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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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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冷地瞥着趴地上爬了好几次才缓过劲的人,宫沐的声音也同样阴冷,“归根究底,还是你们不信任我!”

    当时若信任于他,事情根本不会闹到这种田地。

    如果信任于他,找他好好商量,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非要逼得续祁自己甘冒大险,非要逼着一帮谋士还来个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只要有一点点信任,坦诚告诉他,难道他不愿意配合,不会想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他也不信任我。”宫沐轻吸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冰冷如寒冬。

    杨收震在那儿忘了挣扎起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银白色的背影离开了小院。

    那是回祁福堂方向的路。

    从地上爬了起来,杨收可劲地揉着肚子与背,真是好疼!未想到那般弱不禁风的少夫人也有如此犀利的攻击手法,果真是小瞧了。

第129章 129() 
此为萌萌哒防盗章;只要购买超过百分之五十的v章,就可以马上看不敢置信地瞪着向自己举剑之人;宫沐想啊;自己第一次死是被两傻逼给撞飞被车撞死的;这第二次死;虽然是死于传说那武侠里的剑下;却不曾想过是死于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女手上。

    捂着因躲闪及时未伤到要害而只伤了的手臂处,宫沐瞪着面前一脸冰冷举着剑的少女,同样冷着面孔;“我以为;至少于你有恩。”

    玉莲是的,举剑的少女;就是玉莲。举着剑;一步一步逼近;漂亮的脸上;是那少女不该有的冷冽。

    “少爷既然知晓;为何不防玉莲。”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你知道危险还不知道防备,怪谁呢?

    捂着发疼的手臂,感觉到手掌上的温湿;知道是自己的血;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啊。

    垂下眼,看到不远处被打晕了的黎生;不免扬了角嘴;“只杀我?”他复又抬首;很坚定地看着眼里只有冰冷,毫无怜悯之情的人。

    玉莲冰冷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过后还是点首,“只杀少爷一人。”至于驾马车的黎生,被打晕了即便醒来之后也不会知晓发生了什么事,她懒得动手。

    听这话,宫沐就已经清楚自己一时好心买回来的丫鬟也不会是主谋,那她背后必定是有人的。只是,什么人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

    想起自己的穿越,想起原身的死,宫沐好不容易理清了的一点东西又开始混乱了。

    “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宫沐看着逼近的玉莲,目光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方才躲过了一剑不代表他能躲下一剑。“让你杀我的是谁?”

    玉莲的眼闪了一下,仿佛是在犹豫,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回答了宫沐所问,“是少爷并不认识之人。”

    好看的眼一睁,大得格外圆,不认识的人?连不认识的人都要杀我?我擦嘞!

    “是,因为与续祁成婚一事?”思来想去,宫沐也只有想到这个原因,不然哪个不认识的会花费如此巨大心思只为了杀自己?

    但是,自己一死,婚事一乱,不管受益还是受害,根本无法过滤出是哪一人,或者说该是哪一拨人。

    成婚主角一死,如果是死于非命,宫家是受害者自然不必担这个责任,但宫家谁有这个能力悄无声息摆这一道?

    而主角另一位,将军府的嫡子大婚而婚前未婚妻死于意外,是挑衅亦是笑柄但,也算受害者之一,至少可以得到怜悯,这个责任自然也不必担的,如果是将军府动的手,有那个实力也有办法遮掩。

    还有当今朝堂上的天子,赐婚之人被害,不说天子脸面置于何地,叫天下人笑话,就是这当中君臣的厉害关系也只会越扯越乱,非是件好事。

    以目前想到的来说,自己死了,好像是天子最不受益但,也不会给天子造成怎样的害处,谁有这么个闲情只为了落一落天子的颜面而甘冒大险?皇帝必定会命人严查,查出来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到底会是谁?

    宫沐的幽想不过一念之间,玉莲的剑还在副近,她未即可动手,想来也是念着那救助一恩,即便那所谓救助不过是演扮出来的一场戏罢了。

    但,任务就是任务。

    举剑的手一扭,换了攻击姿势,“少爷放心,玉莲剑法精准定不会让少爷觉得痛苦。”这话,她真说得不是讽刺,特别真心。

    听进宫沐的耳里,只来得急心里头一句:卧槽!

