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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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位老兄开口了,“长得还能入眼,做我本尊女人,如何?”
宫沐:“^^|||”原来这妖美男是个蛇精病。
得不到回应,来人自诩大度,退一步,“做男人也可。”
“要我上你吗?”宫沐额头全是黑线,终于明白自己过了一个多月正常的日子有多幸福,想想,自家那个少将军似乎简直是正直无比。
自家?方才他想了个什么奇怪的字眼?
对方挑眉,似乎正在考虑这个可行性。宫沐忍着翻死鱼眼的冲动,他一点都不想好吗?别说他对男人的菊花没兴趣,光看这男人的身板尼玛比续少将军都彪悍,他一点都想象不出来,自己这娇小的斩鸡身板压住一彪悍魁梧的男人的画面,那画面太过美好他会做恶梦。
“不,你还是别考虑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宫沐特别正直表明自己意志,一点都不想来个婚外情,尽管这个婚事只是形/婚。
“好吧。”对方似乎也觉得再考虑似乎也得不出什么好的结论,于是顺着宫沐的话就给自己下了台阶,换了另一句,“做本尊男人,本尊可以上/你,不一定非要你上。”
宫沐:“”来了个流氓很想轰出去啊怎么办!
“外头的护卫呢?”外头很安静,方才并没有听闻打斗声,连小叶也都未出现,说明眼前这黑衣妖孽必定不简单,宫沐虽然感受不到对方的恶意,却还是很担心。“你没有行动他们吧?”
那些可都是续祁的人,有个万一,他也不好交代不是。
对方似乎对外头的护卫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一些蝼蚁,本本尊不屑于前露面。”意就是,那些个宫沐一直觉得是高手的护卫们连屋里闯进了个人都没有发现?
来人也不大意宫沐的惊骇,朝一身防备的他招了招手,“过来,来本尊身边坐。”
“”傻子才会过去好吗!
见人无动于衷,男子也不恼,摆了摆黑衣,妖孽般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邪魅,另一摆在榻间那矮几上的手也不见动作,可那矮几的一角却瞬间成了粉沫。
与此同时,高贵得如一朵高山玉莲的宫沐,一脸温和的来到榻前,十分友善的笑着,手动熟练而又快速地倒满了杯茶,“不知这位大侠找在下有何吩咐?续府的粗茶,您别嫌弃。”
黑衣男子很是宫沐识时务的表现,很是喜悦,眉目间的笑越发的妖魅惑人,只是声音很是粗哑不好听,“并无吩咐,难得来京一躺,闻得续府里入嫁了位才貌双绝之人,故来看看。”
这话说得还算客气,宫沐立在那儿也不知要怎么接话了,传言这种东西真他妈的害死人了!
只得尴尬地笑着,“都是传言,当不得真的。”尼玛啊武力值彪悍就了不起啊小叶你快点发现你家主子这边要出大事啊快点来啊啊。
任宫沐内心怎样咆哮,屋里你笑我笑,表面一片和气。
黑衣男了抬眼,也不见嫌弃,“长得可以入眼,真不打算做本尊男人?”
宫沐:“”老子不想上/你,也不想被你上。
见宫沐一脸尴尬神色,对方也不见惋惜,只道,“无碍,日久生情,往后相处久了,你总会愿意的。”
“”我擦!少自作多情了,日久生情你妹啊!谁会跟愿意跟你去啊!
不过,这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人的意思是要把自己掳走?一阵冷汗就下来了,果然是采花贼来的!
黑衣男子瞧着宫沐那冷淡而又不掩饰的惊骇神色,也不恼,伸手就捏住了宫沐的小手腕,“嗯?”那一字音,充满了威胁。
宫沐低头看到捏着自己的那只手白而纤长,看似孱弱却捏得他疼得冷汗都出来了。还没给他呼疼的机会,只觉手被股力道一扯,就这么扑了过去。
本是站着,对方坐着,这么一扑,二人的姿势就显得暧/昧了,像是一对情人深情相拥,而自己的姿势还带点儿投怀送抱的意味,简直让人抓狂。
“放开。”宫沐一时顾及不了手上的疼痛,伸手撑着对方的胸膛,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整个人终于恼了。“你放肆!”
对方单一手搂着他的腰便使他动弹不得,足见对方厉害非常。想到外头毫无动静的护卫以及边上的矮几,宫沐立马就清醒了,自己不可能是对手。
“不放又如何?”搂着他的黑衣男子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挨着他咫尺的脸打量,似乎越看越是满意,“长得还可以。”方才还只是‘长得入眼’此时就已经升级了,宫沐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高兴一下,只觉腰间的手还来回摸了几下,“不错,做起来想必销/魂,本尊不比姓续的差,可要试试?”
