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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部分

奸臣直播间-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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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她应了一声,抓着温江雪的手腕跪下,“那求相爷带我去暗部,我不会连累你。”

    温江雪觉得胸口一噎,又问:“我最后问你四个问题,莲妃滑胎可与你有关?”

    “与我无关。”她道。

    “这死胎可是你偷抢出来的?”他又问。

    “不是。”她答。

    “禁军或是宫中人,可有人看到了你的脸?看到你带了这死胎出来?”他再问。

    “没有。”从善答道。

    他盯着从善道:“你如今在做的事情,非做不可?”

    从善也看他,“非做不可。”没有回头的余地。

    “好。”他便不再问下去,吩咐马车赶往暗部。

    马车很快赶到暗部,从善抱着锦被裹好披风趴下马车,却有些站不稳的晃了晃,温江雪伸手扶住她,“要我带你进去?”

    “不必。”她在那里缓了一口气,抱着锦被从后院儿大门进去。

    温江雪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小小的一个人,却总有一股不认命的劲头,天不怕地不怕一般。

    门没关,院子里只有长安一人。

    她浑身是血的进去吓了长安一跳。

    “薛雪呢?”她问。

    长安看着她道:“薛老爷去找封大人了。”

    她的心在一瞬间沉了下去,抱着锦被转身就跑了出去。

    温江雪还等在门外,看她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伸手托住了她,“怎么……”

    “去太傅府,相爷,带我去相爷府。”她抬头看着温江雪,薛雪那么聪明一定已经查出是太傅绑走了封崖,一定在太傅府。

    也好也好,人都在,一次解决清楚。

    温江雪将她往马车一抱,只说了一句,“好。”

    马车在夜色里来去匆忙。

    温江雪将她看定,她死撑着眼不肯闭上,一句话都不说。

    “此事与皇后有关?”他问。

    从善看他,终是点了点头。

    “你要救她?”温江雪又问。

    从善这次答了一句,“我救不了她,我只能帮她做这一件事。”

    温江雪大概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了,看着她又问:“你能告诉我,为何要做这件事吗?你与皇后并无交情。”

    她黑晶晶的眼睛看着温江雪,“因为我可怜她。”

    温江雪没料到她的答案这么……简单,“可怜就豁出性命?你什么时候变成个大善人了?”

    “我非善良。”她不知该如何跟温江雪讲,一开始她并没有想帮忙,但皇后跪在地上磕头求她的时候,让她想起了自己……她也曾那么求过人,但是没有人可怜她。

    “只是……我想救救我自己。”她轻轻说了一句,“你不会明白。”

    马车停在太傅府外,薛雪和一大帮暗部的人正从府中走出来,还扶着脸色苍白的封崖。

    她被相爷扶下马车,他们就在那高大的门府之前碰了面。

    昏暗的夜色下,封崖看着她,欲言又止半天,在她上前时终于开口问道:“你已经杀了皇后?你答应了太傅杀皇后?”

    从善心顿时一沉。

    三十一

    昏暗的夜色下,封崖看着她,欲言又止半天,在她上前时终于开口问道:“你已经杀了皇后?你答应了太傅杀皇后?”

    从善心顿时一沉,他怎么会知道?她与太傅的交谈封崖怎么会知道……封崖怎么会现在被放出来?

    却是来不及多想,她不想耽误一刻,只对封崖道:“我没有。”转头看向薛雪,“薛大人求你帮个忙。”

    薛雪先是看了一眼封崖。

    封崖却又问她,“太傅为何突然放了我?”

    她如何知道太傅怎么会提前放了他?

    “我没有。”从善又对他重复了一次,伸出发麻的右手拉住薛雪,“人命关天薛大人!”

    封崖抓住她拉薛雪的手,“珠子呢?太傅说你答应了拿皇后的命和珠子来换他放了我,这是真的吗?”

    从善那只手早就因失血发麻没有知觉,却仍是被他抓的皱了皱眉,不是因为疼。

    温江雪在她身侧抬手‘啪’的一声打开封崖的手,冷笑着说了一句,“珠子在我手中。”

    从善猛地抬头看他,她不知道温江雪是有意还是无心,他应该知道这句话会让封崖彻底的不信她,因为那珠子对封崖来说极为重要,是他用命护着交给从善的……

    果然封崖眉头一紧的看从善,几乎是发火的语气质问她,“你将珠子给了他?”

