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直播间-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出一片血色。
看来是早就做好了对策,引他跳下去杀了他。
裴迎真手指一用力几乎将谢善掐的窒息,就听裴迎真问道:“谢绍宗交给你那个姑娘呢?”
谢善手腕一抬,手心里的寒光就是一闪。
裴迎真抓住他的手腕在窗户上猛地一磕,只听“咔”的一声,谢善惨叫一声手腕就被生生撞断了。
匕首一脱手就被裴迎真接在手中,反手一刀就□□了谢善的肩膀中。
谢善疼的剧烈挣扎,惨叫声还没有叫出喉咙,裴迎真就拨出了匕首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只听骨头的脆响,谢善惨叫着跌过在了地上,膝盖碎了一般令他疼的满头大汗,跪都跪不住。
裴迎真抓住他的头发扯的他抬头看自己,又问他:“流君在哪里?”
谢善满头的冷汗,疼的牙龈一阵阵的打哆嗦,“我……我不知道……”
裴迎真捏住他的下颚一用力匕首就搅进了他的嘴巴里,搅出惨叫混着血沫,“你的主子谢绍宗已经被抓了,我再问你一次,流君是不是在这艘船上?”
谢善盯着他,冷汗混着血沫一起流下,猛地往前一扑,就撞在那匕首上直接穿透了喉咙,吐出一口血沫,一颤颤的死在了裴迎真的手下。
裴迎真只是皱了皱眉,一脚踢开他,甩掉匕首大步往船舱外走道:“将所有船只停在岸边,一艘一艘给我检查!”
裴迎真亲自搜查了这艘船,一无所获。
不过片刻后,所有的船只皆被扣在了渡口,裴迎真带着人一艘一艘的找过,最后只剩下一艘私人的船只。
当裴迎真听到那艘船是九王爷嫡子闻人云的船时就明白了,上船就要搜查却被闻讯赶来的闻人云拦了住。
他端出九王爷不准裴迎真搜查,裴迎真站在那船前看了一眼,转头对闻人云道:“敢问世子,你这艘船是做什么用途的?”
闻人云无奈道:“这船只是用来平时出海游玩用的。”
“那今日是谁要出海游玩?”裴迎真又问他。
闻人云道:“是我夫人过一会儿要用。”
“夫人……”宁安郡主,裴迎真低头冷笑了一声,“世子可知道你这位好夫人勾结乱臣谢绍宗,偷偷有关宁乐公主被劫一案的重要证人藏在了船上?”
闻人云脸色一变,“不可能!我夫人自从嫁给我之后就在府中鲜少外出,你不要信口雌黄污蔑与她!”
“是不是裴某污蔑,世子让我搜过便知了。”裴迎真忽然拔出身旁官兵的佩剑插在了地上。
吓的闻人云忙往后退了一步,就听裴迎真道:“若是今日在世子的船上没有艘出我要找的人,裴某但凭世子处置。”
他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闻人云一时竟有些为难了,宁安特意让他来就是不想让闲杂人等乱翻她的东西,可是……
裴迎真根本不等他回答,率先带人上了船。
闻人云想拦已是拦不住,跟着他上了船喝道:“你们不许乱翻!”
裴迎真根本不听他说的任何话快步走进船舱,在船舱里没有找到人,刚要出船舱去找忽然顿了步,他扭头看到了船舱里放着一个红木衣柜。
他快步要上前,闻人云拦住他道:“里面全是我夫人的私人之物,你……”
裴迎真甩开他的手已经一把将衣柜打开,他的心就是猛地一颤。
那衣柜之中昏睡着一个苍白又憔悴的人,正是阮流君。
弹幕里激动的一片乱刷——
来看裴迎真:我真终于来了!!!
今天来看裴迎真:终于赶来了!我快要急死了!
最爱病娇变态:我还以为裴迎真找不到主播了!要哭了!该死的谢善心机狡诈!竟然把主播藏在这里!
奸臣爱好者:裴迎真好棒!好厉害!不亏是打败谢绍宗的一大奸臣!
