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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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去给苗志城治伤她倒是去了,可是自己也是好话说了一箩筐,她才去的。
而现在,这里出现了这么大的一件案子,而她竟然还想置身事外,哪里有她这样的?
“苗夫人,这你就说不过去了吧?”他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二字。
苏佰乐看着他:“刘副将,不是苏某不愿跟你去,而是,这里面没有我弟媳和我那才两个多月的侄儿。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娘儿两个的安危,还请刘副将多多担待,替我在马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刘副将一愣,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又扯到她弟媳身上去了?
他错愕地看着苗志根。
苗志根重重地咳了一句,轻声劝道:“乐乐,你就跟着去一趟吧。左右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他这话一落音,苏佰乐就瞪了他一眼:“合着那不是你的侄儿和你的弟媳,你不心疼是吧?我侄儿才两个多月大,这么冷的天,他们两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说我能放心吗?”
苏母一见,拉下了脸:“乐乐,你怎么说话的!”
她最见不得苏佰乐当众下苗志根的面子,她瞪了苏佰乐一眼,又劝苗志根:“志根啊,你不要往心里去。乐乐这也是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昨天小武小文他们两兄弟下午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消息,而我只不过去去了趟城北,一回到家里就发现你们也不在……”苏佰乐越说越激动,“我能不急吗?而现在,他们还要我去衙门里,他们当他们是谁啊!”
“娘,咱不管他们,咱先回家去,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着,她拉过苏母的手就往外走去。
一看到她说走就走了,苗志根有些尴尬地对刘副将说道:“刘副将,实在抱歉,内子就是这么个脾气,在下替她向你赔罪。”
刘副将受宠若惊地说道:“苗大人言重了。令夫人要是不想去,下官也不敢勉强。要不,这一趟苗大人亲自走一趟,如何?”
他也只不过是试一下罢了。
这些人呐,那脾气可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他敢得罪一个,那可不敢再得罪第二个。
而且……
他最初的本意其实是想让苏佰乐出面,最好是能施压,让马大人妥善安置这些女子。
这些女子,不是他说,而是事实。
她们在这里赤身luo体的,这事情不管传不传出去,那对她们的而言,就已经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了。
想必,她们的夫家也好,娘家也罢,有很大的可能是不会再接收她们了。
对于她们而言,这些女子,都是一些不干净的人了。
这样的人,在这里是没有活路的。
210 没必要再守着它了()
苏佰乐哪里想得到刘副将挽留她其实是为了更好的安置这些女子?
眼下,她扶着苏母,跟在苏父的后面,向洞外走去。
自刘副将来了,这个石门就没有再关上过。
而等到她走了洞,看到的,却是林家的一大家子都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一看到他们出来,许夫人的双眼在喷火。
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她好好的一个家,被这个女人弄得七零八落。
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就连以前她一直拿捏在手里的陈氏都敢公开和她叫板了。
可是现在,她却只能用眼刀子死死地戳着苏佰乐。
刘副将这一次是动了真格的。
他几乎调动了整个兵营的人来林府。
林府上下,本就没有多少希望了,再由他这么一闹,林家就更完了。
都是这个女人!
苏佰乐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见整个花园里几乎站满了人。
那些当兵的都是些三大五粗的糙汉子,哪里管你花园里有什么花,在他们的眼里,这些花花草草都只不过是一些附属品,可有可无。
眼下,就是他们押着林府上下的人站在昔日风光无限的各种名花异草上面。
一看到她出来了,苗志城摸着鼻子走了过来,轻轻地喊了一句:“嫂子,我哥呢?”
苏佰乐连瞧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一看到他,她就会联想到谢氏。
一想到谢氏,她就联想到自己的爹娘被关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
更重要的,现在她苏家的第一个孙子辈的人,生死未卜。
她没心情回话,直接扶着苏母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苏母是见过苗志城的。
她本也是不记仇的性子,一看到苗志城主动和苏佰乐打招呼,一看到苏百乐的那种表情,她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对苗志城笑了笑:“你是志城吧,哟,几年不见,长得真壮实!”
