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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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佰乐只觉得怪异。
但是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按理说,都是一个村子住着的,就算她不认识自己,总该认识苗志城吧?
“婶子,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的?”李金花眼睛一瞥,“我又没有在你们身后大张旗鼓敲锣打鼓的,你们担心什么?不就是让你们背着柴,我在你们身后跟着走吗?”
她越是说得这么云淡风轻,苏佰乐就越觉得诡异。
她看着苗志城,苗志城也是一幅为难的样子。而后,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志城,要不,你先回家去,一会嫂子再带她过来?”
“那不成!”谁知,苗志城还没表态,李金花倒是先开口了,“这所谓抓贼抓脏,捉奸捉双,今儿个是你们两个在偷柴,可不能让一个偷跑了。”
听她这么一说,苏佰乐才恍然大悟。
丫的,怪得不她总觉得怪,原来这货竟然是在打这个主意!
她越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就偏不能让她得逞了。
“婶子,能不能不开口闭口一个偷字了?那个字也怪难听的,再说了,将来我们城哥儿可是还要考秀才的人,你看,这柴是我一个人砍的,不如就放了城哥儿一马?”
李金花刚要张嘴,苏佰乐就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别说你今天大发善心只要我们赔十个铜板,就是让我们赔二十个,我们也得照赔呀不是?”
李金花歪头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理儿。
可是,她就是看不惯谢小香的那幅嘴脸!
更不可能让她的儿子来压着自己的儿子了!
好不容易才逮住羞辱她一翻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明显不可能嘛!
她不怀好意地扫了苗志城一眼,只有先把这个小家伙的名声搞臭了,让他没有脸面考学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012 记住你的话()
“既然你如此通透,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李金花眼珠子一转,说道:“原本是你们两个来偷柴的,问题是你可是苗家新娶的媳妇儿,出来砍柴出了这种纰漏也是再所难免。你也别怪婶子不近人情,你要怪,就怪大杨梅村的规距吧!”
苏佰乐叹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就死揪着不放,自己还真是拿她没辙。当下便对苗志城说道:“城哥儿,你先回吧。”
苗志城本就是个孩子,一听到苏佰乐要自己先回,他立马就转身往山下跑去。
“你站住!”李金花一看不乐意了。
这可是她千载难逢羞辱谢小香的好机会,过了这村,那可就没这店了。
一看苏佰乐轻飘飘一句话,苗志城就猴子一般就向山下跑去了,这还得了?!
当下想也不想,便朝苗志城喊了一句。
苗志城哪里会听她的,她这一喊,他反倒是跑得更快了。
李金花张口便骂了起来:“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站住!你以为跑得了和尚就跑得了庙吗,你现在站住,老娘还能少我们牌头少罚你们几个铜板。你要是跑了,我非得扒了你那层皮!”
苗志城哪里会听她的,他小小的身板,在林子里几个穿梭就消失不见了。
而苏佰乐叹了一口气,脚朝那捆柴火走了两步,突然喊了起来:“谁在我们二牌林子里偷柴呀,还要不要点逼脸了?!”
李金花听得一愣,才一回头,就看到苏佰乐提着柴火向她走了过来:“这位婶子,是你在我们二牌的林子里偷柴吧?你几牌的?”
李金花顿时气炸了肺。当下就跳了起来,朝苏佰乐吼道:“你少血口喷人,分明是你们二牌的人在我们四牌的林子里偷柴,怎么又是我偷你二牌的柴了?”
苏佰乐眼睛一眯,扫了眼地上的柴:“这柴是你砍的吧?”
李金花刚要张嘴,苏佰乐又问道:“你现在在我们二牌的林子里吧?”
李金花四下里一张望,哟,可不是,自己现在不正好在二牌的林子里?
苏佰乐憋着笑,继续说道:“今天幸好我来得早,要不然,我们二牌的柴被你们四牌的人偷光了我们都不知道,走,我们见村长去。”
“你是个什么玩意!就凭你也想押我去见村长?”李金花双目一瞪,朝苏佰乐说道。
要知道,李金花也不是省油的灯,哪里会依苏佰乐?若是让谢小香听到了,她还要不要在大杨梅村里生活了?
