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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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声音抬高了八度,压根就没想过说出这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说的是舒畅了,可是,苏佰乐也不是省油的灯。
苏佰乐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只要能证明自己和她们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那么,不管她在香河镇借了多少钱,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口说无凭啊,你倒是给我立个字据,只要你白纸黑字写清楚了,我苏百乐绝对不再踏进你们苗家,哦不,是大杨梅村半步,这个简单吧?”
谢氏了没想到,苏佰乐会这么好说话。
原以为,她要颇费一番工夫才能打发这个女人,可是她竟然只是说给她一个字据?
这个还不好办呐?
“行,你要休书,我这就给你。当年志根走的时候,还就留下了休书。”她得意一笑,扭头就进了院子。
她一进了院子,苗志城也紧跟着进去了。
他在她的耳边嘀咕了两句,谢氏回头看了苏佰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之色。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些什么,最后,谢氏又蹭蹭蹭地折了回来:“那休书被志根拿走了,你去找志根要去吧。反正今天这屋子,老娘是不会让你进的。快滚,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苏佰乐今儿个要是没来,倒也罢了。
但是今天她来了,自然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当年,她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和苗家斩断所有的关系,而现在,这个谢氏竟然敢背着她,以她的名义在香河镇里四处借钱。
这也就罢了,她实在想不通,香河镇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蠢货,他们怎么就真的借给她了!
可是真金白银啊!
“这样吧,”苏佰乐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她好脾气地说道:“要不,我们就去找里正或者是村长做个见证,从今往后呢,我们两家就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怎么样?”
这个狗、日、的苗志城!
自己前脚给他治好了伤,他倒好,后脚就给她玩这一手,好得很!
“姓苏的,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有关你的名声。”谢氏也没来得及多想,一听到她要去请村长里正,她就有些得意。
村长也好,里正也好,都是大杨梅村的人,那自然就会站到她这一边,肯定会向着她。
“我也不想啊。”苏佰乐垂下了眸子,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人都从北疆过来了,我再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你说是吧?”
132 她有相好了!()
一听苏佰乐这么一说,谢氏眼睛就瞪了起来:“你说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还有相好了?
她和自己的儿子还有婚约在身,她就敢和别的男人私通?
“你这么不要脸,你还有脸到我家里来拿休书?”谢氏被她这一句话气得怒火中烧,“滚,我们老苗家要不你这么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苏佰乐切了一句,朝她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不知检点,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分明是你们老苗家的家风嘛!”
谢氏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苏佰乐冷冷一笑:“还要我说什么呀,我这都是和你老人家学的呗!”说完,她又睨了苗志城一眼,“指不定呐,就连苗志城都有了你八成了功力。”
反正谢氏脸皮的厚度已经超过她的想象了,跟这种人打交道,那只能比她脸皮更厚几分才行。
再说了,自己反正是不打算要脸了,那就再多拉几个人下水,这样才更热闹些。
“你个贱蹄子,你敢朝我家二郎身上泼脏水,当心老娘撕了你的皮!”
“切!”苏佰乐直接甩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别大郎二郎的喊,知道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养小白脸呢!”
谢氏哪里还坐得住?
苏佰乐这么口无遮拦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往她家泼脏水,她自己倒无所谓,可是苗志城不同啊!
他已经是报名参了军的人了,若是他再聪明机灵一点,前途也是很可观的。
可是,他再有前途,也经不住别人这么污蔑他啊!
“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谢氏丢下这句话,一头就像苏佰乐撞了过来。
苏佰乐既然敢惹她,那自然也就防着她这一手了。
一见她撞了过来,她就朝她撞了过去:“来呀,谁怕谁!”
