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大人,真会撩!-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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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能让沐凉明白,他在她身边是她最好的归宿,而他该放手,就像赫连子衿说的那般,他不要在为难自己,不要在委屈自己,好好生活,为自己生活了。
微微抬起眼,沈暮念对上他的眸子,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便点了点头。
沈暮念鼻子瞬间酸了,得此一夫,再无所求。
君亦卿的占有欲强烈起来所向披靡,但对情敌的格局大起来,亦是无人能越。
她很庆幸,他比任何人都懂她。
目送君亦卿下车,沈暮念拉紧身上的衣服,轻声道:“白术,走吧。”
车辆缓缓行驶起来,一路无言。
到达目的地后,白术和苏子将沈暮念送上楼。
“先坐一会。”沈暮念轻声道,旋即只身进了厨房。
烧了一壶开水,沈暮念给两人倒了两杯,伸手递过去。
白术和苏子均齐齐俯身去接。
他们跟了这么多上司,但从未有一个肯用如此姿态亲自给他们在这个寒冬天递茶。
“念爷。”苏子微微动容,一直强忍着的话脱口而出:“你错怪纪流年了。”
提及纪流年,沈暮念能想到的,只是他过分凉薄的无动于衷和异常狠绝却裹着笑意的眸子。
“不可否认,这样的结果是他预料之中,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也在赌,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赫连川奈不会收手,纪流年在最后提及此事激怒他,就是为了让沐凉冲到赫连川奈的枪口前。”苏子他们就在士兵身旁的树林间,事情的过程看的很清楚。
“沐凉已经给赫连子衿灌输了很多次心理暗示,赫连川奈是一定要杀了他的,所以,赫连子衿当时的动作是下意识。”
“其实纪流年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早就跟沐凉暗中协商好了,如果最后这场戏没有激怒赫连川奈,他也会夺了赫连子衿的枪杀了赫连川奈,留着他,会危及到你和我们,这个险不值得冒,特别是对赫连川奈这样丧失理智,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
“他,是想让你明白,他想护得是所有人的命,这值得冒险。”
沈暮念手上的茶盏微微一晃,愣住了。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心存感激()
赫连家。
远远就能听到男男女女哀拗的哭声,歇斯底里,震慑人心。
赫连家大门口。
赫连慕白抡起拳头,一拳砸在了眼前沐凉的脸上。
沐凉朝后踉跄了一步,嘴角有血迹渗出来,他黑色的外套上被血迹渲染,敞开的领口内,白衬衣已经成了红衬衣。
挨了这么一拳,他面无表情的俊容上没有丝毫动容,连永远沉静凉薄的眸子里,都没有闪一丝光芒。
赫连慕白双目腥红,在第二拳砸过去时,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
“放开他。”沐凉看着接住赫连慕白拳头的君亦卿,薄唇轻启,幽冷道。
君亦卿冷酷的精容上,漫着让人恐惧的阴霾,他朝沐凉身后扫了一眼,握着赫连慕白的手将他拽到了一旁的车上。
皖瞳在君亦卿和赫连慕白上车时,极有眼色的下去了。
赫连慕白就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一般,任由君亦卿将他拽上车,无力的倚在车坐上,微微掀起那双泛红的眸子空洞的盯着车顶。
君亦卿从口袋里摸出来两根烟,侧着脸点着,将其中一根递给了赫连慕白。
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片刻后,他接过来,在吸进去的第一口的时候,烟还没有吐出来,眼泪便滚了出来。
这是君亦卿第二次见他流泪。
第一次,是在战场。
他依稀记得,那次,他作为友军去支援他,在S国的边境,那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暴动。
恐怖分子凶残暴戾,还窃取了军中机密,研制出来了新型武器。
战争结束时,赫连慕白望着眼前众多英雄勇士,自己战友的尸体,眼眶涨红,在下令收拾战场捡回战友的尸体后,转过身便流泪了。
而那些冰冷的尸体里,还有他栽培了数年的徒弟,一个聪慧英勇的男孩,不到二十岁。
君亦卿侧过眼没有看他,侧着脸将手上的另一根烟点着,烟雾瞬间就将他的精容弥漫了起来。
车外不远处。
沐凉还在寒风中站着。
他在这个时候,在刚才君亦卿接下赫连慕白的拳头,在他现在这个时候还能来这里抚慰他们时,心存感激。
身后的脚步声靠近,旋即,肩上一暖,被人罩上了一层厚厚的披肩。
墨殇绕过他,走到他身前将披风给他束紧,然后又将他暴露在外面的手塞进风衣里。
做完这一切,墨殇看着他,薄唇轻轻勾开一抹笑意:“里面的哭声真是烦死人了,估计今晚是不得安宁了,现在他们这群疯子都丧失理智了,他们家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咱们去喝点?”