“若是不想去见村长那也行,我也很好说话,回头给我们二牌十五个铜板就好了。”苏佰乐淡淡地说道。
李金花刚才不是很嚣张地要自己给十个铜板给她吗?她这个叫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金花伸出手指着苏佰乐,吼道:“你个小贱人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到你们二牌的林子里去偷柴了,讲话要凭证据!我跟你讲,你这样子是要被浸猪笼的!”
“举头三尺有神明,就算浸猪笼了我也不怕!”苏佰乐憋着笑说道。
一看到李金花那跳脚捉急的样子,她就直想笑。
真是太逗了。
李金花这才反应过来。
她双手叉腰,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怎么滴,你还想倒打一耙?到底是谁偷柴了!谁偷柴谁就全家死光,你敢不敢说?”
“谁要是想偷柴,谁就生不出儿子来!”
原本苏佰乐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也不过是玩个文字游戏。
一个说的是谁偷柴,一个说的是谁想偷柴。
多了一个字,那意思就差了千里了。
而最令苏佰乐没想到的是,她说的后面那一句,根本就是无心的。
若是让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李金花嫁到大杨梅村来十几年了,膝下五朵金花,偏偏没看到一个带把儿的,她也绝对不会说这句话了。
没有儿子,那可以说是李金花这么多年来心中最大的伤痛。
而苏佰乐口里没遮没揽,随便这么一吼,就将她的伤痛无情地揭开,她顿时就发了狂。
她一声大吼,顿时就朝苏佰乐扑了过去。
苏佰乐手上本来拿着柴刀,见李金花扑了过来,自然不甘示弱,将柴刀一丢,也猛地朝李金花扑了过去。
两人迅速战成了一团。
不时还能听到李金花气极败坏的叫骂声。
论打架,苏佰乐自然是把好手,可是,就算她再是好手,她也不敢和人来真的。
一个李金花年纪比她大了那么多,最大的女儿都差不多和她一般大小,第二个,李金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懂功夫的妇道人家。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苏佰乐怎么可能动真格的呢?
可她就算不能动真格的,她也可以自卫,时不时的还下手。哪怕就是这样,李金花还是被她打得全身酸痛,没有一丁点儿的招架还手之力。
很快,她就骑在了李金花的身上,喝道:“怎么样,还打不打了?”
李金花被她揍得哇哇直叫,手使劲往苏佰乐身上乱抓乱挠,也不晓得回话。
苏佰乐了是气昏了头,她扬起手一个巴掌打下去,整个世界就清净了。
“还打不打了?”苏佰乐瞪着眼睛吼道。
李金花虽然不吱声,她毕竟年老体虚,这么一场龙虎斗打下来,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虚,她紧紧咬着牙,眼睛一个劲地回瞪着苏佰乐。
似乎是要用眼刀子将苏佰乐大卸八块。
苏佰乐哪里会管她那么多,直是朝她说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来挑衅我,我非得把你四件打断一件,你信不信!”
她口里的四件指的是李金花的四肢。
李金花眼神闪过一阵慌乱,连忙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我有没有偷你们四牌的柴?”
苏佰乐说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行,今天这柴她还真不能带回家去了。
要是她将柴带回家了,那她偷柴的证据就算是坐实了。
李金花被她压在身下,连连摇头,她的声音也有些哑哑的:“没有,没有,是我看错了,你砍的是你们二牌的柴。”
苏佰乐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地冲她低吼道:“你给我老实点,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今天可什么都没干!回头我会给你送些跌打药来。”
013 你才是妖()
李金花哪里还敢反对什么,她连连点头。
可怜了她这一把老骨头!
可就算如此,今天这事,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的!
“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午后,你还到这里来拿药。”
听完苏佰乐的话,李金花眼神里再次闪过一阵慌乱。
“你干嘛不送到我家里去?”
苏佰乐却不理她,只是觉得好笑。
送到你家里去,好让你家人在院子里堵我?
