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花般的女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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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天在饭堂里面搞事情的男生。
“有没有看到负责我房的猥琐教官。”萧华问到那些男生。
搞事情的男生走到房间更里面,我的身子再往里看。一堆被打伤的教官被五花大绑困在笼子里,并呼喊着求放过。那男生,踢踢笼子,绕过火水罐,看了一下,“好像还没抓到。”淡定地说道。
萧华很着急,头一转才看我,其他人也往我这边看。
“我,”此时我很尴尬,“跟我同时来的星云,被抓了之后就没回来。”然后假装流一点眼泪。
萧华突然随口而出“禁闭室!”,然后就跑了出去。那个搞事情的男生,把烟丢在地上,踩灭后,说了句脏话拿起身旁的电击棍也跟着追出去。
我紧跟他们背后,警报响一直伴随,仿佛叫我们赶快加速。到了负三层。萧华疯狂打开每一道禁闭室的门。男生也跟着这样做。我看着最里面的门是紧闭的,指了一下“姐姐,哥哥,那边。”
萧华喘着气,放慢脚步,走过去。她身后的男生也跟上来。萧华尝试打开门,门却被锁了。“我知道你在里面。”萧华红着眼镇定地说,“把门打开,我会放过你。”
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出来!”萧华突然突变一样力竭声嘶地叫起来。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男生示意我们让开,他不断撞门,这时候才确定门里面有一个人在顶着。见状萧华也加入撞门。过了两三分钟,门被撞开,里面的猥琐教官拿到带血的刀指向我们。
“你们不要过来,”他颤抖地声音,抖动的双手,还有后退的脚步,仿佛告诉我们大事不妙。
那男生眨了一下眼,一腿伸到猥琐教官的肚子,猥琐教官趴在地上,他正要站起来,男生突然不再镇定疯狂用电击棒敲打教官的头部。萧华立即按住我的眼睛,在手缝中我看到,一个小女孩,一个下体没遮盖的小女孩,脖子流着鲜红的血。那小女孩头发上挂着一个粉红色的发夹。
看到这,我腿软地,掉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把她抱起来吧。”男生满手是血,示意萧华把我抱起来。突然报警声消失,男生示意我们快逃。
萧华抱起我,小跑地跑出儒家书院。
当我回过神来,儒家书院已经被大火吞噬了。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的存在,伤害了别人。
看着这熊熊大火。我闭上沉重的眼皮。
突然我的灵魂漫漫离开我的身体。从头部的稍稍离开。
“老阿姨,”
“是小樱吗?”
“嬴樱!”
“星云!”
“曹小乔!”
“萧华。”
“小乔,”
“你是,你是谁?”
“答应爸爸,照顾好你妈。”
“爸”
“hey,hey你没事吧!”一把陌生地声音把我的灵魂拉了回来。小心脏又跳回来。
我感受到额头的汗水,胃的胀痛,还有胸前的闷意。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涌到嘴边,吐了起来。
“没事了!”一个女生轻轻拍我的背。我瞄了一下是萧华。
吐了之后,状态好了很多。我看着四周,是在一个简陋的木屋里面,不过有点像度假区。
“这里是我家还没建好的度假区。放心,工程被拖延很久,暂时没有人会来。”那个男生说。“以后你就叫我徐虎哥。”
“我叫萧华。”萧华正式自我介绍。“你想要回家吗?”她很认真地问我。
“我要回家。”我头有点痛。
“你要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吗?”徐虎凶狠都看着我。他表现地十分焦虑。走来走去。萧华安抚他。
“别凶!”萧华转过来看我。“如果你想要回家,我们会送你去派出所附近。如果你跟我们,我们就偷渡到别的国家。”
“我不是去北京,那里不是我的家。”我解释道。
“那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南方。”突然我的头很痛。“我的后母把我亲生母亲给害死。星云”很艰难地说出星云的名字,“是被我害死。我后母找人杀我,却被,却被认错了。”
“那你要复仇吗?”萧华语落后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与其说复仇,倒不如先活下去。”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我不可能回去北京那个地狱了。”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第10章 逃回广州()
火灾后的一个星期后的夜,天空的星星在北京的郊外闪得特别得亮。不过听萧华说我睡了三天三夜了。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
“那我们送到你这了。”萧华与徐虎把我送到一个看似郊外森林的地方。
“姐姐要跟哥哥走了。”萧华摸着我的头发“你要小心。”
我点点头。
“你长大后要认出徐虎哥哈。”徐虎也摸摸我的头。
“那你也要认出我。”我也摸摸他的头。
徐虎蔑视我一下“你这么小,长大后可定会变化很多,怎么认?”
