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余生,我负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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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揉住他脖子的手僵直,这种事让她怎么羞于启齿,抿了抿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她分明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不愉快。
“我…我…”
苏梓咬着唇,把头使劲的往他怀里躲,滚烫的脸在触及他白皙的肌肤时,头顶上方的人禁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听到声音,苏梓正好仰头看他,唇角微张,错愕间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而身上的男人再没给她机会。
“等。等等…。”
见状,苏梓急了,颤抖着声音喊住他,她也想把自己交给他,可是…现在好像不允许啊。
傅筠庭皱眉垂眸,触及苏梓嫣红的小脸,似乎在问,怎么回事?难道,她这是在报他上次拒绝她之仇么?头疼的按了按脑门,冷声说。
“苏梓,再给你一次机会,快点说。”
温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梓一手揪着他的衣服,一手掐着他的肉,心里一横,颤抖着双唇说道。
“我…亲戚…来了!”
“亲戚?什么亲戚?”
苏梓咬唇,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大姨妈啦。”
傅筠庭:“……”到底想说什么。
苏梓欲哭无泪,她甚至觉得傅筠庭一定是故意的,“月…经…。”
闻言,傅筠庭如触电般僵在了她身上,下一刻,尴尬的轻咳一声,倾身从她身上坐了起来。心里的火顿时下了大半。
苏梓面色泛红,不自然的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两人并肩而坐,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顷刻,包厢内陷入了一片诡异氛围。
良久之后,傅筠庭才开口说道,“我们回酒店!”
傅筠庭弯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手拿过沙发扶手上的西服外套,挽至胳膊,苏梓红着脸嗯了一声。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了来的片刻,顿时有一股暖流自腿间流了下来。
呼吸一滞,苏梓夹着腿僵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垂头,腿间已然嫣红一片,后知后觉,她才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白色七分裤。
走到门边的傅筠庭不见身后有动静,握着门把侧过身,眼见苏梓双腿并拢不知所措的站在沙发前,触及她腿间的嫣红时。俊脸一僵,修长的手指揉捏着隐隐发胀的眉心,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她跟前。
苏梓无辜的咬唇望着他,眼见他将垂在胳膊处的西服拿下围在她腰际,在她的错楞中将她拦腰抱起。
苏梓惊呼一声。下意识揉住他的脖子,傅筠庭突然俯身而下,温热的唇瓣绕至她耳廓,暧昧不明的说道。
“记得欠我一次。”
*
傅筠庭和苏梓在帝都滞留了几天,安以夏和池琛则去了国外,据说是池琛提议的。为了弥补他最近没能好好陪在她。
两人走时,傅筠庭和苏梓一同去机场送他们,安以夏临行前,不放心的再三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看牢傅筠庭,该出手时一定要出手,千万别客气了。
苏梓无奈的给了她一个拥抱,让她和池琛好好旅行,同时好好照顾自己。
回来的路上,傅筠庭也说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是决定在这里玩几天,还是回A市。
安以夏走了,也就剩她一人。想想还是回A市好了,在家总是比外面来的安心,特别是在陌生的城市。
当天,傅筠庭便定了明天回A市的机票,两人是第二天一早出发的,抵达A市已经是下午,一路劳顿,苏梓回家就睡了,傅筠庭则有事,送她回来之后便回了公司。
苏梓醒来已经是傍晚,房间里有些昏暗,傅筠庭似乎还没回来,苏梓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便往楼下走,不知怎么的,苏梓下楼时目光下意识往走廊那几间房间看了一眼,很不明白,为什么这里面的房间有两间是锁起来的。
疑惑的走下楼,苏梓小步走到厨房,刚打开冰箱,苏梓才想起他们最近都不在家,这些食材恐怕是不能吃了。
拿了垃圾袋,将里面不能吃的东西统统都扔进去,又将家里所有的地方清理了一遍,旋即走上楼,拿了钱包去了趟超级市场。
苏梓买完菜回来的时候,家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揪了揪眉,将手里的菜分门别类的放好,又将今晚要做的菜洗净。
自来水在手心里缓缓的流过,有些凉意,苏梓闷然的站在原地,抬眸看了看客厅里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叹了口气,将洗好的菜炒好。又全部端到餐厅的饭桌上放好,想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又拿了几个盘子叠在上面。
苏梓旋即走到沙发边坐下,扭开电视机边看边等他回来,自从那次大姨妈事件后,两人的关系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虽然傅筠庭每晚抱着她入睡,又抱着她醒来,平平淡淡,似乎是缺少了什么契合的东西。
苏梓也一度问自己,她对傅筠庭的感觉仅是感恩么?可是她见到他明明会心跳加速,特别是最近两人都是黏在一起的。一旦傅筠庭不在身边,她心里都觉得空牢牢的,好像缺少了些什么,就像现在,她对着电视机,可脑海里的画面均是傅筠庭。
她想。她一定是着魔了。
傅筠庭回来时,便看到如此一幕温和的景象,苏梓较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腹内,柔和的灯光下,眼见她闭着眼睛,睡得却有点不安稳,眉心轻微的揪起,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着,脸色有些苍白。
傅筠庭一手抄袋,一手挽着西服轻声的走到她面前,将手腕处的西服放在沙发扶手上,他弯下腰准备把她抱起来。睡在沙发的人儿,在他俯身那刻,突然睁开眼睛。
“你回来了?”