沐凉没应声,他比谁都清楚,墨殇这是在强颜欢笑。
到目前为止,总统还没有派人来彻查此事,一定是墨殇阻止了。
没有他,恐怕重兵现在已经包围了赫连家。
赫连川奈做了这样的事情,赫连家会如何,现在要全凭墨殇。
说到底,他还是个外人,即便他现在想帮忙,但也不该是这个时间。
赫连家,需要缓冲。
墨殇伸手拽上沐凉的胳膊,把他捞上车,在车辆启动时,才幽幽道:“阿凉,你没错。”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造化弄人()
漫长的黑夜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过去。
但在一个以暗色系吊灯打造的奢华包厢里,让人看不清是黑夜还是白昼。
君亦卿安抚完赫连慕白,到这里,推门进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桌子上歪歪倒倒了不少酒瓶,墨殇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脸色绯红,从他迷离的眸子里能看出来,他已经上头了。
而坐在他对面满身血迹的沐凉,还在自顾自的往酒杯里倒酒。
君亦卿睨了一眼墨殇,很自然的坐在了沐凉身侧,察觉到他的靠近,沐凉倒酒的手微微一顿,又往旁边的空杯子倒了一杯,修长的手指将酒杯轻轻的往君亦卿推了过去。
君亦卿沉着那双深如碧潭,宛若炼狱的眸子,将酒杯拿起的同时在他的酒杯上,轻轻一碰,尽数灌进了嘴里。
沐凉黯淡无光的眸子里,突然漫上一层笑意,他将酒杯贴至薄唇前时,幽幽道:“对不起。”
君亦卿拎起酒瓶又往里面倒了一些,没有抬眼,只微微拧眉道:“为谁。”
“你,你妹妹,念念,所有人。”沐凉缓缓道。
君亦卿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把满满一杯酒全部倒进嘴里后,幽冷道:“跟你无关,若说你心里愧疚,那就跟当年你做的好事平掉吧。”
沐凉知道他说的当年的好事是什么,阴差阳错救了沈暮念那件事。
可谁曾想,就连那件事,都是他亲爹一手策划的。
他一直以为,他才是沈暮念的恩人,他还有沐家才是沈暮念的恩人。
他一直以为,君亦卿和君家才是当初那个冷漠的刽子手,才是将沈暮念和苏寒的性命全然不顾的人。
呵,如今真相大白,他却显得愈发可笑。
他手掌天机阁,有着巨大的脉络网,但看到的确实当年事件的冰山一角,他跟君亦卿都是极有权势的人。
却谁都没有想过真相是这么的让人惊心,造化弄人。
一杯接着一杯,喝到最后,都醉了。
醉了,便能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醉了,便无所顾忌。
这边纸醉金迷。
而沈暮念却是在沙发上从回来坐到了天亮,又从天亮坐到下午。
她的长眸里都是肉眼可及的血丝,而一向极强的警惕心全数消失。
就连皖瞳和苏子开门进来时,她都没有察觉。
苏子知道沈暮念会陷入漫长的愈合期,专门拿走了钥匙,按时按点的来给她送饭。
却不想中午送来的饭她都一口没动。
“念爷,你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皖瞳没有见过沈暮念这个样子。
毕竟,在之前漫长的时光里,就算被困幽山,沈暮念都生龙活虎,阳光坚强。
而现在,她疲惫到了极点。
苏子跟着夜瑾这么多年,知道该如何安慰人,把手里的饭菜打开,又把茶几拉到沈暮念身前,柔声道:“将军昨夜一定陪着赫连将军,今日也会想着替念爷安慰沐少爷,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想必也是一天没有吃饭,若是他心力交瘁的回来看到念爷这样,会更心疼的。”
沈暮念的思绪被苏子扯回来。
是,他比她难过太多,至少,沐凉还活着。
而他的朋友……
拎起筷子,沈暮念开始安静的吃饭。
苏子和皖瞳微微拧眉,心有不忍。
吃完饭,沈暮念眼里的神采慢慢转回来,起身道:“你们回去吧,我要好好睡一觉,等他回来,才能安慰他。”
第一千零二十章 这是底线()
沈暮念不记得睡了多久。
只是在睡梦中,依稀察觉脸上有一种略微温热的触觉,轻柔从她的脸颊滑过,缓缓覆上她的薄唇。
慢慢苏醒,侧过身子,在她撑开眸子时,君亦卿熟悉的俊容出现在了她眼前。
他刚洗了澡,墨发上还有些许水渍,水渍途经他棱角分明的脸部弧线,途经修直的脖颈,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没有带以往的睡袍,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瓷实的胸膛。
