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痞子皇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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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七宗山放纵了自己,这回接触了外界,你们没有生存能力,这倒是如何保存在咱们契氏一族的根啊!”
“爷爷,你想的严重了,契氏说出去,谁都闻风丧胆,根基定能保护好的,无需担忧。”
“哎,堇儿,你还是小,等你去了外面,你才知什么叫人心险恶,看看咱们契氏,看似暴露一切本性,但性本纯良,被人欺负是早晚的事。”
说完,契堇笙仍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并未把长老的话当回事,他以为长老久居七宗山,目光短浅,但他是他的爷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暗暗点头称是。
就在此时,他们脚下一阵摇晃,长老嚯的站了起来,苍老的脸上一片急色,浑浊的眼挥去了之前的焦虑,“快,快跑,神物发怒,琴石现世,七宗山怕是待不下去了!”
地上跪着的契氏一族,第一次的,都露出急色与担忧,他们开始害怕起来,在听到要离开这个久居已久,已是习惯的生活地方,这一刻,真真正正的开始害怕起来。
这,不包括契玺堇,他满眼兴奋,像是等待着要面对新世界的挑战。
第82章 他们必须等()
望着契堇笙,长老更在担忧起来,他年岁已高,时间不多,再也不能把自己唯一疼爱的孙儿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在私下训练了一些人,他也是有私心的,其他人他不管,只要他的堇儿,一切都好,只要堇儿。
契玺堇哪里知道长老良苦用心,一心想要去外界一探。
大家都知道,如今惹出祸端还不是怪少主放进了景挽等人,以为是能解决的,哪知道他们竟这般难缠,实则更加难处理,现下等到后山打通了,大家不知道琴石的威力到底如何,但琴石是早先祖宗一直流传下来的至宝,就算不大,也是不小。
现下被外人夺了去,有了琴石,谁还把握的了那些个外人。
七宗山的人大多都是犯着七宗罪的,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纵情声色,这是历来养成的本性,在他们的世界里,所有的人都一样,可他们哪里知道,外界的人,比他们会谋利,比他们精明,比他们更加的懂得什么叫生存,契氏一族不过都摆在明面上,不知道什么叫笑里藏刀,只道是满足自己的欲望便不求其他的了。
空气中的寒气也消匿,皎月蛇也在七宗山上破坏了不少,再想建立契氏一族,怕是一件不易的事情。
长老也是无法,解散了契氏一族,才能真正的保存下契氏一族的根基!
午后已过,夜色渐暗,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早来的一个男子尽收眼底。
四周静默,契氏的人逐渐离开,准备卷铺盖走人,每个人都是沮丧的。
也许,迎接他们的是新时代的生活,也许,在以后,他们会记得长老的叮嘱,也许他们契氏一族渐渐阑珊。
而站在暗处的男子,蓦地,那对桃花眼中带起了笑意,连他身后的侍卫看着都不免的抖了抖身子,是被吓得还是真的天色太冷就不得而知。
而洞内的人已是焦躁不安,燥热,犹如蒸烤在岩浆内。
“还要等多久!”景挽再次不耐烦的吼出了声,周围岩浆逐渐冒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听得人心烦意燥,再者皎月蛇时不时摇头摆尾,山洞也时不时的震动,看着都让人胆战心惊。
阑炙站在景挽的身侧,一派悠闲,完全无视了她,只淡道:“继续等。”
景挽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现在只能和皎月蛇这样耗着了,除了听他的别无他法。
时间分秒流逝,只道是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两人一兽相互僵持着。
越来越热。
景挽明显的感觉到衣衫被汗水浸透了个完全,她头一次觉得这次的天然桑拿简直做的完美。
她这样想着,也不过是安慰而已。
皎月蛇的蛇尾已有鳞片脱落的痕迹,湛蓝透明的美丽也渐渐染上了金黄,透着不一样的光泽竟然显得美丽。
只是,可怕的是,皎月蛇竟为了琴石,一直隐忍着岩浆的灼烧感。
景挽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在现代心软只是为了给自己挖下坟墓,亲手葬送自己的事情,她景挽哪里会做。
而阑炙也是一样,他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谁都不是圣人,弱肉强食,琴石,他们势在必得!
洞内的岩浆还在涌出,皎月蛇痛苦长嘶,仍旧死死不撒手。
景挽无奈一笑,朝阑炙看了一眼,见他侧脸轮廓坚毅凌然,可见他也必定是个冷血之人,兀自的,她又笑了一声,这点,倒是她一样。
阑炙听见耳边轻笑,望向景挽,挑眉问道:“你笑什么?”