那下/流而又直白的话,听得人脸都发热了,说的人却一脸的坦然。
因他手用力压了压,宫沐能感觉到小腹处的隆起,明明还未苏醒却便已知那分量不轻,吓得他这会儿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小脸发白。
“我、我只衷于相公。”为了自保,他暂时只想到这个,称装作一朵很有贞/操的白莲花。
果然,对方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头,却仍未松开他,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神情,一脸的无所谓,“无妨,本尊不介意,不如说,本尊觉得享用被他人过的美味,亦不差。”
“”猥/琐!亲,你的节操呢!
看着人脸色憋得通红,知道不是臊的,而是气的,黑衣男子心情大悦,便大发善心终于松开了宫沐,一脸惋惜,“不急,日子还长,日后你总会明白本尊的好。”
他掸了掸衣,“你叫何名?”
得到自由,宫沐连退了三步,在他自认为安全的范围里,一边揉着被捏疼了的手,一边收起了原来的谄媚,冷眼地瞪着面前的男子,“你会不知道?”都找来了。
“本尊想听你亲口说。”果然很是霸道又没道理。
形势所逼,宫沐只得低头,“我叫宫沐,你呢?”他那不吃亏的性子在这时仍然不怕死地执行着。
“墨尤。”黑衣男子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双目看他,“墨尤而坚致。”
“什么?”揉着手腕,宫沐一时没有回神,抬眼呆呆地看着对方,对方尤是那悠然的神态,“本尊名讳,准你直呼。”一副恩典的口吻。
“”了不起哦。
一时间,二人无话,宫沐盘算着怎样安全脱身之时,却见对方忽然站了身来,轻飘飘的模样,跟鬼魅似的,好在他这屋里灯火通明,不然得被吓个半死。
第73章 似乎发生了意外()
没等他反应过来;屋子里轻风一阵,哪里还有其他人?
低头,便见胸前薄薄的白里衣里鼓鼓的,伸手进去一摸;掏出了一个铃铛?
铃铛很小,只有拇指大,里外都有极微细致的纹路,却没有铛芯。
不会响的铃铛。
宫沐一额的问号,不明白那个自称墨尤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屋门“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宫沐转头;便见周身散发着黑色雾气;脸色极难看的续少将军一阵风似的闪了进来;神情异常;抓着他便上下打量一翻,那担忧的神情,仿佛宫沐方才经历了九死一生似的。
“怎么了?”干嘛一脸见鬼的模样?
宫沐一时被对方弄得有点懵,而对方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软榻上的矮几处;那矮几缺了一角;下方一片粉沫。不由得双眼微眯;那是一个危险极了的目光。
收回视线盯着被他抓着双肩之人;语带着难掩的关怀;“有无受伤?”
宫沐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不,没什么。”续祁拉着人走向床边,让人坐下,却没说其他。宫沐看他这个样子,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刚才来了一个比白松厉害不知多少的陌生人,连小叶都未惊动到,可见其的可怕,他有点担心续祁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对方只要不是冲着续府或者续祁来的,他便不那么担心,毕竟他没有被别人可图的东西。
因夜已深,续祁匆匆洗了个浴便拉着人上/床歇下了,他的神情略有些严肃,看得宫沐惴惴不安,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叫人心慌。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早,宫沐便宫入了,续祁不比他,需要五更天便出发入宫,所以起得非常早,约是不舍自家夫人劳累,他便没再让人与自己一同天没亮就起床出门,他动作刻意放得很轻,没扰醒宫沐。
待宫沐到了宫中之时,差不多也是下朝的时候了,近日事多繁杂,下朝之后便会聚集一小众重要官员到议政殿继续开会议事,续祁自然也是避免不了的。
大清早的小皇子们已经学过一轮了,四皇子年长却学得不多,所以有些根不上太傅和师傅们的节奏,学得自然比其他人吃力。好在他自己也争气,不论在何处都能静得下心来学习,也不似旁的孩子那般好动爱玩。
因着前几回之事,宫中人都略有所耳闻,师傅对这个不太受宠的小皇子恭敬不足却礼仪有加,只要他好学多问,师傅们仍是会耐着性子好好回答教授。
宫沐到了那个似乎成了专属的小书房,翻着最近落下的功课重新温习,再慢慢地做出一份日后要教授的课题。
他是个认真的人,只要做了,便要做得细致全面。
姜卫华到了小书房时,已是午间用膳时间,瞧着小孩规规矩矩地朝自己行礼,宫沐对这小孩倒底还是喜爱的,“来,坐下吧,午膳可是用了?”