    她心底里异常焦急,抬眼看着他道:“封大人,之后我再向你解释行吗?现在真的人命关天,我需要薛大人帮忙。”

    “现在将珠子交出来。”封崖盯着温江雪,“我要带着证物入宫面圣。”伸手攥住了温江雪的衣襟。

    “封崖!”从善拉住封崖的手,几乎哀求道:“我保证,我用项上人头保证,等薛大人帮完我这个忙,我定将珠子交还给你。”但现在不行。

    封崖低头看她一眼,发现她受伤了,冷箭还在肩上,只是方才裹着披风,看不太真切,他有一刻心软。

    温江雪却笑了一声,从怀中慢慢掏出一条珍珠项链,悬在指尖晃了晃,“好啊,还给你。”

    从善在那一刻几乎想要先杀了温江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究竟想做什么??

    封崖伸手去拿,从善甚至来不及多想拉住温江雪的胳膊就将那珠子夺到了手中。

    温江雪站在那里,他明知道她现在想救皇后,让他毁了珠子。

    他也知道封崖一心想要拿了证物去给皇上。

    他都知道。

    “拿来。”封崖伸手来拉她的手。

    她攥紧了珠子急退两步,她看到温江雪不怀好意的笑,她突然明白温江雪的意图,他就是要逼封崖和她决裂,和她站在敌对面。

    “陈楚玉拿来。”封崖对她伸手,“那证物对我很重要。”

    她知道,她知道皇帝用九公主威胁他找到证物交差,可是……

    “封大人,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只需要今晚一夜的时间。”她求道:“只要让我做完这件事,明日一早我便将珠子还给你,任由你处置。”就算皇后真要死,也至少……让她完成这最后的一个心愿。

    但封崖站在那里容颜冷峻的跟她说,“你将珠子交给温江雪时可有想过,那是我对你的信任?”

    “是,是我的错。”从善无从解释,“但至少再给我这一次……”

    “拿来。”封崖上前一步。

    他还是这么又冷漠又不留情面,像是之前重重都是错觉。

    从善后退两步,眉头一皱,狠下心将珠子塞进口中——

    “陈楚玉!”

    封崖与温江雪皆是一惊,快步过来就要抓她。

    她就含着珠子急退喝道:“再过来我就将珠子绞碎了吞下去!”谁也别想要!

    两人止步在几步之外。

    从善退到马车旁,与他们保持距离,含着珍珠道:“薛大人麻烦你过来。”

    薛雪看了封崖一眼,朝从善走了过去。

    从善将车帘一掀,“进去。”

    薛雪迟疑了一下,“陈楚玉,你想……”

    “进去!”从善又喝了一声。

    薛雪怕她伤了证物,跳上了马车,就见她将那个一直紧紧抱在锦被包裹递给了他。

    他一打开顿时一惊,“这是……”一个死胎和一截骨头。

    “劳烦薛大人验证一下这死胎中的毒和那手骨上的毒是不是和锦被上浸着的羊乳之中的毒一样。”

    薛雪看向马车外的封崖,“这死胎……”

    “不要问,你只需要验证。”从善道:“我不会连累你们任何人。”

    “陈楚玉,你是暗部的人。”封崖道:“暗部从不允许私自行动。”

    “我知道。”从善看着他道:“封大人今日就可以将我剔除暗部。”

    温江雪在一旁看着她暗暗心惊,他不知道她为何愿意为这件事做到这种地步。

    “薛大人请快些。”她又提醒了一句薛雪。

    薛雪低头先检查了死胎,对从善道:“没有工具我无法验证。”

    从善一皱眉,“工具在哪儿?”

    “在大院儿停尸房中。”薛雪道。

    从善毫不犹豫退到马车前,翻身跳上马车,夺下车夫的鞭子,一鞭子抽下——

    马嘶鸣一声扬蹄而去,从善听到身后人在喊她,着茫茫夜色里她极速前行,不曾回头。

    不过片刻间就到了大院儿。

    从善跳下马车,伸手将薛雪拉下来,裹着死胎和手骨就拽着薛雪进了大院儿。

    她一脸血的冷肃,让薛雪心惊,他先前是打听到了她独自入宫又去太傅府救封崖的事,他也是跟着她的脚步才找到了封崖。

    他那时以为她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了封崖,不然非亲非故她怎么会为封崖做到这种地步,可是她如今又不惜和封崖对立……

    看不透,实在看不透。

    从善推他进停尸房,将锦被交给他,“快些,拜托薛大人快些。”

    薛雪接过放在案桌上,拉出工具箱开始检验。

    她就站在旁边,看着薛雪迅速的将它们摆开,用液体消融……她脑子有些发昏站不住,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薛雪以为她要昏倒了,忙伸手去拉她。

    她摆了摆手道:“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别管我,你快一些,快一些……”

