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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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一样的是,在自己拍打在对方脸上时,对方会发出丝丝呻/吟声,宫沐甚至感觉到这男人似乎有轻微地颤抖,莫名地让他有种楚楚可怜的错觉。
点着了离床最近的烛火,翻开那几乎只是裹着人的衣裳,宫沐皱起眉头,续祁身上很白,不像宫沐那种接近透明的白,是一种接近麦色的那种无暇的白,而此时却泛着可疑的红。
这是发/情?
脑海里豁然冒出了这两个字,一时间也让他怔神了。
或者,这男人真的中了毒,而这种毒不仅叫人昏睡不醒,还带着春/药的后遗症使其发/情?
心情沉重,宫沐撇开了羞耻感,再仔细地检查过,续祁的呼吸不似原来平稳,脉搏也比原来要快,好看的脸上,额头渗着汗珠。这些症状,和发/情很相近,但他又不敢确定。
宫沐焦虑又不敢擅自主张,犹豫再三,他朝外头喊人,因这屋子里主在的是续祁,所以守夜的反倒不再是黎生,而是童护卫或者旁的续祁的人。
听到传唤,推门进来的人快步走到屏风之外,能看到那微弯着腰的身影,“少夫人?”
“杨副将?”这让宫沐有些诧异,杨收才赶回来没几个时辰,并且晚上还被小叶给伤了,此时他怎么会在这里守夜?
“是属下。”杨收应声,“可是少将军”
听出对方话里的担忧,宫沐敛了心神,把人给再次用薄被盖好,这才说,“你进来。”
通过屏风,就是帐缦,拉开帐缦,便是大床。
见到床上的第一眼是跪坐在里头那只着白色单衣的人,那长用披发面容美极,正直视着自己,杨收一愣,赶紧把视线垂下,便见到了自家少将军的模样,顿时那点旖旎感烟消云散。
“少将军!”
杨收惊呼一声,半跪于床前,检查少响,以习武之人来看,少将军的脉象不弱,甚至有些过强了。这种情况,他虽未体验过,但却知道。
没有忽略那嚣张的二弟的部位,杨收脸色有些怪异,宫沐也在观察他,此时看到他的神情时,不免更加焦急,正想问,对方却半抬着眼朝他看。
“少夫人,少将军他”一脸的难就启齿。
皱眉,“他中毒了,是吗?”
宫沐的声音很笃定,对方听了却只是一怔,他又说,“且所中之毒含有春/药成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杨收看着宫沐眼底的焦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妥当。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分,只是我担心,如果贸然给他释放,会不会使毒反侵入体?”
如果不是担心这个,其实刚才不必叫人进来,他心道至多给个男人撸一下,自己脸红害臊一会就成了,救人要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因为他想得多,所以反而不敢贸然行事,才把人给叫了进来。
看这几天的遭遇,宫沐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会这么介意看别人的身体,但至少知道这里的人轻易不敢看续祁的,简直跟宫里金贵的妃子似的,把个脉还弄张丝绢来隔一隔。
他虽然不理解这些规矩,却也知道最好配合。
经他一提,杨收脸上那异色也变了,变得担忧了起来。
又看床上脸色泛红的续祁,杨收再三犹豫,最后还是微垂着眼,如实禀报了晚上即使被用剑刺着喉咙,以性命要挟也未曾说出的实情。
“属下此行回京寻到将军与夫人将少将军之事回禀了,可”他眼里泄露出一种疑惑,仿佛十分不能理解,“夫人只让属下带少夫人前来,属下到了宫家,听说少夫人您随着宫二少的队伍往西南,便猜测说不定往这赶会遇到返回的您,未想到子溪已将您请来。”
仔细听完,宫沐忽略其实不重要的,抓了个重点,“夫娘只让你来找我?无其他?”找他干嘛?他又不是大夫,还是难道续夫人其实,早就料到儿子所中之毒?
“是,不过夫人最后还交待,如未找到少夫人您,便、便将少将军带回去。”
宫沐皱眉,有些不能理解,而杨收却忽然明白了似的,偷偷瞥眼脸带疑惑的宫沐,踌躇着说道,“如果属下未猜错,夫人的意思是,府里还有侍君与姨娘”
猛地抬眼,宫沐眼里散发着亮光,“那还等什么,马上回京!”
杨收却没站起来,低下下巴,“夫人说,若已经到了第五日,已经不宜挪动,若已经出现症状,是来不急了。”
“来不急?”什么意思?
大胆地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续祁,“如果属下没猜错,少将军此状已有一两个时辰了罢?若再不救治,怕是”他家少将军要废了啊。
宫沐睁大双眼,心里头万马奔腾,尼玛,不会真像他所想的那样吧?