霸道总裁:真的差点我也绝望了……一条船换到另一条船,听谢善布置安排,我还以为裴迎真赶不上了。
马甲1号:你们应该谢我,我可是冒着被革职的危险满足了你们的要求,去通风报信。
今天裴迎真来了吗:感谢路过君,要不是他说服你,你个垃圾管理员肯定又袖手旁观了。
路过:是我应该做的。
马甲1号: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是他遗留的烂摊子→_→
裴迎真第一个动作便是在闻人云看过来之时随手解下披风盖在了阮流君的脸上,他不能让人知道谢绍宗抓走流君这么久,不然闹大了,他不介意,可流君如今是许娇,许家的嫡孙女,定然是会在意的。
闻人云赶过来就看到衣柜里躺着一个人,也是愣了住,“怎么会……”
裴迎真弯腰将阮流君从衣柜里抱出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腕子,在摸到她平稳的脉搏之时一颗心才算是稳稳的落了地,长出一口气对闻人云冷冷道:“世子该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夫人究竟是如何与谢绍宗勾结的,还请世子转告她,大理寺会彻查此事。”
说完也不看闻人云惊懵交加的脸色,抱着阮流君就出了船舱,跳下去,直接将她抱上马,带着她一路打马回京。
流君在他的怀里不动也不吭声,昏昏沉沉的睡着,任凭他怎么叫都不行,睡的他心神都绷在她的呼吸之间。
他心里有些发慌,直接带着阮流君去了大理寺。
杜太医还在大理寺。
=========================================================================
他在大理寺外翻身下马,抱着流君就快步冲了进去,先问:“杜太医呢?”
裴迎真如今得了圣上的指令,可以随意出入大理寺,大理寺中可以随便调遣,那官兵也不敢拦他,直接带着他去了审讯室中。
杜太医刚刚为宁乐公主通了血脉,触摸到她脉搏通常了刚刚松了一口气,裴迎真就抱着人进来了。
女探花和李秀也在。
女探花一喜:“找到人了?”
裴迎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问她:“谢绍宗呢?”
“已暂时关押在刑房中。”李秀道。
“宁乐公主?”裴迎真又问。
“也已经脱离了危险。”李秀又答。
裴迎真这才点了点头对杜太医使了个眼色道:“请杜太医跟我来一趟。”
杜太医看了一眼他怀里裹的紧紧的人,忙提着药箱向女探花和李秀告辞,跟着裴迎真走了。
外面有杜太医的马车。
裴迎真抱着阮流君上了马车,等杜太医也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道:“回老太傅府邸。”
车夫应了一声赶车前行。
裴迎真这才将怀中人的披风解开,露出一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杜太医吃了一惊,“许小姐?她这是……”
“还请杜太医为她诊脉,看看她这是怎么了?”裴迎真心里莫名的发慌。
杜太医也不再多问,放下药箱探手去为阮流君诊脉,顿了一下便蹙了蹙眉。
“怎么了杜太医?”他一蹙眉让裴迎真心跟着提了起来,“她……娇娇怎么了?”
杜太医却摇了摇头又替她检查了一番,只检查出了她背后快要愈合的伤口,然后对裴迎真道:“许小姐脉象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大碍。”
“没有大碍?”裴迎真又看阮流君,“那她为何昏睡不醒?”
杜太医摇头道:“许是服了什么昏睡的药?”
是有可能的,谢绍宗为了不让她逃走给她服迷|药也不是不可能。
裴迎真握着阮流君冰冰凉的手点了点头,又问:“那可有什么药能让她尽快醒过来的?”
杜太医想了想,对他道:“到太傅那里,我开些散药的汤剂给她。”
裴迎真点了点头。
到了老太傅的府邸,裴迎真抱着阮流君一进府中就遇到了站在庭中石阶上等着他的庭哥儿。
“裴迎真大哥!”庭哥儿快步跑了过来,看到他怀里的人眉头就皱道了一起,“阿姐……”他慌了起来,忙拉着阮流君的手红了眼睛问:“我阿姐她怎么了?她……她受伤了吗?”
“她没事。”裴迎真抱着阮流君往屋子里去道:“她只是累了,睡着了,你不要吵到她,先回房去,等她醒了我叫你再过来。”
庭哥儿却不走,跟着进了屋子站在床边,拉着阮流君的手低低叫她,“阿姐,我是庭哥儿,你累了吗?睡着了吗?”
裴迎真转身出去,先让杜太医开了汤剂,命人去煮了来,等煮好了亲自端进来,扶着阮流君给她喂了进去。
杜太医在一旁看着道:“能喝下去就说明没事,说不定睡一会儿就醒了。”
裴迎真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点也没安定下来,流君没醒,他就慌的厉害。
他亲自将杜太医送出了府,又回来坐在阮流君榻前看着她,她还在睡,庭哥儿一直拉着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她不醒。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老太傅走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许老夫人那边我还没去说,等许丫头醒了,你再亲自送她回去让许老夫人安心。”
裴迎真疲倦的点了点头。
老太傅便伸手拉住庭哥儿的小手道:“让你阿姐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别吵她了,跟我过来吃饭,吃完饭再过来。”
庭哥儿不想走,但看了裴迎真一眼,又乖乖的跟着老太傅走了。
临走还又回头看一眼,对裴迎真道:“裴迎真大哥,我阿姐要是醒了你一定叫我,第一个就要叫我。”
裴迎真倦倦的对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去吧。”
庭哥儿这才跟着老太傅出了门。
那门在身后关上,裴迎真就蹲到了榻边,轻轻握起阮流君的手贴在了脸上,声音发哑的叫了她一声:“流君……”他眼眶也不知是累的还是被窗外的夜风吹的,发红发酸。
他将脸埋在阮流君的手掌里轻声道:“流君你应我一声,不要睡了好不好?你……让我很害怕。”
弹幕里——
霸道总裁:马甲1号路过,怎么回事啊?主播昏迷的时候你们可说了主播不会出事的,为啥现在还不醒啊?