景挽哪里会说,只是摇头,晃脑间,颊边的汗珠洒落下岩浆,可还未接触到岩浆,就已蒸发成雾气。
阑炙墨眸微敛,他们都知道,要是再待下去,别说琴石拿不到,还未出洞就要烤成人干!
可是,他们必须等。
好不容易来到了七宗山,玖云煊怕是早就寻到了这里,正在往山上赶,回头了,也要被抓,不回头,这琴石又是舍不得。
就在这时,皎月蛇再也受不住了,蛇尾已被彻底染上了岩浆,漂亮的蓝,透出璀璨的金黄,连阑炙也看得呆愣了。
皎月蛇透蓝的脑袋小心的拖住那颗琴石,谨慎的盯着景挽二人,它忍着被灼烧的疼痛游动着自己的身躯,它把琴石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颗石头上,这颗石头正是介于山洞与洞外的中间。
看似不远不近,其实已被岩浆包围的石头,没有任何可以使上的借力,除非有个大力的人物一个个的铺下一块块足够大的石头,既不会被岩浆沉没也不会让他们受到岩浆的伤害。
那只皎月蛇放好之后,它对琴石亲昵的样子,让景挽想起了,孤儿院的孩子们对她的依依惜别。
景挽紧紧的盯着皎月蛇,暗暗猜测着它是要去哪里,想要和他们鱼死网破,又或是同归于尽?
不。
不可能。
它既然这么珍惜琴石,那它断然不会冲动想要做出什么举动。
那它是想要做什么?
景挽一直在猜测,一直在想它的下一步动作,她不敢放松,她怕它真的会选择落个鱼死网破,不过,它能攻,那他们难道就不能跑?
琴石与人命,他们还是会很聪明的选择后者,只是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还见到了琴石,不到最后一刻,景挽还是不想随便的放弃。
下意识,她看向阑炙。
恐怕他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吧。
这一刻,两个本是水火不相容的人,竟莫名的变得默契起来。
他们背对着背,皎月蛇的蛇尾还没有烧的完全,而头还能灵活的行动,所以他们必须背对着背,这样才能更好的应对皎月蛇的左右夹攻。
这次,就连阑炙也想不到,他以前从不轻易相信人,背后是弱点,他都会保护的很好,而这一次他却轻轻松松的把背后交给了那个蠢女人,难道只是因为她是他即将要的女人?
还未多想,这只皎月蛇却做出了一件两个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岩浆不停的在冒出火花,皎月蛇也正在逐渐的被岩浆所侵蚀,它深深的望着石头上的琴石,发出一阵比之前还要撕心裂肺的长嘶,就像甚至是比岩浆带给它的烈狱还要惨痛。
第83章 他就有那么重要?()
到底是皎月蛇太过善良还是他们逼得它走投无路,不得而知。
景挽只记得皎月蛇投进了岩浆喷出的那个大洞。
带着悲鸣。
它用整个身躯挡住了岩浆继续的溢出,直到洞口只剩下一颗蓝色晶莹透亮的头颅。
四周剩下残留的岩浆爆破的声音。
景挽与阑炙对视一眼,毕竟都不是圣人,所以他们的目光很默契的看向不远处石头上的琴石。
琴石,是契氏宝物,但具体威力到底多大多小就不知道了,只是目前要拿到琴石也是困难,情势不太妙。
景挽左右看了看,淡道:“琴石周围都是岩浆,我们要拿实属不易。”
“无碍,我早想好计策。”
阑炙话音刚落,伴随一阵狮吼声,正是玉鸡咬着药草回来了。
景挽这才明了,“原来你早就想好了。”
“恩。”阑炙接过玉鸡咬着的药草,看了看,接着又摸了摸它的脑袋一笑,“你倒是及时。”
玉鸡长吼一声,不必阑炙命令,直接拱起一块大石头,一个个的排在了接近琴石的附近,只要摆出一条路,拿到琴石轻而易举。
景挽与阑炙在一旁等了会,玉鸡也已摆好石路。
看着快要到手的琴石,景挽蓦地觉得浑身轻松不少。
阑炙飞身而起,边跑边道:“我去拿琴石,等出去再去寻些吃食,咱们就离开七宗山。”
景挽点了头,道:“好。”
一人一兽静静等候,阑炙飞身踩着石路而走,时不时的注意着避免岩浆的飞溅。
正在阑炙快要接近琴石的时候,倏地,传来一阵吼声。
“不可!”
景挽连回头,就见夜卿抱着夜瑾笙站在身后。
一见是他们,景挽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还未待她反应。
夜卿再吼道:“不可,琴石不可动!”