我把右臂地遮瑕贴撕开,把山楂花的烙印给他们看。“看到这山楂花,就得认出我。”萧华心里不是滋味,她可能是以为后母虐待我所致的。
“山楂花呀!”徐虎捏捏我的脸“代表坚强哟!”
“嗯!”我嚣张地回应他。“走吧。”
跟他们道别后。我走了一会草丛路,又走了一会山路。来到一座便西方形式的房子。我慢慢走进去顺着一些辟道。走近一个男孩子的房间。我走到男孩睡在的床边。
“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出去。”男孩在梦里挣扎着。“妈妈!妈妈”
突然他被噩梦炸醒,坐了起来,他看到我想大叫起来,但我迅速捂住他的嘴“别出声,是我,嬴樱。”
“你,怎么在这?你家里人说你在儒嘉,但那里发生火灾,有一具小女孩的尸体,跟二十多对教官的尸体。你家人说,那是,那是你。”秦宇惊讶地望着我。
“那个不是我。”是星云。
“总之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秦宇仔细地掂量着我。
“我要离开这!”
“为什么?”他有点激动。
“少爷没事吧!”门外的仆人敲打着门。
“没有!我跟叔叔说话。”
“知道了。”仆人惊恐地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不是说等到我们长大后,才离开吗?”秦宇心里着急了。
“我判断错了。”
“哪里错了,你是怪我当时,那天我,你为了保护我,受伤了。但我却逃走了。我,对不起,但不要连你也离开我。”秦宇慌了。我也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嬴樱对秦宇那么重要。
“不是这样子的,是我后母,我后母把我亲生母亲给杀了,她现在也要把我给干掉。我要不离开我就会被杀死的。”
秦宇听到后很生气,我仿佛看到他眼睛变红了。“那我把她给杀掉。”
“不要!没必要。”
“为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宇的声音变粗狂了。
“因为只要我离开这里就好了。”我摸着他的手。
“你要离开我?”瞬间他又变回来,脆弱的小男生。
“不是永远的。我要去广州,等你长大,你就可以来找我。”我抚摸着他的脸。
“我怎么找你?”他快要哭出来。
我又把我的山楂花右臂递给他看,“山楂花!代表坚强!”我搽他眼眶的泪水“所以你也要坚强。”
他搽了一下泪水,吞了一下口水“那要我怎么帮助你?”把我快递到火车上,给我提供一张车票跟五张一百和一百碎钱。
“开往广州吗?”他问到。
我点了点头。
这晚我睡在秦宇的床上,跟他一起睡着。这晚我发了一个梦。一个黑影出现在我梦里。我忘了他跟我说些什么,但我依稀看到萧华,嬴樱的妈妈,被他扯着走到一个白色的空间。萧华面前有一座由很多五颜六色小瓶罐堆积起来的小山。黑影把萧华塞进其中一个粉色的罐子里。扔在一推蓝色罐子的中间。然后黑影发现我,他好奇地看着我,朝我走过来。正在这时候,我惊醒了。
“你没事吧?”秦宇问我。
“没有,只是在发噩梦。”
“梦见什么?”
“梦见一个叫”刚想回答,外面有人在敲门。
“少爷,起来了!”外面的仆人敲了一下门,但是没有进来。
“知道了。”秦宇回答后,仆人就离开。
“你这几天就在这,我准备一下再送你出去。”秦宇开始准备洗刷。从他起来到准备好上学都是他一个自己准备。这孩子挺独立的嘛。
“这里挺安全,没有人会进来我房间。”秦宇苦笑着。
“那我是第一个咯?”我开玩笑说到。
秦宇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真让人心酸。
秦宇上学后,我参观了一圈他的房间,在书桌上发现了画纸跟铅笔。我拿起他画的画。竟然都是抽象画。这孩子该不会吸毒吧。仔细看,有好几张画很熟眼。好像是昨晚梦见。五颜六色的罐子瓶山,还有那个黑影。画好像连环画一样,把我昨晚梦见的重演一遍。黑影在往后的画纸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就像是走向我一样。
“你是谁?”一把低沉的男声问到我。
啊,我迅速放开画纸。不小心被自己绊倒,跌到地上。看着房间四周,什么人也没有。灵魂也没有。房门后有些人在碎碎地害怕声。
“怎么了?”一把老成的声音训到。
“白管家,房间里有声音。”
我立即按着自己的嘴。
“有声音当听不到,有怪人怪事当没发生,你们忘了在这家生存规则了吗?”