奸臣爱好者:马甲1号路过,主播要是有事,我们就联名投诉你们直播间,你们看着办吧。
最爱病娇变态:主播出事了就让他们两个负责!
今天裴迎真来了吗:哎,裴迎真说的我心都要碎了,主播你快答应他一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李四:哎,管理员真难做,不想干了。
感谢:桃灼妖夭,扑啦扑啦飞的地雷~感谢:21824679的手榴弹~
第96章 九十六()
从善只看到刀光剑影,血光四溅,短短的一个小巷寸步难行,将将要杀到巷口,一把刀朝着从善就砍了下来。
从善连喊都来不及那刀已经斩到了头顶——
“噗”的一声,刀刃斩入皮肉,鲜血顺刀留下,从善心头一跳,抬头看着封崖,他用自己的胳膊生生的替她挡下了这一刀。
血流到她脸上,封崖拖着她的背将她往前一推,她踉跄的就被推出了巷子。
封崖拦住要追过来的黑衣人喝道:“跑!”
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她要快点快点,不能拖累封崖,要尽快找人来帮他!
她跑上黄昏嬉闹的街上,跌跌撞撞的撞开行人,朝皇宫的方向跑了几步又停下,不不,她现在不能入宫,凭她一个小评事的身份根本入不了宫就被拦在宫门外了,不但耽误时间,说不定会惊动宫里那位——这些黑衣人应该是冲着珍珠项链来的,不然封崖也不会交给她让她进宫交给圣上,现在在找珍珠项链的除了圣上就应该只有皇后了,这是她私|通的证据,她要毁尸灭迹。
所以她不能独自进宫,进不了,也怕见不得圣上就被灭口了。
她在原地剧烈的喘|息,然后转身朝相国府跑去。
她跑的又快又急,像是要把肺给跑出来,跌跌撞撞的冲进相国府中时把在门口的傅伯吓了一跳,“楚玉少爷你……你怎么一脸血?你这是……”
“相爷呢?”她忙问:“可在府中?”
“在在,就在书房。”傅伯刚说完,从善就推开他冲了进去。
从善几乎是撞进书房的,跌在大理石板地上摔的眼冒金星,也吓了温江雪一跳,“你……撞鬼了?”
从善手脚并用的到他桌前,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大腿,“相爷快快,快去救救封大人!”
温江雪一听就气,冷哼一声道:“哦?封崖要死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贺,我早就盼着了。”
“他们也在追杀我!”从善往大了说道:“迟早会杀到府中,您也躲不过!”
温江雪冷笑一声踢开她,“那我倒要看看谁敢杀到我府中来。”
“皇后!”从善不管不顾先说个大的吓唬人的,“是皇后的人!他们要抢夺证物,杀人灭口!义父您不知道他们杀的多凶!您不动手就迟早会被灭口!”
温江雪果然将眉头一皱,冷声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参与这个案子,你既不同,就不要怕死,我不会管你。”
他果然很难说动!
从善一咬牙一横心,亮出最后的绝招道:“义父还想找陈从善吗?你若是肯出手相救我就告诉你她在哪儿。”
“你知道?”温江雪冷眉一蹙。
“您救了人我就知道。”从善毫不要脸皮道。
二十四
她不管,只要能达到目的,多不要脸都干,谁都可以利用,更何况她只是利用利用她自己,她确实知道她自己在哪儿啊。
“相爷只要帮了这一次忙,救了封大人,我立刻就告诉您陈从善在哪里。”从善搂紧了他大腿,信誓旦旦的发誓,“我发誓我若是失言哄骗相爷,陈楚玉就不得好死!”
温江雪紧皱着眉看她,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一字字道:“陈楚玉,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毫不胆怯,不迭的点头,“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骗相爷您啊!”
温江雪终于满意的松开她,“人在哪里?有皇后的多少人?”
“在后巷!”从善爬起来扯着温江雪的袖子就拉他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