谢氏这些年过得有些舒坦,虽然不是养尊处优,可是苗志根五年前就跟着那个姓刘的走了,临走前还留下了一大笔钱。
拿着这笔钱,她给大女儿腊梅风风光光的办了喜事,又给小女儿春梅热热闹闹的嫁了出去,最后,这小儿子参军那一天,她也大放肆操办了一回……
这些年,她的脾气没变,可是经不住手里的钱多。
在大杨梅村就有这么一个怪事,谁家钱多,哪怕再没什么势力,那也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了。
谢氏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年好日子,那体形可谓是一年比一年胖。
可是体力却是在逐年下降——她都有好些日子都没下过地了。
而苏佰乐却依然还是那样一幅身材瘦弱,竹竿子一般干瘪的身材。
似乎只要一阵轻风吹过来,就能随时将她吹得不见了人影。
两人在体形上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和苏佰乐这一撞上了,吃亏的肯定会是苏佰乐。
苗志城也来不及阻止她们两个,只觉得眼前一花,谢氏一屁股就跌坐到了地上,而且,他就看到苏佰乐狠狠地骑在了谢氏的身上,死死地钳住了她:“姓谢的,老娘实话告诉你,你敢在老娘背后玩儿阴的,老娘不怕!怕就怕你这老东西不敢玩!”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有一分那股柔弱的样子?
她就连骨子里透出来的,也是那份嗜血的凶猛!
苗志城慌了神,连忙上去就想将两人拉开,可是苏佰乐哪里会让他如愿?
只见苗志城刚到了两人身边,苏佰乐骑在谢氏的身上,突然腾出左脚朝他的下盘狠狠地踢了过去,苗志城重心不稳,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吼道:“你给老娘滚一边去,今天要是不想让你娘在雪地里躺一个晚上,你现在就给老娘去把村长和里,还有你们村里所有德高望重的长辈们都给我请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娘儿两个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下去!”
不等苗志城回话,她又恶狠狠地冲他吼道:“你要是想你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尽管放马过来!老娘也不是吓唬你,干仗这种事,老娘在北疆的时候没少打!想跟我玩阴的,先看看你脖子上有几颗脑袋!”
苗志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子了。
“苗志城,你发什么呆,去厨房拿扁担朝这破鞋头上砍,砍死了算我的!我还就不信那个邪了!”谢氏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喘一口气,她两眼瞪圆,狠狠地瞪着苏佰乐。
“你去啊!”苏佰乐骑在她的身上,“我是破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就你这样的,我没打过一百也打过八十个!我还就要看看,等他拿了扁担过来了,打的到底是谁!”
谢氏哪里听得这种话?
就凭苏佰乐这个竹竿一样的身材,还打自己这样的没有一百都有八十?
“呸,你个不要脸的骚蹄子,也不看看你身上有哪一点好?”
苏佰乐冷冷地看着她,骂起话来,也是什么难听就捡什么骂:“我有哪一点好关你什么事,你还不照样被我骑在身下动弹不得?你现在也就只能逞逞嘴皮子了,空有一身肥肉,你说你还能干嘛啊?我要是像你这么胖啊,我早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在那里了,你还有脸出去打着老娘的名义去借钱?”
“你还要不要点逼脸?!”
谢氏愈发的狂躁了。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有本事就放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会那么傻吗?你说要我放开你我就放开你,你还真当你是个人物了?麻烦你撒泡尿自己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猪样子,再来说这种话,行么!?”
谢氏挣了许久,都没挣脱开来,她忽然就扯起喉咙喊了起来:“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有人要杀我这老婆子了啊!”
“你就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苏佰乐根本就不以为意,她眼睛瞟向了苗志城,对他说道:“你自个儿选,是要我死劲地将你娘按在地上躺一晚上,还是要去请村长和里正过来?你也别给我玩那些有的没的,我既然能压她一次,肯定也能压她第二次。当然,反正我在你们大杨梅村也没什么好名声了,也不介意再多压一个人在下面,你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个滋味儿?”
133 胡说八道不要钱()
“你,你想做什么?”谢氏眼里闪过一抹慌乱,有些心虚地说道,“你别乱来。”
“我不乱来,”苏佰乐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一个女人都不要名声了,你认为我会做什么?不如,你们也干脆和我一样,将这名声就都丢了吧!”
苏佰乐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我是一介女流之辈,再怎么说,我也是嫁过人的,也不是那什么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女。别以为有些什么龌龊事情只有你们才敢做,逼急了我,我直接就能让你儿子前程断送在你手上。”
“我倒想去问问你们副将,看看他们当兵的,有哪个敢像他这样联合自己的母亲来坑一个女人的血汗钱!”