瞧小孩焦急地赶来,想必自己是多此一问了。
果然,姜卫华略带着腼腆开口,“未曾。”
宫沐抬眼,果然见外头候着内侍,手里提着食盒,于是他朝内侍招手,“提进来罢。”这孩对自己恭谨,连带着他的奴才们也对自己的态度极好,不曾有过怠慢,使得宫沐对这小孩多了几分疼爱。
姜卫华的膳食有两个食盒,里头装的是四道主菜,一道饭后点心、一盅汤水,加一碗饭。
对于一个十一岁大的孩子来说,这份量还算是有点多的,但对于一个堂堂皇子来说,便显得过于简朴清淡了,毕竟孩子正在长身体。
此时,也有人来给宫沐送午膳,到了外头由小叶提进来给摆好。因怕会冷掉,所以都是差不多时间了才让人送进宫来的,并不是早上宫沐进宫时便一同带进来的,那样放久了会冷掉。
宫沐的膳食有了些改食,不再顿顿都是流食,但那一股子药味仍自另一个还盖得严实的盒里传出来,证明他还未完全痊愈。
一大一小,一人一食案,小孩坐得端正无比,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宫沐虽然为人师表,但他还是比旁人多了几分随性,此时坐得也有些歪靠着凭几,这个时代的椅子还很稀少,大多地方都是没有的,他很不习惯。
“来,尝尝先生的菜。”宫沐亲手舀了一碗十补药膳汤,在一边伺候着的小叶接过然后送到对面的小孩食案上放好。
姜卫华一脸的受宠若惊,赶紧谢过了自家先生,便急急地饮用了起来,那生怕被别人抢了的着急模样,看得宫沐是好气又好笑的。、
想必,即便只是一碗清水估计他都会当成宝贝饮用罢。
瞧人吃得开心,宫沐心里也高兴,他的动作不快,还时不时抬眼看着对面认真用餐的小孩,小孩长得越发的精致好看了,比起刚刚认识那会儿的憔悴瘦弱要精气神了许多,有了小孩这个年纪该有的水灵,又有皇家人的强大基因,这俏模样已是不可同日而语。
餐后,是一个时辰的午歇时间,可是姜卫华难得等到先生入宫,十分珍惜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此时也是只要先生不赶他,他便哪儿都不去,午歇什么的更加不需要。
宫沐原来还是觉得小孩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长好身子,催过几次这小孩要多休息,姜卫华也聪明,为了多与先生相处,平日里喜欢熬夜温习的习惯便就改了,晚上早早入眠,到清晨起来便差不多有五个时辰,也足够的。
宫沐对这孩子的执着无可奈何,便由着他了。
于是,后来,这个时间里,姜卫华会抓紧跟宫沐讨教学问,六艺里,宫沐全都涉及,尽管他不专于一,甚至有些是不会的,但他博学,理论上到底是知道的。并且他毕竟是个外来魂,观点总与古板的师傅是有许多不同的,同样的课题里,即便与师傅们的观念南辕北辙,可他从不评判对错是非,在教学的时候,总会给有余地让姜卫华自己去判断与认知,一个贤者,不能论单一也不能信单一。
姜卫华是个好学的,也许是自小的环境使然,让他不得不加紧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所以这小小的少年有着比同龄人没有的成熟与坚韧,这是宫沐放不下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只要姜卫华问的,他都仔细回答,只要这少年想要的,他想,他会努力给予。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临近傍晚的时候,宫沐结束了今日的课题,这小孩一会还要去练习场学习骑射呢。
普通人家的孩子六艺只挑其中一两份专学,其他便看兴趣而致,可有可无,可皇家儿女,必须样样精通。
“好了,一会到练习场练习固然重要,但需谨记量力而为,懂吗?”宫沐终是对这个孩子多了一份关怀与放心不下,不免总多几句嘱咐交代。
小孩知道自家先生关怀自己,很听话地点首,“华儿知道!”心里高兴,笑得恬恬的,隐约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模样可爱极了。
忍着不去揉这小家伙的可爱的脑袋,宫沐装着一本正经以人师表的模样,还算放心地点点头,便带着小叶出了南书房,望一眼那高门处,并没有看到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
知道对方忙碌,宫沐也说不清生出来的那一点情绪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只有一点点,他能忽略掉。
宫沐直接回了续府,只是,刚到府里便见黎生一脸着急地迎了出来,黎生是他自宫府带过来的,如今懂事又稳重了,像这般风风火火的已经很少见了。
“怎么了?”宫沐对黎生到底比别人更加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