“为什么?”景挽睁大了眼,刚问出口,正在这时,阑炙也已拿到了琴石。
霎时,地动山摇。
阑炙猛地回头,岩浆口又喷溅出来,皎月蛇湛蓝的头颅渐渐的背岩浆给覆盖起来,只见从岩浆下面,发出轰隆震天巨响,景挽一惊,望着快要倒进岩浆的阑炙,心脏瞬间的就被提了上了。
她感觉,他会死!
“阑炙!”景挽惊喊一声。
身边一道白影飞过,利箭恐不及它。
阑炙的身后被白影一拖,险险接住了他,这时候,景挽心口还未平静,山洞上的大石头分乱而落,引得岩浆飞溅四处,每每溅到石头上,都发出一阵“刺啦”声,麻进人心。
“皇姐,咱们快走!”
“等等,阑炙还没有过来!”
“我不管,我只要你活着!”
景挽听到这话,不知哪里胸口哪里来的一股子气,狠狠的甩开被夜卿拉住的手,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他不出来我就不走!”
夜卿一愣,半边露出的脸映照着岩浆的金黄妖娆如火,忽明忽现。
他沉默一会,淡道:“他就有那么重要?”
景挽也是一愣,“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不该丢下他不管。”
“你不走,那我就陪你。”夜卿第一次格外认真的说道。
景挽再不管多说,回头看着阑炙,她死死的盯着玉鸡的步伐,只要他们一过来她就跑。
只要他们过来。
玉鸡踏着石头猛扑过来,它的身上本就没有皮毛,四肢明显能看见被岩浆烧灼的满是烧伤的痕迹,却还是努力的驮着阑炙朝着洞外跑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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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难道这个小王八羔子有什么病?()
阑炙一手紧抓琴石,一手死死的抱住玉鸡的身体,他俊朗的脸上严肃却带着坚毅,他墨眉紧蹙,明显也是受到了岩浆的伤害。
景挽看着他忽远忽近的脸,心已提在了嗓子眼,脚边不远处的岩浆逐渐在往洞外溢出,她也浑然不觉,只知道,这个和他斗嘴的男人要是死在了这里,这个还说她是他的女人的人死在了这里,这个明明把她身子都看光了还一脸淡定的男人要死在了这里。
不行!绝对不行!
景挽在心中呐喊,只希望玉鸡的脚步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好在,玉鸡脚下已被岩浆烫的都起了水泡也是赶了过来,来不及停歇,等到阑炙他们一过来,夜卿不等景挽再说什么,只管带着她飞身离去。
头顶传来石头爆裂的声音,看来再过不久就要塌了!
在这危急时刻,景挽毫未在意头顶传来的声音,她耳朵只是紧锁住身后玉鸡脚步与地面的碰撞声,对于她来说,只要听见这样的声音,她才会觉得安心。
刚跨出山洞一步,紧接着就传来倒塌的声音,这会儿,景挽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运,自己竟然没有被压扁了。
到了外边,不仅是景挽歇气了,而且连带着身边玉鸡鼻子发出的‘呼哧’声,显然它也是松了口气,等阑炙一下玉鸡的身,玉鸡再也坚持不住的倒了地。
阑炙脱下早烧的露底的鞋子,再从怀里拿出草药,本想替玉鸡敷上,却发现已经被烤的干巴,已然没了药性。
他扔了药,把琴石递给景挽,道:“这个给你,我带着玉鸡去后山看看,摘些草药过来。”
景挽还未说话,就看夜卿正拿着阑炙扔掉的草药,又闻又看。
“怎么了?”景挽一脸奇怪,走过去也看了两眼并未觉得什么。
阑炙蹙起了眉道:“是不是有毒?”
夜卿“呸”了一口草药,“恩,确实是有毒。”而后他把草药揣进了胸口,“但对于我小弟应是有帮助的。”
景挽一惊,望着夜卿身旁的夜瑾笙道:“难道这个小王八羔子有什么病?”
话音刚落,夜卿是笑出了声,夜瑾笙瞪着漆黑油亮的眸子满是怒意。
“你!”
景挽双手抱胸,挑眉道:“你什么你,你家哥哥都得喊我一声皇姐,你这个小王八羔子这般没大没小,看来上回的教训还没够啊!”
说着,景挽凉凉的瞥了眼夜瑾笙的屁股,当下引得夜瑾笙下意识的缩了缩屁股。
夜卿毕竟是夜瑾笙的亲哥哥,还是需要保护自家的人的,只得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