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余生,我负责-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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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沉口气,池少卿冷声说道。
“我是池少卿!”
仿若拆分般的视线一圈一圈印刻在安以夏眼底,隐匿在眼底的怒意恍然直现,安以夏茫然一怔,浑然不知的问道。
“那池琛呢,我想见他,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我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安以夏闪着无辜的眼眸,小心翼翼的走到眼前这个勃然大怒的男人身边。纤长的手指捏着他黑色西装的衣角,祈求的模样仿若一只温顺的小猫,令人心疼和心生怜悯。
可这一切落在池少卿眼里是那样的讽刺,这女人在玩什么?失忆?他和池琛的面容相差那么大她居然都能认错,她是瞎了吗?
池少卿冷然的一把甩开她的手,无情的说道。
“他死了!”
闻言,纤瘦的身躯蓦然一怔,一口怒气猛然侵袭而来,安以夏怒不可遏的仰起手臂,一巴掌甩在池少卿脸上,恼羞成怒道。
“我不准你胡说。”
安以夏怒目圆瞪的站在原地喘着气。身形都是发颤的,池少卿没想到她会打他,一时居然被打愣在原地,在看看眼前因生气而面色泛红的女人,池少卿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要去找他!”
安以夏不由分说的迈开脚步,错开他就往门口跑,池少卿立马回过神来拉住她擦过自己身旁的手臂。
“安以夏,你在闹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池琛。”
手腕被他拉住,脚步回旋。安以夏生气的抬起得空的手去掰开握住她手腕的大手,奈何她无论怎么用力,她都没能挣脱他。
“你放开我!”
安以夏大吼一声,看到安以夏这副鬼样子,池少卿忍不住恼羞成怒,直接扬手给了她一把掌,声线硬冷的说道。
“安以夏你清醒点,我再说一遍,池琛死了,他死了,被炸弹炸死了。炸的死无全尸,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啊!”
闻言,安以夏激动的抬起被打偏的头,泛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苍白的面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连痛都不自知,歇斯底里声嘶力竭的对他吼道。
“你骗我,你骗我,池少卿,你骗我。他不会死的,池琛不会死的!”
纤瘦的身躯因激动而颤栗着,安以夏神色激动的挣脱他的手臂,奈何她怎么用力都不行,气急之下,安以夏俯身狠狠咬住他的手臂。
“嘶。。。。。。。”
池少卿吃痛的凝着眉头,眉心的褶皱深了深,继续残忍说道。
“无论你怎么逃避,安以夏,我告诉你,池琛他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拜托你清醒一点!”
随着他的话,牙齿更深的嵌入他的手臂内,嫣红的血迹顺着她泛白的唇瓣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安以夏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以夏满口鲜血的直起腰,苍白的脸上泛着一丝冷笑,配合着她嘴角流下来的血迹,画面显得特别诡异。
池少卿冷眼睨着她,眉心的褶痕越发的深沉。安以夏目无焦距的疯癫一笑,在池少卿的疑惑中,她忽然倾身抱住他伟岸的身躯,灵巧的小手微不可察的探入他腰间。
不等池少卿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安以夏已经快速的抽出放在他腰间的袖珍手枪,退出了他怀里。
她的一只还被他握着,她就站在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纤细的手指不期然的握住那把枪抵上自己的脑门,神情决然的说道。
“你说他死了,好,那我这就去陪他。”
安以夏红着眼,失魂落魄的痴笑着,已然进入了疯癫的状态。
“把枪给我!”
池少卿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浅薄的怒意直达眼底。
安以夏泪流满面的摇着头,肝肠寸断的说道。
“池少卿,这个世界没了他,我活不了!”
安以夏怆然泪下的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只见她生无眷恋的扣动扳机。
“那么,你的孩子呢,你也不要了吗?”
*
黑色轿车在一幢偌大的别墅门口停下,一双意大利手工式皮鞋从车内探了出来。一脚踩在地上。
一抹挺拔的身影在车后座走了下来,眼见那人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服,内衬是白色衬衫,眼见他步伐匆匆的往别墅里面赶。
门口,张管家已经等待在那边,见男人过来,立马恭敬的喊道。
“大少爷!”
“老爷呢?”
“在书房!”