“知道了白管家。”
“那去工作,不要在少爷房间前溜达!”
话落所有人都离开了。
镇定后,我拿了些空白的画纸跟一支铅笔,坐在床上开始画。画着嬴樱的脸,画着她妈妈萧华的脸,星云的脸,秦宇的脸。我应该可以跟这里说再见。跟北京。
过了几天,秦宇以要把一些名画送去香港展览的为由,把我也放进去。
“放心吧,安检那边我已经叫白管家疏通好了。”秦宇临走前对我的嘱咐“白管家不会把这说出去。另外一些路费我放到一个牛奶包里面了。你要小心。”他握着我的手。我十分感激的抱了一下他。
“再见了!”我跟他道别。
他紧紧地抱着我,过几秒后他放开我,让我蹲到木箱里面,与名画呆在一起。他盖上上面的木板,然后叫白管家准备运送。
我在细缝中能清晰看到,除了白管家,其他几个下人都好像很害怕秦宇。比起对主人的尊重,更多是恐惧。运送人员开始推木箱,我感到比较大的抖动感,看着渐渐远离朝我这边看的秦宇。依稀中,我好像看到秦宇后面有一个灵魂向我挥手,好像是撒旦?不过还没来看得清木箱就上了货车,货车后门也被关上。在最后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分明是看到秦宇身后的撒旦,好像是没有看错眼。
砰,运送人员用力把门关上后就开往火车站。
在路上,我找到了牛奶包,我翻开里面。除了钱之外,秦宇还给我放了遮瑕贴,还有一个水晶项链和一封信。透过细缝的微光,我打开信。
“小樱,很感谢你来到我的身边。那天,你把那些坏蛋赶走救了小咪,真的很谢谢你。我很想去救它,但是我没这能力。最后”明显的这里涂改过,表面上写着“约定20岁后要相遇。”但土改的地方写着我喜欢你。我不禁笑了出来。这该死的人气。作为曹小乔的时候还没有感受过,果然脸蛋决定一切。
顺利过了安检后,运送人员把木箱放到火车放货物的地方。我在一堆货物中间。火车门关上后,不过十分钟火车就开动了。我终于能离开北京了。
火车开动后,我拿着画旁边的小锤子,轻易的把上面的木板牵开后,跑了出来。我好奇的看了一下秦宇给香港展览送的画。都是抽象画。他家该不会是贩卖毒品吧?画旁边还有几个包子跟矿泉水,够我在火车上呆上几天。我应该在货物箱带着就好了吧?啊?好像想去洗手间。唔,怎么办?
我小心翼翼穿过货物箱,来到热闹的人群。这是一个卧睡的车箱,大家都坐在床上吃瓜子聊天。远处的一个乘务员在检查车票。趁此时,我跑进厕所。一股难闻的馊味。我解手后,忍了很久的味道。突然有人敲门。
“里面有人吗?”一个粗狂的阿姨在拍门。“乘务员检票。”
我急忙寻找牛奶包。原来车票夹在钱里面!我乖乖地走出门,把票递给她。乘务员看了一下,我的汗不断流下来。
“你的父母呢?”乘务员把票还给我。
“在前面。”我接过票擦了一下汗水。
我迈出小脚步,走向全面的车箱。躲到厕所里面。等差不多就出去。我坐在一个位置上。一个年轻的妈妈,拿着手机看新闻。
“你好现在为你播报儒嘉书院火灾事件。在火灾现场我们搜到一具大约8岁左右的女童尸体。经初步验证,是属于赢氏集团董事长长女嬴樱的尸体。现在还有十多具成年人的尸体”
“又听说吗?那个儒嘉,死的都是教官,而且那些教官被困在笼子里烧死!”坐在床上的大妈插嘴说到。
“是呀是呀,”年轻的妈妈也发表自己的感想“我看小道消息说其他孩子都消失了,被找到的也只剩那个赢氏集团的孩子的尸体。说可能是其他孩子把教官给干掉。”说着手摆出割头的姿势。
“诅咒呀!诅咒!那个儒嘉听说有虐待孩子的倾向!”一个老头也加进来讨论。
他们说的有些事真的有些是假,但她们都不是真的关心这事情,就是想讨论一下,反正烧的又不是他们自己。
等夜黑了,我就回到货物箱。
这样子躲躲闪闪,终于回到广州。我跟着一对年老的夫妇后面,出了关卡。
我拿着零钱在地铁买了车票。到熟悉的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