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阴阳司使 >

第12部分

阴阳司使-第12部分

小说: 阴阳司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七章:墙中碎尸() 
“子衣?在这里发什么呆?”

    后面的东西说话了,语气不温和却也不冷漠,熟悉的就是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是银子,他们怎么来了?不是应该是涟城吗?我很想开口问,但是在刚才我早已吓的虚脱了,根本开不了口,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傻傻的站着。

    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可以感觉到银子他走了两步,从我的身后走到了我的跟前。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还在发呆啊,怎么,吓到了?你不是还要去抓鬼吗?太胆小了吧。”

    他打趣的语气让恐怖诡异的气氛消散了不少,话说的很欠打。可是我还是开不了口,脚下也无法移动,至少我知道这里有一只厉鬼和一具咬人的尸体,虽然银子有绝对的实力弄死他们,但是被咬的那一口还是让我无法释怀。

    “十队,君警官找到了吗?”身后一阵脚步声,不下于三个人,一道手电筒光射了进来,我感到有人走到了我的身后,他拿着手电筒在这间屋里乱照了一遍,然后落在我的头顶,声音颤抖的问,“君警官!你们!你们怎么……站在尸体下面!”

    尸体下面!我猛然一抬头,可不是吗,我此刻正在罗伟的尸体下面,它的脖子被天花板上的铁钩贯穿,顺着铁钩流下来的血全部都滴在我的肩膀上,我差点没晕过去。抬脚想要离开,可是脚下一痛就朝着大地扑去,还是银子眼疾手快扶住了我。他从那个小刑警手里抢过手电筒朝着尸体照去,我也望了过去。

    罗伟的尸体只是挂在铁钩上,哪里是我刚才看到的被扭的像抹布的样子,他的尸体很好,除了脖子处没有一点损伤。可是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是幻觉,我脚上现在确确实实还在痛。

    “尸体暂时不要去动,将这栋楼封锁了,现在我们回去吧,一切等到明天白天再说。”

    “是组长。”小刑警朝着银子敬了一个礼就出去吩咐其他人了。

    “你怎么了?”发现我一直沉默着僵硬着身体,支开了小刑警银子才略带担忧的问起我来,他用手电筒上下将我打量了一遍。

    手电筒从我苍白的脸上向下,最后停在我的左脚小腿上,那里鲜血淋漓,穿着短裤,脚上少了一块肉的伤口异常的狰狞。银子松开扶着我的手让我自己站稳,他则是自己蹲下身去查看我小腿上的伤口。我低着头看着银子的头顶,他的头发保养的很好,乌黑柔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向下看去可以看到一节白皙的脖子。他不胖也不瘦,身材修长具有男性化爆发力。这是我第一次从上面俯视银子,不得不承认无论在哪个角度,这个男人都异常的出色,长相,身材,气质,能力,财富,地位,都无人能及。

    他检查的很用心,还用手指轻轻按了几下伤口,让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直直倒在地上,似乎情况不太好,他看了很久也尽量不弄疼我。

    就在我以为他还要看更久的时候他就站了起来,扶着我向外面走去:“没什么大事,只是被刚刚死了不到半个小时的鬼咬了一口,没有多少阴气,回去我给你用朱砂洗洗就好了。”

    外面其他的人都离开了,老旧的公寓里只剩下了我和银子。我被咬了一口的脚使不上一点力气,我大半个身子靠银子支撑着,这就是阴气的影响。这是我第一次被鬼弄伤。

    离开了那间屋子我终于从自己混沌的世界恢复了过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解的问银子:“咬我的是罗伟,为什么会是罗伟?还有只鬼呢?上楼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了这里有一只厉鬼,它绝对不可能是罗伟。”

    “别想了,今天你也累了,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银子并不接我这个话题,转而分散我的注意力。

    银子扶着我离开,这一栋楼已经不似我来时那样阴森了,但是楼道里依旧漆黑一片。我们摸索着一步一步小心的踩在楼梯,生怕一不小心踩空了就这样直接滚到底楼。有一个人陪着比来的时候安心了很多。