门都没有。
“我现在去帮你找点草药,回头你自己收拾一下。”
犹豫了一番,苏佰乐还是决定将那捆柴先收到自己的空间里去。
说完,苏佰乐就站了起来,缓缓地后退着。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老娘们发起飙来那也不是盖的。自己的腰被她撞了一下,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苏佰乐很快就将自己的柴刀捡了起来,又走到那捆柴边,将捆扛了起来。做完这些,她才又朝李金花那边看了一眼。
李金花这时候也坐了起来,一脸怨恨地瞪着她。
被她瞪着,苏佰乐也不当一回事,这么个跳梁小丑,权当没见过罢了。
她硬着头皮扛着些往山下走去。
不过才走了三十来米的样子,她就听到了李金花撕心裂肺的哭骂声了。
苏佰乐只当没听到,快步走了起来。
打伤了人,肯定要给她治。她又不是个劳壮力,而她打人的手法也刁钻得很。
一般的大夫根本就瞧不出来她打出来的伤。
也只有伤者和她才知道具体的伤在什么位置。
眼看着快走出林子了,苏佰乐这才左右一打量,见四周围没有人,手上的柴瞬间就消失了。
“真没用,打个人都畏手畏脚的,亏你还有个空间呢!”
冷不丁的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话来,倒是令苏佰乐吓了一大跳。
“什么人!”
她警惕地看着四周围,奇怪,这四周不是没人吗,难道刚才是自己的幻听?
“我不是人。”
正当苏佰乐放下心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会子苏佰乐是听得真真的了。
“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给老娘出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喂,姐姐,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那个声音娇滴滴地说道,“再说了,我一直都在啊,哪里是在装神弄鬼了?”
一直都在?
苏佰乐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么说,她也看到自己将手里的柴放到空间里去了?
“你看到了什么?”苏佰乐连自己都没发觉到,她的语气冷得似乎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我什么都看到了啊!”那个声音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还跟着你进了空间,你那个空间倒是个不错的宝贝,只可惜啊,你用错地方了。”
听她这么一说,苏佰乐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能跟着自己进到空间里去?
自己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久的秘密,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而这个神秘人竟然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连一丁点儿的防卫意识都没有了?
当下她的语气愈发地冰冷了起来:“你倒是说说看,我的空间怎么就用错了地方了?”
“那么好的一个空间,你怎么就拿来种那些大米蔬菜啊?你就是要种,应该种药材嘛,再不济,你也可以拿来种果子啊。药材和果子可比大米吃香多了,搞不好,你三两天的工夫就发家了呢!”
种药材,她也想啊。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药材,怎么可能去种那些药材?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阁下可否现身一见?”
“要我现身是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佰乐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竟然敢和她提条件?
哼,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你先出来。”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反倒是林子里突然就多了一团黑烟,黑烟过后,一个身穿黑色锦服的少女婷婷玉立地站在了苏佰乐的面前。
苏佰乐盯着她,只觉得她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你是何人?”
“我叫畲沁。”
“畲沁?”苏佰乐紧紧握着手上的刀,“你什么时候进过我的空间?”
畲沁一挑眉:“就刚才啊,刚才你砍柴的时候不是进过空间吗?”
苏佰乐眯起了眼睛:“你是怎么进去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不是人。”
苏佰乐笑了笑,不是人?
肯定不是人,哪里有人是从一股子黑烟里窜出来的?
“你是黑烟生的?”
畲沁一扬眉:“你才是黑烟生的呢,你全家都是黑烟生的!”
“那你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我不就是昨天咬了你一口的小黑蛇咯!”
闻言,苏佰乐瞪起了眼睛。
丫的,这个世界不仅有毒蛇,竟然还有妖精?!
“你是蛇妖?”
畲沁气极败坏地跳了起来,她气鼓鼓地说道:“你才是蛇妖,你全家都是蛇妖!”
“你不是蛇妖你怎么解释你是从一条蛇变成人的?”苏佰乐比划着,“还能从一股黑烟化作一个人?”
畲沁抬了抬眼:“不行吗?反正我不是一个普通的蛇。”
苏佰乐也没了耐性,她挥挥手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是查户口的,你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也不相往来就行了。”
特么的,要是让村民们知道,她被一条蛇精给缠上了,那大杨梅村的人还不将自己活活烧死啊?
“我再纠正最后一遍,我不是蛇精!”畲沁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