“找楼里的不行吗?”至多他多花些银子!
这种事,杨收还真不能作主,“少夫人,事关重大,此事不宜张扬。”再言之,少将军都有少夫人了,为何还要在这种时候去找那些不干不净的人?若是少将军醒来知晓了,他们这帮人可不得脑袋难保?
衡量后果,杨收非常坚定地拒绝找人,“还请少夫人救人!”
宫沐:“”乃这么坚定可想过劳资的菊花?
第52章 再也不那啥了!(倒v结束章 )()
续祁不是清醒的,他沉睡得非常彻底;仿佛摒弃了对外的感官声音或者一切;沉寂在自己的梦里,迟迟不肯醒来。
然而那流氓毒/药却一点一点渗透着他的全身;加速着发作。
瞪一眼那紫红的雄壮,宫沐心里头纠结又纠结,郁闷得恨不得一头晕过去不管这些破事儿了。
然而他却清醒着;尤其清楚地知道;再不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那二兄弟必定是要废的。旁的人也就算了,管你二兄弟废了还是三兄弟毁了;但眼前这又事关自己的幸福别想歪了,不是那个性,他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个男人的安康与否,事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要是真废了,这男人死了自己也不能好过;要还能醒过来;到时被一起被废的一定是自己。
想到这儿;宫沐才不得不承认;他今天害臊着做也是做也得做;羞耻着不想做也得做。
尼麻卖批!
万幸的是;好歹对方是沉睡得的;不必真的担忧菊花不保的问题;这可以让他想象一下其实当下只有自己一个人,甚至就当作给自己撸一发什么的。
只是
好容易咬紧牙关才鼓足了勇气伸出手,稍微地碰了一下,他便被吓得本能地抽回了手,尼玛,烫死个人了!好吧,虽然有一半是心理作用。
狠狠地刮一眼满面潮/红的某人,宫沐又把手伸了过去,握着,草!怎么这么粗壮!一直手都快握不过来了,就这尺寸这混蛋还是个人类吗?
简直野/兽!
但宫沐此时没想过,很多野/兽还没有一些人类粗长呢
涨红着脸视线别处乱瞟,就是不敢盯着那雄壮看,清纯的小模样十足十的,手上的动作十分生疏且粗鲁,就这么单调地上下地撸着,一点技巧也不给。
本来他也没多少技巧可言。
可是很快的,宫沐便没那个心情害臊羞涩了,他玛的这是要撸到什么时候才身寸啊啊啊啊!
手好累,手好酸啊!
酸麻得没知觉了!
从一开始漫不经心到无奈地双手交替心塞塞地操作,再到后来已累得只能靠着本能去动那双已经酸麻得快要没知觉的手,宫沐内心的吐槽早就进行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是史上第一个帮人撸而累个精/尽人亡精力用尽而人亡,别想歪了。的,那样的死法太过彪悍,宫沐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汗流了一大把,气也喘出没吸进多少,比耕耘都累。
也不知到底过了有多久,在他觉得自己可能先对方仙逝,而对方都还活着的时候,终于伴随着那明显能感觉到的膨胀与炽热,在他呆愣愣的时候,猝不及防,喷出来的东西有一小部份弄到他身上了。
“卧草!”
宫沐一脸懵逼,整个人都石化了,足足过了有一刻钟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被传说中的颜身寸了?!!
啊啊啊啊啊!
尽管其实只有那么几滴喷在他脸上,但那水渍的感觉太过明显,那温度仿佛沸滚着的液/体,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等一脸懵逼地回过神来,宫沐顾不得其他,也不管这人是死是活了,连滚带趴冲下了床,用着盆里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洗脸。
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双手呃。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心理作用地才感觉稍微干净了些,宫沐停下了清洗的举动,往边上一坐,吐着大气。
从疲累到被震得懵逼,过程太过曲折,宫沐小心脏已经恢复不了宁静,此时仍像漏了气的气球,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
床上传来的细微的呻/吟声召回了他的理智,收拾着那微妙的心情,返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用那仇恨的目光瞪着床上依然一动不动的男人,那恨不得刮了人家一层皮的仇视目光一寸一寸往下,落在那依然挺立的雄壮上。
尽管恨得牙痒痒,宫沐也发现,那东西似乎没有原来那么粗壮骇人了,尽管还如钢铁般坚硬得让人恼火。
感觉自己的做法还是有效果,这才稍稍减了些那恶劣的负面心情,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宫沐这回表面冷静地坐在床沿边,继续撸了起来。
他发誓,这一辈子他再也不会再撸了,自撸也不干!
