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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阴阳司使-第50部分

小说: 阴阳司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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瑱的同学总有人知道吧,沈枭应该也知道,他可是验过章贤瑱尸体的人并把尸体送到章贤瑱父母手中的人。

    “”我按了沈枭的电话号码。

    沈枭是刑警大队第二队的法医,以前和我们重案组联手办案多次,为了办案时方便联系我们都互相在手机里留着号码。想到沈枭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蠢,居然那么白痴那么作死的打电话去问涟城,难道不知道直接去问沈枭!

    “喂?”通了,沈枭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不必奇怪,刑警大队里看不起我的人不比现在学生追的“四叶草”的粉丝少。

    “嗯,是沈法医吧,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快点问,我现在可是在三叉路口,出了事你可要负全责。”

    “噢,你知道章贤瑱的家住在哪里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沈枭才说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他问:“什么张闲真?没听过。”

    “就是理工大学的死者――”我忍下了从电话里钻过去掐死他的冲动。

    “章贤瑱啊,不是交给你了吗?关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资料上没有详细说明章贤瑱的住址,他父母来接他时肯定说过吧。他的死亡资料上只有一个江苏,具体江苏什么地方还希望沈法医可以告诉我。”

    “哼!”沈枭冷哼一声,语气间皆是讽刺,“君同志,我看你还真是不适合做刑警,你干脆辞职好了,免得给我们刑警丢脸。我拿给你们的尸检报告上不是清清楚楚写着江苏省南京市伟业小区a单元十七楼四号租房吗?看来君同志还没有看过报告啊。”

    “君同志,你好自为之吧,最好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说不定啊就哪天我在上级面前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可不是区区一个十银能保住你的。”

    “呵呵呵呵”都欺负到头顶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要的消息有了,自然也可以翻脸,“沈法医放心,我每个月都会去理发店的,从来不曾扎过什么辫子。”

    和沈枭的通话不欢而散,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被人莫明其妙的奚落一番任谁都不会爽,不过收录到了想要的消息也不算亏。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忙着翻查老卷宗的我忽视尸检报告却会被沈枭那个老家伙给摆上一道。

第六章:遭遇绑架() 
夕阳消失在了城市的建筑之中,我沿着熟悉的街道缓步回家,这里是熟悉的路,熟悉天,熟悉的夜,甚至来往间还有熟悉的人。

    在这座繁华的都市我居住已经有十年了。刚来这里时我才十岁,那时这里还没有如此热闹。

    三岁时我开始上幼儿园,四岁上一年级,之后五岁跳级至五年级,六年级又留了一级,小学毕业时七岁,初中毕业十岁我考上了杭州的重点高中,就这样来到了杭州,在杭州三年高中生活,四年大学生活结束后我十七岁,进入刑警大队三年,现在二十岁。

    我做事向来都是一个轰轰烈烈的人,决定了的事情一定要马上去做。

    回到家里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撕一包泡面倒上开水开餐,而是拿出行李箱把我要换洗的衣服和工作用的笔和本子装进去。接着拿上钱包带着准备好的行李箱出了门。

    目的地――杭州飞机场。

    我提着行李箱到达飞机场的入口,还没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到一个伫立在入口的人,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张望寻找着什么。

    下了出租车我硬着头皮走过去,非常郁闷的对着那个人打招呼:“涟城啊,你还没睡啊,也出来散步吗?”

    “少把你和我混为一谈,出来散步有还带着行李箱的吗?”他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从手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我,“这是从组长的保险柜里拿到的,你带上防身用。”

    “谢谢你喽哈涟城,不过那东西应该不怕这玩意儿吧?”我咧嘴笑笑。

    “关我屁事,”涟城再一次用凛冽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我又没让你去送死。这点防身用的不过是尽点地主之宜。你别多想,就当做最后的告别吧,反正你死了我们也不会去收尸。”

    “呃”眼前的慕容涟城难道不毒舌?平时的文质彬彬呢?