话落,挺拔的身姿迈开长腿就往楼梯上走,沉稳的步伐走到书房门口时,骨骼分明的手指直接旋开书房门把,毫不客气推门而入,目光触及里面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时,语气生硬的问道。
“她们人呢?”
“混账!进来不知道要敲门么?”
话落,一个不明物体迅速往傅筠庭身上招呼去,傅筠庭微微侧身,轻易躲过飞来横物,眼见那抹硬物直接铿的一声砸在墙上,辗转又顺着墙壁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玻璃材质的烟灰缸届时被摔的四分五裂,碎片落了一地。
“她们人呢?”
傅筠庭阴沉着一张脸,挺拔的身躯在办公桌前站的笔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撰成拳。眼底涌动的恨意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畜生,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教养,不知道要叫人吗!”
傅幕森怒气冲天一巴掌直接扣在桌案上,因为力道重的关系,桌面上的物体都跟着弹震动了好几下。
傅筠庭充耳不闻沉着脸,一字一句语气森冷的说道。
“我再问一遍,我老婆女儿呢?”
傅幕森脸色铁青浓眉一凛,雷霆动怒的骂道。
“混账,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别以为你在A市混的风生水起。就能在这里给我摆谱,别忘了,我是你老子。”
傅幕森怒发冲冠的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杯,又朝傅筠庭身上砸了过去。
这次,傅筠庭并没有闪躲,挺拔的身姿站的凛然,盛着茶叶水的杯子准确无误的砸在他身上,旋即只听见啪的一声,茶杯就像落地开花般的碎在傅筠庭脚步,混合茶叶的水渍零星的晕染在他熨烫得体的黑色西服上,一些洒落在他黑色的皮鞋上。
傅筠庭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言辞犀利的说道。
“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该把她们交出来了。”
傅筠庭毫无温度的话语一落,一口怒气直冲傅幕森心底,傅幕森略微发福的身体骤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起来的急了,伟岸的身影轻微的摇晃了一下,跟着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边咳边骂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连傅言特地打你电话叫你回来你都不回来,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咳咳咳。。。。。。。。”
傅幕森沧桑着因咳嗽而涨红的容颜。一手痛苦的捂在心脏口,一手指着站在桌案不远处的傅筠庭吼道,差点没被他气的背过气去。
“如你所愿,我现在回来了。”
傅筠庭褶皱着眉心,英挺的面容越发的沉溺,知道是傅幕森把她们母女抓了过来,傅筠庭一刻也不停的赶了回来。
此刻的他只想马上见到冷瑾凉母女,然后立刻带她们远离这里,走的越远越好。
“是不是我不把她们请过来,你就不会回来?”
傅幕森愤怒的吼道。
傅筠庭不由冷嗤一声,鬼斧神工般的面容轮廓线条崩的紧紧的,一抹嘲弄晕染在眼角,这个家早在母亲代他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属于他了。
谈什么回来?
傅幕森见他这副模样,一口气直接没提上来,捂着心脏跌坐在椅子上,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颤抖着手气疯了般的指着他。
“逆子,逆子。。。。。。。”
傅筠庭清冷着面容,挺拔的身姿微微侧过身,深邃的黑眸卷起的寒意仿若被一层一层拆分。
他就这样站在傅幕森对面,挺拔的身姿居高临下冷然的凝视着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指着他称为父亲的男人,他拽紧拳头捺住心中泛起的波澜,薄唇微微掀起。
“傅幕森,你在A市害的一个女人丢了命!”
第130章 你不能和傅筠庭在一起()
傅幕森谈闻色变,眼底不由抹过一丝悲痛,拽着心脏口的五指愈发的用力,骨骼分明的手指泛着青白,浓郁的喘息声在静寂的屋内响起,沧桑的声音缓缓的落下。
“你都知道了?”
傅幕森虽然惊愕,却也是转瞬即逝,毕竟按照傅筠庭现在的实力,能查到当年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傅筠庭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
“是我害死了她!”
傅幕森痛苦的闭上眼睛,喘息的声音越发的浓重,一想起当年的事情,心脏口的心仿若绞在了一起一般的疼痛不已,整个人都瘫软在案桌后的椅子上的。
虽然他早就知道,但听到傅幕森亲口承认,傅筠庭感觉自己的心都是发颤的,伟岸的身影都跟着踉跄了一下。
当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几乎是错愕的,他没想到四大家族在父亲年轻的时候,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却偏偏选在他和冷瑾凉刚和好的时候让他知道,内心的煎熬和苦涩,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他无法想象,如果冷瑾凉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样?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真的无法在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而且冷祁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打电话给冷瑾凉,一想到这里,傅筠庭就没办法淡定,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情,看来他必须提前采取点措施。
“爸?哥?”