苏佰乐越说越气,说出来的话,根本也没经过大脑了:“那样行为,是世人所不齿的,也是世人最痛恨的小白脸行径!他不是小白脸吧?他是个当兵的!”
末了,又觉得有些不妥当,这是在古代,可能没几个人懂‘小白脸’的意思,苏佰乐嘴角微微往上一翘:“就是勾栏院里当相公的料!”
“你个贱蹄子,竟然敢说我儿子是相公!”谢氏听了脸色忽然就变了。
她口里说的相公,可不是现代电视剧上演的那样,什么老婆管自己的老公叫相公的意思,而是指在勾栏院里卖腚的男人!
也就是俗称的*******你儿子不是相公是什么?”苏佰光挑挑眉。她骂也骂爽了,心情愉快得很,“伸手管女人要钱的,就是勾栏院里的相公!”
反正胡说八道又不要钱,丢人的也不是她,谁稀罕谁头痛去!
谢氏涨红了脸,忽然就朝苏佰乐啐了一口唾沫:“有本事你放手,我非得撕烂你那张嘴!”
“我在你面前你都撕不了我的嘴,你就这点能耐了!”苏佰乐没有要去擦那口水的意思,“我也告诉你,以前是以前,以前我是不争,懒得跟你去争什么,你就当我好欺负了?你看看清楚了,现在不同了!逼急了我,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打着我的名义在香河镇借了多少钱!”
谢氏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睁着眼睛骨溜溜地直转。
那边的苗志城灰溜溜地走到苏佰乐的面前,看了眼地上的谢氏,终于开口说道:“嫂子,你先消消气。这事儿是我娘做的不对,可你也不能把人这么按在地上啊。这天寒地冻的,娘的身子骨又不好,万一冻出个好歹来,你我也负不起这个责啊!”
苏佰乐一记眼刀子杀了过去:“那你还愣在这里干嘛?既然你知道你娘身子骨不好,还不快去给我请村长和里正来?”
苗志城有些发懵。
自己也只能是这么说了吧?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啊!
这样怎么办才好?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地上的谢氏。
苏佰乐也不管他。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个苗志城,在家里就是个妈宝,他老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他老娘让他往东,他就绝对不向西。
着实听话得紧。
就拿眼下来说,自己将谢氏按在地上都快小半个时辰了,他老娘不松口,他就死活不肯去请村长来。
你们能耗着,那她也能耗。
很快,谢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地上的雪水开始顺着头发沁到她的头皮上了,背上的衣物,也隐隐有些潮湿的感觉了。
良久,苗志城终于喟叹了一句:“娘,我就说你这事做得不妥当。嫂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就让娘把借的钱还给你,你再去还给那些人怎么样?”
苏佰乐笑了。
若是没看到借据,她就真的会应了他。
可是,她看到了借据!
那借据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借一两银子最高的是九分利,最低的是三分利。
这哪里是借钱,分明是放高利贷!
还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拿自己当猴耍呢?
正常借钱,一两银子的利息,那可只有一分五厘!
也就是说,如果一两银子换算成RMB是一千块钱的话,那么,一个月的利息按照一分五厘来算,那就有十五文,一年下来也才一百八十文。
但是,他们借得最少的利息都有三分。
一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十文,一年下来就是三百六十文。
这还只是一两银子的利息。
他们借的钱,那可不止是一两!
据她不完全统计,足足有三百两之多!
三百两,将他们的利息平均下来按四分五算,一个月就是一万三千五百文!
一年就有恐怖的十六万二千文,再折成银子的话,那就是一百六十二两之多!
如果她要帮着他们还利息,一年就要还一百六十二两银子!
她是有钱,但她不傻!
她的钱,那可都是她自己辛辛苦苦一文一文自己赚来的血汗钱,跟眼前的这两母子没有半点关系!
她流汗的时候,这两母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快活,她受人冷眼的时候,这两母子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潇洒。
没有理由就由着他这么一句话就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