    “不用送我了,就到这里了,拜拜。”涟城在我一脸吃了屎的样子的时候没良心的朝着我笑了起来,摇头摆尾的消失在行人中。

    石化的我唯一对慕容涟城的评论就是:变态就是变态,谁都没辙。

    涟城拿来的手枪我见银子用过几次,这是银子自己改良过的手枪,一把远程手枪。手枪配有专门的子弹,子弹和手枪都刻有奇怪的符文。银白色的手枪,朱红色的子弹。银子说过这是用来杀鬼的武器,他把它叫做“猎鬼枪”。子弹是用赤铁朱砂制作的。

    收好手枪我镇定的走进了飞机场,心里却在打着鼓。最好还是不要用这把破枪,要是让银子知道又要被那冰冷的眼神扫射一番了。

    不过带着手枪进机场也是一件麻烦事。

    2010年8月15日,凌晨三点十二分我在南|京飞机场下了飞机。出了飞机场外面等待着我的是淋漓的大雨。出门时天气好的不得了,于是自然没有预备雨伞之类避雨用的工具。

    我同众多乘客站在飞机场门口的避雨台下,出租车送走一批又一批人群,我依旧站在原地等待着。

    有个好奇的女人悄悄的打量着我半饷才朝着我走过来,她对我微微含首笑着问:“先生不走吗?那么多机会可以上车为什么不走?”

    “走,请问你知道伟业小区吗?这些司机好像都不知道所以没走。”

    “伟业小区啊!”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雪亮的盯着我,“我们同路哎,我也是住在伟业小区的。先生要不我们一起吧,就顺路。”

    我深深地打量着这个女人,她说话间眼睛余光注视别处,鼻尖微微泛白,瞳孔缩小,身体轻轻的不停扭动。如果我没有从银子那里学到如何判断谎话和真话的本事的话,此刻我肯定已经被这个女人甜美友好的笑容迷惑了。但是三年的刑警生活让我很快识破了她,一个女人主动和一个男人示好本来就让人怀疑。

    我故作思考的应了下来,要是可以在查案时在顺便抓一个欺诈分子也是不错的,虽然这并不在刑警的工作范围内。

    女人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对我邀请:“先生上来吧,车费我包了。我姓李,李琦。”

    我握了握拳头跟上去,出于礼貌的回复她:“我叫君子”突然意识到不能说真名,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说过杭州市的重案组成员的姓名。

    “君子?”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真是奇怪。”

    我没有回答把头撇向车窗外,眼里露出吃人的目光,心里念叨着:君子你妹!

    见到我不说话或许她以为我累了或寡言也不开口了,车内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看着车外倒退的风景我琢磨着一会儿要怎样拿下这个女人再然后把她交给南京的警察,我猜她也在打算一会儿怎么将我开刀捞油水吧。真没想到我君子衣跑来南京查案居然会遇到不法分子打我一个刑警的主意!

    出租车平稳的行驶着渐渐脱离了市区,我有些急了。并不是害怕这个李琦把我怎么样,而是担心人生地不熟的一会儿我要怎么回到南京市。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伟业小区在市里不要以为我”

    我回头,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李琦那个女人拿着一根棒子朝着我当头劈了下来。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回头朝着我阴险的笑了一下,李琦伸出她的猪蹄在我脸上捏来捏去。

    视线昏暗了,耳边还能听到一点声音:

    “三哥,这是个大学生吧?长了一张小白脸,看起来还有几个钱。”

    “谁知道呢。小琦他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全部拿了吧。”

    然后车里安静了一会儿,一会儿之后我听到了女人的慌乱,男人的低骂:“三哥!他有枪!还是个刑警!完了!怎么办!”

    “该死!怎么会是刑警!先绑了,一会儿交给大哥”

    之后我的世界漆黑了,寂静无声。

    想我君子衣,堂堂浙江省杭州市刑警大队重案组成员竟然会被绑架抢劫,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再次醒来我被绑在一把椅子上,面前站着四个男人和李琦那个女人,他们面色冰冷的看着我。

    我应该在普通住房的仓库里,这个地方应该是南京市外的某个村子。仓库里灯光昏暗,四壁非常潮湿,看来这个仓库是废弃了很久。

    五个人中四个男人都默默地注视着我,只有李琦在我醒了之后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晦气的瞪着我说:“你他|妈|的竟然是个警察,可惜还是个奶娃娃。你说你要是不是警察就好了,兴许我们还会放过你,既然是警察那就注定只有死了。”

    说着她拿出一把匕首在我的脖子上比划了起来。

    “慢着!”正对着我体型魁梧的刀疤男人急忙阻止,看年龄大概四十五左右,“先别急,等拿了钱再解决他,威胁他家人还需要筹码。”

    我镇定的看着刀疤男人,心觉这个人倒是还长了点脑袋。

    身为刑警那一刻,我便开始展开了与犯罪的斗争,早就有了牺牲和死亡的觉悟与准备,所以我并不怕死在这里,唯一的遗憾就是我死得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壮烈。也许我是死得最可笑的刑警。

