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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阴阳司使-第3部分

小说: 阴阳司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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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和你这个白痴废话了,我走了。”

    “啊?哦,好好,您老人家慢走。”瘟神送走了一切就太平了。

    他被我的话吓得在门口一抖,好一会儿才传出他悠远的声音:“君子衣,你自己小心点,不要让我失望。”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被触动:“知道了,放心吧,我会活着的,不就查个案子嘛。”

    “我会很快回来帮你的。”

    “银子――谢谢你。”从遇到他开始,我就没有和他分别过,这算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接手案子,“不用担心我。”

    “白痴!我们是朋友,我只是不希望你死了,呵~祝我回来看到的你还是个活人吧。”

    他走了,我望着门外好一会儿才回神。

    我和银子就是这样,一对没心没肺的朋友,他没心我没肺,呵呵,绝配啊。

    2010年8月14日,天边绯红的朝霞在陈述着今天炎热的天气。

    我脱了上身威严的警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皮肤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有些小性感。急于看现场我只吃了一点方便面就出了门,我还算得上穷人,没有私家车,就只能步行。

    虽然是早晨,但是步行到理工大学还是有很长一段路程的,待我到达时身上已经风干了一次汗水。涟城和小彐已经到了,因为他们的车停在学校外面。刑警到现场勘案是不会大张旗鼓带上多少人的,就是主要成员再带一些属下来维持秩序罢了。

    大学的课程并没受到我们办案人员的影响,他们依旧像平常一样上着课,只是有些好奇的学生时不时向这边望过来,但没有谁会靠近这个范围,毕竟谁都不想和这个刑事案件扯上关系。

    我进入现场时涟城正蹲在地上拿着放大镜企图找到些什么,小彐则是左右打量着现场,见到我进来他只是投了一个鄙夷的眼神过来又将头撇了过去了。小彐的态度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并不在意,要是和这家伙计较,我估计我早在三年前就被气死了。

    我在涟城旁边蹲下,学着他打量着地上,只是我没有放大镜而已,一边关心着案情的进展:“有什么进展了没?”

    “没什么进展,”涟城听到我发问干脆放下放大镜直接在那早已洗不掉的血渍上坐下,脸上有迷茫和颓废,“时间太长了,虽然这现场还保留着,但是已经失去了意义。地上除了血就只有血,没有其它任何可疑或者有利的物品。”

    “这样啊!”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没有现场的刑事案件,或者是现场是“废品”的案件。可即使再困难的案子,我们都必须要查清楚,这是责任和职业问题,就算是死光了所有刑警,只要是案子,作为刑警就必须要查出水落石出来。看来最后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死者身上了,看着涟城我问:“章贤瑱的尸体还在吗?也许可以进行第二次尸检,应该会有点线索吧?”

    涟城气笑了:“哪里还有什么尸体,人都死了一个月,第一次尸检之后他家人早把尸体领回去下葬了。这个案子从一开始交到我们手中就不是悬案,根本已经是个死案了。”

    我看着涟城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沉重的像灌了铅似的。一个刚接到的案子还没有开始侦查难道就要成为死案了?不行!这种事情绝不能发生!这个世上就没有我们重案组侦不破的案子!这次也一样。

    或许是因为到了迷茫的边缘吧,迷茫到了极点时就有了点头绪,从涟城身边起来,我走到门口对着一个属下吩咐:“你去把先前负责这个案子的沈法医叫来,让他顺便把这个案子的尸检报告也带上。”

    吩咐之后在那个刑警离开后现场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中,涟城我们三个人谁也不说话。我靠在门口看着现场,拿了一根烟准备点上,可一想到了某个人的吩咐又放下了打火机,把烟扔在一边。我已经两年不抽烟了,但是还是习惯性的会在身上带着烟,心情不好就会抽一根缓解一下情绪,不过这两年来都会在心情不好拿出烟时又扔掉,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再抽过。

    这个现场是一个废弃的器具室,窗户全部被封了,里面昏昏暗暗,甚至还有点阴森。

    小彐和涟城都在现场中间,在我的角度看去着实有一种被黑暗笼罩的鬼魅的感觉。不知是被自己吓到了还是被着阴森的现场吓到了,我感觉背脊骨升上一股寒意。

    小彐转悠着,走到一堆器具旁边,一双血红的高跟鞋赫然呈现在他的视线中,正在他疑惑时突然间,他看到那双高跟鞋动了一下!如此荒唐的事让他觉得是自己眼花了。这可能是证物。小彐给自己带上保险手套弯下腰去想拿起那双红色的高跟鞋,然而就在手刚要碰到高跟鞋时,竟然从鞋子里伸出了两只像面粉一样白的手抓住了小彐的手!那两双手冰凉得冻的小彐瑟瑟发抖。接着鲜血顺着那两双惨白的手流向小彐的身上!面对这样恐怖的画面小彐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字,是不是他就要死在那里了?血快要吞没他了,那双手伸长了,已经掐着他的脖子了!

