是什么毒草还要来得劲爆。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逗了逗苏母抱在手上的小侄子。
那小家伙不认生,看到苏佰乐便张嘴冲她傻笑了起来。
苏母一看嘴都乐歪了:“你瞧你瞧,囝囝还是姑姑亲啊,知道是姑姑,你看她都笑了!”
苏佰乐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小孩冲自己笑。
欣喜之余,她又伸手出准备去戳小家伙的脸。
苏母就不干了:“去去去,小孩子的脸哪能随便戳,没规矩!”
苏佰乐讪讪笑了笑,“好吧,娘,那我去厨房给月秀做点吃的。”
一出了包间,苏佰乐脸上的笑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当大田村里有什么毒草,原来竟然是狼毒花。
狼毒花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在香河镇周边最常见的一种毒草了。不管是大田村,就是大杨梅村她也见过。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于仁堂要说它们是大田村里特有的一种毒草呢?
它明明就是一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毒草了好吗?
既然想不明白,她也懒得去想,趁着去茅房的空档,她让畲沁出去了一趟,要她将周边地区所有的狼毒草都收集起来并做好记号。
她倒要看看,大田村的狼毒草到底和别的地方的狼毒草有什么样的不同!
再次走到大厅,刘副将和苗志城已然吃完了饭,正坐在桌子边唠着嗑。看见她出来了,苗志城摸了摸脑袋走到她的面前,讪讪地说道:“嫂子,今天这顿饭要多少钱?”
苏佰乐拿起账单算了一下,然后一幅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一共是一两八钱银子。”
一听到苏佰乐报出的数目,苗志城眼睛就瞪了起来:“多……多少?”
苏佰乐看着他:“一共是一两八钱银子。”
苗志城吞了一口唾沫,接着便大叫了起来:“怎么会有那么多?!”
苏佰乐指着放在柜台里面的价目表:“你自己点了什么东西,这上面都明码实价的标了出来,”她拿起算盘丢给了他,“如果觉得我算出来的数据有误,你可以自己慢慢算。”她脸上洋溢着笑,“我不着急。”
苗志城抱着算盘,一个一个的加了起来,最后,脸上闪过一抹苦笑:“嫂子……”
“俗话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苗志城一听就蔫了,“嫂子,我……我能不能先欠着?”
苏佰乐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你要欠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先欠着,明儿再给你送来,信不?”
“不行。”苏佰乐摇了摇头,又指着柜台上的一个‘温馨提示牌’说道:“这里写得很清楚,店小利薄,概不赊欠。”
苗志城到底年轻,耷拉着脑袋走到刘副将面前,头几乎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刘大人,我身上没那么多银子,你看……”
刘副将大有深意地看了眼苏佰乐,他早就将他们二人的对话都听在了耳里:“怎么,钱不够?钱不够你自个儿想办法去。”
苗志城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他哭丧着脸看着刘副将:“刘大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刘副将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说道:“你不是说这老板娘是你嫂子吗,你和你嫂子打个欠条有什么要紧的,又不是不还给她。”
苗志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对,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和她打欠条去。”
128 慢走,不送()
他们二人说话也没有躲着苏佰乐,二人说话声音也比较大,而这时候的铺子里被刚才那些人一闹,也没有几个人在这里吃东西,苏佰乐自然也将他们二人的对话都听了过去。
她没等苗志城走过来就拿过算盘,开口说道:“苗公子,方才苏某讲得很清楚了,店小利薄,概不赊欠。”
苗志城愣在原地,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苏佰乐也不管他,对着账簿就开始核算了起来。
苗志城又回到了刘副将的身边,一脸哀求地看着他:“刘副将,你帮忙呗!”
刘副将扫了他一眼,忽然坏笑道:“小子,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你那嫂子也不肯赊账,要不,你去找你以前和你赌青皮的那些个兄弟,如何?”
一见他提到赌青皮,苗志城脸上就涨得通红:“刘大人,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赌青皮了,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刘副将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你这小子,赌青皮的时候你钱一大把地往外丢,这会子要你请吃个饭,你就囊中羞涩了?我可不信你会没钱。”
“我是真没钱了,”苗志城一见他提起赌青皮的事就头痛。
他也极度后悔当初为什么轻信别人说什么赌青皮能发大财,可是,他是看到别人发了财,到了自己这里,不仅将自己手上好不容易才从谢氏那里磨来的十几两银子都输了个精光,也没开出一个中意的官帽儿来。
苏佰乐账誊写好了,畲沁从门外进来了,她脸上冻得通红,行动也似乎有些僵硬:说起话来,更是有些缓慢:“姐,我回来了。”她吸了一口凉气,哆哆嗦嗦地说道:“外面好冷啊!”
苏佰乐一看到她的样子也有些心疼,说道:“回来了,看你冻的!快到厨房去烤烤火,暖暖身子。”
畲沁应了一声,正往后院走去,苗志城眼前一亮,一个箭步就将她拦了下来:“你是畲姐姐!”
畲沁朝手上哈了一口气,她浑身都在发抖:“你是谁呀?”
“畲姐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苗志城啊!”