    李琦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从我身上收去的手机,开始翻找合适敲诈的号码对象。刀疤男人拿着像抹布一样的烂布条塞进我嘴里,几乎塞到了我候管里。

    李琦翻了半天似乎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勒索对象,眉毛像麻绳一样拧在一起,将手机丢到刀疤男人身怀里,厌恶的剜了我一眼:“没有,这家伙不会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刀疤男人没有说什么,低头默默地又翻了几遍,指着其中一个号码给李琦看:“就这个吧。”

    李琦看了一眼点点头。

    我虽然被捆得像|麻|花一样,却悠闲的欣赏着几个人犯案的过程。说实话本人混得实在不怎么好,没有什么朋友,电话里存的号码基本都是共同工作的同志们,剩下的就是平时为我送快递和外卖的。会来救我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啊。

    电话接通了,李琦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吼:“君子衣你要我说几遍!我现在很忙没空管你!有什么等我打给你时再说!就这样了,别来烦我!”

    “嘟嘟嘟”

    李琦处在震撼之中,被电话那边的男人这样一吼完全忘了自己是要干什么来着,等回神才发现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多时了。

    再一次拨通电话李琦抢在那边之前开口:“你是君子衣的朋友吧,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小姐。你朋友被我们绑架了,你立刻准备三十万现金到南京来,不然我就杀了你朋友。聪明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报警。”

    不用报警,你自己已经报警了。我悄悄的在心里补充。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沉默了大约一分钟才开口:“好,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放心我一会儿会给你发一张你朋友的照片。”

    “好,只要他安全我就把钱带给你。不过你必须每天给他照一张照片过来,我得确保他活着。”

    “成交,想不到你蛮谨慎的嘛。”

    “彼此彼此。我现在在北京出差,凑钱加上把钱带到南京需要足够的时间。”

    “可以通容吗?”

    “你要多久?”

    “至多十天,至少七天。毕竟是三十万。”

    “行,给你七天时间。”

第七章:命悬一线() 
听到男人平静的言谈我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被绑架了还要他来交赎金,感觉特别对不起他,三十万啊!我要怎么还?可是他对我的处境不加关心,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我很挫伤。这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如果是其他人肯定就只剩下一句“活该”了。

    我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查案能查得被人绑架!

    李琦满意的处理了要挟对象,将手机里的拍照功能调出对着我,刀疤男人拿着刚才李琦对着我比划的匕首在我的左肩狠狠地插了一刀。我嘴被破布塞着发不出声,疼痛刺激着我,我只能用力咬紧嘴里的破布紧闭着眼睛。我觉得那一刀下去我左边的胳膊多半是废了。

    将一系列程序完成,他们就只用每天给我照一张照片等着拿钱了。五个人陆陆续续的朝着仓库外走去,最后一个男人就在要跨出仓库时停了下来,他回过头来对着我邪邪一笑,说:“忘了告诉你了,你嘴里那东西是大哥以前不要的一条**,还没洗呢。”

    我瞬间瞪大眼睛扭动身体,看着他离开仓库被关上,整个人落入了黑暗的深渊。陪着我的还有耻辱!这一刻我再也无法平静了,我发誓等我出去了一定把那该死的老大扔进粪坑里!

    我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只是看着他们来给我拍照计算着时间,大概是有三天了吧。三天的时间我尝足了死亡的味道,被关在这个漆黑的仓库里,被黑暗吞噬着身体最后吞噬了心。我曾经设想过自己很多种死法,可以是抓捕犯罪时英勇牺牲,可以是为了保护证人决绝献身,甚至可以是被鬼怪撕裂成碎片而死,又或者鬓发斑白老死病死,可从没有想过会死的这样憋屈。我本来是不怕死的,可是现在被关在这个仓库里我怕了,怕了黑暗,怕了饥饿,怕了寒冷。关在这里的三天来我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虽然是夏天,但是到了夜晚潮湿的仓库也足够将我冷得颤抖。此刻我能清楚的感觉到生命从我的身体里流走,五种感官没有任何知觉,连呼吸都是那么累,我想我快死了。有人说三天不喝水或七天不吃饭就会渴死饿死,原来是真的啊。从来都不怕死的我现在想要活下去,不甘心就这样死了,可又想快点死去,活着太痛苦了,想要快点解脱。

    我在心里苦笑,原来我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坚强,原来我也很窝囊,以前进入刑警大队时说的什么不怕苦不怕死忠于百姓,现在就像一个笑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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