苏梓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睡眠向来浅,刚才她感觉有一道光影在自己身上落下,所以她就醒了。
“我吵醒你了?”
傅筠庭歉意的弯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入手微凉,难怪她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困了怎么不回房间睡?”
苏梓靠在他怀里,暖暖的感觉瞬间将她包围,她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才说道。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就坐在这里等你。”
一股不易察觉的暖流缓缓的趟过他心底,乌黑的眸子瞬间跟着沉了沉,收起心底的那股异样,他揉着她肩膀的手轻轻的按动着。
“等我?”
“嗯。”
苏梓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又想起他才刚回来,连忙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你饿不饿,我把饭菜给你热热。”
傅筠庭下意识往饭桌上看了一眼,所有的菜都是用盘子盖好的,似乎预示到什么,他将目光转至她脸上,蹙眉问道。
“你没吃饭?”
苏梓抿了抿唇,继而点点头。
“我想等…。”
你字还没说完,傅筠庭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怀里,在苏梓的错愕中,俯身吻住她的唇,随之纠缠在一起。
直到苏梓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傅筠庭才离开她的唇,他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身下目光涣散的,脸上一片绯色的女人,喘着浓重的气息问道。
“你那个走了吗?”
第七十七章 终于成为他的女人()
苏梓喘着气息看着他,娇羞的面容上一片绯红,藏匿在胸腔里的心飞跃的狂跳着,那咚咚咚的心跳声仿若在她耳边,缺氧的大脑空白到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才好。
他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辗转迈开长腿走到卧室,苏梓将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的力的心跳。
她想,她已经准备好了。
…………………………………
再醒来的时候,苏梓感觉自己浑身都泛着疼和酸,脑袋更是晕眩的厉害,昏暗的灯光下,她下意识偏过头,覆在身后的男人一手横在她颈下,一手覆在她纤瘦的腰际处,温柔的将她拥在怀里。
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温暖气息。将她整个人包围其中,而那股温暖却又像渡进了她心房,让她觉得特别的安心,沉了沉目光,循着温暖更靠近几分。
“醒了。”
身后是他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苏梓羞涩的将头埋在被子里,低低的嗯了一声,只是她刚动,身体那处疼的跟被撕裂过似的。
“嘶…”
苏梓下意识紧皱眉头,纤瘦的身躯在他怀里轻颤。
“疼?”
他安抚的抚了抚她。
苏梓红着脸羞涩的点头,他刚闯进来的时候,她真的疼的快要昏死过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么疼。。。
“饿不饿?”
听他这样问,苏梓恍然想起她今天还没吃饭的,本身在飞机上就没怎么进食,晚上又是等他回来,之后……
想来真的是饿了。
“我去把饭菜热下。”
苏梓说着就要坐起来,覆在她腰际的手一把将她按住,只听他说。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能起来?”
他方才应该很卖力的吧?她确定还有起来的力气?
闻言,苏梓的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
“你乖乖躺好,等我!”