第四章:案子的初始阶段() 
我将目光从涟城身上移开看向小彐,只见小彐掐着自己的脖子,动作奇怪。

    “子衣,这个案子可没那么容易的,说不定还会扯进来不干净的东西。毕竟这是一个老案子发生的地方出现的新案子,加之曾经的老案子也一直是悬案。”

    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脑中冒了出来,我在心中大叫一声“糟糕”连忙向小彐跑去——

    “小彐,你在干嘛!”我故意提高声音将手放到小彐头上用力拍了一下,碰到小彐时我感觉到明显有一股阴风吹过。

    也许没有料到另外会有人过来,那个东西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离开了。小彐在那阵阴风之后放下了手,回头冰冷的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是没有看到想要的东西,眼里闪过疑惑和失望的绕过我朝着涟城走了去。

    我顺着小彐的目光再次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一双红色高跟鞋就摆在那里!高跟鞋里面还有一双脚,那双脚只到膝盖就没了,苍白的皮肤上布满蛆虫!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脑袋胀痛,连忙转身离开了那里。妈呀,那东西的胆子还真是大啊,大白天都敢出来害人!悄悄的把手放到裤袋里,摸着银子给我的几张符和那块玉佩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这个时候法医沈枭也到了,和涟城正在谈论案情。见到我走过去涟城立马将我拉到沈枭的面前介绍:“这是君子衣,这次案子的负责人。”

    “是他?”沈枭似乎有些不满,“我听说十队出差去了,照理说案子就应该交给慕容队长你了啊,怎么是别人?”

    “组长的吩咐,我也不清楚。”

    我觉得那些废话都没有用,直接切入正题,对着沈枭说:“沈法医,对于这个案子有什么线索希望你可以为我们提供,现在现场没有任何作用,死者也下葬了,就只有沈法医手里还有份尸检报告。”后面不用我说他也知道了。

    看了我半饷沈枭才开口说话,不过他是侧过头对着涟城说的,并不是对着我。我知道他并不相信我。重案组人谁都可以相信,除了我,我和银子感情过于亲密,外人基本都把我看成的废物,只有组里的涟城他们相信我的实力,也许不如大家,但是绝对不可小视。对于沈枭的态度我是无所谓,我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是我从银子身上学来的。当初银子刚刚担任组长一职时不比我受到的鄙夷和质疑少,甚至不少人处处打压,可是后来银子靠着自己的实力到今天谁还敢质疑他的能力?和银子当初相比我可是好得多。

    沈枭说:“验尸结果显示死者的四肢是被强行撕扯下来的,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死者肠道里残留着大量的新鲜的食物,可以看出死者死之前刚刚进过食。食道里残有安眠药,但是却不知道这安眠药是用来弄晕死者还是死者自己维持睡眠用的。在死者左脚处韧带有拉伤的痕迹,可以判断是死者从事体育运动弄伤的,除了这些我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其它任何伤口和可疑的地方了。”

    涟城蹙起眉头,对着沈枭道了谢,又问:“可以把尸检报告给我吗,这也是很重要的证据。”

    “当然。”沈枭把一直夹在腋下的皮纸包装起来的文件递给了涟城。

    “那么我们接下来去查章贤瑱有没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吧。”一直默默站在一边听着的小彐终于开口了。这也是我所想要说的。

    于是案子开始有了一点头绪,我们向着章贤瑱的宿舍走去,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答案。我们离开现场时是十一点四十七,杭州火热的太阳已经在开始“烤肉”了。

    理工大学的男生宿舍在东南角,分为E楼和F楼,章贤瑱住在E楼的7楼第4号宿舍(又叫E7…4号宿舍)。我们推开门进去时里面还有三个躺在床上的大学生。见到我们他们先是一愣然后都纷纷翻身下了床,在他们脸上有错愕有疑惑,但没有见到警察的慌乱。这个我想我是可以理解的,此刻这里年龄最大的涟城不过也就二十三(沈枭把尸检报告给涟城后就回他自己的警局了),和他们差不多,也就没有那么压抑了,这种现象我已经习惯了。