    “嘭——”第二个转台就在我抬起右脚要踩下去时,突然身后一声巨响,我感觉到扶着我的银子在那一声巨响之后就立刻转过身去了,一直没有再回头。我也好奇的回过头去看。

    漆黑的楼道口被手电筒照亮,灯光忽明忽暗,还发出火花的“噗呲”声。只见一个穿着羽绒服面色惨白如纸的青年站在那里望着我们,看着我看过去他还对我露出了一个阴惨惨的笑容,顿时我感到一阵背脊发凉。而在他的旁边便是像抹布一样被扭成一团的罗伟,罗伟朝着我呲牙咧嘴,一双幽瞳尽是不甘和怨毒,怕他像先前一样冲上来咬我一口,我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银子拉着。我冷汗津津。那个穿着羽绒服的青年又对着我笑了一下,紧接着手电筒一闪两只鬼都消失在了原地。

    周围没有阴风,没有奇怪的声音,但是恐惧已经在心里扎了根。

    “好了,我们走吧。”

    银子已经回过头,他平静的看着我,我有些不确定和害怕的看着楼道口:“他们……”

    “走吧,不要管他们,咬你的鬼已经被穿羽绒服的抓走了。现在我们回去处理你的伤口。”

    对于银子的话我重来不怀疑,点点头我们一起出了一单元这一栋楼。银子和我在路上招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去了我家。

    坐在出租车里刚才在一单元遇到的事都抛到了脑后。侧头看了银子一眼又看向窗外,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每次最危险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替我解决我解决不了的东西。人生能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万幸,而我一无是处的君子衣估计就是积了好几辈子的德。

    下了车后银子熟练的打开门开了灯将我扶到沙发上,然后他就去了库房。库房里除了我平时买的东西还有很多是银子买来放在我家的,其中最多的就是朱砂和黄纸这些驱鬼的东西。

    忙忙碌碌半个小时他才帮我把伤口处理好,就连楼上的万剋也被吵醒了,不过他没有下楼,只是在转台那里问了一句又回到房里了。

    银子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出来陪我坐在沙发上,他歪了歪脑袋疑惑的问:“冰箱里那多菜你不会是想要改行当厨师了吧?”

    他很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来,但我并没有因为他这难得的玩笑有多开心,抬起眼皮闷闷不乐的看了他一眼,觉得和他说一句都算是在浪费时间。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起身关了大厅的灯又坐到我的旁边,将我们面前的电扇移远了一点。他没有开大吊扇,扇风太大夜里对身体不好,否则明天就该头痛了。他只开了一台我在地摊上用25块钱买回来的小扇。

    沙发上,黑暗中我感觉离我半米远的地方陷了下去,他就坐在那里。黑暗中传来他疲惫的声音:“休息吧,三点了,明天你还有案子要查。”

    “你就把我放在沙发上?我有床的。”我不高兴的责问,可惜自己走不了。

    “难道你要让你的组长睡沙发?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陪你睡沙发是给你面子,少啰嗦了,睡觉,不然就把你丢出去。”他离我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他的声音轻了下来,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这是我家,你凭什么把我丢出去?”我不平的反问。

    “我是组长,再啰嗦就给我写检讨去。”

    “混蛋!”

    最后还是以我的不甘结束了这漫长的对话,也不知道是谁先睡了过去,一夜无梦,虽然只有一两个小时,但是还是睡的很好。

    2010年8月29日7点19分43秒,我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终于从睡眠中醒来,醒来看到的第一张脸的主人坐在我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他似笑非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不得不承认朱砂很有用,我的脚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瞪了那人一眼,恶狠狠的开口:“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的错,要是你把我扶到房间去我能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吗?”

    他倒不恼怒,反而松了一口气,看着我说:“有精神了,看来是好了呢。”

    “好香啊,君警官你做的饭吗?你昨天不是说不会吗?咦?原来家里来了客人啊!那这样应该是这位先生做的吧?”就在我和银子对视的时候楼上的万剋下来了,昨天晚上他只是站在转台上所以并没有看到在库房找东西的银子。

    听到万剋的声音我和银子立刻恢复了一贯的作风,我在沙发上坐下也不回头,努力平复刚才银子引起的气愤,而银子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疏远,目空一切。

    万剋刚下楼就到桌边看了一遍,然后对着银子竖了竖大拇指:“不错啊,先生菜做的真好,你是在饭店当厨师吗?”

    我眼角跳了跳。银子没有说话和开口的想法,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我瞬间感觉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半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是因为问到了香味才起的床吧?”