这一忙活,足足耗了一夜的时间,待破晓之时,宫沐终于累趴下了,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给人家少将军清理身/体,自己也来不及清洗,就这么倒头给睡死了过去。
守了一夜的杨收没敢贸然入内,倒是影卫悄然出现在了他身后,用极轻的声音阻止了犹豫再三还是想入内的他,“少夫人已睡下,少主呼吸也已恢复如常。”
他虽是影子,但也不是什么都能看的,却可以听,在那非礼勿视的规矩下,距离方圆十几丈内,是做不到非礼勿听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近,却能听闻里头细微到喘息声,进而判断里头发生过的一切。
“子溪?”杨收微怔,随后理解了对方话中意思,才止了进入的心思,正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却没再看到方才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身影。
不愧是少将军的影子。
杨收摇首,又守了一个时辰,守来了童护卫之后,再三交待才回去歇下,他这几日根本没有好好歇息,此时已近他的极限,再撑下去估计得失去理智变得本末倒置一。
童护卫这一守便是一日,期间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夫人的那名书童来过七次,此时守了一个时辰刚刚才回了隔壁不远的下人屋;而那个漂亮的丫鬟只来过一次,隐在院中很近的地方,中途未离开过。
童护卫挠头,心想着少夫人貌美无双,性子却高冷衿傲,底下的下人与丫鬟也长相不俗却个个古怪不似寻常人。
不管这天是不是要塌下来,还是某个男人险些后半生不再有/性/福,累极的宫沐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的,中途甚至没有醒来过。
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的宫沐,匆匆先把自己漱洗过后才慢幽幽地把某人给整理干净,那可怕的雄壮已经恢复了,安静地蛰伏在林间,似乎却还在司机下一次骇人的攻击。
有些心惊,也顾不得怨恨了,宫沐把外头的人唤了进来,让他们找大夫来看看,虽然可能会依然如旧,但看过了他才安心,生怕自己的一夜努力给白费了。
在请大夫的时间里,宫沐一个人安静地食用黎生给准备好的晚膳,他现在是少年,本是长身体的时候,却食量并不大,导致身体十分纤弱,今天却比平时多吃了些,连米饭都多吃了小半碗,可能是因为作昨晚付出太多太过劳累的缘故。
见自家少爷的食量增加,最高兴莫过黎生了,高高兴兴地把餐具搬下去之后,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回来继续伺候的。宫沐瞧他这高兴的模样,不由得想笑,心情居然也稍稍变好了些。
“去准备别的房间,我今晚睡别处。”宫沐对着黎生吩咐的,但听到他话的杨收与童护卫都怔了下神,杨收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宫沐的反应是当作没看到,待大夫来诊过,得出来的结论几乎跟先前一样,有些不同的是,续祁的身体似乎比前两日要健气平稳些。
已经懒得去猜这到底是怎样奇葩的毒了,看着黎生去把大夫送走,宫沐转身就对着有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杨收,冷淡地说道,“既然你们少将军无大碍,收拾收拾,明日回京。”
人家亲娘都不担心了,想来是死不了的毒,他这个只是挂了夫妻之名的外人咸吃萝卜淡操心个什么劲。
杨收衡量一二,便没有异议地去执行这项吩咐,这让宫沐稍微满意了些,心情也跟着好了些。
从沙包城回京马程是需要一日的,以续祁的快马根本用不着一整天,但此次队伍却走得相当慢。宫沐来时的马车里,除了他自己以外,还多了个依然昏睡不醒的某个男人。
看着平时用来半躺着的地方被人霸占了,宫沐额筋忍得一跳一跳的,他还不能出言拒绝或者反驳。
车队配合着某人的身体状况,走得极是平缓又缓慢,天默之时,他们在官道边上离京最近的一简陋客栈给落脚了。
因客房不够,宫沐还得跟续祁同一个房间,并且这简陋的客栈的床还真不咋嘀,又硬又小,挤两个人着实难受。
只是,这半夜睡得甜美之时,感觉身边有什么动了,动静还不小,生生把做着美梦的宫沐给吓醒了,初醒时的他一脸呆茫,似乎连自身在哪里都还分不清。
第53章 别装了,我都看到你的尾巴了()
第053章:别装了,我都看你的尾巴了这种有点心动的感觉真是太阳了汪汪了
“卧草!”任谁睡到一半被‘鬼压床’挣扎着醒来见着‘鬼’的真面目都会忍不住暴一句;即便换了壳子据说貌美天下第一的宫沐;此时也与这张脸不符地暴了一句,一双水灵灵的眼瞪得老大;在黑夜中寻找着这‘鬼’的真实面孔。
而双手撑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