    薛雪看了她一眼,踢过一张软垫给她,又道:“药箱里有止血药和补血的,一个白瓶子一个红瓶子,一个一粒。”

    从善缓了缓才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去药箱里摸出来,各自一粒倒在口中,缓了缓才道:“多谢。”

    薛雪手上不停的道:“不必谢我,我是替封崖报还你。”

    从善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他。

    “你从大院儿匆匆离开我便派人跟踪了你,知道你是为了救封崖。”他叹气道:“你不要怪封崖,他不是不感激你,也很担心你,他只是顽固又不善于表达,况且那证物对他真的很重要……”

    从善将口中的珠子吐在了掌心里,“我知道,是我的方式令他不能接受。”

    薛雪笑了一声,“也并非方式他不接受,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手段没用过,只是这次……情况特殊,他必须得交出证物,让圣上处置皇后,你可能……不能理解。”

    理解,她理解,为了九公主。

    “我理解他的苦衷。”从善道:“但我也有我的目的,我并不会为了他的苦衷而改变我的目的。”他为救九公主,她与九公主非亲非故并不会为了九公主改变自己要做的事情。

    薛雪看了她一眼,眉眼一弯的笑了,“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呀,说实话我并不赞同他为了那个‘苦衷’一而再的委曲求全,我希望那‘苦衷’死了好。”

    他说的轻飘飘的,从善看他却是有些惊讶,她以为薛雪会支持封崖。

    “人要活的自私才快活。”他叹气道:“封崖活的太累了。”

    她看着薛雪说了一句,“抱歉,之前我与封崖遇袭,我怀疑你的太傅的卧底。”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那时候我也怀疑你是卧底。”薛雪冲她眨了眨眼,“我也从来没有信任过你。”

    从善不知为何安心的笑了,还是不要彼此信任的好,太累了,就像封崖信任她将珠子交给了她,她如今就像个背信弃义的罪人一般。

    薛雪从角落里提出来三只白色的老鼠,然后将溶解出来的三样液体各自灌进了老鼠的嘴里。

    “怎么样?”从善扶着桌子站起身,就听到外面赶过来的脚步声,放眼望去是封崖和温江雪他们。

    他们急急从门口而来。

    从善还没来得及将珠子吞回去,就听薛雪抽了一口冷气,“怎么?”她一扭头就看到三只老鼠同时瘫在笼子里抽搐,眼鼻嘴出血,爪子一下一下的抓着眼睛……

    萧无双说过,小皇子死的时候就是眼鼻嘴出血不止,他一只在喊眼睛疼……

    一模一样。

    三只老鼠在同时断了气。

    “是百夜香……”薛雪有些吃惊,“这三个皆是百夜香之毒。”

    “百夜香?”从善问。

    “是一种慢性毒|药,是极为罕见的一种植物,其根有|毒,据说一日一米粒大小的分量,连服百夜才会毒亡,这种毒|药早就被先帝销毁管制,已经数十年不曾出现了。”他吃惊的看从善,“你究竟从何得来这个死胎和手骨?”

    果然果然……

    “百夜香大概只有圣上可以轻易弄到手吧?”她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惊的薛雪不敢多言。

    “你……”薛雪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封崖与温江雪已赶到门前。

    从善一把拉住薛雪往外走道:“请薛大人陪我到太傅府一趟,将这个验证告诉太傅,将这些证物交给他。”

    薛雪一挣扎道:“可太傅不在府中。”

    从善一愣,“不在府中?”

    “我赶到太傅府时,他已要去宫中。”薛雪道。

    “他去宫中做什么?是为了莲妃小产吗?”从善问道,毕竟莲妃是他的外甥女。

    “莲妃小产了?”薛雪和封崖几乎同时发问。

    薛雪先反应过来,“那这死胎……”

    “他不是为了莲妃小产进的宫?”从善先一步问道。

    薛雪皱眉道:“不是,他说你用珠子和皇后的命来换封崖……”他看了一眼封崖,“他要进宫时就放了封崖。”

    “什么意思?”从善心中一惊,所以封崖问她已经杀了皇后的意思是……

    “糟了。”温江雪先反应过来道:“你被萧太傅那个老狐狸利用了!”

    从善愣怔看他。

    “他怎么会觉得凭你一个无名之辈就可以对皇后动的了手?”温江雪看着他道:“他不过是要让你和暗部来替他承担罪名,他一定派了更信任的人去动手,皇后一死,罪名就是你与暗部的,所以他才会先放了封崖,将此事告诉暗部所有人……你这个替人背锅的傻子!”

    所以……他在放了封崖时就已经动手了吗?他进宫是为了……皇后已经死了?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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