    “聪明,自从离开南京就没吃一顿好饭,终于可以吃一顿正常的饭菜了。”

    “你们吃吧,”银子起身理了理衣服朝着门口走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口,我看了万剋一眼悄悄的叹了一口气,毫无疑问银子是因为这个家伙才离开的。可是这个家伙还不自知的在门口探头探脑,朝着我问:“你朋友怎么感觉有自闭症,他有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勉强替银子说几句话:“他就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

    “还不错,至少做的菜很香。”

第十八章:又一起命案() 
吃完银子做的早饭万剋洗了碗。这天气热,害怕左脚的伤口感染,我回到房间将伤口包扎了一翻才出门,招了一辆出租车,我并不打算徒步走到北叶小区。没有晚上去的时候那样着急,师傅也没有闯红灯,比上次晚了一个小时到。

    到一单元时下面围满了刑警,他们是涟城带来驱散和疏离人群的。我熟练的和下属们打了招呼就上楼去了。

    清晨的朝阳透过窗户落到铺满大理石的地上。我进门没有看到涟城和小彐,只有几个刑警拿着笔和相机在大厅工作,涟城他们应该在挂着罗伟尸体的那间屋子里。白天视觉得到了充分的发挥,看着大厅里的东西实在是让我哑口无言,这哪里还有我晚上看到凌乱不堪一片狼藉?办公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一起,地板上除了少量血迹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规规矩矩原封不动,干净整齐的让人无法想象。要不是左脚上的伤口确确实实存在我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子衣,愣在那里干嘛!”涟城从那间小屋里探出头对着我催促,“快进来帮忙啊!”

    “哦,来了。”

    从我站的地方走向那间屋子,我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罗伟的尸体已经被从天花板上的铁钩上取了下来,涟城正让下属用保鲜膜把它包裹起来,一会儿好运回验尸房。小彐戴着手套把落在地上的所有可疑物全装进了保险袋中。我走进去围着四周转了一圈,最后在夜里罗伟嵌在墙里的地方停下。这里是一块比人身大一点的黑污,那时罗伟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然后咬了我一口。就是这里,我不会记错,为什么会是这里呢?第一次看到这团污迹我就觉得不太对劲,现在更加这样认为。

    转过身随便指了一个小青年,我说:“你,从下面叫几个人上来,把这一面墙给我拆了。”

    小青年也不磨叽,我一说他就跑了出去。

    涟城对我的吩咐感到奇怪,他走到我指的那面墙面前伸手敲了敲,墙发出的声音很实厚,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三十秒后他回过头看着我:“这墙有什么不对吗?不会藏尸吧?里面都是实打实的水泥,错不了的。”

    “这里肯定有问题。”我不想多解释什么,是对是错,是否藏尸,只有拆了这一面墙才知道。

    涟城是法医,尸体装好之后他就和尸体一同离开了,现场就只剩下我和小彐还有一干帮忙的打下手的刑警。

    在钻墙机的袭击下墙壁上的石灰脱落,墙砖也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如涟城所言,墙上有污迹的位置已经被拆了三分之一却没有出现什么尸体。我不甘心,叫他们继续。在“轰隆隆”的钻墙声中,我心里既忐忑又失望,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现。

    “全拆了!”没有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我有些负气,拆墙的刑警也不能说什么,只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终于半个小时后,最前面的的刑警惊叫一声跳到三米外,扶着墙吐了起来。后面几个人跟上去看了一眼,同样跑到一边去吐了起来。我心中一喜,上前去,这面墙就是有问题嘛!

    只见下面墙砖处红红黑黑白白的三种颜色,还有一些蛆虫在墙里的砖洞间钻来钻去。

    心里一阵翻滚,我压下心中的恶心,对着离我最近的属下说:“把这些装起来,带回去交给副组长。”

    最后我们把现场重新检查了一遍才离开。

    尸检报告是下午三点多才出来的,同时还有墙砖里的那一堆不明物体。当我看到涟城递给我的这一份资料,不知道是接这个案子第几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罗伟,男,浙l江省理工大学教授,四十八岁,家住北叶街北叶小区一单元七号房,于2016年8月29日2点23分死于自己家中,喉部具有致命性伤亡,但是死之前全身器官已经休克,尸体被挂在天花板上,非正常死亡,另排除自杀。死亡原因器官休克,选择性假死致命……

    姓名未知,男,二十左右,死亡时间2003年12月前后,职业未知。死亡原因未知,尸体发现于罗伟公寓中的墙壁里。被碎尸之后搅合在水泥里,因为墙壁不通风且处于阴湿的位置,因而尸体还没有腐烂完全。其它信息未知。死于他杀。

    看着手里的两张尸检报告我默默的朝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这两叠纸有个屁用啊!涟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看到他手上还沾着验尸留下的尸体上的残肢,我悄悄的将头转向了一边,就害怕一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