不等她把话说完,苏佰乐却一把将她拉走了。
一边走,她一边说道:“娘,你可不要忘了,就是他娘你才会到这种鬼地方的。”
“你这孩子,那是她娘的主意,跟他没关系。大人的事,不能牵扯到下一代。”
苏佰乐歪着头看着她:“娘,你这是什么话?他都是当兵的人了,他懂是非,有些事,不用我们说,他自个儿知道。”
苏母张了张嘴,苏佰乐又说道:“娘,你要是那么喜欢和他在这里拉家常,那我和爹就先走了。”末了,她又加了一剂猛药:“再耽搁下去,阳阳他们母子……”
一提到了阳阳,苏母神色马上就变了。
“对,我们还要去找阳阳,我们就先走了。”
苏佰乐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很清楚,有苗志根在,找阳阳母子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
有时候,家里的事情交给男人去做,那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家三口带着畲沁,大步流星地朝林府的大门走去。
回到了老字号,苏佰乐再次叹了一口气。
老字号里依然还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在。
几人才在铺子里坐下,苏平提着一篮子菜走了进来:“老爷,夫人,小姐,你们回来了?”
苏平是个有眼色的,一看到苏家的人一幅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回来了就好,小的这就给老爷夫人去烧壶开水泡壶茶上来。”
苏平做事很快,也很利索,她虽然说只是去烧开水,可是等到她开水端上来的时候,她又说道:“老爷夫人都饿了吧,饭才刚上锅,我再去炒几个小菜,一会就能吃了。”
等到苏平将饭菜端了上来,她眉头就微微皱了皱。
他们肯定是遇到事了,这么冷的天,自己在后面忙活了半天,可他们却干坐着,连碳火都没升起来。
她嘴上不说,却很体贴地又进了厨房,再进来的时候,手上碳盆里就多了几个烧得通红的木碳。
碳火一端上来了,大厅里的温度就上升了好几度。
“爹,娘,吃饭吧。吃了饭我们再去找人。”
苏佰乐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给爹娘去盛饭。
苏母这才幽幽地开口说道:“哎,你说,亲家母怎么就那么狠的心呢?”
苏佰乐一听,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这一顿饭,她们如同是在嚼蜡,完全食不知味。
吃罢了饭,苏佰乐说道:“娘,我和畲沁去外面打听打听,说不定,会有人知道阳阳母子的下落。”
苏佰乐说完,就朝畲沁使了个眼色,“苏平,这几天就麻烦你多替我照顾一下我爹娘。”
苏平连连点头:“奴婢晓得,小姐放心吧。”
“还有,城北的那院子既然我们去住了,那那里就不能没有人。”
苏佰乐交待完了,就带着畲沁出了门。
一出了门,苏佰乐才觉得有些怪。
自己才在林府出来,这街上的流民怎么都不见了?
平日里都挤在自己的铺子前面,害得自己连生意都没办法做了,可是眼下,这街上哪里还有半个流民的影子?
难道,这些流民其实都是林府派来的?
可是他们是从哪里弄那么多的流民的?
苏佰乐没有过多的深究,带着畲沁回到了畲记。
畲记前些日子也被那些流民光顾过,她也一直都没有过来打理。
幸好畲记就算自己不在这里,房东也会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一看,这铺子里倒也没丢什么东西。
苏佰乐看着畲记的招牌,叹道:“畲沁,畲记我们还是关了吧!”
畲沁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姐,你舍得吗?”
舍得吗?