    “你们是警察吗,你们想干什么?”站在最前面的男生有些局促的问。

    “我们是杭州市重案组成员,负责调查死者章贤瑱的案子,来这里向你们了解死者生平习惯,希望你们好好配合。”说着涟城还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好,有什么就问,我们绝对百分之百配合。”说话的依旧是那个男生,一提到章贤瑱他立刻红了眼眶。可以初步判断他和章贤瑱之间感情因该很好,但也不排除是伪装出来的。

    涟城对着门外使了一个眼神,一个属下拿着笔纸走了进来。

    涟城问:“你们的名字。”

    那个男生回答:“我叫陆明哲,右边这个叫张罚,左边这个是白冥渊,他们都是我朋友,我们和贤瑱一样都是大四的学生,还是一个班的。”

    张罚说:“阿瑱在时我们经常一起去打篮球,我们一直都是最要好的兄弟,想不到……想不到……”说着张罚已经变成了抽泣,“阿瑱竟然会被杀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怎么会有人杀阿瑱!他那么好……”

    “你先别激动,”涟城拍拍张罚的肩膀,继续询问,“章贤瑱生前有没有夜晚睡不着觉,吃安眠药的现象?”

    “怎么可能?”陆明哲说,“贤瑱从来不吃任何药,就连感冒都少有。贤瑱和我们每天晚上打篮球都会打到九点半,累都累得要死,怎么可能睡不着觉?”

    “你们现在还打吗?”我问。因为昨天晚上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在打篮球。

    “还打什么篮球,贤瑱都死了,谁还有心情打那什么篮球。”

    也是,我突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好傻。

    “章贤瑱有什么亲密的人没有?”涟城问。

    “有,一个叫官雪女生。”张罚说,“是杭州市文理学院的学生,读大三。”

    “她和章贤瑱是什么关系?”

    这次张罚回答的有些犹豫了:“我也不清楚,阿瑱没有说,我们也就没有问。两人非常要好,但都相敬如宾,因该是很要好的朋友关系吧,也可能是亲戚吧。以阿瑱的个性不会认识校外的陌生女孩子的。”

    “好,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你们的合作。”

    “应该的,我们也想早日找出凶手,为阿瑱报仇。”

    询问完了三个大学生,我们快速的离开了男生宿舍。

    我们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章贤瑱本人并不服用安眠药,那么他体内的安眠药就是凶手留下的。安眠药是在章贤瑱的体内大量存在的,少数安眠药可以让人昏睡,可那大量安眠药却可以让人猝死,那么章贤瑱到底是怎么死的?

    “涟城,你说章贤瑱会不会是死了后才被分尸的?”我坐在涟城的车上问。

    “不会,”我的疑问就这样立刻被他否定了,“你杀了人之后会把他带到那种地方分尸吗?”

    “不见得呢,我又不是凶手。”

    “慕容组长说的对,凶手不可能是把章贤瑱的尸体带到器具室分尸的。当时被分尸时章贤瑱肯定还活着。”小彐坐在后座突然将头伸了过来,接下话题,“如果凶手真是在杀死死者后把尸体运过来分尸的话,那么他要如何躲开那么多人的目光?章贤瑱失踪绝对不可能是晚上。第一,章贤瑱每天会和室友玩到九点半,而且是习惯性的事情,如果他不见了他的室友肯定会找他,这个时候凶手不可能下手,而且作案手法是属于熟人和在死者归为安全范围内的人作案,所挑选的时间应该是极为平常的。”

    “而且死后凶手真的能快速把死者运到现场吗?如果不能运到现场,那现场的血迹要怎么喷洒?把章贤瑱杀了弄到现场,不如直接在那里杀了省事,最重要的是可以留下最少的犯罪痕迹。”

    “即使章贤瑱不是在器具室死的,也绝对是这个学校某一个地方,第一现场肯定在学校,那么凶手范围也就小了,只要看看一个月前有没有陌生人进入学校,陌生人加上这学校的所有人,凶手就在里面了。”

    小彐分析的在理,但是疑点依旧重重,器具室根本没有作案痕迹,只有那一具尸体,这里真的是第一现场吗?

    我们还有很多思路没有理清,不适合再走访杭州市文理学院去调查官雪,把官雪的事搁了搁,只好明天在调查。此刻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到局里把思路好好理一下。

    按照对银子的约定,把我们查到的一切线索都报告给他。但是当我拨通他的电话后里面只有他的一句“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等我有时间时我打给你再说。”就挂了。看来指望银子是没有希望了。

    一个下午我们三个人都围着章贤瑱的案子打转,经过进一步推敲我们觉得有两种犯罪过程可能性最大,第一就是器具室就是第一现场,凶手先弄晕了章贤瑱,在现场分尸,另一种可能就是第一现场在离器具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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