苏梓一愣,只觉得身后的床塌陷又升起,傅筠庭跨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手在衣柜里拿了一件家居服,便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目光触及躲在被窝里的苏梓时,嘴角抹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直到听到关门声,苏梓才红着脸将头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望着卧室的门,她好似能看到门外的他一样,心里特别的温暖。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可是,她不知道,原来幸福是这么的短暂,短暂到她猝不及防……
门外,傅筠庭充满笑意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冷冽的目光讽刺般的落在他自己的手上,手指间嫣红的血迹。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这是那个女人的第一次!
*
浴室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苏染茫然的坐在床尾,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着,在眼睑处映衬着一大片阴影,纤细的手腕微微抬起,掌心缓缓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宋溢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可是这孩子该怎么办?
是的,她曾经想过不要他,所以她利用这个孩子报复苏梓,让秦楚误会苏梓,让苏梓一辈子活在她丢孩子的内疚中。
可滚下楼的时候,苏梓将滚下楼的力道,全部都覆在她自己身上,苏梓独自承受了她们母子俩的重力,根本没伤到孩子半分,后来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存在她肚子里越久,她忽然觉得,在这样的人生里,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也不错,至少她不在是一个人。
抬起眼,目光触及浴室门口时,她猛然从床尾站了起来,不,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有筹码在手上,她才能有和宋溢谈判的资格。
况且,肚子里的孩子是宋溢,难道他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踌躇了一会,苏染看了一眼浴室,小心翼翼的从卧室里退了出去。
门后,苏染迈开碎步快步往书房内。旋开门把门由外至内推进,她闪身走近书房,关上门的刹那,视线快速往书房巡视一圈,目光触及沙发上的公文包时,苏染几乎是小跑过去的,纤细的手指拨开搭翘。
翻了一圈,苏染并没有在公文包里找到什么,苏染颓然的矮身坐在沙发上,难道他没把文件带回家里?
苏染皱着眉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放弃的在办公桌上翻找起来,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
糟了,苏染心头猛的一滞,她居然忘了秦楚进浴室好久了,这会子肯定早就洗好了。思虑间,苏染快速的拔下耳朵上的钻石耳坠,随手扔在门口的不远处。
“嘶…。”
苏染皱眉捏了捏耳垂。
“咔…”
门由外至内被推开,秦楚一手擦拭头发,一手插在浴袍袋里,神情懒散的走近办公桌,目光触及办公桌后跪在那里的身影时,秦楚脚步微顿,瞳孔骤然紧缩。
“苏染?”
闻声,藏匿胸腔里的心,还是禁不住的狂跳了一下,苏染吞了吞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后,故作茫然的抬起头,眼底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旋即镇定的仰头望向秦楚。
“你洗好澡了?”
秦楚嗯了一声。放下手上的毛巾,目光深邃的望向苏染,问道。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苏染扶着肚子,弯身从地上爬了起来,秦楚见状,连忙伸手拉起她。
苏染喘了一口气,拍了拍裙摆处的灰尘,才开口说道。
“我的钻石耳坠不见了。我今天将家里打扫了一遍,我在看是不是掉在书房了,秦楚,你帮我找找好吗?”
苏染握住秦楚的手,目光楚楚的望向他,似乎要他相信自己。
“哪对钻石耳环?”后者皱了皱眉。
“嗯,就是你上次出差去买的那对,诺。你看这边。”
苏染撩起垂在耳旁的长发,露出那只没掉的钻石耳坠指了指,“就这个。”
“嗯。”秦楚点点头,视线触及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时,脸色不时黑了下来,不悦的说道。
“下次不准打扫卫生,这些事钟点工会做,还有找东西这种事情你告诉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怀着孩子,你这样爬上爬下,是嫌自己身体太好?”
想到前几次她差点流产,心里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责怪道。
苏染暖心一笑,娇柔的身躯遂然走到秦楚身边,双手揉住他的脖子,薄唇微微掀动。
“秦楚。你对我真好!”
旋即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秦楚眯了眯眼眸,长臂收拢她的腰际,低头循着她的唇吻去。
苏染遂然松开揉住他脖子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两人的唇瓣之间,秦楚微微蹙眉,苏染娇羞一笑,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他,旋即轻轻的将他推开。
“别…别伤着孩子。”
“已经过了头三个月了,医生说可以。”
苏染垂了垂眸,目光撇及办公桌,美眸闪过一丝惊异,仰起脸,咬了下唇,知道躲无可躲