苏佰乐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当然是舍不得。
哪怕当初开店的初衷就是为了接近林员外,可是这个畲沁,自己当初也是下了一番心血在里面的。
从开业到现在,就算它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可观的利润,可自己也是赚了钱啊。
“不管舍不舍得,眼下这种情况,我们也只有将它退了。”
其实现在的畲记,掌柜的走了,厨娘走了,厨师也走了,就连小二也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她也没必要再守着它了。
210 来人啊有刺客()
退租很顺利,房东也没多说什么。这里租房子也不存在什么押几付几的说法,一听到苏佰乐要退房,他先是挽留了几句,见苏佰乐态度比较坚决,也只好应了她。
第二天苏佰乐又雇了几名劳力,将畲记的东西都搬到了老字号,这是后话不表。
在和房东谈妥了退租的事情后,当天就回到了老字号。
令她又愁又喜的是,那天和小武小文他们一起出去的下人,回来了两个。先前被林府抓走的,苏佰乐也在衙门里领了回来。
如此一来,老字号又能重新开门营业了。只不过是少了一个配菜而已。
苏佰乐将老字号交给了苏父,在安排好老字号的一切正常运转之后,她才带着畲沁一路向东而去。
畲沁是个妖精,有些什么事情她本来只要召唤出同类就可以帮她办,但是,现在是冬季,所有的蛇类都在冬眠,就连畲沁自己有时候冷得很了,也会偶尔出现短暂的休眠状态。
苏佰乐早就知道她这个毛病,所以,这时候想指望她能帮上太多的忙,也是无济无事。
只能靠她自己。
畲沁还有一个优点是苏佰乐望尘莫及的。
她虽然在冬季会出现休眠的状态,但是只要将她保护好,不让她冷着冻着,她还是能帮上大忙。
就比如现在,她就可以根据月秀留下来的气味进行追踪。
只是在冬季的时候,她的脑袋时而清醒时而混乱,所以,苏佰乐就只能让短暂的出现在外面后细细地嗅月秀的气味,有了个大方向后,又立刻让她进了空间。
而只要畲沁肯定了气味的方向,苏佰乐就能走上好长的一段路。
只是苏佰乐并不会骑马。
她只好租了一辆马车,她坐在车厢里,只是让车夫一路向东而去。
为了不让自己走错方向,苏佰乐在喊出畲沁之后两人在车厢里短暂的交流后,她又会让她进入空间,如此循环。
是以,哪怕是车夫再机警,也并没有发现车上除了苏佰乐,还会时不时地出现另一个人。
越是往东,雪就越小,等到了郡州的时候,这里的路上就见不着积雪了。
只是气温还是很冷。
苏佰乐受得了,可是畲沁依然只能做个隐形人。
这一路走来,其实并不顺利。
还没出天舒府时,那路上就因厚厚的积雪,导致马车好几次遇到险情。
眼下到了郡州,苏佰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吃一顿。
而后再找个客栈,安顿好了后,她精心乔装了一番,这才重新出现在郡州的大街上。
根据畲沁的话,月秀留在这里的气味比以往的更浓,根据她的经验判断,月秀此时有很大的可能就在郡州。
而此时,已然进入了腊月底。
再有几天,就是九州上国一年一度最隆重的节日——春节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苏佰乐最孤独的日子。
而走在郡州的大街上,迎面而来的,是满满的过节的气氛。
到处都是大红的对联和红灯笼,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有昨夜残留而没有去清理的炮仗碎屑。
苏佰乐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要找到月秀。
她根据畲沁提供的路线,最后在一家气派豪华的府邸前面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看府邸上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季府。
季府?
苏佰乐眉头一皱,难道这个季府和季家有什么关联不成?
院子的大门前有专人看守,苏佰乐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沿着这个院子的围墙,转了一圈。
等她再出现在这座府邸前的时候,畲沁也出来了。
畲沁很肯定地告诉她,月秀就在这座府邸里,具体在什么位置,只有等她进去了才知道。
知道了月秀的下落,至少比之前只是一味的追着赶了过来来说,苏佰乐稍微安心了点。
其他的,也只有等到天黑了以后才能做打算了。
两人又折回了投宿的客栈,在客栈里吃了饭,苏佰乐这才从小二的口里知道,原来,再有五天就是新年了。
其实,在古代,年的味道是最浓的。
这里没有各种现代的娱乐设施,也不存在什么连夜饭会到饭店或者是酒店里去吃,这里讲究的是一个团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这一时刻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
就拿这个客栈来说,其实用他们的话,他们在腊月二十四的时候就已经歇业了。
腊月二十四是农历小年,就连私塾的学生们也会赶在这几天放假。
是以,整个客栈就显得格外的冷清。
可以说,除了苏佰乐和她雇佣的车夫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客人了。
而在吃饭的时候,车夫就很明白的表明了他的立场,十二月二十四小年没有回家,他无论如何在大年三十前一定要赶回家团圆。
这是人之常情,苏佰乐没有办法拒绝他这个要求。
只好在当天晚上就结清了车夫的工钱,任他第二天早上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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