    又不能对抗,宫沐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现在这个小身板,要跟一武林高手一决高下简直异想天开,剑下逃命吧又希望渺茫。

    但是,要他这么坐以待毙等死,还不如他自己自寻死路来得不那么窝囊。一见那换了姿势的动作,想也没想转身就跑,只是他跑得再快哪里比得过人家的剑?便觉背后一阵风带着锐利的剑气直向自己袭来,任他跑得再快尤是感觉到那剑气如追魂恶鬼直扑而来。或许是上天垂怜,在他感到绝望放弃的一瞬,眼前一花,身后那凌厉而尖锐的剑气顿消,目瞪口呆抬首看着面前不知打哪出现的人,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有一瞬间看到面前人那双如潭般的眼赤红骇人。

    但,也只是一瞬。

    背后的剑气顿消,宫沐本能地侧身转首,那如魂猛追而来的剑连带着握剑之人,不过一这瞬,此时却在几丈之外,那道墙都撞出了凹痕。凹痕下滑落的玉莲姿势诡异地趴躺在地,隐隐抽搐着,像是已至强弩之末奄奄一息。

    收回视线,宫沐睁着发圆的双眼张了张嘴,却一字未出。

    这玄幻了?

    眨眼,刚才,发生了什么?

    再惊恐绝望,他也不会忘记这条长巷尽头至远,空无一人

    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出现的?即便是武林高手什么凌波微步也不会眨眼就至根前吧?

    还有,身后的玉莲是怎么被打出去一下子就是几丈之远还撞得那墙凹成窝?他一点都感受不到这男人是怎么出的手。

    “怎么,傻了?”续祁视线一直落在面前之人身上,瞧着他那一系列的举动与多变的神情,顿觉心里头那点不悦都消了。

    眨眼,宫沐终究还是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里?”

    死里逃生被人所救,心里头的惊惧绝望转换了,那份得了解救的恩情溢满而出。

    续祁往前一步,二人贴近无距离,“明知危险,为何还出来?”真是不怕死。

    听出话里的不悦,宫沐一顿,方才的疑虑因救命之恩而消弭,此时一提,又浮了上来。

    如果自己死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确受收益,不必真娶个男妻同时又未抗旨,很大的益处。

    可方才,又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怀疑的因子消了下去。但此时男人如此一说,这怀疑又上来了。

    如果与他无关,为何此时会如此巧合出现在这里?玉莲为了杀自己,必是精挑细选了这个杀人不怕泄露的地方,方圆估计是并无他人的,怎么正巧他就出现了?还掐得如此好时机?

    见人只盯着自己不语,心想着这看起来羸弱之人必定是吓傻了,续祁也不强求,伸了手把人揽住,“既然害怕,下回该知晓莫要冒险。”

    身无自保之力,又不带护卫就这么跟着人跑出来了,真真不怕死呐。

    宫沐:“”你妹才害怕!

    挣开男人的手,宫沐不理他,转身走向几丈之外墙下处,蹲了下来,玉莲嘴角溢着血,想来是伤了内脏。

    大约是晕过之后又醒来,痛苦的神情将那少女的冰冷给掩去了一二,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柔的丫鬟玉莲。

    “少爷。”玉莲自知任务失败,她对眼前这个少爷并无仇恨,不如说,在宫府的这些日子,她过得很是快乐,说不上为何,她只觉胸口暖暖的,那种感觉与这些年来日日冰冷完全不一样的,她喜欢那种暖暖的感觉。

    这一次,她胆大了一回,伸手握住了搀扶自己的手,纤细白嫩得连她这女子都自愧不如。

    宫沐任她握,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无从说起。

    玉莲重伤虽不至死,但谋杀少将军夫人之罪是必死的,她自知罪不可恕也未想过给自己求情,只是想着离去前,说一说想说的话。

    “少爷玉莲不想杀您,却不得不杀。玉莲不求少爷宽恕,只望少爷不要因玉莲而气恼。”不值得。

    有未听进去,听进去的意味是否有扭曲,也只有宫沐自己知晓,但他却未有问是谁想杀自己,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无用,若肯说,玉莲怎会不说?

    只不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宫沐到底还是心软的,“我不会要你的命,你走吧。”将人扶了起来,便松手了。

    听罢,玉莲一顿,没得搀扶,身子摇晃了两下,终究还是站稳了未有倒下。只是眼底的诧异还是出现在了视线之内,冰冷的脸上带着意外,而后是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了,少爷便是如此之人。”即便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也能如此心软放过,“少爷”

    “不必说了。”宫沐打断她的痛苦,“我不会逼,走吧。”再不走,也许自己也保不住她了,续祁已经缓缓走来,不管他是不是主谋,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玉莲。

第130章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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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长得身高腿长一副彪悍模样的少将军说话肿么这么小气;声如蚊子听都听不见。

    最后,宫沐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对方就一跃上马;动作流畅帅气,看得从来没骑过马的宫沐双眼一亮,好不羡慕。

    到底还是被这人的小模样给撩拨了一下;对折的鞭曲伸了过来,挑起了睁大眼的宫沐的小下巴;那姿势,就跟调戏良家民女似的。

    宫小沐:“?”嘛呢?