他躺在她身侧,一只胳膊撑在她脑袋上方,微微俯着身子专注的看着她,似乎盯着熟睡的她看了许久。
沈暮念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伸手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腰,微微仰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娇柔柔暗哑哑道:“回来了。”
君亦卿目光并未抽离,修长的手指还在她的下唇上流连,微微低了低头:“嗯。”
沈暮念看着他略微腥红和半分迷离的眸子,朝他稍稍靠近,这才闻到他即便洗完澡也遮盖不住的一身酒气。
“你,喝酒了?跟沐凉他们么?”沈暮念柔声问,提及沐凉,蓦地眼神一黯:“沐凉……他……”
君亦卿的眸底顿时凌冽起来,他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俊脸朝她贴近。
两人赫然近在咫尺,他灼热的呼吸伴随着淡淡的酒味朝她袭来:“沈暮念,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从今天开始,我不许你再为任何男人露出这样的眼神。”
沈暮念被他卷着怒气的暗哑嗓音震得心口一僵。
是了,去安慰自己的情敌,善后所有的事,本就不是他君亦卿的风格,他为她一退再退,无路可退。
这已经是底线了。
沐凉,他救过她,帮过她,而她这次亦是为他涉险。
即便日后,他在遇到危险,她还是愿意挺身而出,可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也不会在对他残留任何强烈的感情了,友情亦是。
微微偏转视线,沈暮念微微抿唇,拧着眉心应道:“嗯。”
“看着我。”君亦卿不喜欢她躲避他的视线。
沈暮念虽然也不喜欢他素来强势的王者之态,但还是在这个时候选择妥协,将目光重新聚拢到他的脸上,柔声道:“喝多了就好好睡一觉。”
说到这里,突然看向窗外,窗帘没有关紧,天色已黑。
“我去给你煮点粥吧,你喝完再睡。”沈暮念作势就要起身,却被某人猛地压下了。
“不许走。”君亦卿将她困在属于他的一亩三分地里,锁着她的眸子魅惑道。
沈暮念闻着这淡淡的酒味,被他过分热烈的目光看的,突然有点紧张。
室内光线柔和,而他的黑眸却似漆黑的漩涡,将她吸引进去。
他的大脑被酒精麻痹,短暂抛开了那些杂乱的事情,眼中是她,心里,也是她,除了她,他在这一刻,他的脑袋里没有任何。
而她能清楚的捕捉到,他眼底深处现在的那一点点伤感,还有对她的想念。
沈暮念想避开他的眼睛,却又怕他觉得她闪躲,别别扭扭道:“我没想走,我只是想,你肯定没吃饭,先填饱肚子。”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甘之如饴()
君亦卿却半分不让,魅惑道:“想吃你?”
沈暮念盯着近在咫尺他暗欲涌动的眸子,怔愣了半瞬,他是不是喝多了。
沈暮念还未做出回答,他便俯下俊容封住了她的唇。
淡淡的酒味蔓延过来,将整个室内都笼罩开来,让人闻之迷醉,更让人甘愿下坠。
她仿佛变成窗外飘扬的花瓣,在路灯耀眼的光芒中起舞,旋转。
被狂风卷起时,似是要被带回天际,在云翻雾绕中飘荡,翻腾,无处可躲避。
被柔风轻丨抚时,又过于温柔。
她耳边是他暗哑的微醉之声,他是真的醉了,才会一遍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
他才那么喧宾夺主的一遍一遍告诉她,她是他一个人的。
而她素来承受不起他的恩丨宠,特别是在他没有全部理智的情况下。
慢慢的,她觉得这个夜很难过去,她被他淹没了。
沈暮念不记得她是怎么睡着的,只恨自己训练了这么久,却在某人这里像是一朝被打回原形。
就连梦中她似乎都在哭天抢地,跪地求饶。
想到自己当时的姿态,沈暮念硬生生的从梦中惊醒了,我丨操!怎么关键时刻就变成怂货。
她应该咬紧牙关挺过去的,恨啊!!
察觉到沈暮念倏地撑开的美眸,正侧着身子欣赏她睡姿的某人哑哑道:“醒了。”
他的嗓音虽然还带着点磁性的暗哑,却丝毫没有了昨日的微醉之意。
沈暮念猛地转过头看向他,触及他赤果的胸膛和深邃的长眸,下意识的在被窝了摸了摸自己,旋即,目光开始在床上游离,而手指则开始搜寻衣服。
“在找什么。”君亦卿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漫着浅淡的笑意,欣赏着沈暮念的小动作,眉心轻动,问道。
“能找什么,我的……衣服呢。”沈暮念还没有恨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