傅言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目光触及满地的玻璃碎片时,不由楞了一下。
她听到傅筠庭回来的消息后,立马从公司赶了回来,哪知一回来就听到书房吵得不可开交,就立马跑了上来。
“你们?”
傅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刚抬眸就看见傅幕森瘫坐在椅子上剧烈的喘息,一副随时都要晕厥过去的模样,而傅筠庭漠然的站在一旁,笔挺的身躯站的笔直。
“爸!”
傅言吓坏了,连忙迈步跑到他身边,伸手捻开书桌的第一个抽屉,将药拿了出来。
“爸,来,快把药吃了。”
傅言将心脏病的药快速的倒在他手里,傅幕森脸色苍白,接过傅言递过来的要就放进了嘴里,傅言着急忙慌的想拿水杯,触及桌面惊觉发现没有,连忙跑到楼下去倒了一杯水上来。
待傅幕森脸色转好的时候,傅言担忧的说道。
“爸,你好点了没有?”
傅幕森吃力的对她摆摆手。示意她自己没事。
“哥,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见爸爸没事,傅言迫不及待的走到傅筠庭身边,开心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刚才张管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真的太好了。”
相对于傅言的激动,傅筠庭显得冷淡很多,纤长的手指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一边,冷声问道。
“你们把瑾凉母子关在哪里?”
“什么?”傅言纳闷的反问,跟着又问道,“瑾凉是谁?是哥的新女朋友吗?”
当年苏梓死的事情,她也听闻过。她本来是想去看傅筠庭的,谁知那时母亲突然病重,后来母亲离世,并告知她当年是她伤害了傅筠庭的母亲,导致她意外死亡,母亲怕傅筠庭会伤害她,不得已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当时,傅言震惊的不得了,难怪这么多年,傅筠庭从来不回家,哪怕是爸爸的生日或者是家族聚会,他都不曾踏入这个家一步,现在想想她才回忆起。为什么傅筠庭一直对她这么冷淡了。
许是想到什么,傅言立马将视线转向坐在椅子上脸色稍缓的傅幕森身上。
“爸?”
“我不这么做,你以为他会回来吗?”
傅幕森理所当然的回答,同时没好声好气的看了一眼傅筠庭,脾气顺势上来了,两人简直跟冤家聚头,就连傅幕森自己都郁闷,见自己亲生儿子一面,居然还要采用这种办法。
“爸,你真是。。。。。。。”
傅言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也亏他想得出来,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糊涂好。
手心蓦然有些湿黏,傅言不经意将目光落在傅筠庭身上,眼见他熨烫得体的西服衣角处赫然残留着几片茶叶,衣角的颜色也明显比其它地方要深一点,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傅言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爸,你该不会打哥哥了吧?”
她从进门到现在一直以为这些玻璃渣是爸爸砸在地上的,没想到居然是砸在傅筠庭身上的。
傅幕森冷哼一声,倒是没说话,显然是他的杰作了。
“哥哥,你没事吧。”
傅言担忧的朝傅筠庭身上巡视了一圈,跟着郁闷的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父亲。
“爸,你也真是的,哥哥都回来了,你还发什么脾气,你存心想把他气走是不是?”
傅言无奈的摇摇头,这几年爸爸是越来越爱耍脾气了,有时候看她不顺眼都要砸东西,所以刚进来她也没注意,没想到还真是。
“你问问他,一进来爸都不会喊一声,直接在这里大吵大闹,他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傅幕森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维护傅筠庭,心里又是一阵不是滋味,随手又想砸东西。
傅言立马严声厉色道。
“爸,你再砸试试,你再这样我可不管了!”
闻言,傅幕森想砸也不能砸,一时气愤的不行,直接坐在那里,将手里准备砸过来的东西,冷冷的丢在桌案上,独自生着闷气。
傅言见傅幕森不再作,立马从掏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萧辰去了电话,一问还真是傅幕森让萧辰和萧端去劫的,她真是要败给他了,也亏他想得出来,居然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傅筠庭回来。
这脾气越来越像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