    眨巴着眼,完全不明白眼前这是啥情况,便听闻对方那浑厚带着锐气的声音传进耳里“下月初九。”

    言毕;拽马往右,临后还落了宫沐一眼;一眼说不尽的微妙。不待其反应;策马随风而去,留了那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在宫沐耳朵里嗡嗡直响。

    这嘛意思?

    下月初九?是结婚的日子?

    嘛呢?这意思是啥了?是让自己好好活着等待那天呢还是这男人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呢?

    一个正经男人会期待吗?

    瞧那男人方才的模样就没见着半分期待!

    不会是宫沐脑洞大开;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恐怖画面。

    卧……草!

    他好想穿回去!回到那个和平而安逸的前世去

    一顿,垂下眸;是了;任他再挣扎;回不去了。

    “少爷?”边上伺候着的书僮见自家少爷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十分担忧。

    宫沐了无生趣地瞅他一眼,闷闷地转身回府。

    不愿意接受真相的宫沐窝在自己的东苑种蘑菇,两天后他觉得日子不能就这么荒废了,于是招来侍童,了解了解眼前这局势,以及那日清晨的事。

    关于那日清晨的事,宫沐记得不清不楚的,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想不明白原身为啥一大早不睡觉跑去池塘里自杀?这事,他又不能直白地问旁人,问了就暴露了。

    再回想起原身的记忆,虽然感觉不到原身平日的快乐,但好像也没怎么动过轻生的念头吧?

    好吧,好像这人的思想本就有些不对劲,年纪轻轻的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心思,平日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更没有所谓的执着了,情绪也极少有起伏,活得就像一潭死水似的。

    真是个没意思的人生。

    得了抑郁症的少年。

    宫沐很果断地下了结论。

    如果是抑郁症病人,说他一大早跑去自杀也说得通。

    可这里头总有些隐约让他觉得琢磨不透,疑点重重。

    半靠在软榻上一副慵懒的姿态,脑子里想啊想,就是想不明白,眉头越皱越紧。

    “黎生。”

    想不通之后,宫沐也懒得再动脑子了,他天生就懒,这种需要耗费许多明明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的阴谋诡计,他是真心不擅长。

    平时总随身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少年,这会儿倒不见人影,等唤了几声仍不见人时,宫沐又皱了一下眉头。

    就好像习惯了经常触手可及的东西忽然间伸手却摸不到了一样的叫人不满。

    从榻上下来,穿上了鞋,长长的锦缎往下垂落,上好的缎子十分柔软贴身,很是舒服。

    真是,有钱人的好享受。

    走出了屋子,屋外守着个少女,是这个苑里的奴婢,宫沐对她有印象,只是没有近身伺候的黎生来得熟悉,连名字都不知道。

    “少爷!”少女见门打开,立马行了个礼,一直垂着那脑袋没敢抬起来,小小的身儿瑟瑟发抖。

    宫沐:“”我就怎么欺负你了还是欺负你了这么怕我?

    对于这种奴隶社会,宫沐有心无力。

    大约是怕吓着这谨慎又胆小的小丫头,宫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在不暴露之下尽量带点儿温和,“黎生呢?”

    “回少爷的话,黎生被、被二夫人唤了去。”丫头脑袋依然低低的,回答的声音也因胆怯而很轻,但字字清晰并不模糊,让他听得清楚。

    二夫人?

    挑眉,“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

    都一个钟头了?

    “有什么要事需要那么久。”宫沐这话听着不像询问,倒像是自言自语,那沉思的模样,丫头自然也没敢抬起头来看。

    “奴、奴婢不知。”

    瞧了丫头一眼,宫沐便不再管她,摆衣往外走去了。

    丫头低垂着头见面前的腿自视线下路过然后消失,这才敢缓缓抬头,见着走远的主子,犹豫两分,还是迈着碎步小跑远远地跟了上去。

    她虽没有黎生在少爷面前有地位,但也是这东苑里可进得了室伺候的奴婢,即便不是真正通房丫鬟,可比一般丫鬟奴才要多两分地位。

    至少,月例就比一般丫鬟要多上一些。

    少爷是要与将军府结亲的,这身份地位更不可同日而语,不能有一丝轻慢。

    不管身后小跑着跟着的丫鬟,宫沐凭着原身少有的记忆来到西苑,因为原身从小到大都没到过西苑,到底对这边也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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