畲沁哦了一声,“原来是你啊,几年不见,你倒是长得越来越俊了。不错,好好保持。冷死了,我要去烤火。”
说完她就绕过他,直接奔向了厨房。
整个畲记,也只有那里是最暖和的地方了,没有之一。
苗志城哪里肯那么轻易地放过她,不等她跑开,他就一把又拽住了她:“好姐姐,求你和我嫂子说个情,让我赊一回账呗!”
畲沁说话了不过大脑,她想都不想就回绝了:“我不管钱!”
苏佰乐听到她这一句话,暗暗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好样的!
苗志城眨巴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畲沁跑进了后院。
他终于有些气馁地再次走到苏佰乐的面前:“嫂子,你就行行好,我又不是不给你。”
苏佰乐抬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毛笔:“这样吧,你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押在我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来赎回去,怎么样?”
刘副将一听,也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这是要唱哪一出?
前面死活不肯赊账,现在又提出要押一个东西——苗志城这小子身上能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
他可比自己当小兵的那会子更穷!
果然,他就看到苗志根抓了抓后脑勺,一幅为难的样子说道:“嫂子,你看我一穷二白的,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啊。”
“机会给了你,你自己不好好把握,那就是你的事了。这样,不如你到外面去借吧。”
“你还是不是我嫂子,我不就是吃了你一顿饭,你有必要这么对我吗?”
“当然有必要了。”苏佰乐认真的看着他:“我也不是你嫂子,你娘当年可是心心念念要休了我,可是没想到到了最后,是我不要你哥的。”
一句话,堵得苗志城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最后,苗志城叹了一口气:“这样,我认识对面于仁的掌柜的,我到他那里去借钱给你。”
说着,他竟真的出了门,径直走进了于仁堂。
不多时,他手上拿着一个银锭子走了进来,他将钱甩到苏佰乐的柜台上:“嫂子,你做人太失败了!不就是二两银子吗,你看,对面梅大叔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了。亏你还是我嫂子呢,我好话说尽了,你都不给这个面子。”
苏佰乐接过钱掂了掂,好家伙,对面于仁堂还真是大手笔,足足有五两银子!
她才懒得管这钱是哪里来的,直接收了再说,“找你三两二钱银子,你收好。”
一看到苏佰乐还真的给自己找了钱,苗志城眼睛都瞪圆了:“嫂子,你还真的做的出啊?”
苏佰乐奇怪地看着他:“你吃饭付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又没有多收你一分钱,我拿的是我应拿的,怎么就叫有做得出?”
苗志城一噎,拿起苏佰乐找的零钱,气鼓鼓地说道:“嫂子,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
苏佰乐懒得跟他拌嘴皮子,“欢迎下次再来!您慢走!”
——气得苗志城将银子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出了铺子,甚至连刘副将还坐在店里都给忘了。
看到苗志城走了,刘副将这才背着手走到苏佰乐的身边:“这小子是块好料,你不应该这么逼他。”
苏佰乐一幅听不懂的样子:“刘副将这是什么话,我开店不就是为了求个财吗,怎么收了他一两八钱银子就成了逼他了?”
这个理,她可不认同。
刘副将叹了口气,“可是他到林员外那里借了钱,说不定,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苏佰乐点了点头:“你这倒是句真话。不过,借钱的是他,跟我没关系吧?”
刘副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咯?”
苏佰乐无所谓的耸耸肩:“借你吉言,慢走,不送。”
129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副将所说的,所担心的,苏佰乐其实都懂。
她甚至比刘副将还明白,苗志城本就是个混的,想指望他将苗家的门楣发扬光大,恐怕还有些牵强。
她本来是想逼他一把,但是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一混到底,跑到对面去借钱了。令她意外的是,于仁堂竟然还真的借给他了!
林员外的钱就那么好借?
没有林员外授意,那梅掌柜的敢借?
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的事,她哪里还需要刘副将来提点?
不过,她是真的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和林员外理不清道不明的契机。
哪怕林员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栽给她五条人命,这明着来的,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就怕他会在暗地里动手脚,对苏家的人不利。
至于苗家的人,那就不在她的保护范围之内了。
她开店,为的就是赚钱。
只不过是赚多赚少罢了。
夜深人静时,她和畲沁一头扎进了空间。
一进入空间,畲沁就活了。
不用吩咐,她就精神抖擞的开始干活了。
这里不像外面那样天寒地冻的,这里的温度常年保持在二十五度左右,适宜各种花卉植物的生长。
地里的庄稼长势极好,苏佰乐也不担心会有虫蛀的现象,只是令她苦恼的是,这地种的时间一长,就有些结板。
泥土一结板,就势必会对庄稼药材的长势就有一定的影响。
哪怕是畲沁也没有办法阻止这种现象的发生。
她反倒是一直在劝苏佰乐从外面泥土里抓几条蚯蚓进来,苏佰乐也有试过。
那些普通的蚯蚓一进来开始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在泥土里钻来钻去的,可是好景不长,一般的蚯蚓活不过十天就会死亡。
而空间里的十天,仅仅只是现实时间的一天而已。
也就是说,除非是苏佰乐每天都抓蚯蚓进来,否则的话,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空间里的泥土结板。
可是外面这时候却是一幅冰天雪地的场景,她要上哪里去找蚯蚓就成了一个问题。
她也想过另一个比较快捷的办法,那就是让畲沁纤手一挥,施个小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